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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二次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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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不呢?”只是一瞬间,那把剑又架在月烁的脖子上了,“那我现在就会杀了姑娘。”“我没有办法回去,我没有那个能力。”月烁的神色并没有因为那把剑而有什么惊慌,有些事想明白了便不会觉得害怕。“什么意思?”蒙恬的眉头一皱,“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我自己也没有能力离开这个世界,只能等到特定的时间才能回去。将军若是想让我一个人离开边关,我拒绝,这是不明智的选择,恐怕我一个在这边关活不了几天。”蒙恬此时对月烁不免有些敬佩,一个女子在这种情况下能做到处变不惊,确实不易。但只能让自己对她的怀疑很深,一次又一次,那种未知越来越令自己觉得忌惮了,那个透过那盏琉璃盏观察自己的人又到底是谁呢?这个女人身上有着太多的疑点了。蒙恬总觉得一旦所有秘密被揭开,那后果决不是自己能承担的了得。
蒙恬最终还是没有逼迫月烁离开,只是在离开之时又再一次警告了月烁,“只给你几天时间,若是还不离开,你只会成为这战场上的亡魂。”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月烁的嘴角不由地向上扬了扬。
“近日咸阳里的情况如何?”扶苏一身白衣,不再似平日那般的温文书生,浑身散发出一种帝王的威严,不怒而威。地上跪着一个黑衣男子,“并没有异常。”头低得极地,但听声音也应是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父王最近如何?他还在寻找所谓的长生药吗?”扶苏不知道自己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父王是怎样的情感,亲情吗?也许更多的是对一个英明帝王的崇拜,却又不赞成他的很多做法。长生不老根本不存在,自己已经劝过他很多次,可他还是执着于此,他是放不下好不容易到手的权力吧?可权力真的会让人变的如此吗?“是,始皇陛下最近命全国各地的官员寻找长生不老之法,更从各地找来一些道士要练长生不老药。”“我知道了,下去吧。”转眼,那名黑衣男子就消失在了夜色里,如同他出现那般悄然无声。黑夜里又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第二天,月烁刚从敞篷出来,便看到扶苏站在自己的敞篷前,他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吹弹可破,更加迷人,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随着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暖意,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美的让人惊心。“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完,便拉着月烁向营地外跑去。等月烁反应过来时,就看到一匹通体雪白的马,,白色的马尾却夹杂着一缕红色,显得那么与众不同。在看到月烁时,看了她一眼,便扭过头继续望着远方,有那一瞬间,月烁在它的眼里看到了…藐视,没错就是藐视。月烁的嘴角不由地抽了一下,这马是成精了吧。“来。”扶苏望着发呆的月烁,脸上的笑意不由得增加了几分。月烁把手递给马上的扶苏,下一秒就已在马上了,那马不高兴地叫了一声,但仿佛又认清了自己的处境,乖乖地又安静了下来。这还是月烁第一次骑马,蓝天白云,绿树荫茵,地下的两个人的影子更像是依偎在一起。月白色衣衫的两个人,一匹雪白色的马,就像是他们本身就是一体的,一幅特别的画卷。
“哗啦啦…哗啦啦”远远地便听到了这不绝的水声。“来,小心。”月烁正准备自己从马背上跳下去,那马却突然一声嘶叫,马蹄一蹬,月烁就这样华丽丽地摔了下去,我的屁股啊!该死的马,本姑娘有惹到它吗?“没事吧?”扶苏立马将月烁扶了起来,“没事。”月烁拍拍了身上的灰尘,咬牙切齿地走到了那匹马前,那马看了看月烁,发出了类似哼的一声鼻音。不是吧,我月烁有朝一日竟能被一匹马欺负。“踏梅!”扶苏也不明白它今天是怎么了,踏梅是父王那年送自己的生日礼物,听下人说它本来只听父王的话 这是要来一次英雄救美吗?等等貌似扶苏才是那个美。
“月姑娘,你在想什么?”这姑娘脸上的表情貌似不是害怕吧。
“我打不过他们。”
“醭。谁说要让姑娘打?再说月姑娘并不会武吧,”这姑娘能不能不要把什么都显现在脸上,“也不是本公子。”
这都可以,这些士兵从哪里冒出来的?
