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双重 21岁的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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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的速度很快，杰瑞注意到托尼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十分用力，连手上的血管都因此而暴露。托尼抿着唇，看着前方道路的双眼中有团火在燃烧，车上安静的吓人。
杰瑞很想开口安抚一下托尼的情绪，但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杰瑞能体会到托尼此时的感受，而比起现在，他更害怕的是到时候霍华德夫妇遇难真相被托尼知道。
都怪九头蛇丧尽天良，专做这种缺德事！杰瑞想，如果……真的能避免霍华德夫妇的死亡就好了。
先不论复活技能能不能在这段过去中起作用，就算能的话，杰瑞的复活技能一次也只能对一人起作用。除非先救一个然后立刻干掉一个反派再次充能，而当时在场的勉强能算得上反派的只有巴基。
如果灭霸在就好了，杰瑞胡思乱想着，先救一个，然后速度干掉灭霸，干掉灭霸的能量绝对够再一次充满能量！或者，也许托尼真的能赶在巴基动手前救回霍华德夫妇？
车开进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托尼的双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杰瑞知道这条路就是霍华德夫妇发生车祸的地方了。前方出现了车头部分被撞坏的轿车，托尼将车急停在路边，向出事车辆奔跑了过去。
杰瑞也跟着冲了过去，霍华德大概是腿上受了伤，他正艰难地一边向外爬行，一边呼喊道：“救救我的妻子！”而玛利亚则仍被困在副驾驶座位上，喊着霍华德的名字。
然后，一辆摩托车停在了霍华德旁边，托尼的脚步一滞，不可置信地喊道：“巴基？”
“先救人！”杰瑞朝托尼大声喊道，“其他的待会再说！”
巴基提起了霍华德的领子，托尼离他们也只有一步之遥……“原来这就是你的弱点。”灭霸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托尼和杰瑞就感觉到周边的景色在极速倒退，自己仿佛已经脱离了这个世界，只能以旁观者的身份观看这段过往。托尼仍不死心，他尝试着打破这层屏障，然而没有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巴基挥向霍华德面部的拳头，看着巴基提着霍华德领子将他拖到驾驶座，看着巴基掐着玛利亚的脖子，玛利亚是那么脆弱，一用力，玛利亚就死了……
托尼再也忍受不住，他蹲下身子抱头痛喊出声，杰瑞虚抱住托尼，不停地在托尼耳边轻声安慰他，“我们得先干掉灭霸，托尼。”杰瑞说道，“这样我们就能拿到时间宝石，也许能有机会再一次回到过去……”
杰瑞的话惊醒了托尼，当两人收拾好心情站起身的时候，他们发现他们仍没有回到现实时间。
这一次他们所处的环境是……福利院。当看到墙上那已经褪色的标语时，杰瑞就知道这是他的过去了。杰瑞握住了托尼的手，以极轻的语气说道：“小心些，灭霸应该是想通过过去的记忆来找到我们的弱点，嗯……以造成心理上的伤害什么的。”
托尼点点头，他的身体紧绷起来，暗自戒备着。杰瑞却在思考，自己在福利院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人生的前二十年几乎都是在福利院度过的，不开心的事肯定发生了不少，但是要杰瑞来说，这些事中却没有一件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杰瑞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向西边走去，那里是福利院里孩子们住的地方。这是几岁时候的福利院呢，杰瑞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边思考着，然后他看见了蹲在路边哭的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的上衣明显不太合身，纯白的T恤前面印着一只老鼠，后背上却有不少泥印子。
小男孩正是三岁的杰瑞。
杰瑞想了想，这时候的自己是为什么会哭呢？也许是被大孩子欺负了，也许是中午发的小蛋糕掉在了地上，总归是没什么大事的。杰瑞蹲下身，想要安慰一下三岁的自己，然后他发现自己的手却穿过了男孩的身体，杰瑞站起了身无奈地摊了摊手，对托尼说道：“看来这次我们还是得旁观完全程了。”
托尼见杰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再看看蹲在地上明显过得并不怎么好的小男孩，心脏隐隐地泛疼，他走上前握住了杰瑞的手，无声地安慰着杰瑞。
