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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生
“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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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你做啥呢,秋天冷飕飕的你还往河边跑,你瞧瞧滑进去了吧。”
张贵玲被呛了一口水,连忙站起身来。水刚到她的腰,不太深。她呆呆的看了看说话的人,那人坐在门前,手里正拿着烟抽,看见她愣愣的还摆了摆手。
“吓着了吧,快回家去吧,第一次放学看把你给急的。”
张贵玲现在才反应过来,说话的是他们村后面的张大爷,名字她也忘了,只记得他在她上高中的时候因肺癌去世了。可是现在贵玲并没有计较这些,她只记得自己在rb割脉,现在怎么到了这里。而且自己身材还那么小。“是我经历了一场梦,还是上天给了一次从来的机会?”
她已经好久没回过老家了,但凭着感觉还能跑回家。那个她曾经想要断绝关系的家。
回到家,才发现自己家的院墙挺新的,就是房子旧了些,她还记得,小时候吃着饭,上面还会掉灰,气的她自己端个饭碗到院子里吃。
妈妈正围个围裙在做饭,头上还没有在她离婚的那段时间突然增多的白发。
“怎么湿啦,快去换个衣服,一会吃饭,完了我还要医院看看你二姨去。”
张贵玲不知怎么说,自己从新来过的震惊还没消退。只是走过去顺手给灶里添了一根柴火。“为啥?”她问
“啥为啥,不是你二姨家儿子的病了嘛,我去陪陪。”妈妈眼睛似乎被烟熏了一下,擦了擦。
“搁着杵着干嘛,快去换衣服。第一天上学,把作业写了。”
张贵玲现在才想起来自己的书包好像还泡在河里,连忙跑回去准备捞。到了才发现自己书包正在张大爷刚做过的门口那里挂着。往里看了看似乎没人,就抱着自己的湿书包回去了。
偷偷地跑到屋顶上,把自己的书晒起来。一年级的书并不是新的,是她妈妈跑到邻居家不用的一年级的书收起来的。不知道重生回来的她记忆力变好了还是自己真的老了,以前的事就忽然闪现到眼前,就像书刚收回来的那天,她看见妈妈在等下认真的把书角压平的场景。
“重来的话,就多陪陪她吧。”贵玲擦擦眼角滑下的泪,想到。
吃过晚饭,她缠着母亲一起去医院。没办法,贵玲她爸还在化肥厂里上工 ,晚上才回来,就让她拿个本子去医院里写字。
到了医院,她妈搬了张椅子让她趴在隔壁的床上学习。可能是看她小,说话也没避开她。张贵玲上小学才5岁。可现在,她身体里装的的是经过世事打磨的苍老灵魂。
贵玲妈妈对二姨说:“丽萍,看开点,这种病治不了也没钱治,可自己的日子也得过啊。”
“素姣”张贵玲的妈妈叫杨素姣。“我知道,可我就是难受。你说我孩子都痒那么大了,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早走晚走都一样,我不也是?都是命啊,没办法啊。”
说着空气里连消毒水味都透着绝望。
张贵玲拿着铅笔的手都是发抖的。她想起来了,想起来之前她曾经有一个弟弟,可是因为白血病在他两岁的时候去世了,那一年她才三岁半。还记得那段时间有个要饭的来她家转,她还把自己手中的馒头给他了,可是他看着自己却摇摇头三段姻缘,啧啧啧,一命半生,难难难。
这么不讨人喜欢的要饭的还说自己家有人要去世,被母亲给赶走了,过几天都睡不好觉。后来在母亲的强烈要求下,家里每个人都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身体。
当然,结果是惊天霹雳,自己的弟弟患了白血病。
在那个时候,没钱没人,治疗白血病难如登天。无奈之下,只好在医院里陪着他走过最后一程。
还记得那段时间,母亲经常在门口张望。看来就是找那个要饭的人吧。
忽然心一凉,难道,母亲强烈反对自己和初恋结婚,就是那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