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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不爱江山爱反贼 人生本是无 ...
第十四章
这一夜皇宫内吵嚷不断:“来人啊,抓刺客。”
张宇初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只见魏子隐将自己紧紧抱在怀中,似乎真的很着紧自己似的。张宇初不禁幸福的攀上他的肩,在他的耳朵上咬来咬去:“怎么英雄神武的子隐还怕小小的刺客么?”
魏子隐一脸紧张的回答:“宇初你已经被废,如果我们被刺客围攻我怕……。”
张宇初将头深深的埋在魏子隐的胸口,一脸幸福的说:“你那么关心我,我死也甘愿。”
魏子隐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儿,不相信这样一句露骨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正当他打算问什么的时候,忽然门口的侍卫大声的叫嚷着:“抓到了,抓到了!”
魏子隐心头一紧,深怕来人是秦虎,所以虚伪的说:“宇初乖乖的等着,我出去一会马上回来。”
张宇初已经心无旁骛,更不想过问来行刺的到底是谁,只是闷闷回答了一声,倒头便睡。
魏子隐离去不久,娇娇便潜入皇帝寝宫,看着一身黑衣的娇娇,张宇初一脸诧异:“娇娇你怎么来了?”
娇娇冷然道:“真想不到你不但稳做皇位,更是夜夜享受其人之福啊。”
张宇初冷眼瞪了回去:“你应该不是来杀我的,说!到底有何贵干?”
娇娇见张宇初丝毫没有被自己威慑,只能柔声道:“宇初,后日去皇陵祭扫时能否撇开侍从去下招风客栈?有一个人你不得不见。”
张宇初还没有回答,忽然娇娇已然离开,而魏子隐也正巧推门而入:“这批刺客的来历应该是江南秦运的人,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秦虎舍得杀你?”
张宇初愕然了好久,才将魏子隐拉入帐中:“难道是听说我变心,所以岬醋?”
“嘿嘿,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好了。”魏子隐将张宇初死死压住,开玩笑就要付出代价的,何况是这样黄色的玩笑。
张宇初虽然此时的心情不再平静,但是他仍然主动迎合着,究竟秦虎为什么要来见我呢?可是对方并没有留给张宇初太多思考的时间,一双坏手袭上身了来。
“恩,死人”
“你这个小贱人,我一定不放过你。嘿嘿。”
“……”
祭扫刚刚结束,张宇初就拉着魏子隐的手要去微服出游,魏子隐一见美人少有的开心,加上最近的表现,终于同意撇开侍从陪着张宇初逛街。
街道上车水马龙张宇初一身小厮打扮唯唯诺诺的跟在魏子隐的身后,引起不少纨绔子弟的侧目。更有不少好事者当街大声的调笑,魏子隐却丝毫也不动气似的,拉着张宇初的小手,满街的闲逛,时不时的偷吻几下,惹的围观的少女痛心不已。
魏子隐正在兴致头上,忽然张宇初一拉他的肩膀:“子隐我们去招风客栈吧。”
魏子隐给弄的满脸通红:“大白天的,即使是客栈也不方便吧?”
