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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番外二 校长女儿V ...


  •   鹿屿拿了博士学位后很多不错的机构和院校都积极地伸出了橄榄枝,但他连犹豫都有没有就选择回国,结束与罗星棋的异地恋。

      熬到最后一年的时候,罗星棋一面在瑞士的一家教育机构工作一面筹备国内的项目。鹿屿一面上课一面进实验室参加一个非常受关注的前沿课题,忙得经常饭都顾不上吃,随便叼个三明治就对付过去了。

      两个人都忙,有时候大半年都凑不上时间见个面。罗星棋整个人都有点焦躁,打电话的时候哀怨和愤懑仿佛要顺着手机冒出来:“你说我这是图什么啊,我不想干了,你看人家老萧。”

      小双大二去了美国后一路读上去,萧骏本科一毕业就追过去,直到现在也没回来。罗星棋常常跟他电话或者视频,看萧骏气定神闲一副心满意足夫复何求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泛酸。

      “人家永远追随着媳妇的脚步,公司照开钱照赚。要不我投点钱给他,让他帮我赚钱,我去那边陪你吧,好不好?”

      鹿屿也不是不煎熬。本科毕业,罗星棋迫不及待回国,可三年不到,鹿屿又拿了公派名额去美国读博士,两人还是隔着半个地球……

      而且本科时两人都不算太忙,飞得频繁不说,每天都长时间地开着视频通话。硕士期间,两人双宿双栖,日子甜得像泡在蜜里。猛然进入真正的异地恋模式,巨大的落差让两人都有点难以适应。

      “太想你了,我受不了了……实话告诉你,我现在有轻度失眠的症状……”

      是撒娇,是抱怨,也是求救。

      鹿屿自己就是学这个的,当然不会掉以轻心,立即抛下所有事情跟导师请假一周,飞去瑞士以身做药,好歹安抚住了要炸毛的罗星棋。

      然后回学校连着开了两周的夜车补进度,拼命拿学分压缩时间,到底申请提前毕业了。

      两个人的颠沛流离结束了,变成了一对恋人的天长地久。

      刚回国的一个多月里,罗星棋仿强迫症患者一样盯着鹿屿,一刻都不允许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睡觉的时候哪怕姿势并不舒服也要把人紧紧搂在怀里,鹿屿白天在院子里整理从邻居那里拿回来的花木,他就坐在一边的凉椅上喝茶,一瞬不瞬地看着鹿屿的脸,做饭的时候也要从后面抱着,下巴枕着鹿屿的肩窝跟着左晃右晃,比家里的两只猫还要粘人。

      有天早上鹿屿起早去赶大集,看他睡得沉就没叫他。

      结果走了一半罗星棋顶着一脑袋乱七八糟的头发气急败坏地追上山来,鹿屿愣愣地被他握着手臂,看他扶着膝盖一面喘个不停一面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说:“吓死我了,还以为这几天是在做梦。”

      鹿屿仿佛心窝里被刺了一剑,突然间就疼得不行。

      山上晨光新鲜,空气甜美,周围是熙攘的人群和淡淡的市声,他们俩面对面站着,旁若无人地长久对视。鹿屿心里酸得控制也控制不住,眼泪就那么夺眶而出。

      那天回去后罗星棋发了狠,用领带和皮带把鹿屿手脚绑在床上,皱着眉低头在他身上啃咬。其实手脚吊久了很不舒服,手腕和脚腕不过血,麻痒了一阵子干脆没了知觉,罗星棋咬得不轻,痛甚至算得上尖锐。

      可鹿屿全程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比平时更兴奋,

      ……
      ……

      这件事之后,罗星棋终于慢慢地情绪安稳下来。鹿屿像缓解婴儿的分离焦虑一样循序渐进地对他进行分离训练,一开始在不同的房间看书或工作,把距离控制在看不到,但叫一声就能得到回应的程度,后来慢慢地接打电话的时候走得稍微远一点。

