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恶化 他们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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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在图书馆里呆太久，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都有些疲惫。哈利看完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提到三强争霸赛的部分，赫敏感到非常欣慰，这应该是他第一次翻开这本书——虽然她曾经多次竭力向他和罗恩推荐过。
“我有点困了，”哈利打了个哈欠，“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会离开？”
“我也不清楚，”赫敏说道，“不过既然你累了，那就先回去吧。”
“我还是对第一个项目没有头绪，”他说道，“我看了书，上面说比赛项目每年都不太一样……有一年是制服一只狮身鹰尾兽，还有一年是躲过森林巨人的袭击……”
“既然他们不准备告诉你们比赛项目，那所有人都是毫无准备的，”赫敏说道，“我们先走吧，明天再继续。”
哈利将书塞回了书架，拍了拍手上的灰。他们慢慢走出图书馆，夜晚的风很大，吹得赫敏睁不开眼。她将吹到脸前面的头发拨到脑后去，蓦地，她又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赫敏猛地回过头，停下脚步，目光在图书馆大门和走廊上转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
“怎么了？”哈利也停了下来，问道。
“好像有人在看我，”她说道，“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他们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只有零星几个同学还坐在壁炉前。这儿显然是刚庆祝过一番，几张玻璃桌被拉到了中间，上面倒着几个啤酒瓶，沾满了水渍。地毯被踩得脏兮兮的，有一条灰袍子被扔在地上，不知道是谁的。两人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垃圾，在楼梯口分别。赫敏慢慢走回寝室，她的室友们已经熄灯了。她施了静音咒，尽量小心地洗漱，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疲倦一下子涌上来，她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黑暗笼罩下来，四周雾蒙蒙的，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窗外走过几个唱着圣诞歌的小孩。大雪落在白茫茫的街道上，风声呼啸，将几个行人的绒毛帽子吹跑了。他打开瓶盖，往玻璃杯里倒了半杯，蓝色的酒液涌上来，他闻到了冰霜的气息。
门口响起了铃铛清脆的声响，一个带着黑色兜帽的男人走进来，左右张望。他转过头看见了他，几步走到他面前坐下。那是一张苍白而瘦削的脸，金色的长发藏在兜帽下，只露出了一小撮。
“我查到了，主人，”卢修斯·马尔福说道，“最近新加入凤凰社的那两个巫师是詹姆·波特和莉莉·伊万斯。”
“波特？”他低声说道，慢慢地啜了口酒。
“是的，波特，伊万斯——他们两个同年龄，都比我小四岁，和西弗勒斯一样大。”
“他们才刚加入凤凰社，就击退了我部署在科慕堡街道的食死徒，真是后生可畏。”
“克拉布说，他们遇到了偷袭，”卢修斯说道，“他说他那时候正准备交班。”
“敌人袭击你的时候，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在交班，”他冷冷地说道，“输了就是输了，他应该庆幸自己捡了条命回来。我听说那两个年轻人把他和穆尔塞伯打得落花流水，是不是？”
“呃，这我不清楚。”
“真是蠢货，”他说道，“还有更详细的信息吗？”
“你是说波特和伊万斯吗，主人？”卢修斯说道，“根据我的调查，他们是情侣。两人都是格兰芬多，也都是学生会主席。詹姆·波特出生于波特家族，是纯血巫师。但伊万斯是泥巴种，她由麻瓜抚养长大。”
泥巴种，他握紧了玻璃杯，很有意思……
