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戴恩脑洞第N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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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是最先想好的：Love Me If You Dare
无视时空背景，强行拉郎：戏梦巴黎X杀死汝爱，伊莎贝尔X卢西安
历史是体育老师教的
男女主不纯爱，没人是正常人，贵圈超乱，冷到死系列
伊莎贝尔：“我或许拥有很多，但我都不想要”，身份认知障碍，“为了找寻真我，愿意抛弃一切”的矫情女。自带魅惑技能，被动触发。
卢西安：“我只擅长开始”的徒有其表男，“又一个哥们朝我表白了，但我是直男”的万人迷。自带魅惑技能，主动行使。
#妖精男情陷自毁女的那点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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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三年。
一块石子击穿窗玻璃，打在客厅里伊莎贝尔自制的土耳其风帐篷上。
恍如袋子破了口，巴黎暴动的吵闹声蜂拥般钻了进来。伊莎贝尔像惊醒似的，把煤气管从嘴边拿开。
只消一分钟，她便能如愿地结束一切。但那飘荡在空气里，藤网般怅惘决绝的情绪被倏然刺破，泄了气，连同奔向死亡的盛大而绮丽的幻想也一同倾泻出去，流失了。
小心避过帐篷里横列的另两具年轻的躯体，伊莎贝尔从帷布间爬出来，站起身。她凝望着街道上呼喊口号的游*行队伍。半饷低头，石子正躺在破碎的玻璃片旁，折射着游离的光点。
碎片拼凑出女孩的脸。苍白昳丽，唇峰抿成直线，眼神在惯有的锐利外，恍惚盈着些疲惫。伊莎贝尔怔忪地和她对视。
她探向心口，心脏仿佛从未有过般地用力搏动。
石子惊破了伊莎贝尔的癔症，伴随着巴黎革命的气息席卷而来的，还有另一些斑斓层叠的画面。它们陌生而遥远，掀起了一阵风暴，在她脑中蹁跹而过。她回味着那些场景，渐渐地渐渐地，闭上眼。
新世纪的记忆于暴*乱发生的黎明复苏。那个来自未来的灵魂在伊莎贝尔体内苏醒了。
两个交叠的人生仿佛错位的剪影，层层萦绕，纠缠不清。她看透了后世名为“伊纱”的姑娘平静脉脉的一生，也看尽了属于伊莎贝尔浮华躁动的过往。
她猛地睁开眼。绿眸顺势扫过地板。这一次，她踢开了脚边的煤气管——勇气稍纵即逝，被打断的死亡已无法再继续。
这声响唤醒了帐篷里沉睡的西奥。
“伊莎？”他轻声唤道。
伊莎贝尔没有回应。
他迷蒙地拱起身，撩开帷布。
视线落至落地窗边。
他的孪生妹妹靠在窗前，舒展的身躯一*丝*不*挂，在拂晓时分的晨曦透着莹白的光晕。她一言未发，也没向往常那样第一时间回应他的目光，眉眼忧悒而沉默。
似乎有什么微妙地不同了。
西奥眉头微蹙。他利落地穿起黑长裤，靠近妹妹，“怎么了，伊莎？”
伊莎贝尔这才回过头。
眼前的年轻人有着一张和伊莎贝尔相似的面庞。白得过分的脸轮廓分明，卷曲的黑色发梢亲吻着侧脸，裸*露的身体瘦削而健美。他身上散发着和伊莎贝尔如出一辙的，古怪，特立独行的新浪潮气质。
这流露着疏离感的端详引得西奥愈发狐疑。
“你怎么了？”他敛起下颌，眉间隆起了些细纹。
伊莎贝尔收回令哥哥不快的眼神，转眸看了眼一侧，食指竖起立在唇边，“嘘。”
西奥也随着她的目光，想起了仍在睡梦中的马修——被他们兄妹接纳的，伊莎名义上的情人。
伊莎贝尔视线转圜，定在茶几旁新添的一张支票上。
“爸爸他们回来过。”
她语气淡淡，西奥心里却沉下了一片阴霾。
他们作风老派的父亲回到家，看到女儿、儿子还有另一个陌生小子在一起……这是他们三人的乌托邦，旁人无法理解，甚至更乐于附会上桃色的味道。
