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八章·本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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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溟瀛，嗯，怎么说才好呢，是我的本名，族名，真名，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比较麻烦，比较绕口，平时不怎么常用的名字。至于剩下的——天可怜见，那个舞蹈之神跟我有一文钱的关系吗！
“为了不引起过大的骚动，现在知道您主动潜入龙穴这件事的只有我和部长。只要您肯以降神士的身份加入巫师界，那么——”邓布利多的劝说还在继续。
我石化中。
“但是我想也许将这头红龙交给神奇生物司调查一下会比较好，你说呢，邓布利多。”看上去老好人一个的魔法部部长也有腹黑的时候。
我持续石化中。
“我们相信溟瀛·风殿下，殿下拥有着人类所不能比拟的高贵品格，虽然冷酷，却曾经拯救过……”邓布利多义正辞严。
我从石化转变为风化。
……
“里德尔先生。请您不要这样逃避问题可以吗？”恩莱科·凯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在状况，皱起眉头，“我知道巫师界曾给您带来很多困扰和不堪的回忆。但是既然您已经忘记了——相信今后我们的合作是会很愉快的。”
我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过水音，毫不夸张的呻吟了一声：“你，部长，不，邓布利多，你们，好吧！为什么你们，竟然会说，说舞蹈之神会是风溟瀛？！！！”
“里德尔先生竟然会问这种问题吗？而且你这种称呼法，不是溟瀛·风才对吗？”这两个家伙的表情啊——跟生吞了一个鸡蛋一样。好吧，我想我知道答案了。（莫：备注一下，名字方面他们用的都是汉语拼音发音方案。）
“只是对所谓舞蹈之神这种界定。啊，按你们的习惯大概是这样子吧？其实之前我正头疼呢。那个舞蹈之神是什么来头？从来没听过。我也并不记得自己……”我终于恢复了组织语言的能力，痛苦的呻吟道，差一点点就说漏嘴，“汤尼虽然看了好多书。但也不知道呢。我在酒吧问也问不出来。大家只是说知道有这么一个家伙。这下子托两位的福算是弄明白了！天啊！风溟瀛可不是什么舞蹈之神，而是——”
“以你的表现来看，不靠谱的脱线恶趣味之神或许会更确切点。”汤姆面无表情的解说让我把剩下的自夸之语全吞到了肚子里。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事实上舞蹈之神是，明确记载中，溟瀛·风殿下出现在七世纪的‘盎格鲁—撒克逊时代’。占据着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校址——现在的霍格沃茨古堡旁大片土地和湖泽。自称是来自东方的神秘古神。传说中，殿下热爱艺术，为了自己能随时随地欣赏到美妙的歌舞，从万里之外迁来了美人鱼，只要有人能够应着那美妙的歌声跳出令他满意的舞蹈，就会很大方的答应他的一切请求。”邓布利多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我，说，“至于殿下本人的舞蹈，更是流传在无数的传说当中的神迹。所以我们称其为舞蹈之神。”
根据我对自己的性格外加所谓一点都不像鲛人的“美人鱼”刮铁板的“美妙歌声”的理解。大概是觉得“这个世界的滑稽艺术好伟大好敬业啊”，嗯，这一类的想法给出了适当的奖励吧。——我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评论比较好。
【哼，喜欢看跳舞吗？那种东西有什么实际用途？】汤姆质疑道。看到我明显魂不守舍，脸色一沉，用英语重新发问，“你就是这样被那个靠不住的神选中的？”
“我个人认为答案是否。……风溟瀛以古神的身份在这个世界待了多久？还有别的传说吗？”相对而言，这些我错失的记忆对我比较重要。我究竟都忘掉了神马！