“西弗勒斯认识他们？”
“他说他和他们关系很差，”卢修斯低声说道，“我想也是，斯莱特林不可能和格兰芬多有什么交情的。”
他又询问了几个问题，不一会儿，卢修斯起身离开了。他独自一人坐在酒馆里，慢慢地品尝冰霜啤酒。街道上的雪下得越来越大，没到了行人的小腿。他的手指在杯子上逡巡，熟悉的酒液带来刺骨的寒冷，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他感到困惑，这不应该……
波特，他想，哈利·波特……会是她吗？如果是，他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她倔强、顽固、执迷不悟，她用死亡来抵抗邪恶，用鲜血来唤醒悔恨……最后用不辞而别让他终身难忘。
如果是她……他等着，一直等到她出现……他绝不会放弃，绝不会如她所愿。
第二天早上，赫敏去礼堂吃饭的时候，只有罗恩坐在餐桌旁。她走去坐到他旁边，罗恩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哈利没来吗？”赫敏问道。罗恩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他们一定是吵架了，她想。
她能理解一部分罗恩的心理，他无非是感到嫉妒，哈利能参加万众瞩目的三强争霸赛，再一次出名，而作为他的朋友，他总是被忽视的那一个。但赫敏并不是很想去宽容他——她以为昨天她对罗恩说了那些话后，他会稍微有点转变，但现在看来，他完全没听进去。
“你们吵架了，是不是？”她舀了一勺浓汤喂进嘴里，有点太烫了，她嘶了一声。
罗恩还是没说话，看样子似乎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希望你能相信他，而不是和那群人一样，认为是他自己把纸条扔进去的。”
“他确实这么做了，不是吗？”
“他没有这么做。”
“反正他现在已经得到了参赛资格，”罗恩咕哝着，“肯定有一堆媒体等着拜访他。”
“这不是他想要的，”赫敏说道，“他是被人陷害了。现在的问题是谁把他的名字投了进去，到底有什么目的——”
“让他出风头，显而易见。”
赫敏把勺子往碗里用力一搁，用手帕从篮子里拿了几片面包，起身走了。她朝格兰芬多休息室走去，幸运的是，在胖夫人的肖像门口，她迎面撞上了从里面爬出来的哈利。
“哈利，”她朝他扬了扬手中的面包片，“你还没吃早餐吧？想去散散步吗？”
“好主意。”哈利说道。
他们下了楼，看也没看礼堂一眼，飞快地穿过门厅。很快，他们就走在向湖面延伸的草坪上了。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停靠在岸边，巨大的黑色阴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这是个寒冷的早晨，哈利大口大口地嚼着面包片，显然是饿坏了。
“你看见罗恩了吗？”他问道。
“嗯……看见了，他在吃早饭。”
“他还认为是我自己报名的吗？”
“嗯……不，我想不会……其实不会。”赫敏犹豫着说道。
“‘其实不会’，这是什么意思？”
“唉，哈利，这难道还不明白吗？”赫敏没有办法，“他是嫉妒呢！”
哈利对于这种说法很不能理解，这甚至让他更生气了。他对她发了一通牢骚，最后还是同意了赫敏的建议，给小天狼星写一封信，把这件事告诉他。
接下来的情况并没有好转，罗恩和哈利还是不愿意和对方说话，赫敏插在两人中间，只能勉强找点话题，试图缓和他们的关系，但效果甚微。更糟糕的是，其他学院的学生也对哈利产生了敌意。和格兰芬多们不同，他们似乎认为哈利自己报名参加比赛是不光彩的，其中赫奇帕奇意见最大，他们觉得哈利夺走了属于他们学院的荣誉——介于赫奇帕奇向来很少得到荣誉，这显得更加气人。更别提斯莱特林们的讥笑，德拉科·马尔福见缝插针地嘲笑他，认为他在赛场上坚持不到五秒。
所有的一切都在变得糟糕，这让赫敏没有空余的精力去想自己稀奇古怪的梦。在一节魔药课上，哈利忍无可忍地和德拉科打了一架，他们的魔咒都没有命中对方，落在了墙上。赫敏拦住了他，她知道他已经到极限了。
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上魔法史课的时候，她在书的一角写下了这句话。赫敏看向身侧，罗恩正在打瞌睡，哈利在草稿纸上涂涂写写，不知在画什么。她想了想，叹了口气，还是涂掉了这行字。
也许她应该好好休息一会儿，也许……
作者有话说
第193章 恶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