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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他口是心非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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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靳长这么大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就是昨晚咬牙硬撑做什么柳下惠,最后坐卧难安天不亮就跑去闻鸡起舞,现在想想就郁闷,肠子都要悔青了。
还好,原来这世上,是有后悔药可以补救的。南宫靳趴在洛子兮的身上,心里喜滋滋,美得冒泡泡。
他看见洛子兮躺在地板上像是不太舒服,主动地用胳膊撑起自己,让她少承受一点重量,又几下把自己的外衣扯下来,胡乱地垫在她的背后。
洛子兮看出他是真的没打算起来:“别闹,我来是有正经事要跟你说的。”
“嗯,你说,我很正经啊。”
南宫靳面上的笑容慵懒不羁,斜撑在她的上方,墨发掉下来几缕,拂在洛子兮的脸上痒痒的。他狭长迷人的眼微微上挑,在淡淡的月光下看着,竟是面若桃花。
外套方才被他扯掉了,现在就只穿着白色的中衣,领口松垮垮的,优美的锁骨和肌肤线条就算不是引诱,也怎么都算不上正经。
洛子兮默默地咽了一下口水,暂时不去纠结正不正经的问题:“我是想来告诉你,我知道凶手是怎么把香变成毒的了。只要是有机会接近香囊的人,是很容易办到的。”
“可是,我不明白,在后宫里查凶手,皇后不是更便利吗?皇上为什么要把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呢?”
“你以为,皇兄对安若素就完全信任吗?”南宫靳懒懒地答道,“你可知,这朝中的势力,除了我,皇兄最忌惮谁?”
“莫非,是安家?”洛子兮微微吃惊,早知道皇后的母家势力极大,果然,站在权力中心的人,皇帝是一个都不会相信的。
“或许,皇兄这些年不动我,还有另一层顾虑。他是父皇一手培养出来的人,他一样精于制衡之术,他让我和安家都不敢妄动,生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南宫靳又迟疑着说道:“我在想,害死云妃母女的人,有没有可能就是安若素?毕竟她执掌后宫,做什么事都最方便。”
洛子兮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觉得不是她。”
“为何?”
“安若素虽然是皇后,可是我觉得她并没有多爱皇上。”洛子兮记得,安若素可以“大度”地劝她留在宫中服侍皇上,又怎么会因为忌妒云妃而下杀手呢?
“还有,那香囊最初是用来害宁乐的,宁乐不过是个公主,大周从无公主继承皇位的先例,而安若素是皇后,将来无论哪个嫔妃生下皇子,她都是嫡母。从这一点上来看,她最没有必要杀宁乐。”
洛子兮说得有理,南宫靳禁不住蹙了眉,一时再想不出该怀疑谁。
洛子兮浅笑盈盈地抚了抚他的眉心:“别发愁,我已经想好法子了。那香囊被皇上当成宝贝似地看得紧,绝不是谁都能接近的。只等天亮,咱们去问问李忠,这些年里哪个嫔妃最常伴驾,一切就都有眉目了。”
南宫靳开心地在洛子兮软糯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果然是上阵父子兵,打虎靠老婆。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大宝贝!”
打虎……靠老婆?这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暖暖的夜风包裹着两个重叠的身体,连地上也并没有让人感觉到凉爽。
洛子兮面色绯红,流露着动人的小女儿情态,南宫靳再忍不住了,他低下头来,一下子嘬住她花瓣似的双唇。渐渐零乱的呼吸伴着含混不清的声音:“我决定了,今晚,我不做柳下惠。”
洛子兮发现,南宫靳在这件事上,是个极有耐性的人,他每次总会用唇齿与她厮磨许久才慢慢探入。他的唇微凉,湿热的气息颤抖着一点点落在她的脸上,他缓缓地用唇与唇纠缠,像是无限的依恋,又像是虔诚的膜拜。
洛子兮在他长久地厮磨中气息也凌乱得不像话,她长长的睫毛像抖动着翅膀的蝴蝶,染着水汽的明眸忽闪忽闪的,红唇被他纠缠得越发晶莹诱人。
温柔的夜色隐去一室旖旎的风情……当屋子里安静下来,所有声音都渐渐地歇了,洛子兮才瘫软着被抱到了床上。
累了之后,一夜好眠,可是天刚透出一点亮的时候,洛子兮又被蹭醒了。他整个人从后面贴上来,不厌其烦地舔吮着她粉雕玉琢般精致的耳垂,一直将它从玉色纠缠到像要滴出血来。
亏得是年轻,俩人闹腾够了,洗漱完毕,还没忘记正事。辰时,南宫靳和洛子兮携手来到了祥瑞殿外,见到了李忠。
李忠这时正端着一大盘子容器从殿内出来,描金绘彩的药碗、参汤碗、茶盅子,外带着南宫昱早起又吐的一盆子血。
他看见南宫靳就像见了亲人似的,满面堆笑地迎了上来:“七王爷这么快就查明了真相前来复旨么?皇上盼您可是盼得望眼欲穿啊!”
南宫靳汗颜,从小到大,皇兄可从来没有对自己这样殷切期盼过。
“诶,真相只有一个,很快会查明的,本王前来,是想打听点事儿。李公公一直跟在皇兄的身边,你一定知道,这几年下来,哪位娘娘陪伴皇兄的时候最多吧?”
“这个啊,”李忠显然是觉得南宫靳正事不做尽爱打听八卦消息了,虽然表露出几分冷淡却还是不情不愿地回答道,“这后宫啊,若论圣眷不衰的,自然是皇后娘娘,若论最得圣心者,当属云妃娘娘,可若说伴驾最多的啊……你们一定猜不到……”
李忠卖了个关子,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捏了个兰花指,拿腔拿调地说道:“这人,却是良妃娘娘。”
“良妃娘娘不仅常常在这祥瑞殿中伴驾,皇上还准她自由出入御书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