“不,是昨天晚上娇娇让我去招风客栈等一个人。”打一开始张宇初就没有打算隐瞒魏子隐。
魏子隐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张宇初:“我跟着去不方便吧?”如果是秦虎约他私通,自己去不尴尬死才怪。
张宇初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爬在他的耳畔说:“我已经是你的人,如果你不想让我去,我们现在就回皇宫去。”
魏子隐听罢豪爽的一笑:“既然如此,为夫就打算带你去看看秦虎有什么伎俩。”说完拉着张宇初的手直接向招风客栈走去。
招风客栈正如其名,往来投宿者都是□□人物,店主更是□□成名多年的邪帝项宏宣。此人据说是项羽后人,为人亦正亦邪,来往□□枭雄无不给邪帝几分面子,因此生意也格外兴隆。江南叛军和邪帝本无渊源,想来是借邪帝的名头来分散他人的注意而已,但是以邪帝的精明自然不会不明白今天楼上包房的人是谁,所以不难猜到今天将要来的就是当今圣上。
魏子隐一胯入招风客栈,邪帝就一脸堆笑的迎他们进门,两个贼眼滴溜溜的在张宇初的身上打量了好久也不肯移开。
张宇初看到头皮发麻,只好拉着魏子隐在附近的一个桌子旁坐下,等着娇娇来联络。
招风客栈里都是□□的淫邪之徒,看到有如张宇初这样的货色自然忍耐不住,几个胆子稍微小点的在旁边不积口德的连连轻薄,几个身强力壮的更是忍不住将他们的桌子围了起来。
“小相公,长的真俊呢。”一个长的还算顺眼的男子一把拥上张宇初的肩膀,不住的把玩他的秀发。
魏子隐此刻似乎有意想让张宇初看到,如果他不是皇帝跟秦虎在一起会落得什么下场,所以并没有插手。
那伙人见魏子隐没有搭理,以为遇到个软蛋,不由一拥而上意图不轨
张宇初左右挣扎,“兔爷兄弟,你那个老相好不管你啦。”
“就是,不如跟我们几个兄弟好好乐和乐和”
魏子隐仔细思量后觉得秦虎绝对不在这里,不然肯定会忍受不住出来援手的,打定心神后,他一拍桌子正打算出手毙了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一阵剧烈的咳声成背后传来,几个流氓也赶紧让道,似乎很怕这个人物似的。
只见店主竟然身体不动横移三尺到了魏子隐的身旁阴沈的笑着:“大官人不要动怒,既然是我店里出的事情,我自然帮你摆平。
张宇初左右挣扎了下,可是虽然几个流氓都让开了。但是自己的双手被人扣住,只能骂骂咧咧道:“放开我,不然我让你们满门抄斩。”
邪帝既然知道他的身份,自然不会被吓到,笑着:“老子争霸江湖那么多年,象你那么倔强又俊俏的小子还真少见,不如跟着我。”
张宇初本想骂他不要脸,可是此人用了独门手法,让自己欲罢不能。
“嘿嘿,能忍的住我的‘霸王阴功’算你小子有点门道,不过我马上就让你魂飞九天。”
魏子隐一声暴喝:“前辈可知道我是谁?”
邪帝回头看了他一眼大笑道:“能夜夜抱着皇帝睡的自然是魏国公魏子隐了。”
魏子隐微笑道:“既然这样,不如前辈卖晚生一点薄面,放他一马,我后宫所有男子尽归前辈所有,若前辈不肯,魏某也有的是手段。”
邪帝脸色一沈:“魏大人既然开口,我老头子怎么能不照办呢?既然你那么大方,我还可以举□□之兵帮你灭了秦虎那小子。”
魏子隐礼貌的一躬,仍然不失风度的说:“秦虎那小子虽然有点门道,可是我魏子隐还不把他放在眼里,多谢前辈美意。”
邪帝将手放在鼻子上狂嗅不已,哈哈大笑着:“你小子很对我胃口,来而不往非君子,从今天起不但我□□中人认你驱使,我还送你《诧男异术》,嘿嘿,让那小子享尽其人之福吧。”
邪帝转身离开,仅仅留下邪帝若有似无的声音:“你要等的人在二楼北厢,是巨蛟帮的人马。”
张宇初一整理好衣衫,立刻泪眼婆娑的拉着魏子隐的胳膊:“子隐我们回皇宫啦。”
魏子隐却将他搂入怀中,好好安慰了一番,随即沈声道:“魏子隐在此,请任溟帮主现身说话。”
“久仰魏国公大名,巨蛟帮帮主在这里有礼了。”任溟一身黑色劲装从二楼探出身来。
张宇初因为被邪帝弄的精神恍惚,唯诺在魏子隐的身后,但是仍然强搦不过魏子隐被拉上二楼。
“任溟兄是不是见到我很诧异?要不然怎么不见秦虎大将军的身影呢?”魏子隐一扫堂内并没有秦虎的影子,看来他估计不错,秦虎根本就没有来招风客栈。
任溟尴尬着说:“其实这次来除了我想找宇初叙旧,墨老先生也想见见当朝皇帝,不过既然魏国公大架,那就更好不过了。”
魏子隐仔细端详了下任溟所说的墨老先生,果然是道骨仙风,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的样子。“如果晚生猜测的没有错,墨老应该是道教的仙长吧。”魏子隐一向喜欢先发制人。
墨老先生微微颔首:“老夫正是老君观的主持,这次出山就是想问当朝圣上几个问题。”
魏子隐一笑:“既然是宗教大师的训话,我等自然要顿首聆听了。”说罢给了张宇初一个示意的眼神,让他小心应付。
墨老先生哈哈一笑:“老夫想问的是当朝当权者,既然大人已经在此,我还是问大人吧。”
魏子隐脸色一变,随即一躬立在一旁。
墨老的声音徐徐散射而出,竟然以极其深厚的内功压声成线向魏子隐衍射而去:“自三国以来为什么我中原长期处在分裂割据状态,民不聊生?”
