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男女通吃的老板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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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担心我可能会走丢，小泽拜托那个老婆婆帮我买了卫生巾，但是，最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他妈一大老爷们儿，怎么可能用得来？
最开始我用的时候，把有胶的那一面贴在了肉上，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那血水直接顺着腿流到地板上，而且撕下来的时候，玛德法克，那酸爽。
然后我就想了一个最笨的办法——让那老婆婆教我，我至今忘不了老婆婆的表情，持续了三十多秒的瞬息变幻，终于理解透了那句话，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老婆婆问我：“那姑娘，你告诉婆婆，这么些年来，你都是用的什么？”
我不能把我进到我妈身体里的事告诉她，免得节外生枝，就说：“以前家里没钱，都是用的娃片，后来长大了，还是用的这些，所以就不会用卫生巾了。”
她说：“好可怜的娃，卫生巾都不会用，可是我家也没有尿片，哈默家更没有，你自己没有带吗？要不，就先将就着用吧。”
我急中生智说，因为怀了蔡哈默的娃，被家里人赶出来了，所以东西都没机会带出来。
于是，上演了一场老婆婆手把手教一个年近五旬还在装嫩的中年妇女，如何使用……卫生巾。
就像脱得精光站在别人面前，还被人上下打量，那种羞耻爆棚的感觉，别提多……刺激了……
然后我就get到了一项作为女人的专属技能——使用卫生巾。
晚上小泽回家，我还向他炫耀，他奖励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跟小泽挤在这间最多七八平米的房间里，虽然很拮据，但真的幸福啊，尤其是到了晚上，我做好饭菜等他下班，那种守候的感觉，前所未有过的安心。
但是对于一觉醒来就变成自己的妈妈这件事，偶尔想到还是会有点揪心，我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被人扒光丢在“抛尸岭”？到底是得罪谁了，下如此狠手？而且，我又为什么会进入妈妈的身体？
这一切对我来说，真的可以说是很难接受了。
但我在小泽面前绝对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对我的事，已经费了很多心，所以就想尽量少给他添麻烦。
然后我就寻思着，应该找点事儿做了，以免坐在家里闲着就老是想这些事，发一整天的懵。
晚上吃饭时，我给小泽提了一下，小泽说明天带我去酒吧里看看，那里也在招女服务员，他给老板娘说，让破格录用，因为“我”的年龄太大了。
以前总想着能快点长大，现在第一次为年龄发愁啊，当晚我想了一整晚，睡不着，既为自己的未来焦灼，也为第一次工作而亢奋。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从床上蹦起来，想着今天去应聘，可不能迟到。
桌子上是小泽买回来的早点，下面压了张纸条，上面写着酒吧地址，叫我到地儿了就进去找他，直接说他的名字就可以了，最好九点左右，因为那时候他们正式上班。
我看了看小泽留给我，专门用来看时间的旧手机，因为我没有办卡，所以连接打电话都不行，不然我也不用每天都苦苦等着小泽下班，因为如果手机能用，我还可以出去逛逛，走丢了还能联络，但关键就是，我现在的身份，说得好听就是失踪人口，不好听就是借尸还魂，无论如何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手机屏幕上显示，现在刚好六点半，还有两个小时到九点，坐公交大概半小时左右就能到，走路得一个多小时，于是我抓起馒头边走边吃，为了省公交的钱，我决定走路过去。
我三下五除二啃完馒头，用了刚好一小时到达目的地。
这是一家拜占庭式风格的酒吧，里面的装潢特别精致，一看就知道老板一定很有品味。
我站在门口仔细打量酒吧内部的摆设，进到里面，就被古欧洲的复古风紧紧包围，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似乎在这里，就算灌盐汽水都能品出威士忌的味来，在这里，坐着就是一种享受。
这时候，我在羡慕小泽的同时，也憧憬以后在这里工作的愉悦。
一位年轻小哥向我走来，问我：“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自己从进门走到这里，脸上完全就挂着一张牌子——“我是个乡巴佬，我从没来过酒吧。”
“呃……那个……我找蔡……小泽……”小泽告诉过我，他们在这里是不用全名的，都是用的“艺名”，而小泽又懒得起其他的名字，因为他觉得很装逼，所以直接用了“小泽”。
那小哥转过头看了看里面，有点抱歉地说：“不过小泽他好像现在还在唐姐办公室，应该一会儿就出来了，要不您先在那边坐着等等吧。”
我想，什么堂姐表姐的，我管你那么多，上班还攀亲带戚的，我自己去找，不过还是先应下了，“好的，你先去忙吧，我过去坐着等。”
见那小哥进了一间包间，应该是去打扫，我直接窜向所谓的办公室，站在门口，偷听里面的情况。
然后我就楞在那儿了，因为我听到里面没有谈话的声音，而是……喘息!对没错，女人的喘息，而且特别大声，怪不得刚才那个小哥要叫我先坐着等，原来小泽为了我能有工作……卖身了……
小泽，我对不起你，我害了你多少次了，你还是这样义无反顾地帮我，叫我如何还得清？
然后我只感觉浑身乏力，瘫软在地了。
眼泪肆意地在脸上流淌，然后我整个身子向后倒去，然后……门开了!
