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忽悠（上） 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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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杰瑞十分无语地看着弗瑞，“连权杖都能被偷，你告诉我神盾局还能不能好了？原地解散吧，我说真的！”
“好吧，这确实是我们的错。”弗瑞无奈地说道，“没想到九头蛇已经渗透到了这个地步，西特韦尔也叛变了。”
“虽然这么问可能不太礼貌，但是恕我直言，神盾局里还有不是九头蛇的人吗？”
弗瑞：“至少我不是……对吧？”
杰瑞看着弗瑞没接话，娜塔莎出来打圆场道：“好啦好啦，其实我们来是想借用你的能力，杰瑞，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应对。”
“可是我也不知道啊。”杰瑞停顿了一下，说道，“我看到的一个片段，是巴基暗杀弗瑞，但是巴基现在已经被我们救回来了，这件事应该不会发生了。”
“那权杖呢？”娜塔莎猜想道，“难道九头蛇拿权杖是想再在天空开个洞吗？”
“九头蛇最喜欢的难道不是人体实验吗？可能是拿去研究洗脑了？”杰瑞开了个玩笑，“也许以后九头蛇混不下去了可以写个《洗脑的99种方法》之类的，感觉会卖的不错呢。”
“你们重点都不对吧。”史蒂夫·老实人·罗杰斯认真地说道，“难道我们现在不应该先找回权杖……吗？”
回家的路上，托尼突然开口道：“你隐瞒了一些事没有说对吧？”
“……”杰瑞呐呐地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托尼：“你提巴基提的太刻意了。”
“好吧。”杰瑞说道，“我确实隐瞒了一些事，我们回去再谈好吗？”
托尼点点头，便不再说话了，杰瑞低下头好像在玩手机，但是他的手没有操作，他在犹豫。
到家后，托尼没有急着询问杰瑞，而是先让杰瑞去洗了澡。洗完澡的两个人互相吹着头发，帮杰瑞吹头发是托尼目前最喜欢做的事，没有之一。
“其实。”杰瑞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接着说去，他只能模糊地说道，“我看到贾维斯死了。”
“我看到一个没有见过的人，他利用洛基的权杖……”杰瑞停顿了一下，装作在回想的样子，说道，“创造出了一个非常强大的机器人，嗯……然后贾维斯被‘他’吞噬了。”
托尼看出了杰瑞在说谎，如果只是贾维斯牺牲那么杰瑞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大可以在刚刚开会的时候就说出来，而会让杰瑞想要隐瞒的，只会是……
“是有谁叛变了吗？”托尼问道。
杰瑞并不敢看着托尼，他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答道：“没有。”
“那好吧。”托尼揉了揉杰瑞的头发，温柔地说道，“早点睡吧，晚安，杰瑞。”
“晚安，托尼。”
索科维亚，九头蛇基地，地下室。
“旺达。”杰瑞一把抓住红衣女子的手腕，说道，“你会后悔你现在做的这些事的。”
“噗嗤。”旺达嗤笑了一声，甩开了杰瑞的手，“我从不后悔。”
杰瑞自然地将手插进口袋里，无所谓地问道：“唔，那你连你哥哥也无所谓吗？我——你应该能看出来我们是一类人吧？”
“我‘看’到了你哥哥，是叫皮特罗吗？死掉了，因为你。”只要不涉及托尼，杰瑞完全能一本正经地骗人，“而且说真的，你不觉得你恨托尼的原因很奇怪吗？就像是……我好好的走在路上被人用水果刀捅了一刀，我不去怪捅我的那个人，反而怪生产水果刀的人，你不觉得这个逻辑很奇怪吗？”
旺达：“……”
杰瑞算了算时间线，继续忽悠道：“更别说，那个时候的托尼根本还没有进入斯塔克企业吧？嘛，其实你们真正的敌人应该是九头蛇啊……因为挑起战争的是九头蛇不是吗？不然大冬天的，坐在壁炉前看看书，睡睡午觉不好吗？”
杰瑞从托尼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旺达，说道：“你知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可以和你哥哥商量一下，要不要加入复仇者联盟。反正最后你都是要加入的，两个人一起总比一个人好，你说呢，旺达？”
旺达接过了名片，没有说话，这时，皮特罗解决了外面的人赶了过来，他疑惑地看了一眼杰瑞，很快就将目光转向旺达，旺达对他微微摇了摇头。
杰瑞看旺达表情，猜她打算要离开了，杰瑞没有阻拦，他走到了托尼面前。
托尼仍旧沉浸在旺达的催眠中，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眉毛都拧在了一起。杰瑞伸手摸了摸托尼的双眉，想将他紧锁的眉头抚平，但是托尼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他似乎还沉浸在幻觉之中，一脸绝望地看着面前的杰瑞。
杰瑞轻轻地问道：“托尼？”
托尼仿佛突然被惊醒了一般，一把抱住了面前的杰瑞。托尼的怀抱很紧，杰瑞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慢慢顺着托尼的背，安抚着托尼。
“我看到……”托尼说道。杰瑞等着托尼的下文，但是托尼没有接着说下去。
杰瑞也没有询问，旺达的‘催眠’是让人看到内心的恐惧，而不管托尼看到了什么，总归是不太好的事情。
托尼在杰瑞的安抚之下逐渐放松下来，杰瑞感觉到托尼的身体没有开始那么紧绷了，于是他再一次问道：“托尼？”
托尼送开了杰瑞，对杰瑞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说完，托尼指挥着贾维斯用盔甲将权杖收进了盒子里。
杰瑞本来以为托尼能很快恢复正常，但事实并非如此。这几天的托尼总是魂不守舍的，公司的工作大多交给了佩珀，关于权杖的后续工作托尼也没有参与。
托尼把自己关进了工作室里。
托尼大部分的时候似乎是在查阅一些什么资料，小部分的时候则在研究钢铁战衣。
“托尼。”杰瑞叫道，托尼倒是很快抬起了头，并且放下了手头上的事。
“怎么了？”托尼问道。
“……”杰瑞想说的话有很多，他想问托尼最近在忙什么，想问托尼到底看到了什么，想问……，但是杰瑞最后只是说道：“你好久没有给我吹头发了。”
托尼笑了起来，他站起了身，牵起杰瑞的手，将他带到浴室，问道：“要帮你洗吗？”
“好啊。”杰瑞没有拒绝。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色的灯光在水汽折射下营造出暧昧的氛围。杰瑞低垂着头，双眼紧闭，感受着托尼双手的触感。
“呀。”杰瑞惊呼了一声，杰瑞想眨眨眼，结果泡沫不小心弄进了眼睛里。
“怎么了？”托尼问道，“泡沫进眼睛里了吗？”
杰瑞点点头，托尼从旁边的拿下毛巾，对杰瑞说道：“头抬起来。”
杰瑞下意识抬起头，整个人向后仰去，托尼左手托住杰瑞的头，右手拿着毛巾仔细擦着杰瑞的眼睛。
“好点吗？”托尼问道。杰瑞尝试着睁开眼睛，他看见了托尼衬衣上的泡沫。
“托尼。”杰瑞的声音有点嘶哑，“你鼻子上有脏东西，你头低一点，我帮你擦掉。”
托尼顺从地低下了头，方便杰瑞地动作。杰瑞抬起了手，伸向了托尼，坐直了身体，然后，他吻上了托尼。
两个人都没有闭上眼睛，定定地注视着对方。很快，杰瑞就松开了托尼，笑道：“甜的。”
“……”托尼没有回话，他再次低下头，吻住了杰瑞。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忽悠（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