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之原罪》醉骨丑妖

25、第二十四章，本能。 唐米对他就

　　第二十四章，本能。

　　这日孟施承正在家吃饭，接到一个电话，是医院打来的，没一会，他脸上的笑意都伸展开了，连声道谢着挂了电话，孟柯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什么事高兴成这样？”
　　“你的那个姐姐找到了。”孟施承当即回道。
　　孟柯半信半疑：“真的假的，之前你也说找到了，结果不还是半天没后话了。”
　　“这次是确定了，千真万确的。”看孟柯还是将信将疑的表情，孟施承解释道，“前两天我得到了她的血样，去医院做了DNA，结果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吻合，这我就放心了，板上钉钉的事，没跑。”
　　“那她是谁啊？”孟轲就问。
　　“想知道？”
　　“那不废话么。”
　　孟施承却卖起了关子：“先不告诉你她是谁，你俩是双胞胎，看看是否有心灵感应。”
　　孟柯汗颜：“我看够呛，这么多年我也没觉得我会有姐姐或妹妹，何况咱俩长得兴许还不像，还说什么心灵感应，我上哪找她去。”
　　孟施承则心情很好，嘴边的笑意已经收不住，看到孟柯的表情并不关心的样子，遂问道：“难道你不想和自己的姐妹相认么？”
　　“不是不想，只是觉得都过了这些年了，她从来没有和我们见过面，人家过得怎样咱也不知道，只怕就算爸你想认她，她却不一定想认你……不对，有这么一个当董事长的亲爸，换了谁都得高兴啊，嗯，我估计她得乐死。”孟柯淡淡说道。
　　孟施承哈哈一笑，“所以你这是在担心自己的宠爱被分走么，放心吧，除了你多了个姐妹，其他一切都不会变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个女儿我都爱。”
　　孟柯撇了撇嘴没说话，心里却也有点好奇，她这个同胞却不同像的姐妹会长什么样。
　　而孟施承则又拿起手机给陆寅嵩拨了个电话：“老陆啊，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件事，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回复，赶明我把别墅区的房子收拾出来，你就让她搬过去吧，记得交待的自然点，别显得太刻意了……”
　　孟柯听到这几个字眼愣了一下：别墅区？！
　　待孟施承结束通话，她就问道：“爸，你不会是要把别墅区的那栋房子让给那个从未谋面的人住吧？”
　　“不算素未谋面，”孟施承算是纠正一点，“我见过她，但她还不知道我。”
　　“不光她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啊，”孟柯有点不爽，“就算她可能是我姐妹，但咱还没正式见面，你也没和她当面认亲，就这么把房子给她住了，这也太草率了吧。”
　　“这有什么好草率的，你们俩都是我女儿，你在我身边长大，吃穿不愁，她却在别人家里长大，生活不尽如意，总归是我欠他的，你和她是姐妹，虽然没什么感情，但到底是一奶同胞，你忍心她在外面受苦，有爹不能认么？”孟施承未觉不妥。
　　孟柯诧异：“那你怎么知道她日子就过得不好呢，没准她比我潇洒多了。”
　　孟施承笑了：“你觉得，在这个城市中，能有多少人像你爸这样有钱？而且我也不是傻子，别人说是我女儿就是了？我当然是提前就调查过了，她的继父就是一个普通人，穷困潦倒的，这样的家庭她能过得多好？”
　　孟柯语塞，想来也是，便没说话。
　　孟施承又道：“我知道你心里多少有点抵触，突然就多了个姐妹，肯定会不适应，想当初我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孩子时心情也很复杂，不过既然找到她了我就该负起这些年来没有尽到的责任，能补偿她多少就补偿多少，你呢，也和她多沟通沟通，培养一下感情，没准你们就能聊得来呢。”
　　孟柯闻言有些汗颜：“我都不知道她是谁、在哪，你有不可告诉我，光有默契有什么用。”
　　孟施承笑而不语，过了一会跳开话题问道：“你大学想好在哪念了么？”
　　孟柯没犹豫：“小何在哪我就在哪！”