      夏末时,项目那边装修完毕,很多事情开始推进,CD忙得脚打后脑勺,每天狂呼电话,几乎要打上门来,鹿屿也要按日子回学校报道,罗星棋这才不情不愿地上班去了。

      鹿屿聘回母校教书,一进学院就引起轰动。斯坦福CSLI出身,手握近十篇SSCI著作,两个Work Package主持人,博后进站课题是五年计划年度重点课题,关键是只有27岁,号称心院最年轻讲师。

      鹿屿的课题跟天坛的神外研究所合作,一周好几天都泡在医院里。这学期他只给本科生开了一门专选。

      开课前不知哪个好事的把他的照片发到学校论坛里,结果第一堂课来的学生差点挤爆了教室。
      27岁的鹿屿眉目沉静,气质成熟。一双长腿笔直,身姿挺拔优雅,充满了庄重而儒雅的书卷气。

      他容貌端整俊秀,雪白的皮肤跟黑发黑眸对比强烈,黑色长袖衬衫和西裤压住了年龄带来的稚嫩感,平添了一分凛冽的禁欲感,浑身上下毫无缀饰,只有左手无名指上一枚哑光指环昭示着已婚身份。

      站上讲台,雪白修长的手指捏住粉笔的刹那,他的气场全开,底下本来在议论他容貌的嗡嗡杂音被无形镇压一样渐次微弱下去。

      鹿屿简短地介绍了自己,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名字和邮箱。

      伴随着一声微弱的“咔嚓”声,白光一闪而过。不知谁的手机偷拍时不小心打开了闪光灯。

      鹿屿写字的手停了一下,回头朝向声音响起的方向轻轻撩起眼皮看过去。明明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那凝目的压迫感很强,被他眼风撩到的人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偷拍的女生颤抖着把手机扣在了腿上。

      “马斯洛在他的著作《存在心理学探索》一书中说,我们需要某种’大于我们的东西’作为我们敬畏和献身的对象。”

      鹿屿转过身来,放下粉笔。

      “他认为第四种心理学是超越个人和超越人类的,它超越了人性、自我同一性和自我实现等概念,是以宇宙为中心,而不是以人的需要和兴趣为中心。如同真理一样,它才是悬在金字塔之上给予光明的太阳。我希望大家能跟我一起,爬上金字塔顶端,追求真理的光,不要在塔基上停留太久。”

      鹿屿的语气并不严厉,当然也没多和蔼。

      “下面我先强调一下课堂纪律。本门课课堂纪律和出席占三成,实践占三成,作业占三成,期末考占一成。”

      底下众人纷纷松气,考试只占一成,也太好过了吧。

      “我的课上不准使用手机除录音功能外的任何功能,发现直接扣掉出席分。”

      大家不约而同地默默收起了手机。

      “实践课偶尔会占用大家周末休息时间,请假超过两个学时的,直接扣掉实践分。”

      非本专业的学生默默在心里后悔。

      严格来讲鹿屿讲课并不算“趣味横生”那一挂的,不笑,不讲段子,甚至声音的起伏都很小。然而只要一听就知道他是真正的学识渊博,各种理论的沿革和流派,已经最新的研究成果如数家珍,而且很多都是书和讲义甚至是PPT以外的东西。

      他会在课堂上设计很多有趣的环节,小范围内复现一些典型的心理现象,来听课的学生超过一半本来是来看热闹的,然而几堂课下来都服气了。没多久私下里谈论的“老师好帅!”和“老师结婚没有”就变成了:“老师今天讲那个实验你记全了吗?”“你录音清不清晰?给我拷一份。”

      也不知他年纪轻轻的,一身的端方儒雅,怎么一上讲台就有无形的威压,选了课的谁也不敢嬉皮笑脸了,实践课也不是说着玩的,鹿屿经常带学生出去,讲场实验,带着全班学生在医院门口一坐就是一上午,讲青春期心理,去商场和网吧做街采,并不拘泥于形式和地点,实践报告谁也别想着糊弄,分分钟叫你去办公室打回来重做。

      学期中的时候,正讲到个体全年龄心理周期,他安排了一次参观。参观的机构不是别家,正是罗星棋那个筹备了两年多的学校。

      正是仲秋,京城一片天高云远,空气沁凉通透,阳光灿烂得仿佛带着香气,学生们坐在大巴车里叽叽喳喳地聊天,兴奋得仿佛是要出去秋游。

      鹿屿坐在大巴最前面的导游位,低着头不知在手机上跟谁聊天,浸在阳光里的皮肤白得透明,不知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抿着嘴露出一点笑意。
      坐在斜后方的两个女生凑在一起对着手机上刚偷拍的照片感叹:“哇……鹿老师这颜值。”

      “你看这里”女孩放大了局部,“睫毛好长啊!”

