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ter 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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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逢喜事精神爽一点都不假。戚绾一改之前的颓靡，连说话声音都不再有气无力了。
“精神了？”戚妈妈在厨房里张罗午饭。她今天起了个早去菜场买仔排，给姐妹俩做糖醋排骨，去晚了就买不到了。这会儿正在用酱料腌制排骨，等酱汁入味就可以做了。
“老妈辛苦了！”
她看着老妈在案板上切姜丝，鼻子皱了皱。戚绾不喜欢姜的味道，但是老妈做的糖醋排骨里放入姜丝那味道绝了。讨厌的并不一无是处，喜欢的也并不完美无缺。
“你姐的男朋友怎么样？”虽然说过不久上门拜访，但戚妈妈还是忍不住打探。
“妈，你要相信姐姐的眼光。”戚绾卖了个关子。
戚妈妈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也不强求，“是我心急了，过段日子就能见着了。”她切完姜丝，腌着仔排，着手处理水槽里的鱼。
厨房里戚绾帮不上什么忙，她晃回了卧室，坐在床上翻看着手机。
宋祁徵约她明天看电影，戚绾爽快应约。吵架过后俩人的关系亲近了不少，最初的不自在也有所改善，谈恋爱的感觉还不赖。
吃过午饭，戚绾小睡了一会儿，她是被手机铃声闹醒的。
“喂？”她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氤氲出水汽，水汪汪的迷糊地可爱。
“刚睡醒？”这声音真犯规，尾音微扬，听得戚绾脸一红。
她点着头，才想起来宋祁徵看不见自己，出声回答。
“你有特别想看的电影吗？”
“我都还好。”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都可以。她卷着胸前的长发，心思缱绻。
宋祁徵淡笑，“一般说没有要求的人才最挑剔，而挑剔的你看中了我，原来我这么有魅力。”
戚绾扶额，不是在说电影吗，这倒好，变相夸自己。
不是你有魅力，是我眼瞎。她在心里暗自吐槽，嘴上却说：“对啊，你魅力无限。”这话她说得随意但不假，宋祁徵配得上。
“嗯，大碗女士也很迷人。”他很少夸赞人，所以听他这么说，戚绾还是很受用的，忍不住飘飘然。
“明天见！”戚绾匆匆就要挂电话，被另一端的宋祁徵喊住了。
“这么着急挂我电话，嗯？”这语气，完全就是套路。
“我以为你讲完了。”
“一点留恋都没有，伤心。”戚绾震惊，这会是宋祁徵说出来的话？
对方迟迟没有动静，宋祁徵叹了声：“好了好了，就是提醒你明天穿暖和点，别再穿短袖了。”
原来是这样啊。
“你不应该提醒我的，这样你明天就可以把自己的外套让给我了，英雄救美多好的一套路。”戚绾暗自感慨自己的脑洞。
手机里传来宋祁徵爽朗的笑声，“原来你喜欢这样儿的。不过相信你不是小孩子，天气凉了还是知道要多穿衣的。”
“挂了吧挂了吧！”戚绾微恼，嘴上说着狠话，却并没有真这么做。最后还是宋祁徵圆了场，“有我在身边，你可以永远做个小孩子。”
双方收了线。戚绾还在为他最后一句话脸红心跳，戚若礼不合时宜的进来她房间。
“干啥呢，笑得一脸春心荡漾。借你U盘我用一下，拷份文件。”戚若礼径直坐到妹妹床上。
戚绾敛了神色，去书桌抽屉找了U盘给姐姐，“喏，工作狂，假期也不闲着。”
“小屁孩，好好享受你的清闲时光吧！”戚若礼接过U盘，又顺手“摸了摸”妹妹的头，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然后在戚绾反击之前回了自己房间。
“姐！你好讨厌！”戚绾扒拉着被揉成鸡窝的头发，对着房门控诉着戚若礼的恶趣味。真是，姐姐果然就会欺负弟弟妹妹，要是有个哥哥的话，一定是各种宠。算了，这辈子是别想了。戚绾认命去穿衣镜前整理仪容。
第一次约会，总是分外的认真。力求第二天皮肤状态最佳，戚绾敷了个面膜早早上床睡觉了。一夜好眠。
闹钟响的时候，她也刚好醒。厚重的窗帘削减了阳光的穿透力，却能遇见是个好天气。戚绾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翻身下床洗漱。
收拾妥当和妈妈交代一声换鞋出门。早晨九点，不早不晚，阳光普照大地，沿途的枯黄的树叶或摇摇欲坠，或随风飞扬，街侧道路三两行人，一切都散发着秋天的味道。宋祁徵就在小区附近的十字路口等她，所有都刚刚好。
戚绾笑着跑到他身边，仰头问他：“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在新华书店碰面吗？”
宋祁徵没有回答她，而是用眼神在戚绾身上，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很乖！也很漂亮!”说完凑近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又站直身子。
