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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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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有吻戏,我不想闻到烟味。”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关心我呢。”
万穗闻言转身,米卡差点撞上来。
“你跟别人怎么不这么热络一点呢?”万穗问。
“不熟啊。”
“那我们很熟吗?”
米卡不确定的说:“不……不熟吗?”
“不熟。”万穗转身继续走,米卡已经习惯她的坏脾气跟高傲了,慢悠悠在后面跟着,嗫喏语语:“你又讨厌我,又躲着我,还跟我装不熟,又来关心我,还说我肺都黑了…”
“啪”的一声,教室门被关上,米卡险些撞到鼻子,没好气的摸摸大难不死的鼻子,看见门缝里夹着一小块布,只一秒钟门又打开,万穗从门缝里扯回裙边,若无其事的走掉了。
机位已经在教学楼前不大的操场上摆好,导演那边还在商量着什么,没有打板。两人站在机位中央,米卡看看身前的人一脸淡定,还低着头看手机,好像待会儿要拍的只是一场平常的戏。
不知上次是谁撞了个吻把眼睛瞪成那样!
米卡想着想着突自笑了出来,万穗从手机上抬起视线盯了一下,米卡便不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台词都背下了?”万穗随意问了一句接着看手机。
“才几句台词,看一遍就记住了。”
“那你待会儿最好一遍过。”米卡听了点头笑笑,万穗又说,“别占我便宜。”
“……”米卡怼回去,“谁稀罕似的,整天摆着一副看不起人的高傲脸,我看都懒得看,还占你便宜。”
万穗皱起眉一脸不可相信的看着米卡,像是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才说:“你、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你…”
“现在跟我熟了吧?”米卡把心虚害怕掩饰的滴水不漏,手指着自己说,“这、才是真——的我!”看万穗吃瘪的样子,米卡得意背过身,大言不惭着,“以前那是跟你客气,哪知道你这人这么不识好歹,不会见好就收,眼睛还长天上去了,你…”米卡滔滔不绝,还要说下去,转过身时,万穗早已经走了几步远,就听见她跟身边助理说了句,“待会儿开拍了再叫我。”
大秋天的,米卡额头渗出一层汗,她悄悄吐口气将汗抹去。
起风的时候,工作人员才打板,米卡再次面对万穗的时候,万穗已经入戏,扬起人畜无害的笑,两个梨涡装饰出她的天真,米卡“噗”的一声就笑场了,万穗瞬间脸黑下来,吓得米卡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认真。
重新打板,米卡暗示自己不要笑了,尽量入戏装忧郁进入角色,其实她也没什么可开心的,就是看到万穗会不自禁笑出来,尤其是发现万穗人不坏,就算拒绝别人的爱慕,方式也很温柔。可能是家里条件太好了,养成了偶尔任性刁钻的性格,但是还…蛮好玩的!
想到这里米卡差点又笑出来,万穗带有警告的看了她一眼,她才完全镇定下来。
“你又被抓回来,这次我们跑不掉了。”万穗念着台词,语带可惜,笑意淡去后她抚上米卡的脸颊,开玩笑似得说,“怎么办,要是你器官都被挖去了,不知道这张好看的脸谁还能欣赏。”
米卡双手握住脸颊上万穗的手放在唇边,眼带不解说:“你干嘛对我好呢,这下你要看着我死掉了…”万穗忙上另一只手捂住米卡的嘴,“乱说什么话呢你,你还有希望,只要那个跟你签合约的人没事,你就没事。”
“你别安慰我了,没事的话怎么会千方百计把我抓回来。”
“不怕。”万穗渐渐摩挲着米卡的嘴角、唇线,“我会一直陪着你。”
“你真好。”米卡小声嘀咕,“可是你干嘛这么好,你图什么,我有什么可…”话没说完,万穗靠近一步捧起她的脸吻在唇上,只浅浅一碰段段几秒便分开,米卡正要摸想自己微微发热的唇瓣,万穗好笑的勾起唇角继续吻上来,加深之前完成了一半的吻。
米卡闭上眼被万穗吻着,唇齿交汇之间都是万穗带来的淡淡甜味跟酥软,她无师自通回应起这个吻,感到万穗唇上的温度上升,米卡心跳越来越快,微微睁开双眼,万穗轻轻闭着眼,睫毛颤抖,呼吸温热略带急促。身子那片柔软靠了上来,香水味萦绕周围,米卡忘了周围还有摄像机,手慢慢搂上万穗的腰,纤细而窈窕,在掌心里轻颤了一下,唇边似乎有点迟疑,米卡没在意,忘情的吻着,脸颊上万穗的手缓缓拥到颈后,她身子的柔软贴近…
“咔!”导演一喊停,万穗立马离开忘乎所以的米卡,退后两步,呼吸似乎还在起伏着,眼带深意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接着就转身跑了,米卡只追了一步,叹口气低下头,作对似的蹲在原地拔地上的荒草。
荒草被秋风吹的摇摆不定,工作人员都聚到导演身后看监视器里刚刚拍摄的画面,个个脸上笑的别有用意,时不时瞟一眼拔草的米卡,摇摇头替她叹口气,米卡抬头看万穗跑走的方向,只有她的助理追出了铁门,也不知她要跑到哪里去,为什么要跑…
这场戏导演赞不绝口,都准备好些带子做好了多拍几遍的打算,没想到一场就过了,节约了一天的时间,马上又布景拍米卡单人的戏份。
忙到晚上收工,导演被米卡单人戏份卡戏卡到没脾气,扔下手里卷成一簇的剧本嚷嚷了句:“米卡,你没用心,明明早上拍的挺好的,明天你要还这样,我可骂人了啊。”嚷完领着剧组走了,留下布景的收拾现场,米卡转着圈儿给工作人员鞠躬道歉,等人都走光了才独自上楼,打开冰箱拿出啤酒咕噜着干了一罐,再拿出一瓶去阳台上慢酌。
窗户沿儿上搁着几包烟,米卡正准备点上一根,蓦的想到万穗睨着她抢过烟头丢掉的情景,按开打火机的手莫名怔住了,火被风吹灭,她取下嘴里的烟搁在阳台上,也任由风带走。
晚上洗澡时米卡举着牙刷半天没下去手,在镜子前站了几分钟觉得自己太猥琐了,阿姨说过女孩子不应该这样猥琐,她终于挤下牙膏往嘴里塞去,牙刷真硬,跟万穗的唇比起来真是…
睡到半夜全身发烧,米卡被烫醒,满脸通红的还以为自己做了奇怪梦,结果回忆不到任何梦境,反而身上脸上都开始发痒,她撂开衣袖一看,手臂上红红肿肿的浮现出好些…这啥玩意儿?吓得她喊了一声“阿姨!”带我去医院还没说出口才想起阿姨早不在了。
打开灯,仓促披上一件衣服,拖鞋都来不及换就往医院火急火燎跑去,身上冒出来痕迹在扩宽,越来越大块儿,到处都在痒还烧,眼皮上重重的,肯定也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