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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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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一间病房门,豪华的套间里,先是一个门厅,里面有沙发,全部是真皮的。左侧是洗手间,淋浴、浴池样样俱全。我走进些,才看到洁白的病床上,被子底下躺着一个人,是他,楚青衣。他的头上缠着绷带,应该是旧伤,还有他的左腿整个是被吊起来的,实在很像一个木乃伊。
“他伤到哪里了?”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不可思议的打量着一动不动的人,手心渗出冷汗。
“子弹在左肩胛骨部位,已经取出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愧疚,我拉起楚青衣的手,一滴泪瞬间滑落。
“天傲、、、、”身后,司徒迎风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他没大碍了,不要太难过。”
“怎么会这样,这个傻瓜,真是个白痴。”我骂着,却难过的要命,如果时间倒流,一切重演,我绝对不会让他受牵连。
司徒迎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握紧我的肩膀。
我抽泣出声,没一会儿,耳边竟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抬眼,我看见楚青衣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眯缝着眼向我看来。
“小鬼、、、、”
“楚青衣、、、、你怎么样?”紧张的探头过去,他笑了,好无力,满脸轻松。
“你没事、、、、太好了、、、、”将我打量一番,他很在乎我的安危。见我无恙,才松了一口气。
好像刚刚发现我身后还有个人,他慢慢看向司徒迎风,眨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谁叫你管闲事的?”我哭着叫道,“你要是死了,我、、、、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别这样,小鬼、、、”他伸出手,将我眼角的泪拭去,“我哪有那么薄命、、、”
“白痴、、、、”
“呵呵、、、”他看看我,也不再说话,眼里尽是安慰,我突然意识到这样的趋势是不对的,我不应该因为愧疚而将他引入歧途,他的那个问题,我心里其实早有答案,并且这个答案永远都不会改变。
“楚、、、青衣、、、我、、、、”咬紧下唇,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很残忍,可是,我怕现在不说,会让他误会更深的。
“小鬼,别在这个时候打击我好不好?”他无力的叹口气,然后看看我,又看向司徒迎风,最后目光回落到我身上来,“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
“知道、、、、”
“嗯,知道了。所以,不要亲口说出来了。”
是啊,他这样一个骄傲的人,怎么能忍受失恋的打击?既然不需要我说,那我就不说了。
“司徒先生,我能跟天傲单独待一会儿吗?”
司徒迎风看着他,深沉的点点头。转身,他欲走,经过窗台,他又停住。将背在身上的吉他摘下,放在了楚青衣的床头上。
“司徒先生、、、、”楚青衣显然很迷茫。
司徒迎风优雅一笑:“你救了天傲,我永远都欠你一个人情。反正我对吉他一窍不通,好马配好鞍,楚先生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说完,他关门而去,屋里只剩我和楚青衣面面相觑。
“你、、、你家保镖挺有意思的、、、、”
“少说废话。”刚才司徒迎风说过的那句话里,字字句句都透露出对我的关切。
“ES335 ?竟然有Eric Clapton的签名?”司徒迎风走后,楚青衣打量着那把吉他,突然很激动,青紫的眼睛里放出光芒,就跟见到宝贝了一样。
“怎么,很珍贵吗?”我不屑,一把吉他能有多值钱。
“世界排名第三的吉他,你觉得呢?”一说吉他,他的话就滔滔不绝,“这个型号的吉他产于1958年,此琴的中心部位(拾音器的位置)是象Les Paul型号一样由实心的桃花心木所制,而两边的f孔是由半空心设计成形,所以它还拥有足够的民谣共鸣以及更浑厚的音色,而出名的Patent Applied For (PAF)拾音器也是因它而研发出来的。这把吉他一看就是拍买下来的,你家保镖从哪里弄来的啊。”
“我怎么知道。”看来真的很有收藏价值。
“小鬼,你知道这把吉他最初拍卖价格是多少吗?当时我记得是5万美金起价,最后成交价居然达到45万美金。不过这吉他是被一个美国人买走的,怎么会跑到你家保镖手里的?他真的不会弹吉他吗?”
“应该不会吧。”反正我没有听他弹过。
“呵呵,小鬼,你真是捡到宝了。”楚青衣羡慕的看着我,“独一无二的东西,他都能舍得拿出来打人情,你在他心里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我低头,昨夜温存历历在目,红光布满了我的脸,轻笑,我没有白白付出。
“这把吉他现在如果再拍卖的话价格能翻一倍呢。”楚青衣笑笑,“看来,你于他而言,真是千金不换。”
“那当然!”我撇嘴,“我还比不上个破吉他值钱?”
“呵呵,小鬼,幸亏我止住了不该有的妄想啊,如果继续纠结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移情别恋了。”
“嗯,什么意思?”
“早晚爱上你家保镖了呗,那咱俩不就成情敌了?”他戏谑,继而笑道,“到那时,你万一不是我的对手,被我PK下去怎么办?”
“痴人说梦!”轻轻给他一锤,我笑了。他说的很对,司徒迎风像一剂毒品,接触时间长了,会上瘾的。
朗朗清风,阳光灿烂。我没有跟楚青衣聊太长时间,怕耽误他休息。出了病房,看着花坛里冬青片片,我心情畅然,劫难总算都过去了吧,那么,明天,明天的明天,我和他是否会愉快的生活下去呢?
也许吧,我会努力,一定!
司徒迎风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在找了他半天也不见人影。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找到他,顺便去看看我哥怎么样了。走过花坛,我想他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其实,在不伤大雅的情况下,我还是挺想看他吃醋的,那种一切都不表现在脸上的倔强,看的让人心疼又舒畅,因为,那就是他在乎的表现。
走到花坛拐角处,我看见一条林荫小道上,是司徒迎风站立的背影,雀跃的走过去,我想喊他的名字,却在看清楚他对面的人之后止住了向前的脚步。
那个男人,我并没有见过,也不觉得眼熟。他的个头和司徒迎风差不多高,皮肤没有司徒迎风那么白皙,属于麦色系。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薄唇周遭的胡子修整的很有型,看起来挺MAN的。若不是他身上还穿着白大褂,我一定会以为他是某个健身房的健身教练。
他们在谈论着,我看见他在看向司徒迎风的时候,眼里充满柔情,那种眼神,我认得,因为我也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