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赛场 一点都不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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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上去看一看吗？”超人听到自己的声音，温和而眷恋，好像克拉克肯特在这个身体里一点一点苏醒了过来，以曾经的视角看周围的一切。
在德斯缇妮意识到之前，她已经点了头。
超人身上的力场能够调□□速，当他不想要德斯缇妮吹到一点风的时候，风的存在就在她周围被抹去。
这里是哥谭，阴雨天气总是很难让人见到星星和月光，但是他们跃上云层，将那片浓浓的乌云踩在脚下时，星星就明朗了，将光温柔倾颓，撒在超人鲜红的“S”上。
“克拉克。”她把头挨在对方的肩膀上，再一次呼唤了对方的名字。
知道对方试图蒙混过关的超人终于清醒了过来：“德斯缇妮，”他语气里带着无可奈何，“我和你说过，克拉克·肯特已经不存在了。”
“你当然不用叫我超人或者最高领袖，”他把德斯缇妮抱地更紧，“我更想你叫我卡尔。”
卡尔·艾尔，氪星之子。
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它是一把钥匙，能够打开特定的门，能让人的心彼此靠近。
他柔软的头发擦过德斯缇妮的脸颊，他们之间距离很近，她能够闻到太阳烘烤过后的味道，混着战场的硝烟，战争与和平的味道都出现在他的身上，德斯缇妮却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当超人抛弃了克拉克·肯特的身份，他就只是一台战争机器。
“有点困了，想回去睡觉。”德斯缇妮低头，将自己从温暖的怀抱里抽离出来，“放我下去吧。”
超人的神色也正是在这一刻晦暗不明起来，过了半响，他叹口气。
“还有两天就是选拔，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再次加入正义领主不是什么问题。”他试图转移话题，“我希望你能好好发挥。”
德斯缇妮没有回答他，从怀里跳下来之后就直奔寝室而去，只给对方留下一个逐渐拉远的背影。
尽管真的非常不期待选拔到来，德斯缇妮还是被训练官提上了战场。
选拔的规则很简单，根据能力强弱抽签一对一比赛，决胜者获得成为正义领主手下一员的机会。
德斯缇妮将自己的名字提交上去，全程死鱼眼看着屏幕上各种名字滚动，最后落在了两个名字上。
德斯缇妮和布雷纳，第十二场。
当她开始怀疑抽签的公正性时，一只手却搭上了她的肩膀。
“嗨，”灰色眼睛的小伙子冲她露出一个洒满阳光的笑容，“我们好像好久都没有见到了。”
“只有几天，布雷纳。”她的余光瞟到裁判进场，意外地在人群中发现了那个穿白衣服的家伙，出于某种担心，她侧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布雷纳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就想过来和你说一句，我现在已经活蹦乱跳啦，到时候在场上可不要手下留情哦。”
“我想公平地完成这场比赛。”
德斯缇妮投出了疑惑的眼神，“你很想参加正义领主吗？”
不过后来想想也是，像她这样一点都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的人才是少数，渴望加入正义领主才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布雷纳挠了挠头，露出不好意思的笑，“是也不是，”他看了看裁判团一行人并没有注意这边，凑到德斯缇妮一旁，轻声说，“大概是想要改变？”
“我们选拔出最有能力人才，以便更好地进行正义领主的各项事项……”红头发的训练官犹豫了一下，“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超人将注意力从德斯缇妮和旁边那小子身上收回来，最高领袖的表情有些不对，但还是忍住了，“你继续。”
“我想要改变正义领主们的观点，”布雷纳小声道，“虽然现在的制度很大程度上减轻了犯罪率，但是我觉得还是太严厉了。”
“那些罪犯，真的没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了吗？他们的孩子不被允许出生，即使有那么几个侥幸活下来，也同样被打上了烙印，这样公平吗？”
德斯缇妮意识到他不应该在这个场合说这种话，在对方说出更多不合时宜的话之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把这只灰眼睛的鸽子拖到墙角。
“抱歉，”超人看了看被自己捏成粉末的半边桌角，他撤开手，将粉末抖下，“刚才没有注意到，我去换一张。”
工作人员急急忙忙地制止了超人的动作，伴随着尴尬的笑容，对着对讲机叫了几个人过来换桌子。
同行的还有戴安娜和钢骨，半机器人这个时候正在翻阅每个成员的资料，戴安娜冲着角落里的两只小动物笑了起来。
“那个是叫布雷纳？”女神极好的实力足以看得清他胸前的铭牌，“挺有自己想法的一个孩子。”
仿佛嫌这样还不够扎心似的，她又补充道。
“而且笑起来和以前的你有几分相似呢。”
像是一个总是在发光发热的小太阳。
“有吗？”超人冷着脸否决了她的说法，“我并不认为我们有什么相同的地方。”
就算布雷纳像，那个愚蠢又天真的克拉克肯特，为什么还会有人喜欢他？
德斯缇妮把人抓到角落里后，总算松了一口气，偏偏布雷纳灰色的眼睛还在无辜的一眨一眨，好像她才是那个人做出不合时宜举动的人。
她捏紧了拳头，颇有威胁力地在布雷纳面前晃了晃，“你最好注意点，不要到时候还没有比赛，自己就出事了。”
不知道这只灰鸽子到底听进去没有，不过看上去倒是乖巧了很多，德斯缇妮观察了好一会之后终于放下心来，溜进了准备室。
她没有赢的打算，进入正义领主不是德斯缇妮的目标。
蝙蝠侠说的很有道理，她想要一个不再非黑即白的世界，必须得由自己创造。
而进入正义领主之后就相当于完全将自己置于监控网络之中了，这比超人无时无刻的关注还要致命，她必须要让自己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落败，才能潜入暗处，真正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抱歉啦，布雷纳，这次考验，必须是你获胜。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赛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