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岸 彼岸》褪尽铅华

41、23 布局

　　“你能否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金皓薰虽然长的慈眉善目的，但是语气中却是愠怒。佐伯瞳吐了吐舌头。“金大哥，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去去，谁是你的金大哥！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妹妹肯定气得七孔流血了！”金皓薰转向一直默不作声的西门薰。“你比瞳懂事多了，怎么也跟着胡闹？你叫公司怎么跟外面解释？”
　　西门薰仍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佐伯瞳拉拉她的衣角，嬉皮笑脸的跟金皓薰套近乎：“大经纪人啊！你就放我们一马吧！”
　　“这件事幸好是我先知道的，要不然――”金皓薰自觉失言，转而说，“我看你们还是出国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这是公司上层的意思吗？”西门薰早就料到夜神和黎华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但是这次把瞳也连累进来，却是她万万不愿见到的。
　　“这是全公司的决定。”金皓薰对西门薰的态度稍微恭敬一些，毕竟两个人见面次数是以个位数计算的，彼此之间很生疏。“你就当放个大假。”
　　“我放假的日子还短吗？”西门薰一句反问让金皓薰无话可说。这个时候，门开了，林立翔大步流星走了进来，“皓薰，怎么样了？”
　　“你的姑奶奶太难应付了。”金皓薰愁眉苦脸的，“比你那个鬼灵精的妹妹还让人头疼。”西门薰一抬眼，林立翔立马把目光缩了回去。
　　“林先生，好久不见了。”西门薰礼节式的伸出手，但是林立翔却转身走向了瞳。
　　瞳看着林立翔，眼神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让西门薰好生捉摸不透。
　　“林大哥，你来主持公道，我和薰明明是为公司做了个很好的宣传嘛！怎么能说我们闯祸了呢！”
　　“别跟我发嗲，我不吃这一套！”林立翔从小身边有个芬芬，早就对这一招免疫了。“本来我希望你们俩这件事可以压在皓薰这里处理，但是，现在黎华也要过问了。”
　　“他神气什么！”瞳心里五味混杂，“他和你们是平起平坐的，凭什么什么都听他的。”
　　“三国中有不成文的规定，每个艺人其实都有主管的经纪人的。你们两个，都是黎华手下的。”
　　“有没有天理啊！”瞳大呼小叫的。“我明明是和方若琦签的合约！为什么转给黎华啊！还有薰，为什么你不带啊！”
　　林立翔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西门薰这个时候插嘴进来，“瞳，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看来我们不得不再走一趟了。”

　　这是薰和瞳第一次一起来33层。
　　意料之中的，夜神和黎华已经等着她们了。
　　但是有彼此在身边，瞳和薰都觉得更有底气一些了，因此推门进去的时候，都是气宇轩昂的，没有了先前的躲闪和恐惧。
　　黎华还是坐在沙发上喝着葡萄酒。
　　“装什么贵族！”瞳肆无忌惮的说，但是黎华只是笑笑，没有回应。倒是夜神，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你们背弃了约定，还这么理直气壮！”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根本就不叫约定，准确的说，是威胁吧。”西门薰针锋相对的说，丝毫没有退却。
　　“你们又有什么花花肠子，直说吧，早就料到你们不是省油的灯了！”
　　“有薰在旁边壮胆，你的话是越来越没谱了。”黎华慢悠悠的站起来，逼近了瞳，瞳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可是你心里还是有些怕我的吧！”
　　“我……我怕你什么？！”瞳自己都觉得声音很虚。
　　“不要跟她们废话了。”夜神按耐不住，“一句话，解约吧！”
　　西门薰和佐伯瞳一下子愣在原地。
　　万万想不到夜神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解约？已经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鸟突然被放回了大自然？
　　两个人面面相觑，都不敢贸然回应。
　　“这不就是你们一直想要的结果嘛！”黎华笑笑，“你们三番五次的折腾，考验我们的耐心，这回，我们举白旗了，还你们自由。”
　　“我不信你会这么好心！”瞳撇撇嘴。
　　还是薰多想了一步，“是你们先提出解约的，我们不付任何赔偿金。”
　　“我看你比较适合做经纪人啊！”黎华并不生气，“要不要考虑一下？”
　　今天是怎么了？黎华放水，夜神失控？
　　33层似乎崩溃了。

　　“你说他们在想些什么啊！”瞳愁眉苦脸的，要她明枪实弹的跟黎华他们斗还好说，但是玩这种智斗，她有两个脑袋也不够。
　　“太反常了。”薰也是一头雾水，“他们一定在计划什么。”
　　“哎呀！真烦人！”瞳开始发飙，“不就是个破游戏嘛！至于这么认真嘛！”
　　“如果是跟虚拟的人物斗还好说。”薰也叹了口气，“可是我们偏偏遇上的是彼岸的人。”
　　“总感觉没什么好事。”

　　瞳的直觉是对的，这一边，33层，黎华正在跟夜神举杯庆祝。
　　“早该听你的。”夜神笑笑，“这次是我失策。”
　　黎华表情复杂。“如果她们不是彼岸的人，我真不想这么对她们。”
　　“黎华，别忘了，从一年前开始，你就开始布局了，不能现在妇人之仁放弃了。”夜神拍拍他的肩膀。
　　“是啊，”黎华将酒一饮而尽，“我不能再等一个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