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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重阳节又遇曦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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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水映镇大约十来里的地方,群山环抱满山碧野黄绿色树木葱葱,因为秋天到了。又因为这里的大山连绵起伏,山黛掩映在白云和浓浓的雾气中,山中异常潮湿,除了一些药民上山采药外很少有人来这里。
也不知怜玉是如何找到这里的,竟然在山脚下找到一个木屋子。木屋四周是苍绿的竹林,风儿吹过,那些枯黄的竹叶飘落满地。而林间总是沙沙作响,传来阵阵原野的清香让人神清气爽。
于是,在这样一个安静又美丽的地方,我们安心的住了下来。
清晨推开屋门看着屋外满山的绿树,清香的气息迎面扑来,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这新鲜的气息。
看着前方满山有点泛黄的绿色树荫,一丝薄雾随风飘过来,忽隐忽现缓缓飘拂在竹林间。朝霞已升出山头,将那万丈光芒洒在这碧野中,天空是碧蓝的,四处缀上了无数细碎的金片闪闪发光。
我忍不住大吼起来:“喂,你好吗?”
“喂,你好吗?”山的对面传来你的回荡声。
“我不好,我不快乐!”“我不好,…..”
“你要快乐,你要坚强!”“你要快乐,………….”
吼完了,我看着大山嘿嘿傻笑,一个白色身影站在我身边,问:“舒服些了么?”
“嗯,好多了。”我点点头,歪头看他,“师傅,明儿是九九重阳节你带我和岩承出去玩如何?”
“就知道玩。我去集市上卖点菜回来,你要随我去吗?”他低头问我。
“买菜?哪能让大老爷们去啊。你在家歇着,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回来我做,不过不许说不好吃。”我嘻嘻一笑,长这么大连锅铲都没拿过的我亲自下厨面子给的可不小啊。
“也好,路上小心些。”他嘱咐道,眸子里却有着一片温柔在荡漾。我冲他一乐回头对着屋里大喊:“岩承,把家里给收拾干净了等我回来。”
岩承从屋里跑出来,问:“姐姐,你要去哪里啊?”
“去集市买菜。”
岩承怯怯的看着怜玉,那意思就是在希望他跟我一块去。怜玉突然说:“让岩承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我一个人去。”我昂起头往前走了几步,再回头看他们,笑着对他们挥挥手走了。这点小事还要人帮忙那我可真是无能了。
迎着朝霞踏着林间小道,脚踩在草地上,我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走的很是轻快。这些日子怜玉又教了我一些武功心诀,虽然练得很是辛苦,可我的武功却提高了许多。只需轻轻一跃便能飞上屋顶,这十里路走来倒也是轻松。
不到半个时辰我便赶到水映镇上,买了菜、茱萸、重阳糕、菊花酒后想着还没有逛过水映镇而天色又尚早,便提着篮子开始逛集市了。
路上有人拿眼奇怪的看着我,一个青色衣衫的男人手提装满菜的篮子溜达在集市上,样子确实有点诡异哦。
我低下头看着篮中的东西,笑了笑,还是下次再来吧。挎着篮子慢慢的往回走,路过一家赌场时步子跟生了根似的拔不动了。算来有好多日子没去过赌场赌一把了。
伸手进衣兜里摸了摸,只有一点碎银子。我们逃来时似乎带的银子并不是很多,要不要进去赌一把赚点银子呢?
我站在那里看着赌场的大门发呆,不断地有人进去,却很少有人出来。那扇大门在放人进去后立即关上,在屋外是很难听见里面的声音的。
“这位公子可是想进去试一把?”有人在我身后问道。我慌了一下,回头一看,一个人高马大的壮实汉子正站在我身后。
这人,只能用两字来形容:魁梧!绛紫色的长袍斜襟,露出里面丝质白色中衣领,腰间是黑色的腰带,最吸引我的是他手上拿着的那柄剑。
我所见过的男人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却没有人在我面前拿着真刀真剑的斗来斗去的。剑未出鞘,却让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压迫力从隐藏在鞘里的剑身上传过来。
再看这男人的脸,浓眉大眼,高挺鼻梁,厚嘴唇,大方脸平淡无奇很普通。
我对他略一颔首然后转回头往前走,汉子从身后追上来走在我身边,“公子,为何不进去赌一把?”
