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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需要韦恩家的什么帮助。”布鲁斯面朝着罗宾杰森坐下，低沉的桑音吐出的话相比起询问更像是逼问。
端着托盘走来的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将托盘上的餐碟放到桌子上时力道也不由重了几分，陶制的餐碟与桌子相碰发出了一声脆响，表达了对自家老爷说话态度的不满。
反倒是被询问的罗宾杰森没什么反应，或者说是已经习惯了？不，或许更准确的来说是——早有预料。
并非不爱。
只是不善表达。
所以他们才会背对着越走越远。
罗宾杰森默默地在心里叹息一声，将装着小甜饼的餐碟往布鲁斯的方向推了一点，举止之间似乎带着点期待。
不过很可惜，在座的人除了宇宙杰森都没有人关心理会。
对此，罗宾杰森只能按下内心的低落，开口述说前来的原因：“前几天我在犯罪巷捡到了一个失去自我意识的流浪汉。他伤得很重，但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有求生意识，于是我将他带回了我的落脚之处救治。
现在他外伤已经开始愈合，自我意识也在逐渐恢复，他还需要一个良好的修养和复健的环境，但我所居住的地方很难满足这个条件，所以我需要韦恩家提供这项帮助，而且我想韦恩家是有义务为此提供帮助。”
听到这里，聪明的世界第一侦探已经隐约猜到了些许，但理智又逼迫自己舍弃感情上的震惊和狂喜，强迫大脑进行冷静的思考。
而一心只想着自家小翅膀有什么事的迪克却还没转过弯来，“如果只是提供一个良好的医疗修养环境，韦恩家自然是很乐意的，但是这与杰森有什么关系吗？”
闻言，在一旁享受阿福投喂小甜饼的宇宙杰森微微一笑，“那个流浪汉就是这个世界的我呀，理查德先生。”
不敢相信的事实被证实，即便是早有猜想的提姆也与迪克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唯有布鲁斯依旧一副八风不动的姿态。
“真的吗，你是说小翅膀还没——？”迪克内心的狂喜溢于言表，话到一半却又感觉某个字眼晦气，将它咽了下去，“他还活着！?”
然而宇宙杰森完全不被他的激动感染，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这便是所有杰森·陶德的命运，从地狱归来的不甘的灵魂。”也只会是不甘的灵魂。
听出了话外之意的罗宾杰森看向宇宙杰森，但对方又重新投入到小甜饼的怀抱中，连一丝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仿佛从未开口说过话一样。
罗宾杰森当然知道了，只要小丑一日不死，那么噩梦就不会结束，从地狱归来的就只会是不甘的灵魂。
但这不是他该解决的问题，这是这个世界蝙蝠家要去解决的问题，盯着这里的眼睛从不止一双。
“那么你的答复呢？布……，嗯，韦恩先生。”罗宾杰森问道。
“……他在哪。”布鲁斯开口说道，丝毫看不出他这句话已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便是同意了，罗宾杰森松了一口气，脸上又重新挂起了笑容，“在犯罪巷附近的教堂。”他已经赢了一半了。
——
等布鲁斯把还在昏睡中的杰森接回韦恩家并做完检查时已经是深夜了。
他深深凝望着杰森的双手，那里的十根手指全都被绷带细致包裹着。
那双手很难看，新生的肉芽尚未能包裹住森白的骨头，因为杰森是自己用双手把自己从棺材里挖出来的。
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有窒息导致的皮下肿胀没有完全退散；被小丑用撬棍打断的脊椎虽然被接上了，但要想完全痊愈依旧是件困难的事，背部的疼痛很有可能会伴随着杰森一辈子……
布鲁斯完全不敢相信这样的杰森还活着，即便是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还顽强的活着，太好了……
也太可悲了……
布鲁斯双手捂着脸，泪水无声的滴落在地面，然后悄然隐去。
你的孩子在黑暗中挣扎求生时，你究竟在干什么啊布鲁斯！！！！！
切齿的咬牙声在蝙蝠洞响着，这股在内心燃起的怒火不知是对小丑的还是对蝙蝠侠自己的，或者二者皆有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6章 1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