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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琴爷上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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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癖,是说那些喜好穿女装的男人对吧?
刚才苦艾酒说他是女装癖对吧??
也就是说,他是男人对吧???
早在注意到自己穿的是小裙子的时候,未久就想把自己扒了看看,他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是男人,所以在发现自己穿着裙子的时候,未久第一反应是:这不可能!
只是周围一直有人看着他,四周又有监控,未久不可能当众溜鸟,这才憋到现在。
确定了性别,未久就安心了,同时也有些奇怪。
原来的我为什么要穿裙子呢?
…难道说因为看上去更无害…?不不不,这种手段也太蠢了吧???
远方的始作俑者·有希子打了个喷嚏。
正想着接下来怎么办,一名黑衣大汉走过来,恭敬道:
“Cointreau,您的房间在这边。”
哦,看来朗姆那边过关了。
未久打了个哈欠,懒得动弹,对着来人伸胳膊,卖了今天最后一波萌,
“大叔抱我走,”小孩揉着眼睛,白里透红的圆脸蛋看上去软软的很好戳,“我好困…”
那个黑衣大叔浑身僵硬的把人抱起来,软绵绵的小身子让他有一种一不小心就会碰伤了的错觉,明知道这是个人型凶兽,可还是愈发小心。
未久倒也不怕他会把自己怎么样,很快就趴在他身上睡着了,在黑衣大汉把他送回房间的路上一直没醒,以至于错过了一名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的银发少年。
翌日。
未久睡了个好觉,爬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是很大,八十平米左右,但一个小不点儿住已经够大,家具什么的一应俱全,只是显然布置房间的人没什么情调,所有东西都方方正正,非黑即白,透着一股冷硬。
未久没大在意,他在意的只有…
拉开衣柜,未久被里面花花绿绿的小裙子闪瞎了眼,顿时觉得生无可恋。
…不知道现在去找朗姆同归于尽还来的及不?
未久打开门,门外是条和之前差不多的走廊,走廊两旁同样是带着编号的房间。
那些编号看上去一点规律都没有,但是开头都会有个字母。
未久自己门上的字母是“X”,两个邻居的门上一个是“T”,一个什么都没有,未久试着去开那扇什么都没有的门,想不到竟然打开了。
悄无声息的推开门,未久往里看了一眼,漆黑漆黑的,摸索着把灯打开后,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地面上都积着灰,不过从灰的深浅程度来看,这里曾经摆放过什么,只是已经搬走了。
把灯关上,未久从房间里退出来,视线扫向了标着“T”的门。
有字母,那应该是有人住喽?
不知道能不能去“借”件衣服穿。
未久拉了拉那扇门的门把手,居然也拉动了,他把头探进去,看到房间里开着灯,浴室里则传出“哗啦啦”的水声,看来这间房间的主人在洗澡。
未久正在犹豫是要等那人出来以后借衣服呢,还是直接偷一件走人呢,那人已经擦着头发走了出来,银白色的头发有些显眼,但更显眼的是那人赤裸着的上身,肤色虽然有些苍白,肌肉线条却十分流畅凌厉,几滴水珠就顺着肌肉的纹路,曲折着隐入下身的浴巾里。
未久不自觉咽了口口水,那人也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冷冽的目光瞬间扫过来,在看到未久后却顿了顿,竟有些软化的迹象,“你…?”
未久笑,“小哥,能借我件衣服穿吗?”
那人什么都没问,若是不看那张冷峻的脸,态度甚至算得上是温柔。
“这件,可以吗?”递过来一件白衬衫。
“谢谢啊,”未久的神态在自然不过,下意识没有在这个少年面前伪装,他想了想,觉得眼熟,便试探道:“我们以前认识对吗?”
那少年顿了顿,似乎有些失望,“…嗯。”
“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记不清以前的事了。”未久半是解释半是试探,想看看这个少年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们再重新认识一下好不好?我是君度。”说着伸出一只手来。
少年垂头,冰雕似的眉眼竟显得有些柔和,
“叫我阵就好,”伸手,握住。
Gin…Gin?!琴酒…?!
未久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些什么来,眼前一恍又什么都没有了,只是额角涨涨的,有些难受的揉了揉。
“…怎么了?”琴酒略显生硬地询问。
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未久晃了晃脑袋,“唔,没事。”倒也没什么顾忌,直接把小裙子一扒,把衬衫穿在身上,两只手还困在长长的袖子里没出来,琴酒便已皱着眉头蹲下来给他系扣子。
“…女孩子不能这样,”
未久顿时瞪眼,“我是男人!”
琴酒的表情有些疑惑,“…真的?”
他可还记得这小东西当初说哭就哭的娇气样子。
未久气的要脱胖次,“不信我掏出来给你看!”
琴酒只好点头,“好,是男人。”
未久哼了一声,跟琴酒争辩,“我的衣柜里全是裙子…我也是被逼的!”
琴酒点着头表示应和,“嗯,不怪你。”
未久更是高昂,甩着袖子道:“对!怪朗姆!”
琴酒把他的手拉下来,认认真真的帮他卷袖子,想了想又问他:“身上,有伤吗?”
未久愣了愣,“没有啊。”
琴酒似乎想到些什么,只是站起来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就好,”转身拿起一件黑衬衫随意套在身上,看了一眼往这边瞄的未久,琴酒拿着裤子走进浴室,穿好后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梳子。
未久看着他把头发扎起来,走过去捡起了一根落发。
银白色的,十分清冷又漂亮的颜色。
琴酒转头,看见他捧着自己的头发发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把未久有些翘起的头发也梳了梳。
“我本来,是金发的。”
未久疑惑的抬头看他,眼前恍过一个金发少年的影子。未久眨了一下眼,把琴酒刚梳好的头发又解开,拨了些头发挡住他的眼睛。
“我好像…见过…?”
琴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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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吗…?死了吗…?
少年愣愣的站在那里,很快就被另一批人抓走。
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他的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那孩子的嘶吼声,听到那样的声音的时候,他当真觉得自己是能逃出去的。
——可那孩子倒了,倒在血泊里,像个木偶。
他还活着吗?能活着吗…?
少年的眼前,那孩子的脸挥之不去,对那孩子的担忧甚至让他没有在意身上的疼痛。
从实验室出来,少年的头发一寸寸变成银白。
后来,[那个人]看中了他,并给了他琴酒的代号,
少年觉得无所谓了,木然的接受每日的训练,也没有人来给他洗脑。
这种在“实验室里疼怕了”的人,是不需要洗脑的,他们只需要知道,背叛组织的后果就是再次回到实验室,被折磨至死为止。
少年确实疼怕了,但是没有人知道,
他是心疼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