魏子隐不愧是纵横家,眉头一皱,马上坚定的回答道:“墨老想考晚生治国之道?”
墨老并没有回答,仍然端坐在一旁。
魏子隐随后分析道:“自三国以来中原各地不但交恶,甚至货币流行也不相通,更有甚者以民族领袖自居而煽动内乱。如果想应对眼前的形式,唯有统一三国以来的货币,统一四地分散的宗教。一旦这样,经济不但复苏,也是民心所向。”魏子隐说完以后若有所指的说:“孔子虽然是不世大儒,可是毕竟是文坛巨匠,如若墨老可以支持我,我愿意封道教为国教,封庄周老先生为太上老君。不知道墨老意下如何?”
墨老显然被魏子隐的条件所动,点了点头,收起内劲和他相谈甚欢。
张宇初本来就被邪帝挑逗的浑身难过,现在魏子隐和墨老所谈的治国利害更是不合自己的口味,于是转身向阳台走去。刚呼吸了一点新鲜空气,稳下心神,任溟便紧跟到身旁:“宇初过的可惬意?我看的出魏子隐对你的确上心。”
张宇初凭栏远眺幽幽道:“哎,说起来要好好谢谢你才是。我正是听了任溟兄的退而求其次,才苟且活到现在的呢。”
任溟看了屋内的魏子隐一眼:“魏国公现在不但胁天子以令诸侯,更得到黑白两道和道家的协助,恐怕秦虎凶多吉少了。”
张宇初听罢不由心里酸楚:“以秦虎的性格肯定不会举兵投降的,真怕以后和他兵戎相见。”
“可能就是最近吧。”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回答着。
“真的么?若他战死沙场还好说,万一被生擒,真不知道我要怎么去面对。”
“哎,如果两年前的宇初兄弟是桀骜不驯的霸气汉子,今日的你已然成为魏国公股掌下的绝色玩物了。”任溟忽然抓起了张宇初的手:“你活的并不快乐是么?告诉我,你爱魏子隐么?”
张宇初苦涩的笑了笑:“无论我爱不爱子隐,他对我的爱是谁也比不了的。”说完张宇初拧过脸去,痛苦和悲创让他的声音颤抖不已:“何况秦虎自命大英雄大豪杰,怎么能接受我一个男宠?我生来就不是穷苦人能够接受的,现在的我更不能……。”张宇初不想在朋友面前表露他脆弱的一面,强忍下眼泪装做欣赏远方景色。
任溟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的说了一句:“什么治国,什么英雄豪杰,我都不放在眼里。我一生能有一刻和我心爱的人在一起就足够了。”任溟字字发于真诚,可惜他更明白自己的奢望是不可能的。
张宇初自然明白任溟现在的心事,可惜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但是心地善良的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朋友继续伤心下去,只好翩翩起舞起来:“既然任溟兄有这个要求,我张宇初就满足你。虽然我不能够给你一生一世的承诺,但是一刻的快乐我还是给的起的。”
张宇初不但第一次因真情流露为任溟吹箫,更第一次在他的面前起舞,虽然他也知道作为男子本不应该娇柔造作的搔手弄姿,但是任溟确实是他此生也对不起的朋友,思绪一转,铿锵的诗歌也随口而出:
“营盘铁打流水的兵,两雄相悦情难铭。世人但晓花荣贵,岂知遒干亦豪情?
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处零。春潮携雨晚来急,孤野无人自冰清。
君莫笑,情飘摇,万水千山心业消。
泪琥珀,自狂傲,世间本就无公道。
何必苦求,
情谊全消。
常叹侯府八抬轿,一入豪门方知晓,虚情假意漫天飞,是非公里随口嚼。
业陌英杰无缘聚,只迫得闭口束发远远瞧。
骁勇男儿多豪迈,为何反被他们舌根缚手脚?