“公元十世纪前后是殿下最活跃的几十年，殿下将霍格沃茨低价转让，参与见证了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建立，也帮助过很多巫师。在消失前，殿下预言能够继承自己力量的人将会在斯莱特林的血脉中重生。然后就永远的从历史中消失。传说中殿下在霍格沃茨留下了自己的遗产，等待那个人的唤醒。”邓布利多眯起眼睛，继续说，“莫非，里德尔先生事实上——”
事实上身为“失忆人士”我自己回来了……他妈的，听到这里我都快要疯了！果然，碰上安东尼之后就意味着麻烦的开始！（莫：这个麻烦好像是你自己惹下的。艾米：律令·死亡。莫阵亡。）
〖艾米你表情不太对耶。〗罪魁祸首终于有点察觉到了，咂咂嘴，问。
〖如果我说我刚刚发现我似乎是失忆了，完全不记得自己还做过类似的事情你会不会觉得很扯？〗我大概是真的有点错乱了，嘴角一抽，用龙语回答。
“……龙语！”这是不淡定的邓布利多＋魔法部部长。
【注意影响。】这是过于淡定的小汤姆。
〖吓，失忆？！〗安东尼则是大吃一惊，然后用一种憋笑憋到内伤的语气说，〖你的风格也还是一如既往的——〗
〖胡扯呢。〗
“嘭！”
我一拳打中了它的头顶。
……
N小时之后。
“风溟瀛还参与建立了霍格沃茨，在那里放入了自己的宝藏？”重温了一遍中世纪巫师史，我摇摇晃晃的，站都有点站不住了。安东尼已经振着小翅膀逃得远远的，貌似纯良的点点头——丫的，谁问你啊！你你你，你已经彻底进化成腹黑了！
“历史上曾经有过多次巫师联手探测霍格沃茨，但是除了克丽丝·萨拉查·斯莱特林，似乎并没有人有过多的发现。克丽丝巫师也仅仅到达了舞蹈之神宝库的门口，因为无法解读门上的文字无功而返……”我会龙语这件事令邓布利多对我印象大变，几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根据后来的结果来看，她事实上已经取得了那其中的宝藏。并将它们转赠给了红龙王。”
以我对自己的了解大概是“欢迎来到这里，宝藏只是骗人的～”目的就是让千辛万苦找来的人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防范那么严却神马都没放这种事说出去谁都不会信吧！身为汤姆口中的“不靠谱的脱线恶趣味之神”，我这点自觉还是有的。
而且也终于理解到“出来混的迟早要还”这话的真实含义——妈的我终于玩过头玩到我自己头上来了。
“大概是获得了其中的一部分。如果得到风溟瀛的全部宝藏，红龙王又怎么会被巫师击败？”为什么我要在这里跟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讨论自己？我不怀疑自己随时都会吐血而亡！
〖说大话不要怕闪到腰啊！我跟克丽丝在一起是最强的！〗安东尼有些不悦，冷哼一声。
“听这话的意思……那么您现在是站在哪一方的呢？”邓布利多明显误解了这些话，微微蹙起眉毛，问。
“汤姆·里德尔是个人类。”但我不是。
“听到您这么说真是太好了。面对黑巫师格林德沃的威胁，我们需要您的帮助。我们需要能与长老的魔杖抗衡的武器。”魔法部长郑重的说，“根据历史，风溟瀛殿下交待说他的传人会继承到两样威力强劲的法宝。”
“什么？”强烈的不详预感再次袭上我的心头。
“山河社稷图和禁鞭。”×２（邓布利多+恩莱科）。
我今天被打败的次数比过去一年，不！十年都要多。好吧，果然最大的敌人永远是你自己！——山河社稷图和禁鞭都是我的！我的！才不会轻易送人呢！
〖话说你所谓的失忆是不是你自己太无聊了，所以自我封印之后——〗安东尼拿眼瞄我，〖自己玩自己玩过头了？〗
我深有同感这种话是不会告诉你的！
我叹口气：“就算借给你们。你们能用吗？那种程度的东西，即使是顶级巫师也会瞬间被吸成人干的。如果有人存心找死倒不妨试试看。——我们还是谈一些实质性的东西吧！”
我没有失去身体的时候，因为力量封印也只是使用一些基本功能，要比较勉强才能发挥其全部威力。很好，很好。自己玩自己玩过头这种事。我·拒·绝·承·认！
“里德尔先生……”魔法部部长还在尝试。
“这么说来，邓布利多先生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关注我了，真令人感到荣幸。……邓布利多似乎比魔法部部长大人更，清，楚呢。”我做出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回答道，“但可惜，虽然我的确是那个存在。但是我想，或者说，我绝对不会成为两位想象中的存在。”