      另外一个女生点点头,偷偷盯着鹿屿看了一会儿:“我觉得鹿老师就是太古板了,你看他,天天一身黑,也不换个颜色。”

      “不啊,黑色很衬他啊,男要俏,一身皂嘛,他这么白,穿黑才好看呢。”

      “唉……羡慕死了,怎么长得这么好看,气质还那么好。哎,你说他手上那个,到底是不是婚戒啊?”

      旁边的女生摇摇头说:“不知道,好像听人说过,他亲口承认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就已经结婚了,但另一半特别神秘,从没人见过,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这么年轻,长得这么好,学术又这么牛,搞不好早就被校长女儿收了……”

      “不要吧,校长女儿万一长得丑怎么办?唉我简直是个亲妈粉儿,操碎了心啊。”

      车子驶下高速,拐了个弯,进入一个山谷,转眼就把喧嚣的都市整个隔绝开来。路两边秋意满满,迎霜而上的绿色植物夹杂在枯草红叶中,色彩斑斓。

      学校规模不大不小,铁栅栏门上挂着层层叠叠的木质花槽,里面的植物像是从旁边山上随便挖来的,乱七八糟种了个满,倒别有意趣。

      门旁挂着块木牌子,写着“鹿之屿乐养中心”。

      鹿屿带着学生们在铺了石子的简易停车场下了车,罗星棋已经亲自带着人出来接了。

      这是国内首个学习瑞士Prescool-Nursing House模式的试点机构,罗星棋从立项到选址全部亲力亲为,罗利军只在落成典礼的时候带着集团的几个总来压了下场子。

      这里一半是幼儿园,一半是养老院,并不壁垒分明,各功能建筑有机结合,环境整洁干净,并不过分矫饰,让人一进来就心生亲切。

      罗星棋到过年就要满三十岁了。中心成立不到半年,很多事情还没理顺,他也不着急,每天泡在这里,什么都干,既当校长又当保育老师、护理人员,偶尔客串厨子、司机、后勤洒扫,十八般武艺学了个全,大少爷脾性倒是磨得一点不剩。

      也许是每天跟老人小孩儿一起的缘故,他越活越回去了,一眼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要三十的人。

      中心的工服是印着鹿头的粉色棉质连帽衫,灰色收脚运动裤,被他穿得青春勃发,再配上蓬松的栗色短发和右耳上的耳饰,笑起来少年气十足。

      上次朋友们聚会,萧骏少白头,这几年后脑的头发驳驳杂杂白了一些,再加上平时一贯面瘫脸和穿得庄重,两人明明同年,站在一起倒像是差了好几岁。就连鹿屿看着都比他老成些。

      “鹿老师,可把你等来了。”罗星棋凤眼弯弯,笑容灿烂得堪比天上的太阳,握着鹿屿的手上下摇个不停。

      明明早上才一起从家走的,这会儿装得仿佛多久没见似的,鹿屿咬了下嘴唇,面上绷不住露出一点尴尬的神色来。

      好在罗星棋为了维护鹿屿的“面子”,并不敢做什么太过逾矩的事,这次参观他还是挺重视的,整个活动安排得张弛有度,井井有条,不但亲自上阵做讲解,还组织了座谈时间,让学生们有写报告的访谈资料。

      他开朗健谈,没多久就跟学生们打成一片,男生女生都围着他叽叽喳喳,不过才第一次见面,竟然比对鹿屿还要放得开些,罗校长长罗校长短的。

      好多女孩子偷偷议论他长得像韩国偶像,又高又帅,皮肤白又是单眼皮,猜他的年龄是24还是25。鹿屿跟在后面听着,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他被簇拥在中心的背影,忍不住又偷偷笑了一下。

      十点多的时候,户外活动开始,小豆丁们像刚剥了壳的蹦豆子一样从门口涌出来,老人们吃了早饭就等在操场上了,就盼着跟小宝贝儿们一起玩儿的时刻呢,此时各个脸上笑开了花。

      鹿屿正在交代学生们互动时的注意事项,冷不防有个小孩炮弹一样冲进他的怀里:“小鹿爸爸!”