戚绾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姜黄色套头线衫露出一点锁骨，与银色的项链相得益彰，浅色牛仔九分裤，露出一截细嫩的皮肤，脚上一双小白鞋，肩膀上挎了个白色帆布包。低扎马尾，眉目如画，清新文艺范儿。
她羞赧一笑，抬眼瞧了瞧宋祁徵。他是简单的卫衣休闲裤帆布鞋搭配，人好看怎么穿都好看。
“问你话呐！”两人手牵手一起往前走。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司马相如的《凤求凰》，戚绾撅了噘嘴巴，她早就不会背了，胳膊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你不是学理科的吗？让我这个文科生情何以堪。”
敢情是她自己不会背，也不准别人提。
“就会这一句。”宋祁徵看穿她的心思，又去牵她的手。戚绾躲了躲，“不行，那个怎么背来着？”她皱着眉毛，努力的思索。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思之如狂。。。”宋祁徵拉着她的手，温声软语，边走边背。
“好气啊，你怎么这么厉害！”
“还有很多事情我做不来。”
“唉，学霸！还去新华书店吗？”
“你想去的话，也可以。”
“算啦。。。”
俩人甩着相握的手边走边说，一起去了早点铺子吃早饭。
戚绾不太愿意坐露天的桌子，宋祁徵领着人到店里，坐在靠墙的位置。
这地段离戚绾家不是很远，遇上熟人就不好了，她还不想让妈妈知道自己恋爱了，今早出门也是谎称和女同学出来聚会，她想再等等，稳定了再说。这样一来就有点委屈宋祁徵了。
“烧麦再等五分钟，先吃豆浆和油条，这家的小笼包也不错。”宋祁徵一边把早饭放到她面前一边说道。戚绾喜欢吃烧麦，他竟然知道，以前也没怎么一起吃过早饭啊。
“女朋友喜欢的东西，自然要知道，这是一个好男友该有的修养。”他笑眯眯地瞅着戚绾，那双大眼睛弯弯的，好看得不得了，秀色可餐，大抵是这样。
“那个，我还没有和我妈妈说起你。”她掰了一截油条蘸豆浆，眼睛密切地观察着宋祁徵的反应。
宋祁徵手指微顿，很快又自然地夹了个小笼包到戚绾面前的碟子里，“没关系，早晚的事情，只要最后是我就行。”
他说的随意，戚绾摸不着他的心思，定定地看着宋祁徵。
“我们不急。”隔着桌子，他伸手揉了揉戚绾的头，嘴角带着笑，“你的脑瓜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嗯？”
“这不是很正常嘛？”戚绾抬了抬下巴。
“我不在意这些虚名的。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喜欢你的。”
宋祁徵这话说得很是温柔，这样一个好看的人对自己说出此等类似告白的情话，谁都会心猿意马吧。戚绾故作镇定，“那你呢？”她有点紧张，咬着筷子等宋祁徵回答。
“你觉得呢？你是希望我说了还是没有说？”宋祁徵不答反问。
戚绾想了想，其实她也说不准，自己是期待宋祁徵和家里知会过了还是没有。说了，她会有压力，不说，她又觉得对方不重视自己。唉，女生谈起恋爱就是个事儿精。也难怪会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宋祁徵看她一脸的为难，“我跟家里说过了。你不要有压力，也不要紧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噢。”她傻愣愣的看着宋祁徵，这个答案不意外却也没那么轻松。
“什么？你竟然和家里提过我了？你怎么不先跟我说一声，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她像一只炸毛的猫，嘴巴噼里啪啦一通说。烧麦已经好了，服务员端了上来，热气腾腾，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可是戚绾提不起食欲，满脑子都是宋祁徵的爸妈知道她的存在了。
宋祁徵以为她是真淡定，原来是反射弧慢半拍。他叹了口气，伸手把戚绾的手收进自己的手掌，“你听我说，别紧张。只是告诉他们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真正相处的是我们俩。”他挠了挠戚绾的手心，看她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像一只被发现偷食的花栗鼠，可爱得紧。
“真的吗？”
“真的。我父母让我好好对你，其他并没说什么。”
戚绾暗自松了口气，冷静下来才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多大点事儿。她怯怯地看着宋祁徵，声音有点涩，“那个，我不是嫌弃你的意思，只是觉得太快了。我怕自己让你失望，让你父母失望。”所以，不想那么早把你占为己有，归根究底，她怕受伤。
“我知道的。快吃烧麦，凉了就不好吃了。”宋祁徵夹了个烧麦喂她。戚绾咬了一大口，真好吃。
【日记】
恋爱小甜事，就是每天和他腻在一起都觉得不够。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chapter 2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