西奥不在意，但伊莎贝尔会在意。
伊莎很聪明，可是她不明白该怎么应付父母。
西奥有些心急，他首先去确认妹妹的表情，试图安慰她。
女孩脸上波澜不惊——这与西奥的设想大相径庭——她揉了揉太阳穴。
伊莎贝尔难以面对父母，在发现父母窥破他们的秘密后，选择自杀。来自后世的伊纱同样仓皇。
她瞥了眼马修，那个美国留学生。
年轻人向后梳去的金发微微散乱，漏出几根搭在额头上，嘴唇微翘——她知道它吻上去像目光所见一样的柔软潮湿。而且，西奥也同样清楚。
她看得见西奥和马修之间乱如麻、无法克制的性张力。
头痛欲裂。无数个过往在脑海炸开。
她从法国姑娘的记忆里艰难地提炼出了必要的信息。伊莎贝尔的父亲是法国知名的诗人，他的老相识戴维·卡默勒曾是伊莎贝尔西奥兄妹的家庭教师，现在更是美国文坛的新秀，就任于哥大。从他那儿拿到一封推荐信，想必不难。马修也一定能帮她避过德国人的眼线，跨过战区达到大洋彼岸。
“我要去美国。”
她说着，脖颈微挺，状似镇定。
无论是出于伊莎贝尔逃离哥哥精神控制、寻求独立自我的需要，还是因为伊纱迫切逃开这盘残局……她都要离开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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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寥落。枯槁叶片零落，飘在秋后的柏油路，被践踏，成了一地破碎的烟灰色。这点冷硬的色泽映在艾伦·金斯堡的眼里，仿佛也沾上了微醺的暖意。
摆脱受困于精神病的母亲，他拿着通知书，像一尾游鱼奔进了哥大校园。自由，畅快，新奇。尽管教授们的陈词滥调很快浇灭了他的憧憬，但艾伦在这儿发现了另一样令他珍视的东西。
卢西安·卡尔。
艾伦默念着这个使他宛如新生的名字。
他是在图书馆遇到卢的。
老师带领新生参观书库的途中，那个金发男孩一跃跳上书桌，捧着《北回归线》，毫不避讳地诵读着亨利·米勒那些被当做“污言秽语”的诗句。
他尾音微勾，烟雾般的嗓音分外迷人。
艾伦站在队伍里，和其他稚嫩的一年级新生一样，惊异地仰望着这个大胆、轻佻、不屑于常规的清瘦男孩。他像一盒跳跃的放射性元素，随时都会炸开，迸发出炫目的锋芒。
美与力量。
艾伦无法移开目光。
卢西安是那样卓尔不凡的少年，浑身散发着异于常人的光芒，永远没有淹没在人群的烦恼。
老师们言辞呵止了卢，艾伦恍似受了场洗礼，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
“Shall we？”耳边还残留着那人引诱似的声音，艾伦捕捉到了卢侧身时抛出的眼神。
他像是在看他，又仿佛不是。更有可能的是，他只是随意地投出一瞥，根本没注意到新生堆里的自己。
但艾伦难以放弃，他四处追随着卢的讯息。
空气里飘着朗姆酒的香味，艾伦在宿舍区偶遇卢，抑制着激动，和他一起听爵士，品评现代诗……
卢对莎士比亚不屑一顾，万幸，艾伦也憎恶格律的束缚。终于，他们是朋友了。
周末傍晚，艾伦头一次中断母亲的电话，义无反顾地追上了卢。
他们来到了一间公寓，狭窄但挤满了人——因为它的主人是大名鼎鼎的戴维·卡默勒。没人知道他为什么放弃了大学教授的职位，不远万里来哥大当个清洁工。但在这儿，他显然也没放弃“授业”的权利。
戴维站在人群中心，享受着少男少女们的崇敬目光高谈阔论。
“生活是圆的，”戴维的手指在高脚杯杯口上比划，“模式、习惯、自渎的车轮……”
“他的论调跟你很像。”艾伦转向卢。
“因为是我告诉他的。”卢呷了一口马提尼——那是他刚刚亲吻了个陌生女孩，趁她恍神时从她手里拿过来的。
卢低首，微微靠近艾伦，压低的声线含着戏谑的笑，“他曾是我的守护天使，但他说我太伺候了。”
艾伦一时没明白他话里的真假，却感觉到背上针刺般的视线。他转过头，戴维正难辨善恶地盯着他。
“……直到破坏到来，这个圆被打乱。”
