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爱人》一叶荒凉

24、没饭可吃

　　第二天。
　　云贝贝刚到大堂，莫千川站在前台问：“我们的饭呢？钱可是收了半月的。”
　　老板娘拿出一叠钱，推给他，笑说：“最近供货商出了问题，以后食物你们自己解决吧。”
　　莫千川眼睛闪出危险的光，云贝贝上前挡住，推回钱说：“做生意不就是为了赚钱吗。”
　　“不是单对你们，所有人都不提供食品饮料。”
　　云贝贝：“为什么？”
　　上官无悔收好钱，不等老板娘回答，指着公告栏给云贝贝看：因本店装修，从今日起不提供食品饮料。两人刚想离开又被喊住。
　　云贝贝回头，老板娘拿出一叠钱拍了拍笑说：“这是多收的餐费，我看你投缘，110室就让住你到离开。”
　　酒店不远处新摆了两个小吃摊。背靠着绿草如茵的山坡，朝日初升，热腾腾的白面馍，圆溜溜冒着热气，样子很讨喜，旁边四张桌子上食客满满。
　　云贝贝坐在一块石头上，享受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顾倾城却很嫌弃这里的空旷，左云廷跟着她继续往前去找别的早点。
　　莫千川盯着价格看了眼，坐在刚刚空下的座位说：“老板十个包子。”
　　“包子没了。”
　　“那就上馒头，再炒两个菜。”
　　老板：“馒头，菜都没了。”
　　没了？
　　“这是什么？”
　　莫千川指着蒸笼里，三笼高的馒头问。
　　老板：“这是人早定的。”
　　莫千川：“还有什么吃的？”
　　“您来的不巧，都卖完了。”老板忙碌收着摊子，爱理不理应着。
　　另一家，找了半天没有可吃的，对美食要求高的顾倾城心情极差，随便进了家饭店。
　　屋里很干净，顾倾城桌子上的锅盖看了一眼，米饭还有很多，老板忙着在炒菜没有发现自己。顾倾城拿碗自动去盛饭，碗没装满，老板听到动静对着她喊：“不卖！”
　　什么时候饭店不卖饭了？
　　顾倾城把碗放下，冷哼一声问：“开饭店不卖饭，想干嘛！”
　　秃顶老板看来人非善茬，说：“我吃。”
　　“这半锅饭，你当自己是猪啊！”顾倾城拉着店老板的衣领拉到米饭锅前。
　　左云廷帮老板挣脱顾倾城的手，好言劝：“老板，卖给我们两碗就行。”
　　秃头老板整整衣领，冲到后厨拿出一个铁锨，铁青脸走出来。顾倾城满意，松着关节，就在战争爆发千钧一发之际。只见老板用铁锨在盆栽里，铲起起满满一锨土，在两人目瞪口呆中，华丽丽倒进米饭。
　　“你……你……这是做什么？”
　　左云廷望着来了又走的老板问，老板说：“这里没有饭，去别家吃。”
　　气鼓鼓的顾倾城被左云廷拉出饭店，碰见正要进门的莫千川等人。语气不好问：“你们还没吃？”
　　云贝贝：“他们家也不没饭吗？”
　　顾倾城十分确定点头，一铲子土下去也不能吃了。
　　“我看不动手，这顿饭是吃不成饭了。”莫千川一脚踹开玻璃门，秃头老板拿着铁锨挡在身前，说：“没饭
　　了。”
　　莫千川说：“我不吃饭，只想打人。”
　　“这是林家的地界，你……你干……干什么！”秃头老板手不住颤抖。
　　“什么林家李家，你很快就成哀家了。”顾倾城挣脱左云廷的手，冷冷提醒。
　　秃头老板见情况不妙，迅速变脸，讨好：“你们吃了人，我给你们饭吃，我就没饭吃了！”
　　天色昏暗，一遍遍寻找同样的结果，连口水还是河里喝的。
　　转过整个小镇每个角落，莫千川起初还愤怒嘲笑他们胆小，打人又被上官无悔拦住，后来也就没了脾气，无奈和上官无悔说：“消息传的很快啊！”
　　云贝贝点头：“快的不正常。”
　　上官无悔笑了，神秘兮兮说：“我想是有人故意为之，不过吃这件事确实是个问题。”
　　回到110室，躺在床上顾倾城摸着的扁扁的肚子，看着干净地面百无聊赖问：“谁把房间里的水打扫了？”
　　“小蝶吧。”
　　云贝贝把分文未动的钱扔到桌子，闭上眼睛，不是顾倾城又不会是酒店，她轻飘飘说。
　　顾倾城问：“怎么一天没看到她？”
　　从一大早就去“吃”饭，众人压根没注意，听顾倾城提才想起一天没有看到莫小蝶。
　　莫千川起身说：“我去找找。”
　　上官无悔喊住问：“你知道去哪里吗？”
　　“难道就这样等着？”
　　莫千川反问，上官无悔掏出口袋的钱，和桌子上的钱交代云贝贝让她收好，才说：“我和你一起去。”
　　一张卡片从钱里掉下，云贝贝捡起来是一张简易画：太阳升起的树林里，飞着只蝴蝶，地上有两半截木头。
　　顾倾城平时就爱玩猜地名游戏，看到图片她想起云贝贝说过的一人名：“林沐阳。”上官无悔停下脚步，拿起卡片细看。
　　卡片上的画明显出自大人之手，线条流畅，主题鲜明。
　　上官无悔递给莫千川：“这是小蝶画的。”
　　莫千川看了片刻：“……应该不是吧。”
　　看众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一把扔开说：“这卡片能说明什么？”
　　云贝贝说：“足以说明你对她关心不够。”
　　“从小到大都是她欺负别人，她还需要关心！”莫千川咳了一声说，“就算这是她画的能说明什么？”
　　上官无悔走进屋，坐下说：“她画的蝴蝶翅膀都会写上小。她和林沐阳再一起，不用担心。”
　　“她为什么不回来？还搞这么机密。”
　　莫千川问，小蝶的性格极差，万一激怒了林家后果不可想象。
　　云贝贝安慰不安的莫千川，说：“我认识林沐阳，他的脾气比云廷还好，小蝶和他一起绝不会吃亏。你先休息一下，或许小蝶还会送信过来。”
　　吃亏是福，莫小蝶从不信这套，吃着林沐阳亲手做的点心。味道不错，她又拿一块说：“用一盘糕点抵你把我关在这个院子里的罪，不可能。”
　　林沐阳看着莫小蝶娇俏模样，笑嘻嘻说：“我已经把你的画送过去了。爷爷走后，我就把你送回去。”
　　男人面色温柔如玉，少了上官无悔的冰冷，比左云廷会讨人欢心。没事吃饱了，逗着玩挺合适，莫小蝶吃着糕点眼睛不离开林沐阳问：“你怎么这么怕一个老人家？”
　　“老人家？我爷爷就是一个修炼成精的老妖怪，特别特别……缠人。”
　　莫小蝶：“妖怪！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爷爷，真想认识认识这位老人。”
　　林沐阳长长叹口气，秀气眉头轻皱，温润犯愁说：“你真想见，我可以带你回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