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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   艾莉西亚用一张萌萌哒小脸征服了颜控萌物控双控的阿尔,加之少将控加成,成功让本来就立场不明的阿尔直接叛变,成为了压倒爱德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格蕾希娅则用完美的厨艺征服了爱德的胃,令被伊毒舌后又被阿尔,自己的亲弟弟瞪了一眼,内心受到很大创伤的爱德也叛变了,身高阵营输得一塌糊涂,自己的首领以及副首领带着手下全部投敌......咳,不得不说,与伊对敌的方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格蕾希娅阿姨做的烤派很好吃呢!”爱德称赞道。
      伊瞥一眼他脸上莫名感动的表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默默端起艾莉西亚倒给他的菠萝汁喝了一口。格蕾希娅做烤派的手艺一流,不过他曾经吃到过更加美味的一种,不过现在......或许再也吃不到了,说不定吧。
      曾经是他母亲的那个女人,虽说对他的态度实在算不上亲近,隐隐约约还透着点那时自己感受不出来此刻回味却清晰无比的畏惧感,不过烤派倒是做得很不错,能够把许多种气味和口味都令人难以忍受的药材打混做派,最终味道并不逊于格蕾希娅做的普通烤派。他当年想的是或许女人有特殊的调味方法,不过不能近距离观察一下,这种事情也没必要去确定。
      艾莉西亚因为人小胃口小,吃饭速度很快,刚刚被格蕾希娅抱走睡觉了,此刻桌子上少了小姑娘在闹着,空在旁边没有进食的阿尔就十分明显了。
      马斯看看埋头大吃的爱德和姿态优雅缓慢进食的伊,再一次确认了家里的菜味道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这才提问道:“阿尔呐,穿着盔甲可不好吃东西啊。
      爱德顿时精神一振,内心浮现出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他一边用余光瞄着坐在自己斜对面的伊,一边状似不在乎地挥挥手,回答道:“啊,今天阿尔在出任务之前在军部食堂里吃了太多东西,现在有点胀,是不是阿尔?”
      伊一边保持着速度进食,愉快地感受着被格蕾希娅考得酥脆的小甜饼在唇齿间融化,一边向一直注意着他表情的爱德翻了一个并不明显的白眼,示意到:继续编,我暂时不会拆台的。
      爱德对那个白眼表示并不想接受,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示意给了他一种保证。
      ......当然,一想到这个,他就想磨牙,并且对几个小时之前表现得如同一个小白一样经不住吓的自己和阿尔保持距离。
      毕竟仔细想一想,在像伊这种的老狐狸面前,你想隐藏什么?你能隐藏什么?
      爱德在伊问出了那个没头没尾甚至也没要答案的吃饭问题之后许久才从紧张感里退了出来,并冷静地想了想,最终得出了伊似乎早就看出来阿尔的盔甲下没人的结论,具体证据为从一开始每次看阿尔这个机械疯子就只把目光定在盔甲的脖颈处靠下的地方,以及在问出问题时伊眼里一闪而过的似笑非笑的神色,和经常欺压他们的大佐挺像。
      作为一个合格的机械疯子,伊上手拆过无数的大物件小物件,有比阿尔还大上一倍的内里自带齿轮动力源与光驱动产电撞击球的机甲,也有和印在阿尔盔甲中固定灵魂的炼成阵差不多大小的精密钟表,还原过许多只剩壳子和壳子里摩擦痕迹的精密仪器。对于没有内在的一副金属壳子直接通过它走路时发出的摩擦声就可以判断出到底是否有人存在。
      这个技能原本是为了判断从许多难以预料处得来的机械里有没有机关——只要有一点点声响就能够准确判断出有或没有,甚至是有机关时机关的位置属性,防止造成意外伤害,此刻倒是在盔甲上用上了。
      爱德倒是没有怀疑是大佐或是莉莎副官泄露了什么,毕竟他们他们曾经签过带炼金术的条约,为自己的安全加上了一层保障。
      伊表示你很有眼光。
      他从看到爱德那一头熔金一样的长发和一双相同颜色的双眼就大概知道了些什么,但距离那些他知道的事情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虽说勉强可以猜个七七八八却没有完全的保障,于是他保持缄默。
      为了这件曾经令他担忧许久的事他专门去研究过有关灵魂的炼金术,又因为一些意外研究没有进行下去,此刻对阿尔来说只进行到一半的研究暂时还不方便说出来,因为说出来会有麻烦,而且说出来也没什么大用。
      此刻......他就看着兄弟两个默默微笑好了。
      爱德和阿尔打起精神合作演了一场大戏,把之前在伊身上积累的蜜汁尴尬和喷涌而出的戏感发泄了出来。
      马斯休斯被忽悠得一愣一愣。他一时脑袋有点断线,旁边的格蕾希娅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背,仿佛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异样地笑道:“那么阿尔下次来我们家吃饭的时候要记得少吃点东西再来。”
      真是位温柔勇敢又善解人意的女性啊——伊看着巧妙化解了自己丈夫问出敏感问题正主加以解释后一时僵局的格蕾希娅,后者转头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容。
      他想了想,最终也只是低头又咬了一口馅饼。
      “没错,就是这样!”马斯顺着自己妻子给出的台阶向下爬,爬到一半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小伊,你之前不是经常来我们家里住的吗?”
