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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改朝换代与时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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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艳无双怎么也不肯放手,就那么拉着慕容冲的手,她刚想问什么,几个副将就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死不了!”
艳无双真的震惊了,这个军人的世界真的不是她这个女人可以去理解的,她只能茫然的跟在大队的后面,看着一路上不断滴落的鲜血。
大家紧急赶路一路无语,可是艳无双却在心里大声的吼着:“你好傻,你好傻,为什么那么傻啊。你们都疯了!疯子。”
重伤昏迷的慕容冲刚被拉进帅帐,没有想到迎面而来的竟然是一群穿著白孝服的副将。艳无双也惊讶的停止了哭泣,被眼前的事情吓呆了。
“怎么会这样?”慕容冲回到帅帐就发起火来,但是过于激烈的动作,立即让他知道了拿刀砍自己可不是那么好玩的。
艳无双冷冷的坐在他的身边娇笑起来:“你做戏做的那么全套,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吕将军在这场战役战死,也免去被你欺骗的下场。”
慕容冲不甘的瞪了艳无双一眼:“我就那么好笑么?”
“要争夺天下有的是办法,少帅又何必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
“我们男人的事情不用你过问。”慕容冲倔强的将头扭了过去。
艳无双抚弄着衣摆,对着慕容冲笑了笑:“做男人最重要的不是成功与失败,而是那股豪气。”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慕容冲乖巧的坐了起来。
“总有一天你会懂的,不过你一定要记得让人真心诚意的臣服于你,是不需要耍任何手段。只要你一身正气,英雄气概,自然会有数不清的人来跟随你。”
慕容冲想了想,狐疑的问道:“无双,今天我是不是错了?”
艳无双点了点头:“你说呢?”
“可是我真的没有退路了,如果这场仗不打,姐姐他们恐怕……。”
艳无双按了按慕容冲的肩膀严肃的说:“现在你是为了你的姐姐而顾及那么多,可是终有一天,你要去为了自己而去努力的。你还小,我现在只能告诉你,用不入流的方法只能见效一时,想要永久的收买人心,只能用你的英雄气概去感化他们。”
慕容冲听着艳无双艰涩难懂的理论头都大了,只能不断的摇头:“我还是听不懂。”
艳无双怜爱的看了看眼前的男子,虽然他身材高挑,已经有了成熟男子的轮廓,可是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
“你现在只要记住一件事情,做统帅的人在干任何事情以前都要深思熟虑,把所有的得失都计较清楚再下决定。我不希望以后再看到今天你这样不明智的做法了。”
“无双姐,今天陪我演戏的士兵会不会因此而看不起我呢?”
“我想不会,因为他们会认为你心系国家,所以才不会去计较那么多得失。可是如果以后你千万不要再做这样不明智的事情了,因为如果没有好的口碑会让你永远失去争霸天下的资格。”
慕容冲惊讶的看了看无双,他实在没有想到,仅仅是无双的几句话已经一天内改变了他两次想法。或许艳无双真的要比王猛更适合辅佐慕容冲争霸天下。
忽然帅帐外传来了几声咳嗽,慕容冲立即给艳无双使了一个眼色让她躲了起来。仅仅间隔了数秒,皇帝就协同小卓子走了进来。
“冲弟,你没有事情吧?”皇帝一把拉住慕容冲的手紧张的问。
“我?我能有什么事情?还不是一样生龙活虎的。”慕容冲活动了下筋骨,丝毫没有显露出半点痛楚的样子。
皇帝深喘了一口起:“才只不过一天怎么就发生那么大的变故?先是吕将军战死,后是你打劫粮草受伤。”
“哥哥,没有事情的啦,我会好好处理的。”慕容冲一抚皇帝的脊背,可是汗却一点一点的流了下来。
皇帝的心绪大宁,可是病情却越发严重起来,只见他马上咳嗽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的。
“哥,你的病怎么一点起色也没有,是不是慕容评那个老匹夫不帮你治病?”慕容冲一脸难看的问。
皇帝惨淡的笑了下,又继续咳嗽起来:“我这个是老毛病了,一时间也不好根治。”
“哦,对了河清姐怎么没有跟你一道来呢?”
“你不是满怕她的么,怎么还巴结她来啊,就不怕她整你?”皇帝楞了一下,玄即打趣的开起玩笑来。
慕容冲却不是一个好骗的人,他一拽皇帝的衣服大声的问道:“哥,是不是姐姐出了什么事?”
