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施针 人有三魂, ...
-
“还好”言和看战云吃的香甜,摸摸肚子,要不再吃点?
正这么想着,战云很自然的摆过一盘水晶蒸饺,“尝尝,味道不错”,馅是用马齿苋晒干了,过水清榨拌的精瘦肉,加上本地特有的一种调味料,精而不柴,肥而不腻,配上超弹的水晶皮,好吃的能让人咬掉舌头。
言和道了谢,眯起眼享受着小城难得的味觉盛宴,含糊不清地赞道:“真。。好。。七”
战云笑了笑,“尚可,我做的更好吃,有机会做给你吃”
食不言寝不语?战云表示,抓紧每分每秒刷好感更重要。
言和眼睛瞪的溜圆,怀疑的目光打量优雅如贵公子般的战云,“战先生会做饭?”
战云微顿一下,“当然”,那什么,回去就跟自家的厨师学几样小炒,追老婆只会做饺子是不够的。。
言和认真想了想,“我做的饭不太好吃,不过我可以帮你做个手链”,瞄到战云手上熟悉的酸枣木手串,补充道,“比这个好”,他亲手打磨的手链可以承受他的黄级言灵。
战云咽下嘴里的饭,柔声道,“好,谢谢小和”
小老板吃着好吃的水晶饺,盯着战云的手腕,想着要把手链做成什么样子,压根没发现,某个自来熟的家伙把对他的称呼从小老板变成了小和。
吃罢饭,两人就昨晚的事儿一做分析,一致认为那首歌的提示太过模糊,还得从现有的线索着手。
“我联系了刘主任,查到了那个病人的联络方式”战云拿出手机,翻着号码,不经意的问到,“小和没有手机吗?”
言和闻言也拿出自己的手机,最新的国产牌子,“有的啊”只是没有需要联系的人,基本上只当单机使。
战云看了他一眼,“有微信吗?”
言和点头,“我经常用微信买东西”,同样是没有需要联系的人,只当作一个刷卡工具用,战云把他自己的手机递过来“不错,这是我微信号,你加一下”
言和呆呆地打开扫一扫,把战云加入通信录,战云的通信名字就叫战云,头像一片星云,美丽而神秘。
言和的头像是一只萌萌的小猫,睁着懵懂的双眼,像是不解这纷乱的尘世怎么能这么复杂?
战云满意地把刚加的头像置顶,才拔通了从刘玉那里拿来的号码。
所以说,他偶尔抢过战五的工作,还是有用的,看,这不就借这个电话成功加到了小老板的微信吗?
挂断电话,“约好了,一会儿他把地址发过来,我们去他家”
言和好奇,“他就这么轻易把陌生人请到家里?”
战云收起电话,淡淡地道,“医院推荐的私人医生,他没有理由拒之门外”
所以你这是堂而皇之的骗人?
装了半天壁花的战五插嘴:“这算什么,我们还曾经冒充过科研人员去过禁区”
战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小五,把上次的作业重新做一遍”
战五惨叫,“少爷,我错了!”战三暗暗掐了他一把,活该!
战云温和地对言和解释,“当时禁区出了点儿事,乔装进去也是不得已;不过这次我有医师执业资格,并不算冒充”
言和一脸惊讶,“好。。。好厉害”
战云推推眼镜,“还好”,为自己当时脑抽,非要把这个资格证拿下来的行为点上32个赞。
“叮”短信提示响起,战云翻开信息,眉头一动,还是朝阳区?
“老三留下,小和小五跟我来”一个医生,断没有带三个助手的道理。而此行,也不需要这么多人。
三人出了宾馆,老太太依然执着,只是口中的字明显跟昨天不同,言和仔细听了听,她说的是:斩?或者展?
