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靡不有初》脉冲星

39、39

　　正在这时候，老人突然开口问道，「不是说还有一位同我孙女一般大小的孩子来了么？怎么不见她说过话，孩子说句话，让奶奶听听你的声音罢，奶奶的孙女儿不见了，奶奶想她，她和你一样大，也不知道现在过得好不好，在哪儿，有没有吃苦，有没有被人欺负……」
　　眼泪倏地掉下，我拼命忍住，却仍旧不开口。
　　店里瞬时安静了下来，山田警官想说什么，被贺知拦下。
　　部长疑惑的看向我，似乎也问我为什么不开口讲话。
　　……无论山田还是部长，他们都在疑惑的吧，为什么说好来认家人，进来之后却从不开口提及。
　　我红着眼眶冲他们轻轻地摇了摇头。
　　随即便听到贺知道，「奶奶，她说不了话的，您说话她都听着呢，您呀，有什么想说的，就权当作她就是您的孙女，都说给她听好啦。」
　　我做出比手势的动作，发出声响给老人听。
　　贺知配合道，「她说，她喜欢奶奶的面，也喜欢奶奶您，问能不能常来您这儿看您呢。」
　　奶奶不知想起什么，也红了眼眶，哽咽道，「好孩子，来啊，奶奶欢迎的，想来随时来这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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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了这一步，仍旧不能准确的判断自己到底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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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血缘相连的祖孙二人，如今停留在这三叠半大的空间里，相隔不过两拳的距离，却不能在此相认。
　　一个看不到。
　　一个能说，却又不能说出口。
　　我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倒不像是自己想哭，而是这具身体本身，来自灵魂本能发起的泪水。
　　她们彼此都在强烈的思念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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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既然已经决定，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这具身体叫做，
　　川木市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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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子，
　　我会替你好生照顾你的奶奶，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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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那天，直到部长和两位警官离开很久，我都留在那间小小的豚骨面店，一直陪老人直到店面打烊，送她回去歇下。
　　我强忍着好几次说话的冲动，一直默默跟在她的身边，帮她洗漱碗碟，有客人来的时候，便帮着她端面打扫。
　　她一直都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过去的，现在的，琐碎而温暖的事情。
　　我便认真听着，偶尔她说到难过的地方，便伸手拍抚她的脊背，搀她坐在一旁歇息。
　　市子和老人的家离店不远，房间里没什么东西，打开冰箱竟然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只好暂且先烧了些沸水，兑温一些给她喝了，又给老人擦脸泡脚，直看着她躺下，我才准备离开。
　　「市子啊……」
　　她对着我叫道。
　　我蓦地一僵，小心的看过去，却听到她又说，「她过去也这样照顾着老太婆呢。」
　　小心松口气，走回去一些，继续听老人说话。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
　　「我可以也叫你市子吗？」
　　我伸手抚上她皮肤已经松弛老化的胳膊，示意同意。
　　老人笑着，满足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