隔着泪眼，我只看到办公桌上的东西，有文件，乱七八糟，有摆设物件，乱七八糟，有人，也是……乱七八糟。
两个女的惊恐地看着我，身上零零星星地挂着衣服，该遮的地方都没遮住，两个女人，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相应地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妖媚，另一个应该二十多，脸上透漏着初来乍到的青涩。
倒是那个稍微大一点的女人先镇定以来，又扳过小女生的脸，对上嘴唇，旁若无人地亲起来，手也在不老实地东挠西抓，小女生很快又发出让人酥麻的叫声，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连忙站起身想关门，却被人一把拖出来了。
一看，这不小泽吗？然后就被小泽拖到包间里了，小泽打开灯，关上门叫我坐。我坐在沙发上，小泽坐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小泽，你咋才来，小哥不是说你在办公室嘛？”我的心还是跳得很快，十分慌张地问他。
“本来是‘在’办公室的，现在不在了。”
“什么意思？我没懂。”，听到他没有责怪我乱闯，心还是稍微平定了一些。
“我本来跟老板娘讨论你的问题，很快谈完我就该出去了，但是她女朋友找来了，所以事情就还没有谈完，我就应该还在办公室。”
也就是说，小泽在办公室只是隐瞒外人的幌子，实际上，老板娘是在里面做一些其他的勾当，比如，刚才那一幕。
我问：“那这里的员工们都不知道吗？或者说，不怕他们知道吗？”
小泽点燃一支烟说：“不怕，因为他们如果知道了就意味着该失业了，知道的都会装作不知道，留下来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特别能装糊涂。”
“装糊涂？怎么装？为什么要装？”
“酒吧最大的功能其实并非喝酒，而是聊天，邂逅，增进关系。有些人，认识了如果没一起喝过酒，那关系无论如何也不会有进一步发展，而且，因为音乐声太吵，两人说话必须要靠近，所以，关系自然而然也就靠近了。”
“这些我当然知道，但是这样也没必要装糊涂吧？”我的手伸向小泽的口袋摸烟，他穿的制服，我不知道口袋长哪，就到处摸，然后摸到一个硬邦邦的条状物，知道那是啥，故亲身演绎了我的“装糊涂”，活学活用。
“当然，你不会知道，很多商业机密也是在酒吧完成交接的，因为这里够吵，够混乱，所以够安全。我们这些服务员就在这些人面前打转，有时候难免会听到一些不该听的东西，所以就要‘装’，明白吗？”
我吸了一口烟，点点头。
然后我扬起头问小泽，“你不是跟那啥老板娘有一腿吗？为什么她女朋友是个女的？”
“很简单，我们老板娘，男女通吃。”
随后的一天，“男女通吃”这个词都在我脑海里打转，回响，这个老板娘的心得多大，多野啊，怪不得离婚了，是我我也接受不了自己的老婆这么多情。
突然“嘭”的一声，包间门被踹开了，我还以为老板娘派人来惩罚我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原来是刚才那个小哥，他走过来，指着小泽说：“老子刚刚才打扫了，又被你抖了烟灰，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你也要请我喝酒!”
小泽抓住小哥的食指，笑笑说：“明晚吧，今晚有事儿呢。”
那小哥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纠缠了，用眼神指指我说：“不会就因为她吧？一晚上？”
小泽摇摇头，说：“不，每周两晚上。”
“那你多保重啊，记得回家补补。”小哥说完就要往外走。
小泽跟上去飞起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去你的吧，老子精神着呢。”
“是是是，您老人家器大活好，小的告退。”
小泽……真的为了我……把自己卖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男女通吃的老板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