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爱人》一叶荒凉

47、老大还钱

　　云贝贝听过一句话：男人听女人的话，往往不是因为怕，是爱。
　　这个世界上唯有爱不可轻易辜负，云贝贝躺在床上，心里翻腾不息。上官无悔好吗？相貌不用说，当小白脸也有人抢着养，这个家庭也没得说，什么婆媳矛盾不存在。就是懒了点，但人家也没要求别人勤快，脑子又好使，自己有什么好忧虑？
　　相较云贝贝的复杂情绪，上官无悔的高兴显得莫名其妙。
　　众人目光中上官无悔嘴角上扬，下楼，莫千川看了下手表，语气带着许惊讶，更多是不可置信：“老大，成了？！”
　　他想不出，除此外能有什么值得高兴。真的荣升一步，二十分钟会不会有点太快！
　　上官无悔吃颗桌子上的葡萄，看莫千川把心思写着脸上，他笑笑：“成了，今天晚上我养精蓄锐。”
　　失败，还能笑！
　　莫千川凉凉提醒上官无悔，问：“云廷，二十分钟前，谁说明天让我们等好消息？”
　　左云廷伸出的手臂，在看到舅舅上官无悔的那一刻，乖乖落下。上官无悔看着莫千川不紧不慢说：“你说话的时候要清楚，谁才是老大。”
　　安逸的客厅空气骤然变的缓慢，素来温和的林沐阳感觉到异样，拉着莫小蝶上楼，坐在一楼拐角处观看。顾倾城不动如山鼓掌，对林令瑶说：“你说谁会赢？”
　　莫千川：“一定是我！”
　　“大话谁都会说，我赌十元钱上官无悔胜。”顾倾城站在上官无悔这边。
　　莫小蝶举手：“我压十元给莫千川。”
　　还是亲兄妹，莫千川高兴还没表现出，莫小蝶接着说：“我赌他一定输的很惨！！！！”
　　莫千川指着林沐阳：“妹夫，现在轮到你，不许平手或是弃权！”
　　“我听小蝶的。”
　　我才是你姐夫！莫千川已经无力吐槽。
　　最了解情况的左云廷举手，他看着顾倾城犹豫再三，说：“……我赌千川赢！”
　　看顾倾城果然变脸，解释说：“你看，千川这边都没人。”
　　莫千川眉头上挑，同情自己吗？一群不识货的人，然后对楼上大喊：“云贝贝，你出来！”
　　云贝贝已经换了睡袍，她看着被沙发隔开的楚河汉界，问：“有事吗？”
　　莫千川看了眼拖着鞋的云贝贝，问：“你说我和上官无悔比武谁会赢？”
　　云贝贝思考了一会，比起开始那些人郑重许多，她问：“云廷选择的你？”
　　“对。”莫千川说，“你选谁？”
　　“我也选你。”
　　云贝贝倚着栏杆，丝毫不看上官无悔飘来的眼神，她的想法很简单，最了解两人的只有左云廷，跟着他保准没错。
　　事实正是如此，当上官无悔不出意料被按在沙发上，他很快放弃抵抗。继续自己最初的目的，用身份压人：“放开手？”
　　莫千川以绝对的优势，不理睬他的要求，环顾惊讶到不行的看客，问上官无悔：“你认输了？”
　　上官无悔：“这主要取决于你要不要工资。”
　　无耻！莫千川大声问：“大丈夫敢做敢当，你别转移话题，你认不认输？！”
　　上官无悔被莫千川压的难受，一个灵活转身，挣脱。整理着衣服说：“大丈夫能屈能伸，绝不认输！看来你的工资是不要了！”
　　“你，你”莫千川看着楼上，自己唯一的支持者云贝贝。愤恨说，“你就不能管管他！”
　　莫小蝶意外，原来哥哥这么听上官无悔的是因为钱！她看了林沐阳一眼，耳语：“你的卡呢？”
　　顾倾城倒不是很意外，上官无悔都和云贝贝签合同，这样对兄弟才正常。她看着云贝贝，等待她的反应。云贝贝好奇上官无悔心有多黑，问：“他欠你多久的工资？多少钱？”
　　莫千川具体也说不清，两人打小相识，上官无悔虽然没少资助他，他也从小就帮上官无悔。第一次拿工资是十六岁，自己缺钱就去要，后来自己离开东城工作，再也没有拿过工资。现在算算，十年少说也有百十万！
　　他说：“一百万！”
　　上官无悔拍拍莫千川的脑袋，面露惊讶：“你是疯了！”
　　莫小蝶问：“我哥有多少工资？”
