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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乌龙及笄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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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的艳阳高照着邱府,像是镀了一层金冠一般,留下淡淡光晕。
对于邱府来说,今个儿是个大日子。
府里的仆人们马不停蹄的忙忙碌碌着准备着大小姐邱静月及笄礼上需要用的物件儿。及笄是大事,仆人们都纷纷小心敬慎的打理着物饰,生怕出什么漏子。
眼看这边已经忙活得差不多要布置完了,而另一头院子的某只正睡得云里雾里,不谙世事。
“表小姐,快醒醒。可不能再睡了,若是误了大小姐及笄的时辰那可就不好了呀。”小青苦口婆心的规劝着正睡得四仰八叉的敬湫道。脸上满是焦急。
“哎哟皮皮青,求求你别吵吵了,我还困着呢。”敬湫迷糊的抓着被子就蒙上了头准备继续大睡三百回合。谁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凌晨六点就起来练武功,回来睡个回笼觉也这么揪心。
“表小姐!你再睡…再睡,我就…我就…我就不活了……!”小青不管不顾的拉着敬湫裸露在外的一只胳膊不停晃着叫道。她现在与敬湫相处的很好,在小青心里敬湫不像主子,更像是朋友。很是亲切。所以也没有之前那么忐忑不安地不敢去打扰她。
“唔…,行行行,是在下输了,我起我起。”敬湫有着抓狂得扭动着身体伸着懒腰说道。不由得有些心累,邱静月的及笄礼在小说里就只是匆匆带过了,哪像现在这么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搞得连个回笼觉都睡不好,也是日了狗了。
敬湫无奈的爬起身开始梳洗。等梳洗妥当后她拿起首饰盒里的一对耳饰,把它装进空的红木礼盒里后就要往外走。小青看着,连忙上前询问道:“表小姐,你拿这金乌露瑙耳坠做甚?”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送人啊。”敬湫怏怏地往前走着,俨然一副还未完全清醒地模样。
“这…,表小姐你这也送的太过礼重了些吧?”小青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按理说,表小姐与大小姐并没有过多来往,也只是平日里给老夫人请安才会寒暄几句,怎的今日就送这么一大礼了?她很是不解。
“不算重,你这是没见识过什么贵重物。我这反正也用不着这耳坠,太华丽了些,我不太喜欢,送了也好,就当是做个人情。”敬湫甩甩头抖抖精神解释道。
说实话,原主最不缺的就是首饰衣裳,什么精致昂贵的首饰她都多得数不清,因为是敬国公最为宠爱的小女儿,什么好的她喜欢的都要给她买来,更别说还有的为了讨好敬国公而送给她的锦绣衣裳、夺目耳坠了。
有时候敬湫都想把一些拿去当了换银子,可是却不能。只能搁置在那当个摆设。眼下正好要送人礼,拿这些送是最好不过了。
今日要去专为及笄设得兰群堂,听说那儿以前是用来做祠堂的。又大又敞亮,是个好地儿。
敬湫刚抬脚走进去,便有人向她跳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说道:“湫儿表妹,你可来了,上次我问你要的玫瑰露脂霜,你可给我弄好了没有?我正急着想用呢。”
这个娇艳无比,肌肤白腻,笑得一脸天真烂漫的女子便是邱府嫡女邱静简,大夫人的心头肉。而她口中说的玫瑰露脂霜其实就是敬湫平日里洗澡时用的沐浴露。只不过她用的不是玫瑰味的,她用的是薰衣草味。因为她比较喜欢清新淡雅的香味,玫瑰味在她看来有些太香了。
而邱静简是因为一次偶然来她院子里看她时,看见了她用的沐浴露,很是喜欢,故而就向她要了一瓶玫瑰味的。只是这个东西是敬湫用金币在服务平台上买的,让她立马拿出一瓶给邱静简,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那时她的金币只有可怜的几块钱。所以她只好骗邱静简说这个是她自己研究做出来的,要再做一瓶就要花点时间了,让她再等等。
