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2、第一百一十二章 黑吃黑 伪装到嗓子 ...
-
突然,前方传来哈哈哈的狂笑,笑声是那中山装老者的!
“不好!”常乐连忙奔向前去,回头道:“赶快出空间,换形啊!”
袁分以爪扶额:“哦,忘了。”说着出了空间,一晃身,变成先前做准备的淡金斗篷人的造型。
还没有奔行几步,那老者得意的狂笑突兀地变成怒吼,几乎震得两边民房的围墙簌簌颤动。
“啊——谁!”
常乐加快速度,不出几息便要奔出这条巷道,一拉袁分,悄声道:“找个好看戏的地点!”
袁分眸中的八卦火苗闪烁,闻言立刻往周围环视,瞬间就看好一处有利地形,兴奋地伸手一拽,提起常乐颈后的衣领便腾空而起,悄无声息地落在路旁的屋檐上。
常乐险些被衣领勒得缓不过气来,怒目而视,传声道:“你不是成天吵着自己是淑女么?纠别人衣领还这么自然!险些勒死我了,你不会揽着我的腰或抓住我的手么……”
袁分嘿嘿赔笑,传声道:“对不起哦,那个……你的身高……提衣领不是很顺手么……”
常乐一看自己一米五七的小身板,悲愤了!的确,自己站在幻化成高挑中年妇女的袁分面前,只能搭齐人家的胳肢窝,真的是提衣领最顺手!
见常乐又气又怒欲要暴走的样子,袁分连忙转移注意力:“快看快看,有好戏!”
常乐愤懑不平地看向下面,一看眼前情形,不禁呆住了。
底下是个十字路口,路很窄,大约只有两米多宽,周围的民房很是颓败,院中已生杂草,墙塌檐斜的,借着一盏绊满蜘蛛丝的老式路灯,还能看到远远近近的墙体上画着一个个套着圆圈的大大的“拆”字,怪不得没有惊动旁边的住户,原来这里是一片待拆区,住户都迁走了。
光头赵一只手耷拉着,满脸鲜血靠在墙边,眼中尽是惊恐;他五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脸色灰白地或蹲或坐,还有一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是已经气绝。
路正中,唐装老者一手捂胸,面色惨白,又惊又怒地瞪视着对面的黑斗篷人。
黑斗篷人很随意地站着,却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场,让人觉得自己面对着的是一座山——无言,却高峻。他带黑手套的指尖,轻轻地捏着一个黑木盒子。常乐瞳孔一缩——那是装千年人参的木盒!
显然,这是一起黑吃黑——老者截了光头赵的胡,而黑斗篷人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成了最终受益者。
今晚这一出出,真是高潮迭起,看得人眼花缭乱、热血沸腾啊。
老者感觉自己内腑火辣刺痛,知道刚才对方那一击,已使自己受了内伤,强忍嗓子眼欲要上涌的鲜血,开口道:“老夫京城白修元,阁下是什么人?”
白修元?很有名吗?要不然那老头为何巴巴地报出名号、一副很有底气、自信能惊走斗篷人的样子?
斗篷人不理他,却转向光头赵斥道:“还不滚!”那声音竟然是经过处理的机械音,不辨男女。
常乐佩服得五体投地:强人啊,伪装到牙齿算什么,人家都伪装到嗓子眼了。
光头赵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声谢,连忙招呼几个还能动弹的保镖,带上同伴的尸体互相搀扶着,转眼间走得干干净净。
白修元见光头赵一行人撤走,欲要说什么,但始终没说。放走这群人也没什么,以自己的权势和实力,相信光头赵是找上门来不会鸡蛋碰石头自寻死路的;再说,那千年人参自己也不知能不能得手,眼前的点子扎手啊。
他面对斗篷人,再次出声:“朋友,在下京城白修元,不知朋友是何方人士?”对方显然也是修行之人,不应该没听说自己的名号啊!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斗篷人看着他淡淡地道:“知道你是白修元,找的就是你。”
白修元闻言呆住了,是自己的仇家?细看斗篷人,浑身裹得严实,连声音都不辨男女,谁知是什么人!先礼后兵是不成的,不动真格,这千年人参是别想了!