“汤姆·里德尔之前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麻瓜，不具备成为一个合格巫师或者降神士的资格。我可以用任何方式向二位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也不会帮助任何人轻易借用风溟瀛的力量！”我摇摇头，开始毫不犹豫的当面模糊真实，误导他们走入错误的思维迷宫，“对我而言，加入巫师界不仅意味着要面对一些我不愿意面对的事情。而且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人间的纷乱对于漫长永恒的生命们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不要寄希望于风溟瀛。你们期待那家伙是因为你们根本不了解那家伙的本质。你们很幸运的并不需要知道，那家伙实际上比任何人都脱线没有责任感。（莫：你真了解自己。）——我也不喜欢红龙王。他几乎杀死了我和汤尼。但是我没有办法不管他的孩子。毕竟孩子始终是无辜的。这头小龙身上同样有着斯莱特林的血。”
“抱歉，我并不能帮太多。也许要让两位失望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养大汤尼，还有这头小龙。——它叫火儿。所以我不更能过多介入巫师们的争斗。”我略显疲惫的说，举起自己的右臂，让安东尼落在上面。回去再教训它！
“两位想过没有——我之前只是一个麻瓜。我不愿意。……好吧，事实上我并不喜欢巫师，也不喜欢所谓的降神士的生活。我有自己的生活！但是既然已经是这样子了。而且汤尼……我只是一个麻瓜，只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想要维持一份大家的，平静的生活。请原谅我那些小小的逃避。”
“以此为出发点，我们来谈判吧。”
灰蒙蒙的龙蜃中。三把扫帚酒吧。
桌子很快被清理一空。邓布利多摊开一张大大的羊皮纸。开始起草一个协约。其实他们也没打算借山河社稷图还有禁鞭。只是想用这个比较爆炸性的消息探我口风，确定一下我的底牌和政治倾向。我能够超然的作壁上观他们比谁都开心……我和魔法部部长恩莱科·凯，还有阿不思·邓布利多同时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宣誓在汤姆·里德尔有生之年，他们代表魔法部和霍格沃茨（邓布利多已经被校长全权授权）保证维护汤姆·里德尔的正当行动、行为自主自由，不被窥视，本人和家人（我宣称迷你安东尼——火儿现在是我的教子，把它囧了回去）生命财产的合法性和安全性。汤姆·里德尔亦保证绝不与巫师界为敌，不进行，不参与，不参加任何威胁巫师界安全的行为、活动、计划、集会……啰啰嗦嗦一大堆，就差把我踩死魔法部的一只蟑螂也算进去了。
违反之后倒是很简单，死。
至于安东尼，之前好像也跟魔法部订下了类似的协议。——《停战协议》顺利延续下来。没有死那么夸张，只是一份互不诉诸武力的行为约束准则。你说待遇怎么就相差这么大呢？
总之，付出了龙穴中三成的财宝，承诺过无条件为魔法部提过“紧急情况”下，“绝对必须”的帮助之后。我得到了名正言顺的魔法部默许的，有限度的装傻资格和养龙的资格。嗯，不错。还有一个年薪可观的魔法部高级顾问的职位，绝对清闲，如果我愿意为霍格沃茨服务，翻译古代魔文之类的，还有外快可拿……不能坐吃山空啊！我虽然懒，还是要养家的。
然后，就是《预言家日报》的采访了——这是个不好的决定，太丢脸了，纵然我演得很好，顶的也不是自己的脸……
……
好吧，我承认，补一句。
我还因为那张被不断转载的丢人的梨花带雨，眼睛肿的跟桃子一样的照片得荣获当年《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每年情人节得到大批情书和巧克力——这不是问题，问题是还有男巫送我玫瑰花——很多——
……
似乎比巧克力还多。
……
魔法界这什么审美吗！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八章·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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