　　孟施承了然，笑的深意：“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哎呀爸，说什么呢……”孟柯有点害羞了。

　　而在学校里，唐米正在拿着苏伦慧的平板电脑看散打教程视频，看得全神贯注，连苏伦慧在她旁边站了半天都没理睬。
　　“几个意思啊亲爱的，”苏伦慧心里有些担忧，嘴上却很轻松的语气，“你这是有兴趣想学散打？”
　　唐米没有抬头，只从鼻腔里应了一声：“嗯。”
　　“厉害啊我的姐，正好我有一朋友在一个师傅那学散打，不然我给你引荐一下？”苏伦慧随口回道。
　　不想唐米丝毫没有犹豫：“好啊。”
　　苏伦慧脑门一凉：“不是吧，你来真的啊？”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在开玩笑么？”唐米依旧没抬头。
　　“可是好端端的，干嘛要学散打啊，一个女孩子，整天摸爬滚打的，太残忍了吧。”苏伦慧语气讪讪。
　　“残忍么？”唐米这才抬起头，看着她若有所思了一会，又道：“要是被人欺负了，才是比较残忍吧。”
　　听着她平淡的语气，苏伦慧头皮发麻，她知道唐米没开玩笑，想起几年前唐米说要学摩托，她因为危险大力拒绝，但是唐米还是偷偷学了，为此还收获了邵风杰那个痞子；想起十六岁时唐米为了拿到摩托大赛的冠军奖金，不惜铤而走险，差点把自己摔晕过去；
　　前两年她说要学跆拳道，但因为钱不够无法报班，只能在网上找一些跆拳道教程视频，却也学得有模有样，可是想到之前失控状态的唐米将几个大男人收拾的惨样，现在苏伦慧还觉得冷汗直冒；
　　如今她又想学散打了 ……
　　她一直希望唐米不要碰那些危险元素，离那些可见的危险远一些，像个普通女孩子一样学些正常女孩子会感兴趣的东西，为此她去上舞蹈课的时候也会拉着唐米一起去，让她和自己一起学，拉她跳舞、听音乐、看文艺电影、看美术展……她能接触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都会拉上她一起感受，感受美好，唐米也都乐得接受，而且她资质聪颖，什么都接受得很快，为此苏伦慧心里很高兴。
　　但她明白，唐米心里的灰暗一直都在，从未丢下，这种灰暗平时被隐藏在波澜不惊若无其事的外表下，一旦被黑暗情绪撕开了口子，她心里的野兽就会被放出来，只剩下遍体鳞伤一片狼藉。
　　这头野兽在很早就养下了，根深蒂固就在唐米的心底，赶也赶不走，只能关起来，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
　　为此苏伦慧总是不自觉的忧心忡忡，她太害怕了。
　　但她知道，唐米拿定主意的事情是不会变的，只能弱弱说道：“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想想那些人的下场，她的心里就吹过一阵冷风。
　　艺高人胆大，可唐米只是把它当作是本能，自卫的本能。
　　技艺，就是她的盔甲。
　　唐米看着踌躇纠结的苏伦慧，知道她心里担心在什么，淡然一笑回道：“技多不压身，多会点技能总是没坏处的。”
　　这样的安慰并没有宽心的作用，但是唐米态度坚决，苏伦慧又能怎样呢。
　　陆何从外面回来，看见唐米正在用平板看视频，随口侃了一句：“难得啊，居然没有睡觉，上课时看你昏昏欲睡的，我还以为你会睡过去呢。”
　　唐米日常没回应。
　　陆何也不觉尴尬，探过脑袋看她的视频，有点讶异：“散打？你口味够重啊。”
　　唐米睨了他一眼，继续看视频。
　　陆何突然从身后拿出一盒泡芙，兴致盎然：“刚才在外面碰到一个同学，她说泡芙买多了吃不了就给了我一盒，早上吃的太多了，现在吃不下，你们吃吧。”
　　然后没有迟疑的交给了苏伦慧。
　　苏伦慧看了唐米一眼，又看向陆何，深意的说道，“同学？女同学吧？”
　　“是啊。”
　　“近期奶油吃多了，看见奶油就够，你还是自己留着吃吧。”苏伦慧就把泡芙又放了回去。
　　“诶？”陆何有点尴尬，“你不是挺爱吃糕点这类的东西么，吃吧别客气，再说又不是我买的，是人家非塞给我的，我也没花钱。”
　　“就是因为你没花钱，我就更不能吃了，”苏伦慧体会道，“好歹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我怎么能糟蹋了这份心呢。”