　　“工资加各种福利，四五百万。”上官无悔生怕莫小蝶不会误会，继续说，“我说的是一年，你们是亲兄妹，他没告诉你？”
　　莫千川自己都不知道，莫小蝶也不是傻子，分得清莫千川才是她亲哥，立马对云贝贝说：“刚好你们夫妻俩都在，我哥也成家了，把他工资结一下。”
　　云贝贝：“和上官无悔要。”
　　上官无悔：“我不管钱。”
　　顾倾城听着两人同时拒绝，拍拍手：“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云贝贝被顾倾城说的脸色微红，她替莫千川说话：“上官无悔，你就把工资结给千川吧。”
　　“我利息一分不少都会结。”上官无悔不愿意拒绝云贝贝的话，挠着头发说。
　　莫千川：“拿钱。”
　　上官无悔看着“毕恭毕敬”的莫千川，慢悠悠说：“刚被人逼着认输，心情不好，改天。”
　　林沐阳热心帮忙：“给个准确时间。”
　　上官无悔愉快说着心里话，“有人给我端茶递水，说自己输了，我心情一好，随时都行。”
　　端茶递水，认输？莫千川做不到，但是上官无悔说的没错，大丈夫能屈能伸，要回了钱自己还怕治不服上官无悔！
　　他端了一杯水，居高临下交给上官无悔：“老大，多谢手下留情。”
　　“乖！”
　　上官无悔接过水杯，浅尝一口说：“忽然想喝啤酒。”
　　莫千川立马递上，他都没有接过去，打开。又变了主意：“还是来杯咖啡。”
　　莫千川皮笑肉不笑问：“你不怕睡不着？！”
　　“不怕。”上官无悔笑笑说，“难得使唤你，睡了可惜。”
　　莫小蝶搜刮着林沐阳身上的财物，林沐阳一如既往好脾气的挂着温和的微笑，说：“别闹，真没有了。”
　　云贝贝看莫千川气的语塞，下楼，坐在顾倾城旁边。替莫千川说好话：“你要求千川也做了，这不是存心难为人吗？”
　　上官无悔没有接话，反问：“贝贝，你是在帮千川吗？”
　　“我这是以事论事。”
　　“我没有不想给，是他自己说存不住钱，我才替他收着，想拿回去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云贝贝不知道还有这事，好声好气说：“你的吩咐人家也做了，你把钱给他。”
　　上官无悔不情愿点头，对莫千川说：“既然贝贝开口就给你。”他取出支票，拿出笔，写到一半忽然问，“我还是你大哥吧？”
　　莫千川看着写未完的支票，重重点头。
　　“你表下忠心。”
　　说着，上官无悔写完最后一笔，云贝贝接过说：“千川，五千万阿！你好有钱。”顾倾城看一眼，心生羡幕，点头赞同。
　　闻言，原本犹豫的莫千川抬手起誓。上官无悔打断：“发誓不算。你天天起誓，我怕真有上帝见到你也只会绕道走。”
　　“那你要怎样？”
　　上官无悔盯着莫千川笑笑，说不出的邪魅，云贝贝就听到他掷地有声说：“跪下来，磕头。”
　　过分！太过分！！
　　“上官无悔，看我不把你打的跪地求饶。”莫千川拉着上官无悔的衣领，手就重重袭来，被躲开，打在沙发上。
　　“要不要了？”
　　上官无悔把支票贴在莫千川额头，莫千川满面怒火瞬间变成消失，说：“当然要！”
　　打一巴掌给个枣，莫千川早把开始教训的想法放逐到天边，看着支票对上官无悔表忠心说：“大哥，以后有事尽管说。”
　　上官无悔坐正，整理好莫千川抓皱的衣领，笑笑：“我的话好使吗？”
　　“好使，大丈夫吐口唾沫一个钉，必须办好。”
　　“先磕一个再说。”
　　刚刚缓和的气愤再次变得燥动，打不过人家，嘴巴还这么坏。
　　“云廷，刚才是不是有人说，大丈夫敢做敢当？”上官无悔不停的添材加火。
　　云贝贝问：“磕头给钱吗？”
　　顾倾城了然，怂恿：“一个五百，怎样？”
　　莫小蝶戳穿顾倾城那点小心思说：“你是准备要左云廷磕到他破产！”
　　两人又围着上官无悔的财产讨论了一阵，钟表的指针不停旋转，任时光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