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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以牙还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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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卿傲从不曾动过男女之情,但面对面前的男子,她真实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加速了跳动。
君子如玉,温润而泽。金眠便是这样的男子,即便不爱,却也控制不住的让女子动心。
“是我要谢谢你,若非是你,这鞭子可就是落在我的脸上了。这一下子下去,我的脸可就是毁了。”
何卿傲虽口中在道谢,实则却是责怪金玉方才的举动。金眠闻言,一把夺过金玉手中的鞭子,递到何卿傲的面前:“若姑娘不解气,可拿这鞭子打我一下。”
“为何打你?方才动手的是她,我即便要打,也该打她。”何卿傲垂眸看着面前的鞭子,眉头轻挑。
金眠依旧将鞭子举在何卿傲的面前,没有收回的意思:“玉儿的确做错了事,但这鞭子毕竟没打在姑娘的身上。若是姑娘打了玉儿,便是姑娘的错了。”
“哦?照你这么说,我是不能打了。不管是打你还是打她,到最后错的都是我。”金眠虽是君子,却是个护短的君子。
“自然不是。我是自愿让姑娘打的,姑娘打了,自不是姑娘的错。”
金眠这是断定了何卿傲不会打,才会如此说。只可惜,何卿傲和其他女子并不相同。
何卿傲轻扯嘴角,拿起面前的鞭子,一下甩在金眠的手上。很快,金眠的手上很快便多了一道血痕。
金玉见状,忙上前握住金眠的手:“哥哥,你没事吧?”
金眠倒是面色不改,依旧带着笑:“如此,姑娘便可消气了吧?”
何卿傲将鞭子扔到地上,扯嘴轻笑:“消气了,多谢公子让我出气。不过,希望没有下一次。”
说完此话,何卿傲转身便打算离开。金玉气急,从地上捡起鞭子,上前一步朝着何卿傲就打了过去。
“玉儿!”金眠上前阻拦,却没有拦住。鞭子重重落在何卿傲的身上,何卿傲吃痛蹙眉朝前倒去。
十三见状,赶忙伸手将她借住。何卿傲的背上很快有了一道血痕,染红了衣服:“卿卿。”
何卿傲伸手抓住十三,才艰难的站住:“金少爷,你是自愿让我出气,但我不是。今日这鞭子,我记在心里,来日我自然会讨回。十三,带我回去。”
“就这么算了?”若非何卿傲拉着他,十三早已将这女子痛打一顿。
何卿傲点点头,神情十分痛苦:“快带我回去,我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十三轻叹一口气,伸手将何卿傲打横抱在怀中,飞快的往四皇子府跑去。
两人回到府中,正巧李桦也刚回府,见何卿傲被十三抱在怀中,脸色略微一滞:“怎么了?”
何卿傲已然晕了过去,身后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李桦见状,上前一步将何卿傲从十三手上抱了过来:“快去叫大夫。”
大夫很快赶来,替何卿傲处理了背上的伤。处理完伤口,大夫走到李桦面前:“殿下,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这几日莫要让伤口碰水,吃的清淡一些便好。”
“你可能看出,是什么所致吗?”
大夫蹙眉:“若老身没有看错,该是鞭伤。”
“你先去吧,若有事,随传随到。”大夫走后,李桦走到十三面前,“说吧,是谁做的?”
“金家金玉。”十三恨不得将那金玉碎尸万段,自不会隐瞒任何。
李桦凝眸,转头看向趴在床上的何卿傲。他定然是极痛的,即便如今昏睡了过去,却还是拧紧眉头,额头渗出不少的汗珠。
走上前,李桦拿起一旁的帕子,替何卿傲擦掉额头上的汗珠:“金玉。”
何卿傲昏睡了许久才醒转过来,方动了动身体,她便感觉到后背传来疼痛,不自觉发出了轻呼声。
十三听到动静,忙走了过去:“动什么?不怕疼了?”
“没想到这么疼,你说这金玉的鞭子还真是个好东西。”何卿傲乖乖在床上趴着,无奈一笑。
十三搬了个凳子在她面前坐下:“还有心思开玩笑,看来伤得还不够重。就该让那女人多打你几下,让你记住教训。”
“是她找上我,又非我去招惹她。就算是我记住的教训,又能如何?”何卿傲闭上眼睛,神色略微有些疲倦,“这件事,李桦可知道?”
“回来便遇上了,他把你抱进来的。如今,应该去金家了。”
李桦在知道是金玉动的手之后,就出了府。十三虽没有问他去了那里,但大概也猜得出来,他是去了金家。
何卿傲闻言,眉头轻蹙:“此事由他来解决,是最好的。我这一鞭子,自然也不能白白受了。”
十三猜得不错,李桦的确到了进府。金眠得知李桦前来,心中暗道不好,忙让金玉待在屋中,自己去见了李桦。
李桦的性子一贯乖戾,今日他既是找上了门来,只怕是没有那么好应付。金眠心中多少有些忐忑,金玉虽胡闹,却也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定然得好好护着。
“四皇子,不知殿下过府,可是有什么要事?”金眠朝着李桦拱手作揖,很好的保持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李桦轻笑一声,转头看向金眠:“我来是为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何卿傲好歹也是父皇赐给我的皇子妃,你任由金玉欺辱,简直大胆!”
“殿下息怒,此事的确是臣的妹妹不对,臣这就带着玉儿前去给卿卿姑娘赔罪。”
此事本就是金玉前去挑衅,何卿傲虽打了金眠,却也是金眠替金玉赔罪。原本何卿傲已经打算息事宁人,若非金玉再次动手,自不可能闹到李桦这里。
如今唯一的解决办法,便是金玉低头赔罪。只是金玉这性子,金眠清楚的很,想要让她低头,是件难事。但如今,这也是他能够想到的唯一办法,只能以此先宽慰李桦。
“单单赔罪可不成,既是她伤了卿卿,那我自然要双倍讨回。”李桦既是来了这里,便没有息事宁人的意思。金玉伤何卿傲多少,李桦便要讨回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