　　陆何不傻，苏伦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么，想解释又好像没有什么意义，想把泡芙还回去也不太可能，正碰到前座男生从外面进来，二话不说就塞给他了：“这个给你吃。”
　　前座男生受宠若惊：“难得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你拿吃的不都是给唐米和苏伦慧吃么，怎么想起给我了？”
　　陆何不耐烦：“吃不吃，不吃给我。”
　　“吃吃吃，”男生拦手挡下，嘿嘿一笑，“正好早上没吃饭呢，谢谢你啊。”
　　就好像定时炸弹送出去一样，陆何松了口气，再看向唐米，唐米依旧在看视频，对于他这边的动作根本不关心。
　　陆何莫名的有点失落。

　　城市的另一边，一个老旧房子里，一对男女正干柴烈火，翻云覆雨，喘息不停。
　　邵风杰买完菜过来，锁了摩托上了楼，进门就听到不寻常的声音，心里一惊就往屋里奔去，推门就见香艳一幕，不禁呆愣当场。
　　被打断的二人看清来人，女人没说话，只转开视线，拉了拉被子。而男人则训斥了他一句：“看什么看，滚出去！”
　　惊愕、讶异、不解，最后邵风杰也只能默默退出去，坐在客厅抽烟解闷。
　　不知过了多久，里屋的声音停了，男人先出来，睨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哼了一声披上衣服就走了。
　　又过了一会，女人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倚着门框看了他一会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邵风杰已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
　　“现在你看完了，没什么事就走吧。”女人这就下了逐客令。
　　“你还是当模特么？”邵风杰问道。
　　“当然，不然还能做什么。”
　　“那个男人是谁，你男朋友？”邵风杰又问。
　　女人嗤笑一声，“你信么？”
　　不用说他肯定是不信的，男朋友哪有提上裤子就走人的。
　　“所以这就是你和我分开住的原因？”邵风杰有些恼火，“你说你做模特，我信了，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还做这种事？！姐，你到底怎么想的？”
　　这个女人正是邵风杰的亲姐姐，邵风茹。
　　邵风茹比邵风杰长了五岁，他们的父母死得早，一直是姐弟俩相依为命，但在上中专后邵风杰就住了校，与其姐邵风茹就分隔两地，毕业后也没再住一起，邵风茹表示他已经长大，两人再住一起不合适，于是就分开住了，邵风杰当起了维修工，吃住勉强够自己的，而他一直觉得姐姐比自己过得要好，好歹是当模特的，要不是今天撞见了这一幕，只怕他还瞒在鼓里呢。
　　面对邵风杰的气愤，邵风茹就淡定的多，她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慢悠悠的吸了两口，才回道：“我能怎么想，都是为了生存。”
　　“那也不能做那种事啊，你做模特的钱不够你花么？”
　　邵风茹依旧淡然：“哪会有人嫌钱多的。”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虽然钱挣得少，但咱心里踏实，你这么做是在作践自己啊，姐！”
　　“作践，作践怎么了？”邵风茹不以为然，“用身体换来的钱我有什么不踏实的，我比谁都踏实，我告诉你邵风杰，别人怎么说我我不管，但是你，你最没有资格这么说我！”
　　“我怎么没资格说了，我是你弟，我说你还不是为你好！”邵风杰愤愤。
　　“就是因为你是我弟才没资格说这话！”邵风茹提高了音量，“你以为我走这条路是为了谁，你以为当模特能赚几个钱，你以为你的学费和生活费是哪来的？都是我用这副破身子换来的，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邵风杰当场愣住。
　　空气沉默了。
