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爱人》一叶荒凉

49、去实验室

　　林月娇来到林沐阳的两层半小楼。
　　上一次来这里是林沐阳三岁宴会，那时候房间里还干净到空旷。如今多了几盆名贵兰花，凭添了几分生机，无论是色彩，还是格局变化都很大。
　　“姑姑，您喝水。”
　　林沐阳端来水，林月娇收起打量的目光。坐下，沙发上摆着一个玩偶小白狗。林月娇：“都是大人，怎么还玩小孩子的东西。”
　　莫小蝶不知道林月娇怎么会有如此雅兴，点评自己的房间，但是林家极重辈分，她不喜欢听也只能忍住。林月娇看了没有反应的莫小蝶，以为她不服，说：“你要用心记下。”
　　“那我找支笔。”
　　莫小蝶笑的勉强，故意曲解。说着真就拉开抽屉，又被林月娇抓住了话题。林月娇指着乱糟糟的抽屉说：“这是你的房间，怎么这么乱。”
　　“叮叮叮……”
　　莫小蝶差点要请林月娇出去，接着手机被林沐阳推到窗台外。林沐阳看她接了电话，才回到房间陪林月娇。
　　“姑姑，您怎么有时间回林家？”
　　也许因为都是外来者，林月娇看林沐阳第一眼就喜欢上这个孩子。她不想让林沐阳难堪，想夸莫小蝶也挑不出地方，语气和缓说：“莫小蝶还不如云贝贝，你怎么喜欢她？”
　　“姑姑，小蝶很好。”林沐阳说。
　　“过日子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担心林沐阳不爱听，林月娇又解释说，“出身相同，两个人才有更多的共同语言，见解也不会差太远。”
　　“一个人的地位和她的脾气，很多时候成正比，我不喜娇矜的大小姐。”
　　林月娇看了眼门外莫小蝶，许久才说：“云贝贝那孩子真不错，你该娶她。”
　　“云贝贝已经嫁人了。”
　　“我知道。”林月娇说，她反问了林沐阳一句，“你的婚事真是大伯促成的？”
　　看林沐阳点头，林月娇没在说什么，明显有疑惑不解。成功勾起了林沐阳的兴趣，他说：“姑姑，我知道您疼我，有什么话您说我一定听。”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林家不过问外面事？”
　　林沐阳摇头，他知道是规矩，却不知道为何而立。林月娇知道，但她自己知道的不多，说：“云贝贝。”
　　“云贝贝？”林沐阳眼底一抹惊讶，他梳理着思绪说，“姑姑是说我们在躲云贝贝？可是爷爷很喜欢她。”
　　林月娇摇头：“我也是无意中听到的，具体的也不清楚。但是云贝贝对林家应该是有益无害，我以为大伯应该希望你该娶她。”
　　阳台的门打开，莫小蝶皱着眉进来，讲着电话。
　　“小蝶，怎么了？”
　　莫小蝶看了关怀自己的林沐阳一眼，低声说：“还不是你，我说行动，你不同意。那边着急着呢？”
　　林月娇看两人聊正事，准备走人，林沐阳起身对林月娇说：“是顾倾城，她有枚戒指，材质特殊让我帮忙看看。”
　　林月娇不想管什么顾倾城，却不想林沐阳失信与人，说：“你说我听听。”
　　顾倾城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时间，找指环只是为了让上官无悔多了解陈云修。老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既使现在无用，难保以后。看左云廷为戒指着急，她提议买菜，拉着他出去逛街。
　　屋里云贝贝长吁短叹，顾倾城是自己的朋友，自己什么都帮不了她，看到笑容满面讲电话的莫千川，首次嫌一个人碍眼。
　　林沐阳说着顾倾城指环材质不同：“是种金属，银白色，极轻，放在手心像片羽毛。”
　　“是不是银饰？”林月娇刚要提议找专家看看，想到云贝贝怎么可能想不到。
　　莫小蝶一边接电话，边说：“不是银质，所以我刚刚就是想拉沐阳问问陈爷爷，他知不知道什么材质。”
　　林月娇说：“我今天在实验室看到一种银色液体，重量也是极轻，一个水杯那么大只有一張纸重。戒指应该是实验室里的一种材料。”
　　莫千川得到答案，挂了手机，他坐在沙发上，手自然抱着林令瑶说：“我说的没错吧，陈云修实验室一定有。”
　　云贝贝问：“你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莫千川看了云贝贝一眼，人都是出自那里，东西当然也会是。