皇帝又咳嗽了几下,安慰着他说:“你最近怎么越来越神经了,河清是个公主,怎么方便说来就来这个满是男人的军营呢?你还是快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给吕将军发丧呢。”
“哦,哥哥我送你一程吧。”慕容冲并没有相信皇帝的托词,可是他又找不出话里有什么毛病,也只能这样算了。
“不必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皇帝整了整慕容冲的领子转身离开了。
当慕容冲还望着皇帝远去的身影发呆的时候,艳无双似有若无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真想不到皇帝竟然中毒了。”
“你说什么?”
“不过看他的情况应该是自己服毒的,而且应该有一段时间了。”艳无双继续说着。
“无双姐,你懂得医术?你怎么可以那么肯定哥哥他……”
艳无双娇笑着看了看慕容冲:“一个青楼的妓女怎么可能懂得医术?只不过我懂得看人心而已。”
“人心?”
“恩,有时间有病未必是一件坏事,而可以骗过医生最好的办法就是服毒,可是这样自虐终究不是办法,到底他是为了什么呢?”艳无双不由摇了摇头:“你们皇宫里的人真难懂。”
“哥哥他不会有事吧?”慕容冲才没有心情听艳无双感慨呢,他猛烈的摇晃着她的肩膀迫切想知道答案。
“他既然会自虐的服毒,肯定是为了某个人某件事,在了结心愿以前他绝对不会让自己死的,何况计量掌握在自己手里,怎么可能有事?可是道是你们皇宫里的人太奇怪了,真不知道你们这样累不累。”
慕容冲露出一个老成的苦笑:“无双姐,你是永远也不会懂我们皇家的人的。”
“你小子千万别傻到去服毒就成。”艳无双打趣的笑了笑。
“那你说我姐姐怎么样了?”
艳无双敲了下他的脑袋娇嗔的说:“我只会看人心,不会算命,你以为我是神仙啊。不过既然皇帝说没有事情应该不会有事的,不然他就一定会找你来搬救兵了。”
“谢谢你,无双姐。”了却心事的慕容冲就那么爬在桌子上沉沉的睡去。无双就那么守侯在他的身边,甜蜜的看着。
吕将军发丧的当天谁也没有想到秦国竟然也派遣使节来,可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慕容冲还是懂的。自从昨天答应艳无双要好好的做一个英雄大丈夫,他就连夜把过去所有英雄的事迹都好好的学了学,要不然以他的脾气早就砍了那几个人了。
一天的客套寒碜让慕容冲倒足了胃口,所以吕将军刚刚下葬慕容冲就借故回营好好的跟艳无双学“做男人”去了。只留下病泱泱的皇帝在和那些来使打着交道,也亏得那些使者的涵养不错,要是换做慕容冲性格的人早就被皇帝的咳嗽弄的吐血了。
还好一天无事,而且苻坚也体谅吕将军新死,并没有在发丧期间叨扰,一天也就这样平淡的过去了。
是夜,一个矫健的身影偷偷摸进了皇帝的营帐,小卓子刚想问是谁,就被一刀砍晕在地上。
病泱泱的皇帝刚想起来就被那名黑衣男子用匕首架在脖子上。
“你到底是谁?”
那名黑衣男子慢慢坐在床边,示意让皇帝不要说话,皇帝点了点头,他才将匕首撤了下来。
“我就是你的死对头──苻坚。”
“啊!”皇帝刚惊叫了一声,就被苻坚死死按住嘴。皇帝只好示意他自己不会再乱叫了,苻坚才把他放开。
“你怎么会来这里呢?”皇帝搓了搓冰冷的身体,因为他感觉有点冷。
苻坚立即帮他将被子裹好,温柔的说:“两国交战,最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和谈的。只要你同意投降我国,我保证封你为燕王,而且不动你们的一分一毫。”
皇帝苦笑了一下:“你以为决策者可能是我么?”
苻坚点了点头自信的说:“无论你现在的处境如何,只要你同意投降,那么我就有足够的把握威慑其它人。”
皇帝叹了一口气:“我恐怕这个世界上最难威慑的就是我的弟弟了。如果让他知道我带头投降,恐怕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
苻坚将手放在皇帝的肩膀上用力的按了一下:“我可听说和河清公主现在沦问人质,如果你和我合作,我保证可以帮你除掉慕容评一党,让你们兄妹团聚。”
苻坚的条件的确非常有诱惑力,弟弟的不理解和妹妹的一条命比起来,真的让皇帝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可是他却不敢相信苻坚不动一分一毫的承诺。
“将军真的会答应不屠杀我燕国的一个人么?”