      鹿屿一向温和沉静的表情瞬间被打破,宠溺地笑开了嘴角,一把将人举起来抱进怀里:“你跑过来之前有跟小花老师说吗?”

      他这一笑仿佛春花初绽,春水初融,旁边的学生们见惯了他温和内敛的表情,那里见过他这么笑,一时间都惊讶得忘了说话。

      被他抱着的小男孩十分瘦弱,头发和脸都黄黄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细瘦的手臂紧紧搂着鹿屿的脖子点点头说:“今天早上星星爸爸说你要来,我早就跟小花老师说了。”

      他脸上带着点惶惶不安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你不走吧?今天吃午饭能喂我吗?我可不可以跟你睡午觉?”

      “来吧派派!”鹿屿还没等回答,冷不防旁边伸来一只手臂,搂住小孩的腋下,一把就把人拎起来架在了自己脖子上:“今天你小鹿爸爸有工作,咱们等他忙完了再跟他玩儿啊,乖!”

      罗星棋一手拎着一网兜体操球,一手扶着派派的背,露出一口健康的白牙和脸上的酒窝,冲鹿屿眨了下眼睛,转身带着孩子走了。

      鹿屿脸上的笑容没来得及收,还带着醉人的余韵,温和地对着学生们说:“我刚才交代的接触准则都记住了吗?”
      学生们心里一片嚎叫,我的妈呀,原来鹿老师私底下还有这一面,简直撩死人不偿命啊。

      有个大胆的女生问:“鹿老师,刚刚那个……是你儿子吗?”

      鹿屿不知想起了什么,笑容收了,温和地答道:“不是,他是这里的学生。”

      罗星棋这个机构确实题材新颖,设施服务也都一流,相应的,收费也很是不便宜。能把亲人送来“老有所养,幼有所依”的,基本上都是商贾巨富之流。

      派派的父亲是商人,母亲是明星。两人会生不会养,孩子生下来之后还是各忙各的,也各玩儿各的,孩子就扔给保姆和佣人。带他的保姆只想着让他别生病别受伤,不然不好给主人交代。天天把孩子拘在楼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怕玩具不安全,挺大个屋子收拾得跟雪洞似的,除了那个不爱说话的保姆自己,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不像是养孩子,倒像是饲养员养动物。保姆信奉“若想小儿安,三分饥与寒”,都快三岁了还给吃糊糊,结果到了入园年龄才发现不但营养不良,身体各项指标都不达标,而且连话都几乎不会说,社会化发展严重障碍。

      两口子吵了一架后找了个特殊学校想把派派送去,结果那边一测量表说孩子没问题,不符合特殊学校入学条件。

      幸亏老师人很好,给几个比较好的园都写了推荐信,注明情况,最后送到了鹿之屿来。

      派派父母一听可以长托,二话不说把孩子和钱放下,头都不回就各自走了。每月的休息日也是司机保姆来接,罗星棋都没见过他们第二面。

      鹿屿第一次见到派派的时候震动得半天没有缓过劲儿来。

      他仿佛跨过时空又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那对世界懵懂而毫无信任感的冷漠眼神,那被靠近时像受惊的动物一样绷紧的身体。那对食物和玩具毫无节制的渴求和惧怕……

      罗星棋在身后按住鹿屿颤抖的肩膀,他明白鹿屿在想什么。因为他第一次见到派派的时候,也有同样的感觉。

      这也是为什么虽然面试不合格,他还是决定留下这个孩子的原因。

      也许这是一种心理弥补。他对于鹿屿小时候遭受的一切总有种彻骨之痛,恨自己出现得太晚,恨不得能在鹿屿一出生的时候就把他抢过来……

      鹿屿花了很多时间和心血在派派身上。不动声色地一点点接近他,用食物和玩具换取信任。每天花费好几个小时陪在他身边,两人一言不发地面对一块沙盘,一点点探知他的心理状态,调整策略……