到最后本人免费看了一出武打戏,也算打发时间了。你问我为什么一点危机感也没有?因为战况根本是一面倒√。
“公子,你可算回来了。”刚到军营,一个士兵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晏将军在阴山遭遇匈奴,我军几千人只有不到百人回来,蒙将军要对晏将军军法处置,一百杖军棍。”“一百杖军棍,就算不死也要一辈子残废了。就算打输了也不至于如此,他这是胡闹!”晏将军,是一开始在那峡谷赶来的那个。月烁对这件事忽然也有了兴趣,在历史上曾记载秦始皇极重视武力,对军队也极为严厉,这所订的军法甚至有些比刑法还要可怕,便也跟上了扶苏。
还没走到地方,便远远地就听到了将士的劝说声,无非是让蒙恬要三思,什么晏将军没有苦劳也有功劳,况且这次的失败也不全是晏将军的错。
那位晏将军此时正趴在长木凳,看起来也已有40岁了,在现代这正是壮年,可在古代这年龄孙子都不小了。鲜血已经染红了衣裤,因为疼痛,头上流了不少冷汗,可还是咬牙坚持着,倒也是一个汉子。旁边执行军法的士兵每一棍下去都会响起一声“啪!”看得月烁也不免心惊,若是自己去挨这军棍,恐怕不下十棍就已晕了过去。“蒙将军,这五十杖就够了吧,再打下去恐怕真会出人命。”蒙恬像是没有听到扶苏的话一般,依旧凝视前面。
“这行军打仗,胜败本就是兵家常事,再说即使是输了,作为主帅的你,也脱不了责任吧。”月烁看着蒙恬,嘴角扬起了笑意,可那笑意明显没有到达眼底。蒙恬终于转过头看了一眼月烁,这个女人貌似一次比一次胆大,更容易惹自己生气了。月烁见蒙恬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啊。刚才听周围的士兵所说,才知道原来这位晏将军误以为敌军运送粮草的队伍要从阴山路过,便率数千人去拦截。却没有想到根本没有什么粮草,等待他们的而是六千多人的匈奴军队。可这位晏将军出发前可是禀告过蒙恬,蒙恬那时并没有反对。“况且将军您一开始便知道这件事,可你却没有阻止。所以蒙将军难道不应该也受这军法吗?”月烁的话音还未落,周围士兵们便坐不住了,“这个女人也太大胆了吧,她难道不知道蒙将军的可怕吗?”扶苏虽也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可马上就换上了玩味的笑,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子敢这么跟蒙恬说话呢,就连母后对蒙恬都带着几分恭敬,不得不说月烁无时无刻不在给着他惊讶。
“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错,将军劝过我的,是我一意孤行的。”晏将军此时的脸色已经极为难看了,冷汗直流,可在听到月烁的话后还是咬着牙反驳着,还真是没脑子,难怪会被人打得只剩几人而归,月烁从来不觉得帮打你的人说话是件聪明的事。月烁又向蒙恬看去,却见蒙恬刚把上衣脱去,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再拿个木凳过来。”“将军,这怎么可以。”蒙恬也不理会周围将士的劝说,径直走向场中的木凳旁,趴了上去,“一百军棍,打。”旁边的士兵一时不知道自己是打呢还是不打,棍子在手中就像烫手的山芋。这可是大将军,可不打又算违抗军令。
“晏将军打五十军棍,也算是以示军纪了,扶晏将军下去。至于蒙将军,作为主帅他确实也有责任,不过错不在他,二十军棍就好。”扶苏看自己若是再不出声,这两人恐怕还会再闹出点什么。旁边拿着棍子的士兵听到扶苏的话,如释重负。
这个下午,扶苏他们一直在敞篷里商量军事。月烁又重归于无聊了,在军营里瞎逛着,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马棚,踏梅在众战马中就如鹤立鸡群一般,高傲地看着远方,又甩了甩间有红色的白色马尾,像是在警告其他战马离自己远点,典型的马中高富帅。
踏梅好像意识到了月烁的存在,瞄了月烁一眼,甩了甩马尾低头开始了它的下午茶。不过说起来,踏梅好像对自己从来没有过敌意,对自己和其他人的态度也不同,不过藐视的态度可也不是什么好态度。
“你难道不知道就算做马也要做一匹谦虚的马吗?要跟别的马友好相处的,小心最后没有马喜欢你,做一辈子光棍。”月烁说完,自己都被自己的话逗笑了,我竟然在跟一匹马聊天,还在跟它讲怎么追母马,不过说起来,这匹马还真的是很漂亮,浑身毛色洁白如雪,恐怕只有它看不上别的母马吧。踏梅在听到月烁的话后,不满地哼了一声,继续吃着它的草。“你怎么可能听懂我的话呢?”最近连自己都变的越来越奇怪了,这东西难道还能传染。想着,月烁觉得一定是自己这几天没休息好,压力太大了才会造成自己脑子出了点问题,准备好好去补个下午觉。
当月烁离开后,本在吃草的踏梅忽然抬起了头,盯着月烁离开的方向,目光里尽是疑惑,好像它真的通灵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