杰瑞朝托尼笑了笑，站在一边等着男孩哭完。男孩没有哭太久，他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站起身后他抹了抹眼泪，脸上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但却很可爱，男孩迈着小短腿向办办公室方向跑去，杰瑞和托尼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
男孩停在了一间办公室前，杰瑞抬头看了眼，是副院长办公室。男孩在办公室前等了会，深吸了口气，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办公室里却传出了模糊的交谈声。男孩犹豫了会儿，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等待。
杰瑞却牵着托尼的手穿过了办公室的大门，走了进去。里面坐着两个人，副院长和一个穿着西装、长着就一副精英样的中年男子。
“是的，我叫您来就是因为X-07实验体。”副院长的语气十分谄媚，“在一小时前，X-07实验体找到我，问我他的家人什么时候来接他回去。”
坐在副院长对面的男子嗤笑了一声，副院长讨好的对男子笑了笑，继续说道，“这当然是很可笑的。但是，后面的事情您一定很感兴趣。X-07实验体说，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他的家人，父母、祖父、游乐场、风车……这些关键词，您一定明白我想说的了。”
坐在副院长对面的男子身体下意识前倾，他的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他再一次确认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这当然是真的，阁下。”副院长说道，“您的计划就要成功了，祝贺您，阁下。”
而此时站在一边的杰瑞却……感觉十分复杂。在副院长提到X-07实验体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副院长说的是他，到现在这种情况了，他也很难不去给自己设想一个不太普通的身世。作为被研究的实验体什么的其实是在杰瑞预料之内的，但是……杰瑞觉得自己非常厉害，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冷静的思考。
副院长前半段提到他的家人，男人是觉得可笑的；而后半段，提到梦境中的家人，男子却异常激动……
那么，那个梦境中的场景就不是自己所经历过的。杰瑞尝试着去回想当初的那个梦境，一家四口一起去游乐场，他骑在爸爸的脖子上，妈妈拿着外套走在一边，爷爷举着风车……
爷爷！杰瑞突然想到了陈冬阳的那本笔记，笔记中提到祖父去世，从陈冬阳的叙述中能看出来他和祖父的感情一定很深……
“唔，我想我大概知道了。”杰瑞对身旁的托尼说道，他的语气非常平淡，似乎只是在说出他的看法，却不包含任何感情，“我是以陈冬阳为样本做出的实验体。所以我会反复进入陈冬阳的记忆，小时候那个梦境也并非发生在发身上，而是陈冬阳的童年。”
“然而现在又有了新的问题。”杰瑞转身看向了托尼，“我们开始以为我是装置中的人，但在之前的记忆中，陈冬阳所进行的实验明显不是以自己为样本的。他非常反对那些人对阿渡下手，没道理会同意以自己为实验样本。”
此时，副院长和男子都站起了身，副院长毕恭毕敬地将男子送出了门，托尼和杰瑞自然也跟了上去，男子在车前与副院长告别，“你做的很好。但不要放松，我们还需要时间让他成长……”男子说着，舒了口气，似乎十分放松，他喟叹道，“他陈冬阳能造神又怎么样，终归胜利者是我，而他——也只能作为失败者任我鱼肉罢了。”
“是的是的。”副院长附和着面前男子，“您慢走，您慢走。”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疼陈冬阳了呢。”杰瑞摸了摸下巴，对旁边的托尼说道，“不过先不管这些了……先解决掉灭霸比较重要。”
杰瑞松开了被托尼握着的手，他仔细感受了一下，果然，只要是“感受”过宝石的力量，不管是自己主动或是被动，只要“感受”过，那么自己就能让宝石不再起作用。
“消失。”杰瑞说道，他话音刚落，周围的场景就像是被打碎的玻璃一样开始碎裂、崩塌……不一会儿，托尼和杰瑞就完全从过去之中脱身，回到了原本的时间。
托尔看到托尼和杰瑞原地消失又原地出现，急忙冲上来，问道：“你们没事吧？”
杰瑞看了一眼托尼，微微摇了头，回答道：“暂时没事。”
说完，他就将目光投向了身体已经恢复到被灼烧之前样子的灭霸，杰瑞倒是不太担心灭霸了，他现在比较担心的是……托尼。托尼表面上和之前没有太大区别，但是对托尼十分了解的杰瑞自然能看出此时托尼的平静不过是伪装。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双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