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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女儿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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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画正在发呆,因为最近其他捕快都在说她最近和段王爷走得很近。
她很认真的想了想,觉得自己都在兢兢业业的处理事情,根本就没有和王爷走得很近!
没多久,刚出门办事的捕快忽然惊慌跑进来,直拍大腿道出大事了。
王爷要请全体捕快喝酒!
为了创造无限的手段光明正大的接近顾轻画,同时又要骗过暗影的眼睛,段祝简直成了说谎高手,能够坐在这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
捕快们都很紧张,背脊坐得很直,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一点都不想被请来喝酒,因为好害怕喝酒说胡话会冲撞了王爷。
比和上司喝酒更加放不开的是和比上司要大得多的官喝酒。
段祝和颜悦色的表示大家为百姓奔波真是辛苦了,千万要放开了肚子和心情喝。
大家战战兢兢的端起酒杯,几杯酒下肚,胆子都肥了不少,某捕快把手搭到顾轻画肩膀上以示哥两好,下一秒,这个捕快就被点名。
段王爷亲切的问了该捕快家里有几口人,收成怎么样,成亲了没有,年轻人一定要以报效朝廷为己任。
被点名的捕快在其他捕快同情的视线里委委屈屈的坐下了,随后其他捕快神奇的发现,每当他们有想和顾捕头亲近亲近的时候就会被王爷无情的盯上。
看着顾轻画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段王爷很满意,为了让人喝得尽兴,他甚至中途抽身离开,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才大摇大摆的回来。
若是人喝醉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用手检验一下顾轻画是不是女儿身。
段王爷有点兴奋,觉得自己有些猥琐,但很快就找到了辩词,如果顾轻画是女儿身,那么这未来王妃是当定了,自己先预先摸一摸未来媳妇儿的胸,没啥大问题。
如果顾轻画是男子,男子被摸一下胸也没什么大问题嘛。兴高采烈的推门而入,其他捕快确实东倒西歪的喝醉了,坐在中央的顾轻画眼睛亮晶晶,面颊酡红,有些微醉,热情的邀请王爷过来喝一杯!
段王爷开始怀疑自己的推论,这么能喝别真的是男人吧,或许他那天感受到的是比较软的胸肌?
最后,亲自上阵本想将人灌醉段王爷喝得醉醺醺的被侍卫抬回了王府,侍卫写下:王爷今日借酒消愁,无异样。
此计不成,段王爷想再施一计,但他没这个机会了,因为暗影终于从千里迢迢之外的皇宫赶回了吉祥镇,这就意味着该给王爷使绊子了。
尸体,就这么大咧咧的死在了段王爷的屋子里,把准备进屋的段祝吓了一跳。
官差很快便来了,死的是个女人,脖子一圈青紫,明显是被掐死的,王爷屋内死了人,像是风一样传透了吉祥镇。
顾霸天觉得很不好办,那总是个王爷吧,总不能将人抓进臭烘烘的大牢,本想上书请示知府,知府的文书却早一步下发,道皇帝已经知道此事,表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言下之意,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千万不要客气,你对他客气,皇帝就对你不客气。
这刚死人皇帝就知道了?消息未免传得太快,顾霸天直觉此事最好别管。
段王爷被抓紧了县衙里的大牢,顾轻画亲自押的。
刚进牢房,顾轻画就踩到了一只死老鼠,老鼠皮肉早就被来来往往的衙役踩得看不出原来形状,地上是肉末和凝固的血迹。
几只老师飞快的从洞口里窜出来,绕过桌腿又往暗处跑去。
尽管顾轻画已经让人打扫过牢房,选的也是最干燥的,甚至给了一床新棉被,但空气里令人作呕的发霉味,阴暗潮湿的视野,依旧让人很不爽快。
“我会抓到凶手。”顾轻画握紧拳头。
“为什么?”段祝有些疑惑。
“因为这是我的职责,你不是凶手。”
看见段祝笑,顾轻松画不解,直到肩膀被拍了拍。
“不要理会,也不要去抓凶手。”
她咬牙,不肯点头,再抬头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这是我的责任。”
段王爷此时很想拥抱她,很想叫她轻画,很想告诉她这一切,最后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面向斑驳的墙。
顾轻画晕乎乎的走出牢房,又有一只老鼠从她脚边跑过,最近老鼠出现得十分频繁,昨夜家里就有。
她听见击鼓声,便下意识往县衙走,击鼓的是个未出阁的女子,身材弱小,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
那个孩子的耳朵长了个巨大的肿块,没穿上衣,腋下也有肿块,明明并不矮小,此时却瘦骨嶙峋的窝在女子的怀里。
早就有百姓凑过来,对着女子抱着的小孩品头论足。
顾轻画眯着眼睛看着,直到肩膀被人一拍。
小六绕到她跟前,王府现在没了主人,又死了人,没什么事好做,他便偷溜出来,见顾轻画一人站在这里发呆。
顾轻画回神,摇了摇头,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女子控告有人要杀害怀里的弟弟,顾霸天这一听还得了,立刻命顾轻画去把犯人捉来。
女子控告的人一男一女,女人肚子微微挺,显然已经怀有身孕一段时间,一见到女子就要打。
顾轻画制止,顾霸天惊堂木一压,这女人才微微收敛,道告他们的女子是大女儿。
百姓里也议论纷纷,有人认出来这不就是张全蛋一家么,这女子确实是张全蛋的大女儿。
顾霸天沉声一喝,让女子把实情速速说来,女子这才哭着说了,道家里的弟弟生病多时,虽然家中贫困,但好歹有大夫的药方吊着,也不至于活不了。
可是娘肚子里又有了骨肉,最近爹娘两人就商量不再请大夫救弟弟,也不再给弟弟喝药,想活活让弟弟病死,她不忍心看着弟弟死去,这才报官。
男子还没听完就跳脚:“我这有什么不对,看大夫的钱,每日喝药的银子,哪一项不是支出?喝了那么多药也不一定能治得好,倒不如省下的银子给要出生的儿子用。”
女子在旁边帮腔,“大老爷,这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对自己的肉怎么样都行吧,怎么能说我们杀人呢。”
顾霸天也犯了难,让捕快先去将一直负责这孩子的大夫带来。
大夫来时,顾轻画觉得有些眼熟,想起来是当时在绣坊见到的朱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