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很久以后的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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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与轰鸣早已停止，遮住视线的烟尘也慢慢不再涌动，而是随着飞卷的气流四散落下。
只有琉璃状的沙壤证明着战况的激烈。
郑吒呕出一口夹杂内脏碎块的淤血，满身的烧灼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着。
“我说过，这次你们一定会输的。”
笑出两颗尖尖的牙齿，郑吒有些复杂的看着无力的靠在破碎石柱上和他有着同样面孔的复制体，还有那个站在复制体前面用高斯手枪指着自己的三无男。
啊…真是的，陌生的脸，陌生的味道…为什么…会觉得有些熟悉呢…明明应该没有见过才对……难道说成圣之后还会有所谓的即视感吗……
无意识的伸手触摸着自己的胸口，郑吒看着那个眼熟的人有些困惑的歪了歪头。
“可是你也没有赢。”
恶魔郑吒伤得很重，他的恶魔之翼被本体撕扯下了一边，另一边也破烂而扭曲。他有些吃力的抬起头，对郑吒露出一个堪称经典的笑容——充满怜悯和嘲讽。
是的，他输了，可是他的本体也没有赢。他所失去的，远比得到的要多。
“闭嘴。”
似乎对恶魔郑吒到这个时候还要刺激自己的本体感到不满，复制体楚轩冷漠的吐出两个字。
于是恶魔郑吒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强压下心底的不安担心的看着复制体楚轩的背影。
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郑吒终于感觉到了一点点不爽。可是这让他又觉得有些高兴，看来成为圣人之后还是会有感情的，只是会变得比较淡薄罢了。所以，他对罗莉和同伴不是没有感情了，而是淡薄到有些无法察觉罢了，果然这几天的无感都是错觉来着吧。
“还真是难看啊……”
复制体楚轩面无表情的看着郑吒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把想要说的话给吞了下去。谁知到自己的本体设置的关键词是什么，如果刺激到眼前这个疯子就糟糕了。
眼下的情况对他们非常不利，虽然郑吒只是刚刚突破而已，圣人和四阶顶峰的距离也还是不可逾越的天坎。
虽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己方只余二人而对方一人未损的情况还是让复制体楚轩第一次有了郁闷的感觉。
甚至连封神榜也没用处……果然，是绝对的力啊……
“虽然很眼熟，但是为了让你们安息，我还是要将你们，抹杀掉。”
笑容一敛，浓重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压向复制体楚轩和复制体郑吒。
“为了结束我们的痛苦而让我们安息？还真是自我的想法……”
眼前因为那些杀气而变得一片血红，复制体楚轩空出一只手按住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咕噜声的想要爬起来反击的复制体郑吒，平静的开口。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若有若无的波动在空间中散发开来。
“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是谁……
我为什么要为了你而改变自己的布局。为了你而活下去，然后一直呆在你身边为你收拾麻烦。还真是自我的想法，你为什么就觉得我一定是想自己去死然后成全你呢？
……因为那些奇怪的感情？那些，只不过是本能而带来的错觉而已，成为圣人之后，就会完全消散。你不爱我，郑吒，从来没有爱过。
你看，你的灵魂清楚地在说，不爱。它不会撒谎。
“唔……这是什么……”
冰冷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一段段破碎而模糊的记忆闪过，刺痛的感觉从心脏传来，郑吒褐色的眸子在一瞬间变得鲜红，一种想要破坏一切的感觉从心底涌出来。
淡淡的光晕和金色符文在胸口的皮肤上浮现，郑吒异常的情绪在瞬间就被压制了下去。他的眼神恢复正常，紧紧盯着恶魔郑吒和复制体楚轩，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
已经微微按下扳机的手指停住了，楚轩轻轻抿了抿嘴唇。
啧……原来，你还留了一手啊……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啊。”
忽然，一颗夹杂着冰块和细微电弧的水球出现在郑吒头上，将他浇了个透心凉。穿着法师袍的正太一个闪烁出现在郑吒身旁，精致的眉眼间弥漫着阴郁的气势。
在那个计划开始之前，他被那个人以揠苗助长的方式逼迫着迅速的成长起来，若说没有一点怨恨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作为队伍的脑，他的不满和怨念又无法随意的发泄出来，只能用越来越糟糕的态度来对待在成为圣人后依旧完全不长于算计的队长。
“不要忘了我们的目的啊，你这个杀红眼的混蛋。赵缀空那个家伙樱空已经搞定了，你这边居然还没有完成。你是不是要给我去死一次啊。”
“可是萧宏律，我们的队伍还没次到要吸收这种不稳定因素进来吧。而且名额也不够了……”
默默地撸了把脸上的水，郑吒倒是非常好脾气的没发火。虽然缺失了一步份记忆，潜意识里面他也觉得自己似乎对萧宏律有所亏欠，所以他对小正太的容忍度真的非常之高。
“啊，不要紧,只要那个楚轩就好了。至于你的复制体么……”
“你们在开什么玩笑！”
被无视在一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的恶魔郑吒咬牙开口。
“闭嘴，人质就要有人质的自觉。那么，楚轩，来选择吧。加入我们，还是跟他一起去死。”
指尖亮起蓝闪闪的电弧，萧宏律假笑着歪头。
“也就是说，我加入你们的话队长就可以活下来。而且看起来赵缀空似乎也已经加入你们了。”
原本还在等待救援的恶魔楚轩，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失策了。不过，那个家伙居然还会被赵樱空所羁绊……果然，人心这种东西还真是，莫测啊……
“因为交换条件对他的吸引力还不错的样子。接下来，加入我们吧。只有这样恶魔队和中州队之间才会有一个缓冲。对于这种至今不肯放弃心魔执着的固执家伙，不要抱有什么希望呢。”
如果没有一剂猛药，这种家伙基本是至死不悟的。
用眼神表达着这样的感慨，萧宏律拿出一支黑色手表。
“说得也是呢，那么，我需要付出什么。作为智者的话，有你了不是么。”
一边无视恶魔郑吒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的表情，恶魔楚轩一边毫不犹豫的接过手表咔哒一声扣在手腕上。
“算计人心我还算不错，但是论到精细布局我还是不如你呢。再说，你的科研作用就完全值回票价了。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容器……”
没错，容器，盛放楚轩灵魂种子的容器。
一方面，有了楚轩的灵魂作为质押，增加了恶魔楚轩的筹码，免得他搞个什么同归于尽什么的。另一方面，楚轩残损的灵魂在最接近自己的灵魂的滋养下才能尽快的复原，郑吒那时不时的抽风总是在消耗楚轩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量。而将恶魔郑吒放在中州队之外，也是作为人质来防止恶魔楚轩变节。
“不会对你产生什么本质上的伤害，签订契约当然也是必须的。”
他已经受够了为自己的队长擦屁 股了，除了拉回一个真·复制型·银河系最强保姆型人型电脑，基本上他是脱困无望了。
“这样啊……那么，在下次见面之前好好活着吧。队长。”
朝无力动弹的的恶魔郑吒挥了挥手，恶魔楚轩走向郑吒和萧宏律。
“楚轩！”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很久以后的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