任你本事滔天,山陡路遥,水阔天高。
也只落得众口烁金,欲断魂消。
世间本无公道,何必苦求,
情谊全消……”
张宇初脚步一个踉跄,任溟马上扶上去,两人心眼一对,百感交集。不由得张宇初飞身再舞,可惜此刻的心境再也没有以往的平静,曲调也随着一转再转:
“雪花飘摇北风啸,寒梅傲立苍欲消,多情总被无情误,自古强权占花娇。”
张宇初纵使再善舞,终究是一个废人,不消一刻,就气喘吁吁的倒在任溟的怀中,任溟喃喃的重复着张宇初的歌:“多情总被无情误,多情总被无情误……”
张宇初即使再铁石心肠也不忍昔日好友伤心如此,垫着脚在他的唇上一记香吻:“多情总被无情误,月半楼台雨后妖。”
任溟痴痴的看着张宇初:“哎,真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好。”
张宇初遥指着南方:“任溟兄能否为了我将南北义军合并为一,即使知道不可能也陪着秦虎走下去?”
什么为了天下苍生,什么为国为民,父皇,今天也让我自私一次吧。
公元285年,景文皇帝二十三岁的生日并没有如期去北方行宫,因为南北叛军合二为一直逼长安。虽然所有的臣子都极力反对,但是皇帝仍然要求御架亲征。
守备军的帅帐外一片片的秋叶随风飘动,那么快又深秋了,当寒冷的秋意吹落最后一片树叶的时候,张宇初猛然想起来秦虎曾经在床边分析过,南兵北引的利弊。心乱的不知道究竟该做些什么好。
他还是挂念着秦虎,任溟的话又一次回响在耳边:“一辈子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有那么一刻也好。”张宇初自认为不是耳根软的人,可是天人交战下终于他打定决心一定要去和秦虎见一面,哪怕是最后的一面。
“张宇初陛下,您打算去什么地方呢?”已经是深秋,张宇初仍然穿着单薄的衣衫打算逃离他的视线。魏子隐并不担心他会逃跑,因为已经是废人的他,绝对不可能逃离军营的,即使他是皇帝,狗还是能认清楚谁是给骨头的主子。
“我,我...”张宇初拉了拉并不厚实的衣服,汗从额间流了下来,看来今天这一关难逃了。想着,一阵寒意袭上心头,不禁打了个喷嚏。
“该死,”魏子隐立即将他揽入怀中:“给我乖乖回帅帐,我可以当做今天什么都没有看到。”
“可是你看到了。”张宇初不想隐瞒什么,他太了解魏子隐的性格了。
魏子隐意味深长的看了张宇初一眼:“我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你决定去找秦虎是不是?”
“是的,如果我能活着走出军营的话。”张宇初委身求权几年来第一次按照自己的意愿说话,铮铮铁骨,不留一丝余地。
“你打算舍弃诸侯王权,就那么名不正言不顺的跟那个市井之徒?”魏子隐见毫无挽回的余地,口中也不留半点口德。虽然他也知道张宇初跟着他依然是名不正言不顺。
“是的,我爱他。”张宇初回过身去:。
张宇初此时想到了很多很多,想到了2年前任溟追求他的时候,他所吟的诗,想到了娇娇奉劝自己放弃秦虎。可是……放不下,真的放不下,如果能够放下,早就放下了。
“好啊,你大可去,我不妨告诉你,我不但邀请了武林泰斗风若燕帮我对他们施加压力,而且我更是重金收买了老周,还答应他周家堡的人只要来降必允高官厚禄。”魏子隐狠狠的看了张宇初一眼:“不过我绝对不会实现的,我要他们全部凌迟处死,敢于和我做对的人全部可能有好下场!”
张宇初茫然道:“子隐若此,小心从此无可降之兵了。”
即使是现在他仍然担心国家的事情,难道他就一点也不关心我么,魏子隐心中不平。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在争天下的斗争中,从不讲天理人情,仁义道德只是笼络人心的手段。我凌迟处死他们的时候自然会找好一套托词。”魏子隐冰冷的眼神穿透了夜空。
“那么你又是用什么手段笼络我的心呢?”
