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爱人》一叶荒凉

34、倾城身世

　　左云廷因舅舅的结论，目露惊讶，他相信有正义感的人不会轻易杀人，还是自己的亲人。所以村民告诉他顾倾城离开，元通就死了。
　　他仍然相信顾倾城的清白，只告诉了舅舅调查进度，却不知道会得出这种结论：“舅舅，为什么认为元通的死，是因为倾城。”
　　上官无悔不答反问顾倾城：“从你的生存环境出发，你认为人命值多少钱。”
　　顾倾城笑了，她说：“要把人命当成商品，二十万足以。不过，我也听过有为几千元钱杀人的。”
　　左云廷不信，难道所有的东西，不应该以生命原则为基础。他不可思议问：“二十万，能干什么？命都没了！”
　　“沙漠中一瓶水都能救命，二十万能干的事情太多。”云贝贝站在门口，她淡淡说，“而且，没命的是被杀的那人。”
　　顾倾城看了眼云贝贝，点头说：“贝贝说的一点没错，偷卖器官，挟尸要价，躺在手术台上付钱不都是用别人的命赚钱。”
　　那是不对的，左云廷诧异顾倾城怎么能冷血的说出那种话。她又和云贝贝说起话：“你不是躲起来了？”
　　男人的嘴和女人的嘴一样，不牢靠。云贝贝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上官无悔说她梦游了，实在不放心过来看看，还真说了。
　　她语气平顺，声音淡漠说：“我还不都是为了帮你，这么尽职尽责，你就这个态度。”
　　以前顾倾城真会高兴一番，现在她做的又与自己无关，还抢了她的上官太太！凉凉说：“上官无悔那么帅，睡了他，你自己不开心？”
　　顾倾城瞬间点燃房间的火气，云贝贝气呼呼看着她，和自己呕气：“我就是自讨苦吃，以后咱们绝交。”
　　用过就甩，不是好习惯，心情平复的左云廷，示意顾倾城不要说话，拉回正题：“怎么就证明那人为了倾城杀了元通，就像刚才说的，有些人的命又不值钱，他会不会太费事了。”
　　上官无悔看眼鼓着腮帮的云贝贝，低头亲了她脸颊一下，云贝贝红脸看着他：“你，干嘛呀？”
　　“亲你。”上官无悔头也不回问顾倾菜，“倾城，我可以亲吗？”
　　云贝贝看顾倾城一如既往的大方，说：“以后，贝贝你就住下，我和无悔好好彼此熟悉熟悉。”
　　怎么会去交换灵魂，云贝贝想把当时自己掐死，逃跑怕顾倾城用着自己身体乱搞，不走整天被上官无悔占便宜。
　　她义正辞严拒绝：“休想，我们现在是绝交状态。”
　　顾倾城就不怕人硬气，谁让她头疼，她就让谁浑身疼，不容推辞强硬说：“既然你不愿意遵守约定，我只能晚上把你打晕送过来，万一发生什么事，你不要怪我。”
　　云贝贝第一次见到如此无理取闹的人，她眼睛泛着怒气看着上官无悔。
　　“我会尽量克制自己。”看云贝贝不满意，上官无悔皱着眉头认真说，“毕竟我也是男人，也有欲望。”
　　吓唬点到即止，上官无悔说：“从倾城去报名参加实验，中间又进了监狱，再出来，时间一定不短。如果不是有意等人，那人完全可以换人做实验。”
　　左云廷说：“会不会是林月娇为了更好控制贝贝，她找人取代贝贝。也不对，她完全可以找个听话的。”
　　他还了条思路：“会不会从始至终，那人就想害倾城，元通也是其中一步。倾城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顾倾城沉默良久，叹口气：“太多了，我干的最多事就是打抱不平。”
　　云贝贝摇头说：“害的可能性极小，因为灵魂交换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在我们昏睡过去时候动手。”
　　“林家的人是不是都有病。”左云廷想着林月娇，还有不怎么正常的林怀仁，长叹口气说，“会不会你家人和林家有过节？”