他思绪转得极快,一瞬间便打定主意,心念一动腰间的乾坤袋里便飞出一口一指长的小剑,那小剑遇风便长,只一息时间便长成三尺有余,“呔!”地一声怒喝,飞剑带着绿雾便朝斗篷人斩去,带起的风声哧哧可闻。
袁分很尽责地对修真菜鸟解说:“你看,那把飞剑上附着一缕绿色的烟雾,邪气很浓,这老头真的不是好鸟!”
也不见斗篷人如何作势,在飞剑近前时忽然不见踪影,飞剑斩了个空,再看时,他的身影已在三尺开外出现。
“咦!”袁分惊讶传声:“这斗篷人果然也是修真人士,他一定像你一样身怀敛息的宝物或是修习了敛息功法,但无论是什么,相当了不得!”
常乐唯唯诺诺地应声,她的心思已被下方令人目眩的战况吸引。
斗篷人的声音响起,听不出喜怒:“你就这点水平?天材地宝乃能者得之,那我就不客气了!”手间装人参的木盒消失不见,显然是收到空间类储物器内。
白修元冷哼,双手飞速舞动,快得常乐只能看到他手指的残影,只见他顷刻间便结出无数手印,那原本斩空的飞剑转了个弯,剑身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如同无数怨鬼的哭嚎,听得常乐头皮发麻。
袁分道:“你猜的不错,那声音就是怨鬼的哭嚎,这老头真缺德,人死不过灯灭,他定是采取非常手段,让人深怀怨恨而死,又把人家的魂魄摄入那把邪剑,真是有干天和,迟早遭受报应。”
一人一兽传声的间歇,那邪剑再次斩向斗篷人,剑上的阴邪之气带动周围的空间都平添一股森冷。
斗篷人仪态闲适,夜风中黑色的衣袂翻飞,让人感觉他并不是身处危机四伏的战场,而是信步在水墨画一般的山野里。
当邪剑飞至斗篷人三米外时,他动了——他轻轻挥手,掌心中便飞出一个闪烁的光团,“去!”
那光团急速迎向飞剑,飞掠间竟然雷声隐隐,发出夺目的光华,当接近白修元时,砰然炸开,化作满天金色的星雨,如同国庆之夜璀璨的烟花。
袁分惊掉了下巴,一副既羡且妒的口气道:“老天真是厚爱这斗篷人,他竟然是变异光灵根!”怕常乐不懂,连忙解释:“变异灵根,是两种相生的灵根产生变异而形成的具有特殊能力的灵根,比如火生土,土火灵根变异就产生光灵根……”
而白修元一见灿如烟花的招式,立刻恨恨地道:“原来是你!老夫与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屡屡戏耍于我,屡屡坏我大事!”
常乐恍然大悟,原来是死对头啊。
当她正为那缤纷的景象沉醉时,金色星雨刹那间纷纷刺向白修元,原来那星雨竟是光之力凝成的数不清的金色长针!
“咦,那似乎又不全像光属性功法的技能……到底怎么回事?”袁分迷茫了。
白修元起跃腾挪,连连闪避,光针似是有灵性一般紧追不散,但在后来威势渐减,直至消散在风中。
白修元逃过一劫,狼狈地站定,才发现自己的飞剑不知何时已掉落于地,剑上光泽黯淡裂纹遍布,犹如破铜烂铁一般。
见到对方不知用什么招数不经意间就毁了自己的飞剑,他怒啸一声,一拍腰间的乾坤袋,掌中便出现一面巴掌大的小幡,迎风一晃,小幡立刻变得和国旗一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