魏子隐深深吸了一口气:“难道到这个时候你还看不出来,我对你的爱么?无论是弑君,伪政,还是投靠我叔父,哪一样不是为了你呢?如果没有我,你早就被乱刀砍死了。就连今次的战事也....宇初,难道我对你的爱也有错?”魏子隐几乎用恳求的话来拉住张宇初,难道几年的感情真的没有一点余地了?
“我好冷,要动手你就快一点吧。”张宇初捂上耳朵不愿意再听下去了。
魏子隐将自己的披风披在张宇初的肩膀上,沈吟了好久,才痛苦的说:“我送你出去。”
张宇初不敢于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这确实是真的:“谢谢你,子隐。”
为了心爱的人,他魏子隐什么都愿意做,即使是把他送进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
“只要在走一点点就可以找到秦虎了,只要再一点点。”张宇初不断的安慰自己,其实他知道自己这个废人根本不可能走到秦虎的身边。蹒跚了几乎一整夜,终于从长安守备军的阵营走到了叛军阵营,但是他根本就没有打算会见到秦虎,因为自己肯定会在半路被乱党射杀。这样绝望的心情一直到娇娇奇迹般的出现在他的身旁。
“魏国公刚刚发来秘函,让娇娇护送圣上至乱党帅帐。”娇娇风情万种的万福道。
娇娇的万福并没有让张宇初感到宽慰,相反,他真的心如冰冻:“连最倾慕秦虎的娇娇都被收买了,这场战斗不打已经知道胜负了。”
娇娇自然是聪颖绝顶,见到张宇初一言不发低声安慰道:“眼下国泰民安,乱党秦虎、任溟不识时务,竟然一再来犯我朝……”
“好了,娇娇姐,请扶我去找秦虎吧。”张宇初打断了娇娇的高谈阔论,又是什么为国为民,虚伪!
有了娇娇的相助很快就到了秦虎的帅帐前,张宇初一步一个踉跄的走了进去。终于在帅帐中,张宇初见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饶的男子,当然秦虎也一眼看到了他:“真想不到长安的狗皇帝的御架亲征,竟然亲征到我帅帐里来了?”
秦虎多年不见,脾气却一点也没有变。
“秦虎莫笑我了。”张宇初知道他恨自己与魏党的人须臾委蛇。也知道秦虎此刻和他已经势不两立了。
“可是就算你收买尽我帐内可用之人,我秦虎也不会被你招降的!”秦虎一脸英气,毫不客气的说。
“今天朕来,不谈政事,纯属叙旧。”张宇初知道现在无论自己解释什么都没有用了,秦虎沦落至此,已经众叛亲离,恐怕已经将自己认定是仇人。
秦虎听闻口气松了些:“事到如今,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宇初你走吧,我秦虎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意接受你的招降。”
张宇初伸手抚摩着秦虎的脸:“秦虎,你说如果一切回到从前,你还会赶我走么?”如果一切回到从前。回到在江南秦运的时候,我愿意一辈子做你的侍从陪你在海浪中飘摇。
感觉到张宇初身体上传来的温度,秦虎再也忍耐不住,再也不能无情下去了,他紧紧拉过张宇初把他抱在怀中:“你连夜赶来的?你身上好冷,也不怕冻到。”
张宇初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依偎在秦虎的怀抱中,带着哭腔说:“人家好想你,你知道么。”
此间再没有任何语言,有的仅仅是两具火辣的躯体,在一起纠缠着,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一旦天明一切虚幻都将清醒。张宇初在秦虎的口中纠缠着,舔食着他口中的津液,也许明天秦虎会赶自己走,也许明天秦虎会胁迫自己去制约魏子隐,也许明天秦虎会给自己一把短刀让自己自尽,也许没有也许,想到这里张宇初百感交集喃喃的唱着:“兄弟对饮品珍馐,含英咀华月下楼。纵然烟花千百媚,唯有龙阳君解愁。”夜就那样无声无息的过去,两军对垒的号角无情的响起。
看着自己心仪的男子即将战死沙场,张宇初一把拉住秦虎:“不怕实话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你眼下众叛亲离,可是我也无力招降你,你比我更清楚现在长安主事的是魏子隐并非我。秦虎!我们走吧,舍弃一切世俗纠饶,去过一点惬意的日子好不好?”