　　“我去看看，一眼就好。”莫小蝶想要亲自确定，看林月娇跟着，极力保证。
　　“你…要小心。”
　　林月娇的话，吓了莫小蝶一愣，林沐阳莫明看着，她才说：“今天，陈云修有些异常。”
　　似乎没有办法描述，莫小蝶看林月娇嘴巴开了又合，她带这两人走进了实验室。
　　空无一人的房间，被房顶高的架子占了一半，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林月娇发现随着陈云修不见，自己进来时的天平也不见了。
　　莫小蝶：“人呢？”
　　实验室就是陈云修的命，林月娇说：“他应该有事出去了，先找金属。”
　　两个小时过去，一无所获。耐心最佳的林沐阳看着窗外，落日说：“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
　　林月娇点头，莫小蝶目光被看见墙上挂着一个显示器吸引。一群小人在搬房间实在有趣，她按了按底下同色按钮，房间移位小人跟着离开。
　　她知道鬼村，没想到是陈云修在控制，装神弄鬼。
　　“你不要乱动。”
　　林月娇眉头一皱，说莫小蝶：“实验室的物品都有危险。”
　　从小到大，林月娇是第一个管自己的人，这让莫小蝶十分不爽。她重重连按了几次，看画面死机，才如愿起身。
　　林月娇看眼林沐阳摇头，知道莫小蝶成心和自己对着干。她留下一句我先走了，离开。
　　莫小蝶拉着目送林月娇的林沐阳，抱怨，都走了有什么好看。指着一米宽，七十厘米高的显示器担心问：“这不会坏了吧？”
　　“不会，”林沐阳按下最大的红色关闭按钮，没有反应，说，“还是让陈爷爷自己来。”
　　莫小蝶接着多按几次，显示器黑了，出现四张图片。准确说是随手拍的野外风景，刚想转身离开，林沐阳指着其中一张农村小道，绿树成荫的树说：“这棵树很奇怪。”
　　是，各种各样的果子结在同一个树上。莫小蝶试着点开，放大，想看看是不是嫁接。
　　嫁出了林家门，林月娇很少住在林家，她知道自己算不上林家人，如今更不是。所以离开实验室，她开车离开。
　　行经上官家路口，她开了过去，进门就听莫千川透过大门传出，说：“也别管什么戒指了，陈云修留下来才是危险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拿别人做实验。结果了他，才是根源。”
　　院子里，云贝贝坐在秋千上。上官无悔推着她逗她笑，被嫌弃：“都和你说了太高，也不知道力气小点。”
　　上官无悔走到云贝贝身边，没有应莫千川，扶着秋千坐好，搂着云贝贝说：“这样就不会摔倒了。”
　　莫千川躺在吊床上，听到开门声看见林月娇进来，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当林月娇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下来对上官无悔说：“来客人了。”
　　云贝贝脸圆了不少，她的眼眸亮的如同此刻天上的星子，看了眼林月娇：“妈，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你胖了。”林月娇说了第一句话。目光扫过云贝贝，落在上官无悔身上，说，“我只来说句话。”
　　上官无悔起身，说：“进屋说。”
　　林月娇进屋，就看林令瑶正准备晚餐，这是云家绝不会出现的待客之道。正想说云贝贝两句，云贝贝送来暖暖的一杯温水。
　　“吃了再走吧。”
　　云贝贝说着，她对宽恕别人一向做的很好，人生一世，见了这次或许就没了下次，有什么好计较。林月娇接过温暖的水杯，嘴里的批评柔和许多：“来者是客，怎么能让客人下厨房？”
　　云贝贝乖乖说：“我知道了。”
　　林月娇满意点头，才对上官无悔说：“莫小蝶的性格你该知道，怎么能让她去实验室！”
　　“她怎么了？”
　　“我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实验室操作机器。”
　　莫千川嘴上不以为意说：“一台机器能有什么好担心，她碰一下还能被吃了？”手却拿起来手机，拨打莫小蝶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