路斩?路展言和摸不到头绪,只得作罢。
不必像昨晚一样边走边看,三人叫了车直奔朝阳区。
路上,战五简单介绍了下这家的情况,病人叫孙哲,父母双亡,与同胞弟弟孙倚相依为命,出事儿那天,正好是父亲的祭日,兄弟俩上完坟往回走的时候,孙哲与其说是摔倒,不如说是毫无预兆的倒下,所以弟弟孙倚才把孙哲送进内科而不是外科。
战五拿着资料唏嘘,“这两人命也苦,本来父母去逝后,留下的遗产足够二人舒舒服服到大学毕业,没想到摊上个狠心的奶奶,把他们的家产霸占了不说,还把俩人赶出了大宅,任其自生自灭”
言和面无表情的听着,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张痛哭流涕的脸,那张脸带着刻薄质问他,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那时候他才知道,爱可以随着时间慢慢淡忘,恨不会,时间越长,恨就越深。
“小和,下车了”大手揉乱他的头发,言和转过头,阳光穿透车窗照在战云的脸上,战云温和地看着自己,不知怎么,那些陈旧的记忆竟已愰如隔世。
言和露出浅浅的酒窝,“好”,战云怔了怔,低声念了句“真犯规”,转身下了车。
犯,犯规?言和摸摸自己头上被揉乱的毛,确实长了!找个时间去剪掉;
不过,他要建议战先生下次不要再摸自己的头,会长不高的。。。他今年才24岁,到明年还能窜上一窜。
下了车,一幢破旧的住宅楼伫立在眼前,说他破,完全不是形容词,而是实实在在的破,斑驳交错的石灰砖墙像被烟熏过,呈现黑青不一的颜色,纷杂的电线被随便捆在一起挂在墙上,楼口一半是过道,一半是垃圾,正值盛夏,蚊蝇成群结队的乱飞,一股又酸又臭的味道让人几乎被熏晕。
战五捏着鼻子,“这是人住的地方吗?”又皱着眉,“少爷,不然您和言先生在前边的茶馆小坐片刻?”
战云摆手,“进吧”,没看小老板的人都跑前边去了吗?况且,他这个医生已经跟人约好了,不露面是不可能的。
兄弟二人住六楼顶楼,不难找,唯一没有防盗门的就是。敲敲门,里边很快有人应声,一个看上去很精神的小伙子开了门,看到门口站着三个男人,不着痕迹的皱皱眉,“请问,哪位是战先生?”
战五背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行医箱,笑嘻嘻地介绍,“这位就是战先生,我们都是战先生的助手”
私人医生在小城并不常见,若不是哥哥的病迟迟不见起色,他肯定不会接受要价贵的要死又不知道能不能治好的私人医生的。
小伙子迟疑一下,打开门“战先生好,我是孙倚,您三位里边请”
幸好他跟凤存的李医生通过电话,不然还真不敢放他们进来,大城市来的私人医生都带两个助手吗?
战云扶下眼镜,对他点点头,“有劳”
三个人鱼贯而入,里边仍然很旧,但收拾的很干净,可能是顶楼年久失修,屋里很热,半新不旧的落地扇被放在屋子中央,卖力的工作着。
孙倚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我们兄弟刚出校门,我哥又这样,除了偶尔做做兼职,还真干不了别的,条件有点差,您别介意”
顿了顿又忙补充道,“不过您放心,您的诊费我已经准备好了”
战云瞥了他一眼,倒是有点欣赏这小子的不卑不亢“看病人吧”
孙倚点头,冲卧室喊了声,“哥,我们进来了”,战五奇道,“你哥能听见?”
孙倚笑笑,“能的,我觉得我哥能听到”
进到卧室,眉眼和孙倚有着七分相似的男子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神态安祥。
孙倚把他哥打理的很好,手和脸都干干净净,可见经常擦试整理,床单和被罩散发着阳光的味道,如果不是孙哲瘦的有些脱形,谁都会以为他只是在睡觉。
战云坐在床边,拉过孙哲的手,修长的指尖搭在腕上为他把脉,其实只是作作样子罢了。
三人一进来,就已经发现,床上的人,少了半魂!!人有三魂,天魂,地魂,命魂。其中天魂又叫阳魂,地魂又叫阴魂,阳魂与阴魂相交才能成为人魂,也就是命魂,而现在,孙哲的阳魂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生生斩去半个,导致阴阳失衡,魂魄不稳。
魂为魄根,根不稳,魄不聚,他的七魄松松散散,眼看着就要丢。魄丢了,神,气,力俱不在,人还能醒个毛。
把完脉,孙倚赶紧问道,“战先生,我哥怎么样?”
战云摇摇头,“先施针吧,能不能醒,现在还不好说”
施。。施针?莫非这位战先生还是位中医?不错,他带着哥哥西医都看遍了,检查半天,毛儿都没查出来,只说健康、健康的不得了。。康,康个毛,要真健康,他哥为什么不醒?
战五递过医药箱,战云不紧不慢地从里边拿出七根针。
言和瞪大了双眼,战,战先生真要给孙哲扎针?
战五冲他挤挤眼,以口型道,“魄针”
言和秒懂,魄针又叫稳魄针,人的七魄就藏在人体的七个大穴,玄门中人可以使用魄针刺激穴位,使其七魄暂时稳固。
其实这种针刺手法并不稀奇,像曾经的鬼门十三针,在中医史上就可辟病百邪,治疗一些因‘阴’而生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