　　邵风杰知道他和他姐相依为命生活总是艰辛，于是选择了上中专学技能而不是上高中考大学，上中专后他总是想尽办法的省钱，想尽办法得挣钱，但钱哪是那么好挣的，他白天上课，晚上打零工，但得来的钱除去生活费所剩无几，而姐姐邵风茹却能时不时的寄来钱，就像以前一样，姐姐总是能变魔术般的掏出或多或少的钱来补贴家用。她说是当模特挣得；邵风茹长得漂亮身材好，能当模特他一点也不意外，但他没想到实际上当模特也挣不了多少钱，为了能让他的生活过得好些，原来姐姐还做了这种兼职赚外快，一想到邵风茹为了钱在各种不同的陌生人身下承欢，他的心就如刀割一般疼痛。
　　邵风茹没说错，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他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但他绝对不是嫌弃之意啊，他怎么会嫌弃自己的姐姐呢。
　　这个时候争吵已经没有意义了，他默默地起身进了厨房，他们姐弟俩已经很长时间没在一起吃饭了，他现在要做一顿饭，然后姐弟俩再好好一起吃顿饭。
　　饭桌上两人谁都没说话，气氛一直很静默。
　　饭后他要刷碗，被邵风茹拦下，“我来吧。”
　　“不用，我来洗，”邵风杰将身上所有的现钱留下，“以后这兼职还不是不要做了，下周我有休息，我搬过来和你住。”
　　我来养你。
　　但后半句只在他心里响着，没有说出来。
　　邵风茹看着他肯定的表情，没有拒绝，她何尝不想过普通平淡却温馨的生活。
　　弟弟长大了。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钱够花么。”邵风茹问。
　　“挺好，我在4S店上班，工资稳定着呢，”扫了一眼桌上零散的钱，邵风杰自觉忽视继续说道，“今天来也没带多少钱，你先用着，下周我搬过来，到时候挣钱给你花。”
　　邵风茹欣慰一笑而后又道：“交女朋友了么？”
　　邵风杰一愣，随后有点不好意思，“不算，她又没同意。”
　　这是有喜欢的人了？邵风茹便追了一句：“她是谁啊，长得怎么样？”
　　邵风杰不想多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我什么时候喜欢第二个人了。”
　　邵风茹就明了了，温和的脸色垮了下来，“你还和她有联系呢？”
　　“嗯。”
　　“早跟你说过离她远点你怎么就不听呢！”
　　邵风杰郁闷，“唐米没你想的那么坏，你是对她有成见。”
　　邵风茹闻言气愤：“我对她有成见？你看她都跟什么人交往，要不是她，我当初会被……被欺负么！”
　　“姐！”邵风杰无可奈何，“那就是个误会，再说她当时那个处境也不是她情愿的，她也是被迫的。”
　　“我倒是没看出她是被迫的，相反她混的倒是挺风生水起的，那帮人都管她叫大姐，明明她是那帮人里年纪最小的，结果却管她叫大姐，这说明什么？一看她就不是善茬，你就听我的离她远点，以后也别去找她了，不然早晚有一天会把你拖累了。”
　　对于邵风茹的话他并不认同，但辩解也没有意义，他只得应声道：“知道了，这事就不用你管了。”
　　邵风茹则叹了口气，有些心累又好似有些无奈，“姐的话你也要往心里去，姐也是为你好。”
　　“我知道。”邵风杰应声，端了碗筷进厨房了。

　　晚上邵风杰又去找唐米了，虽然邵风茹明令禁止他再和唐米有来往，但邵风杰心里清楚，他忍不住，唐米对他就像毒品，毒品对他无情，却有着致命的诱惑。
　　虽然邵风茹与唐米间闹了不愉快，但是邵风杰不想做选择，也没办法作选择，一个是他姐，有着血脉亲情关系，一个是他迷恋的人，尽管唐米对他毫无回应，他还是像飞蛾似的，向着唐米那朵“明火”义无反顾。
　　知道是伤害，却也是本能的决绝。

　　唐米推着摩托，正和苏伦慧边走边聊，据说今晚会有流星，学校附近的公园的草地上，据说是最好的观赏地点，时间来得及，她们正想着去那里碰碰运气，为此苏伦慧还央求着老妈同意她晚一会回家。
　　苏母有些不情愿，但唐米表示会安全把她送回家，而一旁的陆何也表示会一起去，多个人多一份安全，苏母就犹豫了。
　　“米糖！”这时另一边传来邵风杰的声音，几人闻声看过去，就见邵风杰推着摩托信步走来。
　　看见邵风杰陆何的心情很不好，但没有表现出来，而苏母见他正是上次那个和唐米走在一起的男生，这一头骚粉色格外好记，下意识的看向唐米，相比较该男生得一脸灿烂、陆何的隐忍和苏伦慧的无奈，唐米的表情则很是淡定，接过邵风杰特意给她买的榴莲糖，波澜不惊说道：“今天过来又有什么理由。”