      好在还来得及。

      派派迅速跟鹿屿建立了极其亲密的安全依恋,紧接着又接受了罗星棋的存在。那段时间两人几乎没有回家,一直住在学校里带孩子,倒像是一家三口。派派很黏他们俩,每个月固定的回家探亲日简直难舍难离。

      半年过去,派派虽然与同龄孩子相比还是有差距,还是不大合群,口齿不是很清楚,必须要罗星棋利诱着才肯到户外去运动,挑食也很严重。但毕竟心血没有白费,他已经越来越像个正常的孩子了。

      鹿屿安排好学生,转头往操场上看,罗星棋架着派派正在手脚并用地把网兜里的球往外倒,亏他平衡感好,架着个孩子单腿蹦来蹦去的,居然还稳稳地不会摔倒。鹿屿忍不住又笑,走过去把派派抱了过来。

      罗星棋今天一直顾忌着维护鹿屿“人民教师”的光荣形象,忍着没有动手动脚,此刻见他怀里抱着小孩,低垂眼睫一脸温柔的样子,心痒痒得不行,左右看了下见没人注意,忍不住伸手逗了一下他的下颌,话却是冲着孩子说的:“怎么样,星星爸爸没骗你吧?我说小鹿爸爸会来就是会来。”

      鹿屿说:“派派。如果今天户外活动你全部都坚持下来,中午我就喂你吃饭好不好?”

      派派早就能自己吃饭了,但还是喜欢被鹿屿喂,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成交。

      午饭时候,来参观的学生们被安排在餐厅跟大家一起用餐,老人孩子和学生们穿插而坐,气氛比平时热闹不少。

      快要吃完的时候派派不小心打翻了番茄蛋汤,溅了鹿屿一身。鹿屿只好回宿舍去换了衣服。他的衣服不多,工作时穿的正装基本都放在家里,这边只有两套换洗的工服。

      说来也怪,一样的粉色连帽衫灰色收脚裤,罗星棋穿上就显得青春而健康,穿到鹿屿身上就无端多了点奶气。

      学生们早已习惯了鹿屿端方而凛然,文气中偶尔透露出锐利的气质,猛地见他一身粉嫩地出来,纷纷惊掉了下巴。

      回程的车上,那两个女生还是坐在相同的位置上。

      两人对视了半天,其中一个女生说:“你觉不觉得……”

      她咽下了后半句话,但另一个女生却很好地理解了:“我也……”

      “你看到鹿老师跟罗校长对视没有?”

      “不只是对视,他俩的互动太甜了,完全就是老夫老妻的模式啊,已经到了用眼神说话的程度了。那个小朋友把汤泼在鹿老师身上的时候,罗校长几乎是跳起来的。”

      女生拍了拍胸口:“不行不行,不能想,我觉得今天一整天我的腐女之魂都在熊熊燃烧。”

      “唉,罗校长好帅啊,跟鹿老师实在是太配了。我真希望这一切不是我的幻想……可惜,今天我问了学校里的小姐姐,她说罗校长和鹿老师都已经结婚了……”

      两个人对着手机上拍到的“一家三口”长叹了一声。

      “哎?”女生放大了照片上罗星棋和鹿屿的手:“你快看,他们俩手上的戒指……”

      戒指是很普通的素圈戒,由于太常见,所以并不引人注目,但这张照片拍得巧了,本来就是奔着鹿屿好看的手拍的,两人的手恰巧都在画面里,放大后戒指看得很清楚,而且要命的是,那时正好有阳光打在上面,碎钻拼的双L字母图案反着光,清晰可见。

      “L……鹿……罗?”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一个说:“是’都’已经结婚了……还是都’已经’结婚了?”

      另一个:“我们……嗑到真的了?”

      两个人缩在座椅上疯癫了一阵子终于安静下来。

      一个女孩总结陈词到:“哇,厉害了鹿老师,我还担心他会娶校长的女儿呢,原来娶的是校长本人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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