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刘玉 战先生，需 ...
-
不过只有数据是不够的，要想解决问题，必须找出其中的原因。
战三战五一组，小白似的言和跟着战云，出了酒店，老太太还在街边来回的走，皱纹堆叠的脸上布满惊惧，身躯像钟摆般规律的晃动，口中还絮絮叨叨地念着什么。
言和感叹：老太太真会玩！想当初跟着他的一大群，不是晃着晃着把自己的脑袋晃掉了，就是惊着惊着把嘴巴咧成跟脸一样大，要不就是念着念着就成了“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再不然就是来回转着就把自己转成了陀螺。他经常忍不住怀疑，人死之后思维是不是就成了一根直线？
向老人投去个敬畏的目光，言和跟着战云来到凤存医院——产科。
产科的主任姓刘，叫刘玉，是一位40岁左右的中年女人。 她长得并不出色，眼角眉间还刻着细细的纹路，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近视眼镜，可能是职业的缘故，显得为人比较严肃。
刘玉把二人让进办公室，抿下唇道“不好意思，战先生，需要声明一下，我本人并不相信这些”
战云淡淡地道，“我不需要你相信”
刘玉点点头，“我只是觉得先说清楚比较好，以免大家以后有什么误会，校长交待过，让我配合你，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了”
战云修长的手指轻轻击打着扶手，“两个月前，医院里有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特别的事？”刘玉低头想了想，“要说奇怪还真有一件。你也看到了，我们医院建院时间虽然长，面积并不大，主要门诊除了妇产科，就是内外科，这事儿就发生在内科”
言和眼睛一亮，黑玉般的眸子眨也不眨地望着刘玉，大概是这眼神太直白，刘玉被他逗的“扑哧”一乐，这孩子没表情的时候，用女儿的话说，那是真‘高冷’，可他一有表情怎么就这么‘呆萌’呢？
“言先生喝巧克力吗？”平时工作强度太大，女儿总是给自己贴心地备上几包巧克力冲饮，用以缓解疲劳。
想到女儿刘醒，刘玉的眼神软了软，那孩子该放暑假了。
“谢谢刘主任，我不渴”言和诚实的拒绝，
战云轻咳一声，“刘主任，是什么奇怪的事儿呢？”
刘玉回神，哦对，她差点歪题，“两个月前，我记得大概是清明前后，医院收治了一个病人，据说是去给父亲上坟，跌了一跤，被家里人送到咱们医院。”
刘玉顿了下，“我说这事怪是因为，病人住院后一直昏迷不醒，各种仪器检查了个遍，愣是没有查出病因。说是摔了，全身连个油皮儿都没破！”
这病，总得有个病灶，听说内科那边检查半天，就是找不出哪有毛病，指数比一般人还正常，要不是病人一直昏迷不醒，他们都以为家属在逗他们玩。
“过了半个月，家属没办法，只能回家了”刘玉捏捏镜框，“不知道这算不算奇怪？”
战云点点头，“算，超出常理的都是怪事，别的还有吗？”
刘玉皱着眉想了想，“医院这边没有了，不过我女儿来看我的时候，倒说了一件趣事”
“哦？”
“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时间，他们班一个特别内向的男生，忽然像换了个人开朗又健谈，以前经常迟到早退，成绩倒数，自某天之后努力上进，听说还打算进学生会”
小姑娘跟她说的时候，双眼亮晶晶的，“妈，你说会不会是重生啊？”她没好气的拍了姑娘一巴掌，“没事儿少看点小说”
言和露出小虎牙，扯扯战云，“战先生，你说会不会是重生？”
刘玉：。。。。。。
战云拍拍言和的肩，“没事儿少看点小说”
言和认真的点头，“好的，战先生”
战云：。。。。。。
刘玉失笑，“其实这真不算什么，醒醒的学校算不上名校，却也属于一流本科，尤其是他们的专业，分数相当的高，那孩子能考上那个大学，就说明脑子不笨，忽然想开了，努力上进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刘玉看了看战云，“只是两件事刚好凑到一起，就跟你提一提”
战云点头道谢，又领着言和去产科的门诊转了转，排队做产检的仍然很多，小护士小心翼翼地把月份大的妇人扶进检室，片刻后，检室传来女人低低地哭泣，“怎么可能呢？我上次来的时候他还踢我的肚子呢”
战云静静地站在走廊，眉目低垂。
言和听着那份绝望，低低地跟战云说，“战先生，我觉得很难过”
战云轻轻地嗯了一声，带他去看了几间病房，又仔细地沿着医院的外围走了一圈，才回了宾馆。