敬湫用她一向官方式的微笑对邱静简笑道:“三表姐,我已经给你做好了,别急,等大表姐的及笄礼结束了我就让人送到你院子里去。”
“什么大表姐,我才是你正经大表姐,她一个庶女,有什么资格做你大表姐。表妹你可别辱了你自己尊贵的嫡女身份。”邱静简一脸不屑的看了一眼正在大堂中心与宾客们寒暄着且笑得一脸温婉可人的邱静月说道。
敬湫不由得想着:看这样子,邱静简还是对邱静月上次在老太太那告她一状的事耿耿于怀着。不过她们在小说里也是撕破脸唱戏的主儿,也没什么可奇怪的。自古嫡女和庶女就没有相处的不错的。
敬湫打哈哈一般的笑着,并未回答。她又不是傻子,可不能也同邱静简一般口无遮拦。少说话总没错。
邱静简看着敬湫不做声在那傻笑着,便有气没气的说了句:“你真是个傻子。”便过去了大夫人身旁。
敬湫无奈的摇摇头,便也走到一旁安静的坐着,等待及笄礼开始。
今日的及笄礼说隆重也不隆重,说不隆重也隆重。及笄礼上用得物件都很隆重,但是这及笄礼的排场却不隆重。想必也是邱志因为顾忌邱静月庶女的身份,他担心在这注重嫡庶规矩的天朝大办及笄礼的话会有人掺他一本,故而就算是他赏识的女儿,他也不会大办排场,只能把小件都搞精致些。敬湫知道在这方面邱志是很爱惜自己的政治羽毛的。
敬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的喝着茶,谁知身旁突然多了一个身影拍向了她的头叫道:“小球球!”
“噗”地一声,因为受到惊吓敬湫把刚刚正准备咽下去的茶水都吐了出来,正好都喷在了邱韩的脸上。直接把邱韩喷了一个万脸懵逼。
等邱韩反应过来,连忙跳起身叫到:“我去!你也忒狠了吧。”心里默哀:他洁白无瑕、完美无缺的俊脸啊,居然就这么被口水洗涤了。
“你该!在我喝茶的时候来吓我,你说你是不是早上起床忘了食屎了?”敬湫朝邱韩竖起中指,丢了个白眼道。
“我还真是忘了食你。这不应该这不应该。”邱韩用衣袖擦了一把脸故作后悔地说道。
“去你妹的。”敬湫一脚甩了过去,可谁知因为用力过猛,绣鞋直接甩飞了出去。好巧不巧得就砸向了刚到大堂的赵蕴琛,让人瞬间倒吸一口气。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
“邱府这种欢迎本殿的方式真是让本殿猝不及防啊。”赵蕴琛捡起来那只刚刚砸向他的绣鞋不明意味地说道。
“二殿下,这都是下官的错,是下官没有教导好家眷,让你受害了。”邱志连忙上前点头哈腰的认罪道,又转头对着家眷气愤道:“是谁?!到底是谁砸得二殿下?!到底是谁?!”
“是旺旺小小酥。”邱韩不由得在一旁默默的嘀咕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大堂内的人都能听到。
因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的敬湫差点笑出声来,但因为眼下不是笑得时候,便只能一直憋着。险些憋出内伤。
“你个孽子!说什么混话呢!”邱志愤然叫到。
“我说是我不小心扔的。因为湫儿表妹她的鞋子不合脚,穿着不适,我觉得应该不能再由着她穿着磨脚了,所以就给她脱了下来准备扔了,可谁知会碰巧砸到二殿下呢,真是万分对不住啊。”邱韩一脸欠抽得说道。
邱志听了,气得不行,立马便要揍上去。身边的赵蕴琛微微笑道,拉住他:“诶,邱大人,今日可是特殊的日子,不要因为这点事动手,冷静一下。我相信你犬子他是无意的。”
邱志忙抱拳作揖,道:“真是对不住二殿下,这个孽子从小就顽皮无赖,上不得台面,二殿下心胸宽广,是下官之福。”
“邱大人所言差矣,我看令公子一表人才,日后一定前程似锦。”说罢,便有意无意的朝敬湫笑着。
走了过去,抬起敬湫的脚给她穿上了绣鞋。没有半分嫌弃之意。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一般很是自然。
“敬姑娘还是不要着凉的好。”说罢,便抬头给了敬湫一个有点邪媚又痞气的笑,刺眼得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