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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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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杯子被人拿走，阿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林秋微笑：“没什么！”
阿诚伸出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我看看这些年你有没有长进！”
林秋躲开他的手，道：“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阿诚不由分说，执了她的手下舞池。舞池里人影摇动，莺声燕语，一时间倒是没有人注意到他倆。
“真是一点长进没有！”阿诚叹道，“身体崩那么紧做什么？又不是让你去打架，腰放松。”
林秋低头默想着舞步，阿诚又问：“这几年过得好吗？”
“挺好的，信上不都说了吗？”林秋低头看着脚尖。
“信上都是报喜不报忧，总是要听你说了才好！总觉得你性子不如从前那般飞扬跳脱，这几年在外头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林秋脚下一乱，踩了阿诚一脚，恼道：“别跟我说话，步子都乱了！”
阿诚叹气，道：“别看下面，目视前方！”
“年纪大了，自然就不像以前那样飞扬跳脱。”林秋调整好步伐，“阿诚哥难道没变吗？”
“我有什么变化！”
林秋抬起头，挺拔的鼻梁，完美的侧颜。林秋努力想把眼前的人和多年前联系起来，一样的眉眼，只是脸上的神情似乎像又不像。
“叫你目视前方，看我做什么？”阿诚微微有些脸红。
“阿诚哥，你干嘛脸红！”
“闭嘴！”阿诚嗔道，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
不远处，明楼和明堂站在一起说话。
“这么些年，你在外头也没成个家？”明堂问。
“一个人惯了！”明楼答道。
“你不会还惦记汪家那个丫头吧？”明堂问，“汪家丫头不能要，别说她是仇人家的孩子，就算她是大家闺秀，她现在干得可是杀人放火的事……”
明楼不语，喝了一口红酒，道：“我心里有数！”
“有数就好！”明堂看向前方，林秋正费力地跟着阿诚的舞步，阿诚时不时微笑地提醒她。“阿诚比你会选人！”
“那是！也不看是谁一手带大的人！”明楼得意道。
“你们在聊什么？”明镜走过来到，仪态华贵。
“我们在说，难得看阿诚跳舞被踩得这么开心！”明楼悠悠说道。
明镜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问道：“和阿诚跳舞的是哪家的小姐？”
“大姐不妨猜猜看！”明楼卖关子。
“这我哪猜得到！”
明堂笑道：“是林秋！认不出来了吧？”
“哎呀，真是女大十八变。她不是在日本吗？什么时候回国的？”明镜惊讶道。
“不久前刚回的，还来家里致过谢，可惜我们都不在家。”明楼道。
明镜回忆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印象！”
一曲舞毕，阿诚和林秋走出舞池，明楼向阿诚招招手，叫了声：“阿诚！”
阿诚会意，领着林秋过去。“明堂哥，大少爷，大小姐。”林秋礼貌道。
“哎呀！那么见外做什么！”明镜嗔道，“就跟着阿诚叫一声大哥大姐好了！”
“明大哥，大姐”林秋落落大方。
“嗯，几年不见，出落得越发漂亮了，要不是他们说啊，我都认不出来了！”明镜拉了她的手说道。
“人也争气，还没回来就被陆军医院录用了，工资比阿诚在办公厅的还高！”明楼夸道。
“你当你们政府办公厅是什么好地方！”明镜不满道，“还是学医好，不掺合政治，不像他们不听话，跑去新政府做那个见不得人的官！”
明楼和明诚对视一眼，林秋并不插嘴，安静地听着明镜说话。
“走！我们那边说去，不理他们，跟姐姐说说这几年在日本好不好？”明镜拉着林秋到一边说话。
阿诚微笑地目送她们离开，突然发现明堂眼神诡异地盯着自己。
“干嘛！”阿诚不高兴。
“项链是怎么回事？”明堂问。
“什么怎么回事？”阿诚装糊涂。
“我听说是你亲自画的样子，改了好几回，工头老许说把他累惨了，要涨工钱！”明堂道。
“老许说话能听吗？你要听他的就该满仓买华兴官股，现在都到六千点了！”阿诚不买账。
“那好！我看你那项链设计什么的也过得去，就算这一季主打款了，利润三七开怎么样？”
“明堂哥，你怎么天天就钱钱钱的，俗不俗！”阿诚一脸嫌弃。
“那就这么定了！”明堂拍版。
“不行！”明诚道。
“再加一个点！”明堂加码。
“不行！”明诚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你别太过分啊！阿诚，五五分！”明堂一脸心疼。
“不是钱的事情，反正不行！”
“翅膀硬了是吧！”明堂沉下脸，“这事就这么定了！”
“你敢！我让税务局去查你税！”阿诚不甘示弱。
“我抽你信不信！”明堂怒道。
“你抽吧！明钰可是你们长房嫡出的大小姐，你要现在抽我，大太太饶不了你！”阿诚一脸戏谑。
“滚！”明堂怒道。
明诚笑着去了。明堂说：“你家的孩子都是刺儿头，越来越不像话！”
“你也要有点大哥的样子！”明楼一向护短。
“我告诉大妹，你给汪家丫头买首饰！”明堂指他。
“我封了你的店！”明楼气场一米八。
两人正在较劲，阿诚去而复返i道：“日本军部的岩田俊二大佐来了！”
岩田俊二一身军装，眼神锐利。身旁的女子明艳动人，芳华绝代，旗袍上的红宝石胸针娇艳欲滴。
阿诚看到身旁女子瞳孔收缩了一下，不动声色。倒是明楼伸手问好道：“岩田中佐光临，真是蓬荜生辉，这位是……”
“明长官，这位是陈萱玉小姐！”岩田俊二的中文也非常流利。
“原来是陈小姐，久仰大名！一曲夜来香真是绕梁三日！”明楼赞叹道。
“明长官过誉了！是我久仰明家香的大名，就缠着岩田大佐让我来了！”陈萱玉的声音如清风拂过，悦耳动听。
“当然不介意！”明楼笑道。“里边请！”
阿诚拿来两杯红酒递给二人，明楼和岩田俊二相谈甚欢。
陈萱玉百无聊奈，阿诚殷勤道：“我刚问过，化妆室里有一些明家香的套装，不知道陈小姐有没有兴趣？”
陈萱玉欣然答应，明楼道：“阿诚，照顾好陈小姐！”
阿诚颔首，谦和道：“陈小姐，这边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