　　“这谁知道。”顾倾城是被母亲捡来的孩子，她也不知道亲生父母有没有仇人。
　　上官无悔笑笑，拿起一块奶糖去喂云贝贝说：“真是林家反而简单了，我们还有千川。”
　　莫千川打了两个喷嚏，他有些尴尬的摸着鼻子。玫瑰花摇摇晃晃掉下最后一个花瓣，林令瑶接过光秃秃的花枝说：“你是让我帮你丢了？”
　　把花枝扔到一边，莫千川尴尬笑笑说：“听小蝶说你去了上官家。”
　　林令瑶说：“我想看看上官无悔有几个脑袋，几条手臂，能娶这么多妻子。顺道完成大伯好心，和左云廷吃个饭，怎么了？”
　　她有些失望说：“上官无悔看起来，品味不怎么样，顾倾城比云贝贝漂亮多了，还能力出众。”
　　认识云贝贝莫千川理解，那毕竟是云家大小姐，他问：“顾倾城确实漂亮，你怎么认识她？”
　　“见过她的照片。”林令瑶不想多说，她起身要走，被莫千川拦住，问，“有事？”
　　莫千川语塞。不就是想说会话吗？他内心鄙视自己畏手畏脚一番，看林令瑶要走，吸了一口气开口：“嫁给我，不然让我娶了你。”
　　林令瑶看莫千川脸色微红，沉默一秒，笑说：“我知道林月娇最近想吞了云家，上官无悔把希望放在你身上。”
　　“我一向公私分明，不会欺骗人感情。”
　　“我不认为你把主意打在我身上，沐阳才是大伯的心肝宝贝。”林令瑶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说，“林家最大的宝贝从来不是哪个人，是……实验。”
　　莫千川：“什么实验？”
　　“……”林令瑶反问，“你不是公私分明吗？”
　　“……”
　　林令瑶：“顾倾城。”
　　“顾倾城怎么了？”莫千川着急，也顾不得林令瑶投在自己手上的视线，问，“瑶瑶，告诉我顾倾城怎么了？”
　　“林家祖训，家事不可外传。”
　　林令瑶推开莫千川被他抓住，他的眼神昏暗不明，声音坚定：“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变成家人。”
　　……
　　闻言。林令瑶看着背后低矮小山坡，四周空无一人，离自己最近的生灵是两公里外的巨人城。她清咳数声，低声说：“顾倾城照片是我在陈云修研究所看到的。”
　　莫千川：“谁又是陈云修，他们什么关系？”
　　“你去查不要问我。”林令瑶话音刚落就被人抱起，她保持着冷静不说话，莫千川无措抱着，想起林沐阳后悔，他有时间真要好好学学怎么讨女孩欢心。
　　看莫千川离居住地越走越远，林令瑶脸上越发不好，忍无可忍问：“你抱我去哪里？”
　　“我不会讨女人欢心，也没有林沐阳那样会说情话。我发誓，你做了我的女人，我一辈子就疼你一个人。”
　　放下林令瑶，莫千川真的举手立誓。
　　“你都不要求婚的？这和土匪抢亲有什么区别？”
　　莫千川为难说：“你又不能告诉外人林家的事，我又必须知道。就是土匪抢亲也是有能力的才是土匪，我有求你，算我被你睡。”
　　脑回路清奇，难怪莫小蝶会被大伯看上。林令瑶问：“你为什么对上官无悔这么尽心？他真好，你这么尽心他应该娶了莫小蝶，才不枉你对他的付出。”
　　夕阳西下，照在青草上满地金色。
　　莫千川眼神含笑，看着落日说：“第一次见到他的人，都会被他孤傲的气质迷惑，认为他出尘脱俗。处久了你就知道，他不但心眼特别小，贪财，还懒。”
　　“那你还跟着他？”
　　“他干净，有底线。”莫千川声音悠远说，“我不是跟着他，是跟着未来的那个自己。”
　　林令瑶第一次对一个人感兴趣，想了解这个向往干净的男人，她说：“林家许多科技都是陈云修研究出来的。许多年前，他不顾和大伯签下不用人类做实验的约定，偷偷培育出了一个孩子。大伯发现后，把孩子送出了鬼村，那个孩子就是顾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