戴维继续演说，仍看着这边，话音里带着些恶狠狠的味道。
艾伦朦朦胧胧地意识到，戴维似乎相当介意卢和自己互动。
下一秒，戴维朝他走过来。
“你是谁？我没有邀请你。”戴维举起高脚杯，率先发难。
艾伦不自在地动了动，四周聚焦的目光压迫着，他尴尬地正要站起身。背后却伸出了一双手，它压住了他的肩膀。
“你不欢迎我吗？”
清脆的女声乍然响起。艾伦注意到，戴维竟在那一刹愣住了。
须臾后，戴维像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快步走到声源处，大笑起来，“当然欢迎！”
艾伦惊愕地侧过脑袋。
他身后走出了一位身段轻盈的绿裙姑娘。
她头戴纱帽，轻纱遮着大半张脸，手挽着另一个高挑的金发青年。
“嗨，戴维，好久不见。”她轻轻地吐出一句话。
那姑娘摘下帽子，塞在帽檐里的束发一泻而下。艾伦透过她四散跳开的黑发，窥见了她的脸。
一霎那，好像昏沉的小屋内都亮了几分。她像是魔术师从礼帽里变幻出的明珠，辉光四溢。瑰丽，绚烂，耀眼夺目。一大片金灿灿的光炸裂开来，艾伦仿佛回到了和卢西安的初见。
她真是……像极了卢。
不是容貌，而是那份先声夺人的气质。不管身处何地，都会立刻成为人群注目的焦点。
“伊莎！真的是你！我的小女孩，没想到能这么快见到你。”戴维兴奋的嗓音拉回了艾伦发散的想法。
再回过神，那姑娘已从戴维怀里退了出来。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谁让我那么想您呢。”
那动作柔和了她锋利到令人胆寒的精致五官，愈发现出了清纯诱人的风致。
周围传出了不知是谁偷咽口水的声音。
短暂的静默后，女孩堆里间或发出了轻嗤。这半带敌意的嗤笑迫使着大多数人收回了透出傻气的怔愣目光，却又假装不经意地暗暗瞄过去。
莫名的冲动驱使着艾伦偏头，看向他右侧的卢西安。
少年正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名为“伊莎贝尔”的姑娘，毫不遮掩，靛蓝色的眼眸兴味十足地挑起。
伊莎贝尔对于人群的暗涌仿佛全然不觉，又或者完全不在意。她又挽起了身侧青年的胳膊——那青年在众人的瞩目里显得不知所措——示意戴维，“这是马修。”
“我男朋友。”
她的这句话让现场陡然安静下来。
方才还跃跃欲试的男孩们愁云惨淡，艾伦几乎能听到有人心碎的声响。女孩那边的氛围倒是轻快了许多，姑娘们很快笑作一团，有说有笑。
“您、您好。”马修骤然间感受到了诸多不友好的审视，他朝戴维有些局促地伸出手。
“好小子！”戴维长辈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暗戳戳希望戴维能够刁难马修一番的人幻想破灭，不得不偃旗息鼓。
他们的追求还没开始，就被掐灭了。
艾伦窥破众人的神色，暗觉好笑之际，他所熟悉的烟熏般的嗓音飘了过来。
“伊莎贝尔？”
艾伦讶异抬起头，卢越过他，径直走向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应声回头，冷不防撞见了一双蓝眼睛。
它披着层浓密的暗金色睫毛，流泻出令人难以忽视的眼神——放荡而肆意。
卢西安·卡尔。
她笑了起来。
在走进这间屋子时，除了主人戴维，她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他。
……真是久仰大名呢。
“幸会。”嘴上彬彬有礼，卢侧首凑近伊莎，“你不觉得这儿太过吵闹吗？”
趁着戴维和马修寒暄，半揽住她的手臂，借着人群顺势把她带离客厅。
“戴维没和我提起过你。”他说着，孔雀蓝的眼瞳含着笑，半是好奇地凝睇她。
他靠得太近，伊莎贝尔甚至能闻到丝丝清甜的酒香。她就着这样的距离，回看他。她眼梢本就上挑，此时眼睛更是斜刺过来，不费力便能做出睥睨的神态。
“我可不是他的‘小宝贝’。”她笑意绵绵。