医院，没有问题！
两人的心一沉，怕就怕这个，若问题出在医院，起码还是个明确的目标，否则这么大面积的流产难道要他们一个个去查吗？
言和有点蔫儿，战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邵宇在几个月前，把你租的小店买了下来，牌子还留着，看样子是想等你回去”
言和脑门挂上大大的问号，很难理解地道：“ 等我干吗？他喜欢那个牌子？那送他好了！不用等我回去”
战云：。。。。。。
“你不怪他？”
怪什么呢？言和用力眨下眼，努力理解战云话中意思，“我跟他不熟啊”，银货两讫，差不多就是个陌生人。
战云算明白了，这。。。心大的小老板，根本就没把人往脑子里装。
房间里的气氛陷入了迷之沉默，战云本来还担心，他借猫开畜生道，这小老板可能会在心里不待见他，现在看来，完全没这个必要，要不是他一直在言和面前刷存在感，他都不一定记得他。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只想和我擦肩而过！！！
默默地为自己点上一根蜡，战云决定，以后，一定要在小老板面前，时不时刷上一把存在感，把他的名字牢牢地刻在小老板心里第一的位置！！
如果胖猫还在，肯定冷漠+嘲笑，猫爷的位置也是你一届凡人可以觊觎的？
到了晚上，战三和战五终于回来。
两人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家二少，眼镜摘了，凤眼旖旎含情，像两汪清泉缓缓流动，眼尾稍稍向上，平添一分凌厉，长长的睫毛轻若寒羽，眼波流转间，顾盼神飞。
平日刻板的形象瞬间崩塌，战三战五一个咧趄，您这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吧？您不是老嫌弃自己的容貌太过好看，没事儿就戴着一副平光镜假斯文吗？
这。。。真不是色诱？
言和在椅子笔直地坐着，双眼一动不动盯着战云，“战，战先生”
三人转脸儿望他，言和脸色微红，“你真好看”，耿直的孩子不会拐弯，心里想什么就直接说了出来。
“咚咚”战三和战五倒地不起，让他们冷静地回忆一下，上一个说二少好看的人，什么下场来着？
没想到，战云不但没生气，还淡淡地说了谢，又建议道，“好看便多看看”
小老板乖乖地点头，那听话的小模样简直萌人一脸血。
战云满意地把眼镜带上 ，唤过他们俩： “情况怎么样？”
老三正色：“二少你看，这是近两个月流产的孕妇分布图”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地图，战五从地上一跃而起，“我查过了，都属朝阳区管辖”
战云挑眉“无一例外？”
“嗯，七八个月胎心骤停的，无一例外”
战云思索片刻，修长的手指敲敲桌子，“ 去吃饭，10点以后兵分两路，在朝阳区转转，尤其是”
战云拿出一张纸，“这些人所在的街道”
三人围过来一看，上面：
周XX，孕6月，地址，朝阳区X街X社区X号楼XX号
李XX，孕6月半，地址，朝阳区。。。。。
。。。。
长长的名单，开头几乎都是朝阳区，三人心里一颤，如果找不出凶手，名单上的这些人就有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
“事情如果进一步恶化，势必引起恐慌”战云说到这里，想起锲而不舍的某人，眉头皱了皱，“总之，尽快解决”
吃过晚饭，很快就到了十点，小城并不大，整体只划分了三个区，从北向南，依次是：莲北区，莲南区和朝阳区，凤存医院在朝阳区，而则宾馆位于中间的莲南区，顺着门前的马路一直向南，走大约一公里就会进入朝阳区。
路很近，四人也没有打车，经过老太的时候，言和很有礼貌的避开她的巡回路线，隐约听到老太太絮叨“路。。。路。。。”
鹿？路？是脚下的路？还是老太太的执念跟路有关？
算了，正事要紧。
一公里的路程眨眼就到，老规矩：战三和战五一组向西，言和跟战云一组向东。
夜里十点，不算大的小城，行人已经很少，这几年国家政策好，路灯几乎遍布了每条街道，斜射下来的冷光穿透路边的梧桐，树影枝枝丫丫的映在柏油路上，给盛夏的七月增添一分莫名的诡异。
一进这个城市的违和感，此时又冒出头 ，言和打个哆嗦，战云回头关切道，“怎么了？”，言和摇头，“没事，大概有点热感冒”，战云担忧的目光几乎穿透镜片，“不舒服就跟我说”
“好” 言和应声。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刘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