“只要他们乖乖的臣服于我,我绝对保证不为难他们。”苻坚开出了最后的条件。
皇帝摇了摇头:“可是我有一个倔强的弟弟,我恐怕真的很难做。”
苻坚按在皇帝肩膀上的手又加重了力道:“不如这样吧,我曾经跟你的弟弟比试过武艺,虽然只是略胜他半筹可是仍然意悠未尽,如果你也有兴趣我们也来比试比试。如果你胜了我答应你即使你弟弟不投降我仍然放他一条生路,如果你输了他就必须死。”
“可是我并不会任何武功,咳,咳。”皇帝拖着病泱泱的身体无奈的摇了摇头。
“无所谓,比试的题目你来出,这样可以了吧。”苻坚很大方的安慰着这个看起来很可怜的皇帝。
“这样对你不是很不公平么?”
“呵呵,我觉得你很傻,既然是比试你怎么可以为我这个对手着想呢?”苻坚觉得这个皇帝真的很有意思。
“这样吧,我唯一比较精通的就只有琵琶,如果将军也懂,就一起来切磋一下,如果将军不懂得音律,我们再找其它的题目。”皇帝很体谅的说。
“琵琶?好就那这个做为题目。”说着苻坚就取下了床头的琵琶一挑拨子,“铿锵”的琴音随着拨子的攒动从弦上迸发出来。一时间仿佛此间再无他物,风云变色,百木尽折,皇帝也听的如痴如醉。没有想到这个苻坚竟然拥有如此绝妙的琴技,绝对可以撼动别人的心弦。(注:五胡十六国的曲颈琵琶是用拨子的,左手为琵,右手为琶。两个手一起用就是琵琶。)
苻坚一曲将终,左指不停,右手潇洒的将琵琶慢慢的递到皇帝的手中:“!翔翎羽衷燕乐,唯有秦声知雅缺。”
“你真的好厉害,我恐怕不是你的对手。”皇帝忍不住拍起手来,仿佛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绝妙的声音。”
苻坚爽朗的笑了起来:“还没有比你怎么会知道一定会输?”
“可是你不但演奏了一曲人间难寻的琴音,而且你的诗歌更让我难以应对,可不可以饶过我这一次?”皇帝放弃不比了。
苻坚一正脸色:“不行,如果认输,我就砍了你弟弟。”
“真的要比?”
“真的。”
“没有还价的余地?”
“没有。”
“好了啦。”皇帝满脸埋怨的抱起琵琶,一试琴音,五指拨子陡然连走奇调,让苻坚听的脸色连变。一时间仿佛天女散花,一湖春水皱风痕,竟然使得深秋也多了几丝暖意。如果说苻坚的琵琶是关西大汉铮铮铁骨头,狂啸漠北的话,那么这个病泱泱的男子所弹就是江南名媛,小湖泛舟,笑对知客人。正当苻坚要忍不住大声喝彩的时候,琵琶声猛然一绝,让人也不由为之一憾。
“你怎么不弹了?”苻坚回过神来看了看皇帝。
皇帝连连咳嗽了几下,才回答他:“改朝换代于时易,旋宫转调弦难决。”
苻坚不由被这个男子震撼了,因为他第一次感觉到输的那么心服口服:“好一句改朝换代易,旋宫转调难。”确实要想攻打下整个燕国,以苻坚的兵力就算再多的抵抗只要很段的时间就可以做到,但是要这里所有的人臣服他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这个病泱泱的皇帝并没有把话说的太明显,只是借助各族音律的融合与转调来提醒这个敌国的皇帝,攻人攻心,要好好考虑。”
“可惜我的琵琶曲并没有弹完,这次算我们平手好不好?”皇帝忽然说出的话,让苻坚整个人都感觉到一暖。
“好啊,那么你还有什么好题目呢?”
正当皇帝打算说出新的题目的时候,慕容冲的声音从帐外传了过来:“哥,你烦不烦啊,半夜还弹琵琶,吵死人了!”
皇帝赶紧一把将苻坚拉进被子中,仿佛一点也没有病态似的,他将苻坚整个塞好后,才咳嗽着说:“弟弟有什么事情么?我要睡觉了。”
“我才不管呢,我现在就进来,就算你光着我也要进来。”说着慕容冲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皇帝的脸上微微露着些许红晕,不敢看慕容冲的双眼:“弟弟,那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
慕容冲一抱着肩膀半倚靠在帐子门口并没有回答什么。这样反而轮到皇帝觉得有点心虚了,他偷偷的看了看苻坚藏身的地方,实在不够安全,只能连忙将亵衣褪了下来,盖在上面。
这个时候慕容冲尖叫了起来把皇帝吓了一条:“哥,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要那么放浪。”
“我有么?”皇帝又心虚的攒动了下身子。
慕容冲跑到床前一把抓住皇帝的头发不高兴的抱怨:“你看看你,一个大男人把自己弄的那么妖媚做什么。你要是在这样,我就把你的头发全烧光。”
皇帝呵呵的笑着:“好了弟弟,现在是该睡觉的时候,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也管的太多了吧。”
慕容冲负气的背过身去,倔强的说:“就算你睡觉也要象一个男人一样。”
皇帝觉得再这样怵下去早晚会让慕容冲知道苻坚的事情,只能不乐的说:“你看这大半夜的,哥哥已经要睡觉了,你还跑来胡闹什么?还不快去睡觉。”
慕容冲楞了好久才开口说:“哥,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哦?是什么?”皇帝的一整颗心都放在苻坚的身上,并没有在意慕容冲说些什么。
“你到底是疯了还是傻了,竟然自己服毒?”
