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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整容失败致死的女明星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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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刮了一下记忆,终于从脑海深处,找到了这人的资料。
“宴总。”
竟然还是令原身整容的罪魁祸首吗?
顾漫兮喊了一声,把饮料放在了桌上,心里想的却是,季野去哪了,该不会被她突然的狂性大发吓跑了吧。
被忽略了个彻底,宴郗眉头紧皱,“我在问你话!”
“想整就整了,我们什么关系,这需要通知你吗?”
突然拿了疑似替身的剧本,顾漫兮也有些不爽快,更别说对方突然出现,俨然打破了她如今的平静,虽然没想好怎么继续下去。
但男友?
她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来者不拒的。
“你!”没成想曾经乖顺的金丝雀,竟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宴郗几步上前,挥手,抓住……
却落了个空。
迎着男人阴晴不定的神色,顾漫兮开了罐咖啡,坐在椅子上,“晏总不经同意,擅闯旗下艺人的房间,这是要明目张胆地……”
“潜规矩吗?”
“整回来。”宴郗不想和顾漫兮逞这些口舌之快,他掏出支票本,刷刷写了几个数,扔在了顾漫兮面前,“明天,立刻给我去。”
“我会给你安排好……”
“谁给你的勇气自说自话。”顾漫兮喝完了一罐咖啡,捏爆,心里有些暴躁,一脚踩上了落在地上的支票,看向眼前消瘦阴郁的男人。
不把人的痛苦当一回事,只顾满足自己的快乐。
哈,某种方面,这不跟公主容玥挺有话题的吗?
“你要做什么?!”
没想到一直拿捏的小喽啰,竟然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实力,三拳两脚,就把体术稀疏的他给制住了。
宴郗舔了舔发痒的毒牙,眼神阴冷。
要不是还有那群自诩正义的走狗在附近……
将某个不请自来的家伙捆个结实,在对方阴狠的目光下,用毛巾堵住了对方的嘴。
感恩吧,她忙着拍戏,还没来得及洗漱。
坐在地毯上,顾漫兮罕见心浮气躁,咕噜噜再喝了一瓶咖啡,对别人来说提神醒脑的饮料,对她来说,等同于酒的存在。
论喝酒,她已经千杯不醉了,可咖啡……
脑子很快就有点晕乎乎了,打了个电话报警,警察很快就到了,把擅闯空门的家伙抓走,房间很快又安静了下来,顾漫兮坐在地上,又开了一罐咖啡,脑子却又不经意间,想起开门时,警员出示的证件。
混沌的头脑有一丝清明。
特殊部门?
她慢慢喝了一口咖啡,努力回忆着原剧情,经过了那么一段时间,剧透的内容也已经模糊不清了。
但隐约还能记得某些剧情。
正如她现在扮演的长公主角色,在剧里发挥的作用,就是个让主角登场的引子。在这个小世界的剧情里,男主纪凌飞,也正是因为娱乐圈女明星意外之死,被牵连其中,携手女主,和反派发生一系列斗智斗勇的故事。
那时候,好像就有什么特殊部门出现。
但现在,她没死,反派也没锒铛入狱。
顾漫兮掏出了手机,打开搜索引擎,搜索词条里,虽然内容很少,但确实有这个部门存在。
坐在地上,靠在床边,手机亮着铮亮的光,夜深人静,顾漫兮摩挲着指间,想了想,还是打通了男主纪凌飞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被挂断。
再响。
“追魂夺命call啊。”累死累活办完了一宗大案,纪凌飞困的都快睁不开眼,闭着眼在床边寻找着手机,突然,指间像被什么刺了一下,阴冷的气息席卷而来。
纪凌飞猛的跳起来。
看向不断震动的手机,浓郁的黑气,从亮着的屏幕溢出扩散。
“不会吧……”
他瞠目结舌,神色变化,“魔女???”
忙音。
连续三次,没打通电话,顾漫兮选择放弃,转而拨打了男友的电话。
裤袋里一阵震动,和地狱鬣狗对峙的季野神色平静,握紧了手里的三菱刺,甩了甩尾巴,感觉到了危险,地狱犬压低了身子,露出了尖锐的獠牙,涎水落下,腐蚀了地面。
微风吹过。
对峙的双方不约而同地动了。
甩了甩三菱刺上沾染的污血,收起妖力,展开的结界从身后褪去,身着休闲服的季野拿出了手机,走出了巷子,和前来收尾的后勤部员们擦肩而过。
低头,查看未接电话,看到熟悉的名字,他脸色一变,拨了回去。
忙音。
混沌的气息随风而来,这是!季野猛地抓住了从身边跑过的同僚,飞快地问道,“附近,**酒店,有暗界反应吗?”