“没钱。”我飞快地说,却不敢替快脚力放慢了步子朝前走。
“在下这有些银子要不借给公子,赢了算咱俩一人一半,输了算我的。”他说的很是亲热。
我停了下来面带异色看着他,“大哥,您认识我吗?”
他笑着摇头,样子颇为豪爽。
“您为何借我银子?”
“瞧你瞧着赌场太过出神了,在下就是不忍心瞧见有人想做的事做不成。”
“得了吧您,您当我是三岁小孩?拿了你银子回头就变成我欠你的银子了,还不了就得卖给你。”我冷笑道,四下看了一眼,发现已经有人在注视我俩了,便抬高声音说:“这位仁兄,这种把戏三年前我就见过了。”
“你误会在下了,在下并不是….”他急于申辩,我又高叫:“父老乡亲们,你们可有人借过这位仁兄银两的?”
呼啦啦围过来好几个人,都好奇的看着汉子。“没见过。”“面生。”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
我大声说道:“这位仁兄愿意借银子给各位去赌一把,输了算他的,你们谁愿意借得尽管跟他说。”
这等好事当然大受欢迎了,好几双手一齐伸到汉子身上,“大哥,借给我。”
“走开!” 汉子怒了,可那些手已经抓紧了他的衣衫哪能轻易就放呢,只见众多手掌往不同的方向拽,那身上好质地的衣裳被“嗤”的给扯破了。
“滚…开!”汉子一声怒吼将他们给振开,吓的躲在一旁偷看的我往旮旯里缩了缩。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立即开溜。
这一篮子的东西提的时辰长了便觉得很累,加上刚才又是一路奔跑而回,走到一半路程的我终于累的坐在地上喘气。
刚坐下,身后似乎有阵阴风传来。我紧张得往回一看,身后只有树木随风一摇一摆的,路边的田地里连个毛人都没有,也许方圆几里就我一个人。
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身子有多累,双腿有多酸提了篮子就往回跑,树木被我呼呼的甩到身后。
当上气不接下气地我用尽最后一口气扑在上木屋的木梯口,我大叫一声,将篮子扔在一旁往木梯上一趴,“快…快出来,.死人…..啦。”
“何人死了?”有人戏谑的问。
我懒洋洋的说:“我…!你个死人头还不来帮忙。”骂完了,我从木梯上爬起来,用脚踢了一下篮子,回身说:“拿回…..。”那个去字噎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怎么?不认识本王了?本王可是心心念念的惦记你啊。”刚才说话的那人背着双手面带让我觉得心惊肉跳的笑走下木梯。
虽然太阳是高高的挂在天上的,可我的后背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仿佛掉入冰窟中。我说不出话来,只呆呆的张大嘴巴愕然的看着他。
他笑着走到我面前,可我觉得那笑异常寒冷。“这个没良心的竟然不识得我了?”说完,他拉着我的手往屋里走去。他在前,我在后,一只脚刚踏上木梯时,我猛地一把推开他转身提起一口真气就跑。
身后听到一声夹带着狂风暴雨般的凌厉袭来,逼得我停下步子回身去挡。曦南铁青着脸伸出凌厉的五爪一个高空凌扑住到我眼前。挥起手,我用四两拨千斤来化开这凌厉的一章。
曦南一愣随即邪气的笑了笑,“大有长进。”然后跟我对打起来。真的单打独斗,我哪是他的对手,没几下便被他逼得节节后退退到竹林里。
我开始耍赖了,围着竹子瞎转跟小时候躲秘藏那样转来转去。曦南干脆站在那里看着我笑,我靠在一棵竹子上,累得气喘吁吁道:“你….你…你他娘的怎么…来了。”
“啧啧..”曦南伸出右手手指摇了摇,“瞧你,我才几日不在便又开始说粗话了。这回我一定要带你回去好生调教。”
“我才不会跟你回去。怜玉和岩承呢?”想起他俩我的心里像被锥子砸了一下闷闷的。
“小青,在我面前你不该提起旁的男人。”他嘻皮笑脸的向前一步。惊的我大叫:“别过来。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神通广大。”他仍是邪气的笑,嘴角往上勾着,笑得比花儿还灿烂,笑容真诚爽朗,很少有人的笑容比他还美,还让你看了后觉得很窝心。可是,我现在却觉得这笑容背后隐藏的是极大的杀气和未知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