　　“没有理由，就是想过来找你。”在唐米面前不用遮掩，坦白直率就好，邵风杰自认为帅气一笑，接着说道，“你们要去看流星么，我也去。”
　　“你去干嘛？”苏伦慧问道，“怎么哪都有你。”
　　“那你们去干嘛？”邵风杰反问。
　　“当然是看流星许愿。”苏伦慧当即回道。
　　“我也是看流星许愿啊，”邵风杰回道，“就行你们去看流星，我就不能看么。”
　　“你们年轻人还这么迷信啊。”苏母借机回了一句，“流星有什么好看的，回家。”
　　“别啊，”苏伦慧急了，“这场流星雨要四十年才会降临一次，这次错过就要再等四十年，到时候只怕我也没那个心情看了。”
　　“就是，阿姨，虽说看流星本质上没什么实际作用，但也算是一种精神鼓舞，图的就是一种心情愉悦，”邵风杰接道，“马上就要高考了，就当是放松一下心情吧。”
　　这么说来倒也没有大毛病，苏母也就默允了。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苏伦慧戳破他的小心思，“你就是唐米的跟屁虫。”
　　“又不是你的跟屁虫，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邵风杰驳回。
　　“我是担心唐米被你这个跟屁虫缠上，你一天净想着法的占唐米的便宜。”苏伦慧又道。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占米糖便宜了？”邵风杰汗颜，“就连我想拉拉小手都要经过她的同意，又怎么会占她便宜呢。”
　　苏伦慧不屑，“还想拉小手呢，你还想干啥？”
　　邵风杰毫不留情的怼回，“不管我想干啥，一看见你就啥也不想了。”
　　苏伦慧被气得说不出来话，一把拉上唐米，“我们走，不理他。”
　　唐米无奈跟上。
　　身后传来苏母的嘱咐：“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知道了。”苏伦慧应了一句，拉着某人迈着大步走远了。
　　陆何和邵风杰跟在后面，彼此看对方不顺眼。
　　“你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邵风杰问道。
　　陆何怔了一瞬，没说话。
　　“喜欢谁，臭丫头，还是米糖？”
　　这回陆何反问：“为什么叫苏伦慧为臭丫头？”
　　“脾气臭呗。”
　　“难道不是唐米脾气更臭么。”
　　“她那不是脾气臭，那叫个性，”邵风杰一脸欣赏的表情，“现在有个性的女孩子不多见了。”
　　陆何心下沉了一些，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么。
　　“所以你到底喜欢谁？”他又问。
　　陆何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再次反问，“你觉得呢。”
　　邵风杰就一脸不爽，不屑冷哼，“不用说，肯定是米糖了。”
　　“为什么？”陆何顺势问道。
　　“哼，你的眼睛跟粘了胶水似的，一直盯在她身上，傻子都能看出来你对她有意思。”
　　邵风杰一语惊醒梦中人，陆何语塞。
　　他有那么明显么？
　　“一会你要许愿么？”邵风杰又问。
　　许愿？陆何还没想到那点，随随口问道，“你呢。”
　　“当然要许愿了，即便知道不会成真，过场也是要走的。”
　　“那你要许什么愿？”陆何脑残的问了一句。
　　邵风杰看着前面削瘦的身影，心里莫名涌起一丝苦涩。
　　许什么愿都是无望的吧，明明他的心情已经那么明显了。
　　可是她是唐米啊，唐米又怎么会轻易付出感情呢。
　　一直都是他一厢情愿。
　　“只要她高兴就好。” 他将苦笑压在心底，面上却甚是轻松的模样。
　　陆何看着他欲语还休的样子，看他眼里不可名状的东西闪过，心情更低沉了一些；
　　邵风杰这么缠，心里却也不确定么。
　　陆何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似乎每个人都知道唐米的心不好近，那他自己呢？
　　接近还是离开？
　　那他自己对唐米，又是什么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