“啊?”毫无预警的一句话,让皇帝整个呆住了,过了好久他才反应过来:“你胡说什么?”
慕容冲对上了皇帝的眼睛,那乌黑发亮的双眸不信任的看着他:“哥,你如果当我是弟弟的话,就对我说实话好不好?我真的很担心你和河清姐。”
皇帝再也没有了什么话语,只是他真的无法去望着慕容冲的眼睛,只能扭过头去低低的叹息了一声:“弟弟,你别问了,我相信一切终究会好起来的。”
“真的?”
皇帝忍不住摸了摸苻坚的脊背,甜蜜的笑了笑:“是真的。”
虽然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动作,可是慕容冲已经发觉皇帝的被子里隐隐藏着什么。
“哥!真没有想到你,你竟然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情。”慕容冲因为愤怒剧烈的喘息着。
“弟弟,你误会了。”皇帝焦急的拉着他的手,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慕容冲狠狠的看了那个鼓鼓的被子,咬牙切齿的说:“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奴才敢那么大胆。”说着举起宝剑刺了进去。
“不要。”随着皇帝的一声惊呼,苻坚满脸不在乎的站了起来。原本就很狭小的空间因为这个男人的异动而更加拥挤了。
“哥哥你?”慕容冲惊讶的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再也不敢看着慕容冲,只能捂住脸默不做声。“!”的一声金属声,慕容冲的宝剑掉在了地上,只见他愤怒的摇晃着皇帝的肩膀,两只眼睛几乎喷出了火光:“哥,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是他?”这场仗没有必要打了,因为还没有打他已经输了,输的很惨很惨。
苻坚实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尴尬的说:“小兄弟,一切不是如你所想的,其实我们……”
苻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慕容冲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慕容冲再也没有说什么,笔直着就那么走了出去。
“慕容冲,你给我回来。”一直没有说话的皇帝终于开了口,可是慕容冲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慕容冲,我以皇帝的身份命令你回来!”
慕容冲听到这句话,不由楞了一下,他天人交战了好久,终于走回床前僵硬的跪了下来:“慕容冲听旨。”
苻坚看着他们两兄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拍了拍皇帝的肩膀:“算了,何必为难他呢。”
“不行,如果他出去了你一定免不了一死的。”皇帝紧张的拉着苻坚的手坚持着。
慕容冲冷哼了一声,再也没有抬头。
听到慕容冲的声音,皇帝的心仿佛坠入冰谷,可是为了全盘计划,他又不能让苻坚这个大贵人受到任何伤害。再三权衡下,皇帝拉着慕容冲的手轻柔的说:“弟弟,今天你陪我睡好不好?”
慕容冲的脸猛的抽搐了一下,生硬的挤出几个字:“不可能!”
“弟弟你?”
慕容冲猛的一甩手,径自向桌子前走了过去:“哥哥如果放心不下你的相好,我可以在桌子上将就一晚,至于陪你睡觉的殊荣,还是看在兄弟的情分上放过我吧。”
皇帝早知道现在解释什么也没有用了,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那么弟弟你小心别着凉了。”
苻坚觉得实在很尴尬只好说:“那么我也回去了。”
“你睡在什么地方呢?我记得使节营就只有一张床而已。”
“我本来就是跟在箱子里混进来的,现在当然是回箱子里窝囊一夜了。”苻坚傻呼呼的笑着。
“那么冷了你还……我看你还是在我这里留一晚上吧,毕竟整个燕军就数我这里最安全。”皇帝用力的摇了摇头,如果苻坚生病了必然要影响剿灭慕容评党羽的进程,他绝对不能让河清有任何危险。
“可是你弟弟他,我看真的不方便。”苻坚指了指慕容冲,觉得他真的没有办法留下去。
皇帝无奈的苦笑着,用近乎绝望的声音回答着:“反正我们也洗不清了,何必在乎今天晚上是不是在一起呢?”
苻坚见扭不过皇帝,也只能顺从的躺了下来。半夜皇帝的营帐里忽然传来急促的咳嗽声,那撕心裂肺的喘息久久不能让人平静,很多士兵也开始怀疑他们的皇帝究竟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