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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睁开双眼所看到的世界（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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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是一片茫茫白雾，郑吒茫然而惶恐的站在这片混沌的雾中，他想要大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丝声音，想要拔腿狂奔，却连手指都动不了。
他无法离开这里。
忽然，四周的雾气向他涌了过来，一波一波的疼痛侵袭着他的神经，挤压着他的身体。那些雾气堵塞了他的咽喉，他甚至连呼吸都无法做到。
似乎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郑吒并不害怕，这种疼痛会让他觉得自己依然活着。
只是这一次的疼痛似乎格外长久，他并没有接受到停止的信号，那种在口鼻间弥漫的咸腥的味道。
突兀的，一只手拨开了眼前的白雾，出现在郑吒面前。
修长而苍白，指甲是淡淡的粉红色，很美。
那是一只属于男性的手。
那只手向上翻转，似乎在等待着郑吒的回应。
郑吒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这是这片白雾中唯一出现的其他的东西。
那只手停顿了一会儿，忽然向后收回，似乎很快就要隐没在那片雾气中。
郑吒一惊，飞快的伸手去抓。
……抓到……了……
手中传来柔软而温润的触感，眼前是白花花的模糊的一片，郑吒眨着干涩的眼睛，泪腺立刻分泌出了足够多的生理性液体。
“你醒来了。”
平静而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熟悉又陌生。
当视线终于清晰的时候，郑吒首先看清了自己紧握着的东西，和出现在那片迷雾中的手很相似，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缠满了绷带，虎口间还有一道流血的齿痕。
“你是？”
“楚轩，我是楚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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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都知道，貌似冷酷的三无冰山大校其实是个狂热的科研宅男兼话痨。
努力的普及着大部分人听了就头晕的知识。
听着楚轩用那毫无起伏的平板声调BLABLA说着一连串完全听不懂的术语，郑吒抹了抹脸，抽着嘴角打断了他。
“也就是说，因为我打开了那个所谓的基因锁，所以除了你之外没人能够治好我？我必须留着这里？”
“基本上是这样没错。”
楚轩推了推反光的眼镜，平静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郑吒总觉得他对于自己打断了他的话这件事情觉得很不高兴。
“那我能给家里打个电话吗？”
“很抱歉，我想你的家人已经接到了你的死亡通知书。你现在打这个电话可能会吓到他们。”
楚轩冷淡的说道。
“……为什么……”
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郑吒压抑着怒火问道。
“当然是因为这次的事情。”
“我只不过是被牵连进来的普通人！”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最好开始有着自己不再是普通人的觉悟。卷入了这种事件里，如果只是个普通人，你以为自己能够全身而退吗？如果让那些人知道你的存在，不只是你，你的亲人也会陷入危险当中。你的户籍已经被注销了，在你通过我们的监测之前，你不会再有身为公民的身份。要知道，现在的你是一个不存在的无法见光的人。也就是说，除了这条命，你已经一无所有。你最好也不要妄想逃走，现在龙兴和我就是你的保护伞，只要你离开一步，那些家伙就会将你撕裂瓜分——因为，你是楚轩感兴趣的人。对于那些人来说，只要这一条理由就足够了。不，也许没有我的关注你也足够让人瞩目，别忘了，你是怎么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击杀那个失心者尼克的。”
“在我这里你至少还能够保持自己的尊严，如果是在那些人手里，你就要做好成为小白鼠的觉悟了。你想天天被人放在显微镜下观察吗？你想连□□排泄都被人掌握在手中吗？你想完全丧失作为人类的意志被当成玩具一样摆弄吗？”
楚轩每说一句话，郑吒的脸就白一分，当楚轩听停下来的时候，郑吒的脸简直就像刷了一层白粉一样。
“……我，至少可以选择去死……”
“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吗？那些人有的是办法保持着你□□的存活，你会成为很不错的小白鼠，为他们提供研究资料，也许还有基因蓝本和精子，成为一个‘源体’。”
郑吒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咬了咬牙。
“你的目的难道就和他们不一样吗！你不是也把我当成小白鼠！”
“当然不一样，我和那些白痴不同，我并不需要一个没有意志的‘源体’，我需要的是有着自己意志和成长性的生命。”
楚轩推了推眼镜，这也是他一直想要研究的课题。他是以绝对的“智”为蓝本制造出来的，现在，他想要一个绝对的“力”……而郑吒就有着这样的潜力……他不需要郑吒的感激或者是别的什么，而是，绝对的服从与配合，所以适当的施加压力没什么不好。
“你已经不是普通人了。你也不可能再回归到普通人的生活，所以，好好适应才是你唯一的选择。”
“好好休息吧，你可以再考虑一下，明天再给我答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