      伊没想到他话题跳跃这么快,暂时停下咀嚼动作回答道:“嗯......嗯?”
      他嘴里的馅饼还没吃完,缩在右侧脸颊上,鼓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马斯顿时就严肃起来了:“小伊——”他盯着伊,“吃完再说话。”
      随着严肃脸的马斯一起紧张起来的艾尔利克兄弟,一时间,心口那股气有一种不上不下的憋屈感。他们双双看向被无意识尬怼了的伊,只见那少年已经暴起了一额头的十字路口。
      “休斯——”他一双天生就不带什么温度的冰蓝色双眼轻轻巧巧瞥了马斯一眼,嘴里的食物倒是咽了下去。
      马斯跟没听到一样,谆谆善诱面目慈和:“小心噎着,还有卡丹医生跟我说过,看着你就要像看着艾莉西亚一样——”提到了爱女,他眼里仿佛在放光,“当然你没她可爱就是啦~”
      又是卡丹啊。
      一旁的爱德深切体会地打了一个冷战,感慨地想着要是自己身边有着这么一个随时随地可能就把自己到处宣扬的医生,自己绝对不会和伊一样采取淡定到近乎漠视的态度……最起码先打上一架么。
      马斯一脸傻笑。
      伊又冷冷瞥了他一眼。

      告别了马斯和格蕾希娅,伊独自走在回军部宿舍的路上。
      在多方因素的考虑后,马斯在军部的共同怂恿下接收了在中央市没有正规房屋的艾尔利克兄弟,正好警告一下那些把爱德当做修理师的同僚们,表示这颗豆子暂时被正规任务征用了。
      他漫不经心地想了想自己明天要做的事情,然后慢悠悠地掏出对讲机,深夜里一记通讯叫醒了负责军部通缉方面的上士,让他八百里加急打印个十张八张艾萨克的通缉令出来,暂时不要让警部那边知道,以及不要先贴了,先送到他手上。
      那位上士丝毫没有半夜被叫起来的不满,只是用带点困顿的声音应了声好,甚至连所谓“十张八张”到底够不够也没有问。
      他是和伊混过任务的,明白在这种伊提出古怪要求的时候你就不再是一个有脑子能思考的人了,而是一台精密的不能出差错的机器。
      不就是几张通缉么,事后要查也不会连累到他,想法有想法变成了现实,他还可以蹭一身功勋。
      “艾萨克的案子已经构成通缉了吗?”上士随口问了一句。
      “放心。”伊心不在焉。早在艾萨克逃跑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件事,后面也问过了大佐他们,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下。
      按理说,艾萨克单独是伤害和杀死那些看守和警卫再逃跑就已经构成了更高一些的足以直接出动精英军备开始全城戒严狙击的罪名了,奈何大总统还需要艾萨克,艾尔利克兄弟也需要用艾萨克引导来明白一些事情,于是对群众展示的便只有他冰冻了几个人然后逃逸的事迹。
      大佐这种的,虽然有些事情并不知情,但他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这后面有什么玄机他不用去探索。
      而像上士这样既不是很聪明却也不爱自作聪明的,一边对于艾萨克在军部公告里的所作所为有隐约的疑问,一边又在伊回答他“放心”时就真的在艾萨克并没有构成通缉的罪行下放宽了心选择相信少将。
      但在某些蠢货,特指艾萨克这种的,绝对会打心眼里觉得是军部不想引起全城恐慌而故意写轻他的罪名,并且暗暗提醒他不能去伤害民众,然后感叹一番军部的虚伪。
      倒不是说艾萨克脑子真的有什么智力障碍,只是他的政治头脑实在不够负责润色公告的大佐玩上一局。
      艾萨克此时正在去往某个准备联络一下感情然后一起举旗打总统的曾经的战友所在地的路上。
      伊心满意足地看见上士打印好通缉令后就亲自送了过来,连带着一瓶胶水一支钢笔几只短短的经得住用力的粉笔头,向他点点头后便放可怜的上士回去睡觉。他数了数手上的几张,发现一共十张通缉令,于是折起一张放到口袋里,把剩下的九张一张张贴到早就选定的地方,轻盈敏捷着黑衣的身形在黑夜里一点也不显眼。
      完工后,他抬头看了看偏近天际的月亮,终于肯放过自己回去睡觉。