“啊?”被抓住的小狐狸看着教官,有些迷茫,“啊,有,那个,好像有条黑曼巴蛇潜伏在人间,结果被人类抓住,交给特殊部门了,你看,论坛里都发出公告了。”
“诶,教……”
后辈的话被他甩在了身后,季野翻身,踏上了屋顶,双脚爆发出了极速,连机械都难以捕捉的身影,在屋顶疾驰,压抑不住的九条尾巴骤然炸开,凌厉的狐狸眼目视前方。
黑蛇!
顾漫兮知道,自己又做梦了。
和之前温馨的房间不同,这里没有毛绒绒的小狐狸,也没有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小窝,灰蒙蒙的天空,黏腻的血迹,断肢残臂,她飘在空中,脚下是尸山火海。
仿佛梦回末世。
该不会她白天遭受打击太大,黑化了吧。
顾漫兮摇头,摸了摸自己背后的三对羽翼,看似坚硬的翅膀,摸起来却是柔软的,啧啧啧,没想到她还好这口。
确实,她对神奇生物,一贯很感兴趣。
她漫无边际地飞行着,这里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纵然对宗教没什么深入的了解,但也大概知道了什么六翼天使,堕天使,路西法什么的,还有圣.战?啊,这个好像就不是圣经里头的事。
“嘶嘶。”
就在她思考着,这黑乎乎的梦境,到底什么时候结束的时候,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很小的声音,但她冥冥中似乎就知道在哪。
这种感觉很奇怪,不过做梦嘛,没什么逻辑好说的。
顾漫兮伸手一指,压在活物上的庞然大物,就被搬开了,露出了其下气息奄奄的黑蛇。
手腕粗细的蛇趴在地上,典型的三角头,表明它并非面前那样柔弱,只要给它机会,牙齿的毒素,甚至能放倒比它强的生物。
被携裹着参加这莫名其妙的地盘之争,差点死透的黑蛇,从金蝉脱壳里的壳爬出来,伤势太重了,他有气无力地吐了吐舌头,摩擦的舌尖发出微弱的声音。
突然,头顶一亮,危险的气息袭来。
天旋地转,他就被该死的魔女抓在了手心,来回翻腾。
“黑巴曼蛇?”
瘴气覆面的魔女,露出半张妖异的脸,攀爬的魔纹从脖颈延伸到了耳后,魔纹涌动,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嘶嘶。”放开我。
被吊在空中,无处着力,柔软的蛇身,被来回摆弄,宴郗感觉到了屈辱,蛇眼闪过一丝阴戾,他张嘴……
“哇哦,这就是毒牙吗?”
兴趣使然的魔女摸了摸尖锐的牙齿,碰上了翻涌的魔力,宴郗浑身战栗,仿若窒息,瞬间回忆起他们战败的种种经过,卷边的鳞片几乎要簌簌落下。
魔女,她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地上那些断臂残骸,宴郗艰难地做出了抉择,对上了魔女那双通黑无白的眼睛,受伤的尾巴屈辱地勾住了魔女的尾指。
这在暗界的意思是……
我愿臣服于你。
而在主.色.欲的撒斯姆之都,臣服是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不知前情,顾漫兮只觉得,虽然这蛇看起来像剧毒蛇,但在梦里看着,却没有现实世界那样阴冷恐怖,竟然还有点眉清目秀,体型修长,通体乌黑,鳞片光滑微凉。
……我这变态值又上涨了吗?
突然,任由她摆布的蛇,勾住了她的手指,比腰身更细的尾巴微微卷起,几处磨损深入见骨。
?这是让她帮忙治一下?对此没太大感觉,顾漫兮随手摸了摸对方受伤的尾巴,黑雾拂过,血肉模糊的尾巴,登时焕然一新。
!!!
感受到打在灵魂上的烙印,宴郗愣住,豆豆眼一瞪,支起身子,破口大骂。
卑鄙无耻,竟然趁他受伤,给他下了魔咒?!!
该死,我只答应一晚上!一晚上!!!
谁要当你的……
“漫兮,漫兮!”
顾漫兮垂头一点,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嘶,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这是靠在床边就睡着了。
门外传来急切的敲门声,伴随着男友的低声呼唤。
再看手机,好几条未接来电。
“来了。”摸着僵硬的脖子,顾漫兮开了门。
一个照面,就被拥进了灼热的怀抱里。季野紧紧抱住眼前人,低声道,“你没事吧。”
“嗯唔。”顾漫兮含糊地应了一声,正打算叫对方进来细说。
突然,鼻子捕捉到了某种味道。
血腥,腐烂,死亡。
她双眼微眯,偏头,按住了男友的头,轻嗅,柔软的头发微凉,带着些许湿润,仍是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
“漫,漫兮?”
“没事,进来吧。”
顾漫兮若有所思。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