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伟大的Captain Jack Sparrow来说这不算什么!」 几个小时后,伟大的Captain Jack Sparrow站在商船的夹板上这样得意洋洋地对她说。 「Aye,Aye,伟大的Captain Jack Sparrow最棒啦。」Pearl在他身边隐去了身形飘着,一边点头一边棒读到。 于是Jack便做出一副不悦的神情,似乎是在斥责她的语气。他的眉毛高高扬起,神情带着些许狡黠,活脱脱的一只摇着尾巴的红毛狐狸,似乎三天前的那场叛变对他没有造成丝毫的影响——然而她知道,Jack的内心并不像他看上去那样满不在乎。事实上,至少三次她看到了孤岛上那个本应沉迷朗姆的人趁她在周围寻觅船只的时候露出了深沉而冷凝的神情。她这辈子都忘不了,当她第二天黄昏时分趁着太阳落入地平线之前回来想和他一起欣赏晚霞的时候,那个躺在沙滩上的男人一边抚摸着枪管一边看着远方的样子。 那把枪只有一枚子弹,不论是用来打猎还是求救都是远远不够的。事实上,这是专门为被放逐的船员准备的——自杀用的子弹。 跟着Jack出海的这两年,无论他们遇到怎样艰难的境况他都能用他那种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态度化险为夷,而正是他的这种态度让他显得与众不同。他的目光一直望向海面的尽头,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真正动摇。不过也因此,Pearl觉得自己很少能体会到自家的船长的想法。然而在那一瞬间,她突然感受到了他的想法: 他会把那颗子弹留给最初背叛他的人——曾经的大副Barbos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