      艾萨克和某位战友终于谈崩还被来自战友“看你这样子是被谁打了吧,是那位军部里名气很大的小少将么~”的嘲讽糊了一脸,忍不住喷回一句:“比不上你那么早吃上了牢饭,悔不当初吧金布利。”
      他满心以为很早时就和他一起共事过的满心傲气的同僚会难以忍受这样的嘲讽,谁知金布利只是像根本不会生气那样一脸轻轻松松的笑容,自顾自说了下去:“话说我还是见过那位小少将的呢,就是他把我,逮捕归案的呢~”
      艾萨克一愣,这他倒是没有听说过。
      “真是,一开始我看军部就派一个这——”他比了一个就到一米四左右的位置,“么小的小孩子来抓我,我还很是惊讶了一会儿呢,以为军部人都死光了,就剩个孩子。但是等他用那又像是有条理又像是没有条理的打发,一步一步把我诱导到他在战斗途中根据我的弱点布置下的陷阱里,硬是在没有炼金术的情况下把我这个用了炼金术的红莲之炼金术师打败打软,被他捆得结结实实送到监狱里,我大概明白了军部排他过来的意义。”
      “什么意义?”艾萨克问。
      “这个孩子啊,”金布利笑道,“他能够打败任何不能在第一时间杀死他的人,就凭他的脑子。艾萨克,你算一个,我也算一个。”
      艾萨克下意识地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反驳些什么,只好保持沉默,匆匆转身向外走去。
      金布利舔了舔唇,笑着对他的背影说道:“可要小心啊,不要死在个孩子的算计里~”
      他满意地看着艾萨克又是一僵,像是想要掩饰些什么一样,快速离开了。

      艾萨克走出中央刑务所,金布利的话还会想在他的脑中:可别死在了一个孩子的算计里。仿佛这就是他未来的定言一样,所有的事情已成定局一般,让他全身发冷,忍不住地打战。
      就在这时候,他眼前闪过一张贴在墙上的东西。
      是一张纸。
      印有他照片的纸。
      ……通缉令。
      他的额头上忍不住冒出冷汗来。
      他来的时候,是有这张纸的吗?……他没注意到吗?不,不是,即使对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他也忍住了不做丝毫准备就直接闯进中央刑务所的想法,毕竟他想的是做出一个“艾萨克在中央刑务所也来去自如,会见重要犯人也没有丝毫问题,甚至冰冻了摄像还在有监控的监狱里用他的‘冻结’都没人发现”这样的令人恐惧惊慌的假象,而不是被巡查兵发现在没有侵入中央刑务所之前,然后在重型犯室里面接受腐败军部嘲讽的眼神。
      那么……什么时候?他进去之后吗?
      仔细想一想,在他中间一不小心冰碎了一个摄像头后并没有出现发现一个监控黑屏后应该发生的检修的静悄悄的现场,金布利看守室里并没有像他费大力气搞到的一张换班表上出现的两张面孔,而是本该在另一天执勤的另一张面孔——一个曾经收受贿赂让犯人亲属进去探看、工作时间经常喝酒打牌的不合格的警员——死在他手里的,甚至金布利那种调笑的语气轻飘飘提出来的“那位小少将”“孩子的算计”……
      刻意的回想下,一切能或不能成为疑点的疑点都冒了出来。
      那么,是谁?谁贴的?
      他悚然地环顾着四周。长青灌木幽暗可怖,高墙肃然,月色凄惨。
      安静。
      太过安静。没有一丝风吹草动的感觉,没有一点点灌木摆动的痕迹。
      突然间,灌木的枝叶摆动起来。
      起风了吗?
      艾萨克发觉自己在太过悚然的情况下,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居然感受不到一点点的风吹动的感觉。
      ——没有。
      没有风吹过吧。
      那么……这是……
      艾萨克撒腿就跑,跑的姿势狼狈至极,恍若一条打败了架之后被对手继续攻击的败犬——像一条死狗一样。
      虚虚实实间,只金布利的带笑的声音在他耳中回环往复——“小心啊,不要死在个孩子的算计里。”
      仿佛是对他未来的定言一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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