秦虎冷漠的一把将张宇初挣脱:“圣上既然已经叙旧完了。也该回长安享享轻福去了吧。魏子隐一时还舍不得你,不然你也进不了我的帅帐。”
“为什么,秦虎,到底是为什么,以前你怕我也怕,可是现在究竟为什么你不愿意陪我离开呢?”张宇初真的舍不得眼前的男子离开,知道这样如果一别就是永别了。
“我秦虎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我宁可战死沙场也不允许别人说我一个不字。”所以他也不能够让别人说自己倦养了一个男宠,张宇初心里不由在滴血。
张宇初彻底绝望了:“我本以为爱只要两情相悦就可以,谁知道左牵扳一个国家,又记挂一个别人,没有想到最终你还是放不开名与利。虎子哥,你是大英雄,大豪杰,能否最后再抱我一次呢?”张宇初殷切的眼光透露出些须无奈,些须哀愁。
秦虎想也没有想就将张宇初揽入怀中,一计重撞,张宇初将刀柄借秦虎的一拉之力撞象他的檀中重穴。虽然张宇初已成废人,但是认穴极准,一记便将秦虎制住。
任溟此刻已经拿着将军甲胄走进秦虎的帅帐:“兄弟,终究是一死,让我们战死沙场罢!”但是他很快被眼前的事情惊呆了,秦虎委顿在地上,而床上是衣不蔽体的张宇初:“宇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倒在地上的秦虎,张宇初想了好久,也哭了好久,终于放弃了和他一起私奔的打算:“我是那么爱你,怎么能让你以后来怪我呢?虎子哥既然你那么看重名与利,就让我我代替你这个大将军去战死沙场吧。”
看着泪眼婆娑的张宇初任溟除了摇头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依照张宇初的意愿扛起秦虎有多远躲多远,永久的离开了中原,到他们驰骋风浪的海上。
清晨,南北义军和长安守备军在虎牢决战,战场上硝烟四起,但是飞虎将军神机妙算到周家堡的人临阵倒戈,甚至算到各路军阀准确的伏击位置,让起义军一路大胜迫近长安,终于两军主力在虎牢北面的山丘正式决战。
魏子隐身披白银甲胄,一支长枪舞的飞转,直迫向敌军主将:“秦虎,有种你就出来单挑。缩在手下屁股后面算什么英雄!”只要砍下敌军将领,这场战斗就可以大获全胜了。
张宇初连经战事,早已经做不稳马背,几欲坠地,可是听到魏子隐的叫战,精神一振,提剑出阵“秦虎,你不是要做大英雄么,我成全你....”
只是几个照面,魏子隐就发觉不对,秦虎的身手怎么那么差劲?难道是受娇娇伏击已经受伤?心疑下,不由仔细看了几眼。当他看清楚张宇初苍白的脸时,仿佛被雷击中。“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是他?!”但是以魏子隐的聪明不难猜到了背后的隐情。
阵上交兵,没有思考的余地,魏子隐心下一横,既然你想替秦虎死,我就成全你。一记花枪一闪,杀招爆出,穿胸而过。
“唔──”张宇初的响撤了整个战场。魏子隐毫无表情的将长枪运劲抽出。
张宇初满口鲜血对着魏子隐喃喃了好久,谁也没有看出他到底想说什么。终于在地上挣扎了半晌,昏死了过去……
据目击者说,大将军秦虎死在乱剑之下。
历史往往是成功的人编写的,成者为王,失败的人永远也没有属于自己正确的评价。公元286年,景文帝与虎牢督战中伏驾崩,魏国公举倾国之兵将流寇尽歼咸阳。年幼的皇子由于无力朝政,魏国公被董后立为辅政大臣,翌年,征夷大将军攻入皇宫以乱臣贼子为名车裂魏国公,立卓亲王为伪帝。两晋南北朝的战乱从此不休。
一阵玉箫凄梦,仅留下残诗余韵:“人生本是无根草,赢到头来反是输……”
十里江南,一家春馆独秀,姑娘美艳如花,老板性格豪爽,来往笑迎四方客。
“老板,那个虎爷又来白吃白喝了”小官气的直跺脚。
“怕什么,把他给我灌醉了,晚上老板亲自伺候。”珠帘挽起,那人笑颜如花,人间绝色。
完~~~
删除了3断内容,希望可以过审,:-(
我实在无法接受以前写的文章是悲剧
于是
笔锋一转,给了他们一个美好的结局。
然后准备写第二部
《不爱江山爱反贼——我的老鸨生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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