卢西安一窒。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深金色的头发笼着苍白的脸，衬着屋外的阴影，像个躲在幽暗处的精灵。
他微微晃了晃酒杯，敛眸看着转深的酒色，下颌略抬。
总有一天，他能摆脱戴维的控制。
出其不意地，紧接着，某个模糊的念头掠过他的脑海。卢西安抬眼，眼底映入黑发姑娘漂亮的侧脸，自然而然地带出了放浪而迷人的笑。
如果戴维的“小宝贝”吻了他的小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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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从不冷场，且是心想事成的高手。比如卢西安，比如伊莎贝尔，如果她愿意的话。
也许你能嗅到他们危险的气息，却难以自控地被吸引。
艾伦始终认为他们极为相似，但也逐渐地看清了两人的不同。
卢西安是炸开的光，剧烈地跳动，摄人心魄。伊莎贝尔却是阴燃的火，灼热而不张扬，燃尽之后徒留静默的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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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后伊莎贝尔大病了一场。
她缩在公寓的床上，蒙着口罩，蔫蔫地翻开本书打发时光。
埃迪这个重色轻友的姑娘不来看她，西奥也去了马修的故乡，她一个人百无聊赖。
卢西安是在这时候找上门来的。
伊莎贝尔对他无处可去的说辞抱有相当程度的怀疑——至少还有戴维那儿……
戴维。
伊莎贝尔眉目映上层阴郁。
她已经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伊莎贝尔索性容忍了卢三番五次的骚扰，好在两人同处一室也暂时相安无事。
这场病绵延了半个月，伊莎贝尔清心寡欲地待在室内，卢西安竟然也能一直这样陪着她。
伊莎贝尔盯着书页，卢西安在一旁偶尔抬头端详她。这样的静寂没能维持多久。
“你是否一定要死？”卢一言扎破了表面的安稳。
伊莎贝尔起初一怔，她看着书，上面字与字的间隔慢慢变得很宽很宽。她感觉到自己像被困在书行中的小人，迷失了方向。
黑发姑娘吸了口气。她没抬眼皮，没像卢西安预期的那样和他视线相接。
“不是‘去死’，是回到我想去的地方。我不是伊莎，也不想成为伊莎。”
“‘你想找到真正的自我。’”卢西安打断了她梦呓般的自语。他深深地凝望着黑发姑娘。
他从未告诉过她，他第一次见她，就知道她和他站在世界的同一边。
像被放逐一般，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无法安定下来，所以永远游离。所以，他不会劝阻她。
但是——
“在你死前，你有兴趣和我玩场游戏吗？”
伊莎贝尔终于从书上移开眼，侧过眼，用绿色的瞳仁对着他。她耸耸肩，神色泰然，像是“说来听听”，又像是“为什么不”的意思。
卢挑起唇，俯身上前，靠近，直到她素着的面孔完全映入他眼中。
“Love me if you dare.”他抬起她的下颌，“看我们谁先厌烦对方。”
伊莎贝尔翡翠绿的眼睛笑得弯了起来。
死前找点乐子也不错。
下一瞬，少年扯开她的口罩，把吻印在唇上。
他肯定会先腻，一定。那时候卢西安如是想着，双手却用力地抱住伊莎，勒得她有些疼。
她绝对是无聊疯了，才会找这样的乐子。
伊莎贝尔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戴恩脑洞第N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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