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二十四章 ...
-
单春秋这段时间低气压的厉害,看到谁都是一脸不耐的样子,也就只有对着杀阡陌这个圣君,才能态度好些。
他当然心情会不好,是个人心情都不会好的,好不容易使了调虎离山直接,从天山派拿到了玄镇尺,结果却被圣君给送人当租金了,而流光琴最后也没落到自己手里,这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感觉让人不爽至极。
可是杀阡陌自从了了琉夏的心愿以后,就又闭关去了,平时见不到,所以七杀众人也就只能看到他们的护法大人那几乎是阴气环绕的身影了。
“谁,”察觉到房里有人,单春秋一掌打了出去:“偷偷摸摸算什么,有种给老子出来。”
欧阳少恭的身形慢慢显出来。
单春秋一看来人,眼睛一眯,这欧阳少恭厉害得很,就连自己都没有看出深浅,但是那招沧海龙吟自己现在还记忆深刻,所以说他讨厌裘球,和裘球沾上的人就没有好对付的。
“你来我这里干什么?”单春秋语气不善:“我这里可没有第二个玄镇尺给你拿去当租金了。”
欧阳少恭一笑,身子一旋就坐到了单春秋对面,单春秋心里更是大震,他都没有看清楚欧阳少恭的动作,这人就已经离自己这么近了,果然是高手。
“我来,是想和单护法谈笔生意。”
单春秋冷笑一声:“你和圣君关系比较好,怎么会来找我,是因为圣君现在闭关,想要我帮你递话?”
欧阳少恭摇头:“我想要和你谈生意,和杀阡陌没有什么关系。”
“什么生意?”
“十大神器。”
单春秋的身子坐直了,表情严肃地看着欧阳少恭:“你想干什么,难道你也想要十大神器不成。”
“不,”欧阳少恭脸上笑意不变,看到的人都会下意识地放下戒心,也就只有想单春秋这种,才会更加警惕:“我想要用十大神器打开虚洞,因为里面有我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洪荒之力?”要是欧阳少恭的目的真的是洪荒之力,那他们就没有可以合作的地方了,因为自己想尽办法收集神器,也是为了洪荒之力。
欧阳少恭当然也知道这个,他笑笑:“你放心,那种东西我还不放在眼里,我想要的,是虚洞里的,月圆花,虚洞之所以可以困住洪荒之力,就是因为里面有月圆花的缘故。”
“月圆花?”这个东西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单春秋不自觉地皱眉:“你要月圆花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我的妻子,”欧阳少恭的表情变得惆怅了起来:“你也知道我妻子体内的煞气惊人,可是再惊人、力量再强大,也不能以让我妻子的神识丧失为根基,我要用月圆花压制内人身体里的煞气。”
单春秋这下懂了,这就是所谓的英雄难过美人关,虽然说那个裘球在他的眼里真的不算是什么没人,但自己也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是被那个女人给迷住了:“我要怎么相信你?”
“你相不相信我都无所谓,整个合作我都会躲在幕后,你来执行,相应的,你也可以比我先接触到十大神器,想来你要是得到那些东西,也不会给我的吧。”
“那是自然,”单春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老子弄来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那就好,我的条件是,要么,你得到神器打开虚洞以后,带我进去,让我去采月圆花,要么,你出来的时候,把月圆花带给我。”
对于这么好的条件,单春秋自然是心动的,可是心动归心动,他也不能现在就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你让我如何相信你,不是为了洪荒之力前来。”
欧阳少恭一笑,姿态从容:“作为我合作的诚意,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收集十大神器的办法。”
“什么办法?”单春秋心里有些急道。
“花千骨,”对上单春秋疑惑地眼神,欧阳少恭好脾气地解释道:“我得知花千骨就是女娲的后人,而女娲后人天生对十大神器就有这吸引力,所以要说这世上还有谁能够收集到分散在各处的十大神器,那也就只有身为女娲后人的花千骨了。”
单春秋身子一震,这可是个大消息啊,这世间早就没了神的存在,而花千骨竟然是女娲的后人,这不就是说,这花千骨就是世间仅存的唯一一个神吗?
欧阳少恭继续道:“而且花千骨现在对白子画已经有了懵懂的好感,我们可以利用花千骨对白子画的感情,让她主动收集神器。”
单春秋更惊讶了,乖乖,这世间最后一个神竟然喜欢自己的师傅,那要是……
单春秋狐疑地看着欧阳少恭,倒是有点征求意见的意思。
欧阳少恭点头:“没错,要是白子画受了什么伤或是中了什么毒,除了十大神器绝不会有别的方法治好,这花千骨肯定会为了白子画而去收集神器的。”
单春秋眼睛一亮,心里豁然开朗啊,他哈哈大笑几声:“好好好,你和我的合作,我答应了,这件事具体怎么样,我会看着办,要是有什么问题,再征求你的意见,你没有问题吧。”说到底,他的心里还是要防着欧阳少恭一下的。
欧阳少恭点头:“没问题,我也不想参合太多,如此正好。”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至于各自心里是怎么想的,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欧阳少恭转身就出了七杀,运用法术来到了裘球的身边,此时他们两个已经在蜀都住了下来,一路上走走停停两年,两个人想要定居一段时间,再看看是不是要去什么地方。
欧阳少恭站在他和裘球租住的小院门口,目光柔和了起来。
推开门,却发现裘球没有像往常一样迎接自己,心里奇怪,一走进屋,就看到隔壁的牛大婶来家里窜门。
欧阳少恭点头示意:“牛大婶。”
“哎呀,是欧阳大夫回来了啊,”牛大婶笑嘻嘻地上下打量了欧阳少恭一眼,点点头,给裘球使了个眼神:“欧阳夫人也好好想想老身说的话,这话糙理不糙,也是为了你们好嘛,”说完,她站起身,又笑嘻嘻地看了欧阳少恭一边,才满意地出去:“那老身就先走了啊。”
欧阳少恭挑眉,有些不明白牛大婶的意思,转头看向裘球:“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觉得这牛大婶好像是在打量货物一样打量我啊。”
“当然是用打量货物一样的眼光打量你啊,”裘球轻哼一声,指了指桌子上的册子:“牛大婶好心,觉得我们温文儒雅的欧阳大夫成亲两年都没有孩子,想要帮忙给欧阳大夫纳个妾,也好给欧阳家开枝散叶,而且还特意帮忙打听了一番,把这前后街坊的适龄女子登记造册,送来给我这个正房太太过目了。”
欧阳少恭表情一僵,随即就看向裘球,无辜道:“夫人应该知道相公并没有这种想法的。”
“我当然知道,”裘球翻了个白眼:“可是这个世道怎么生不出孩子就怪女人啊,我的身体很健康好吗?我真是太冤了,”说完,她还捶足顿胸道:“不行,我要去找个大夫看看,证明生不出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问题。”说着,起身就要出门。
欧阳少恭手臂一拦,就把人给揽进了怀里:“我就是大夫,夫人何必舍近求远。”
“你说的话他们可不会听,我还是多找几个证人以示清白比较好,这黑锅我可是不被的,”裘球撇过头:“而且牛大婶可是都上门问过这些女子的意思了,一个个都同意嫁给我们的欧阳大夫呢?我不能在被人冤枉不能生以后,再被冤枉嫉妒吧。”
欧阳少恭好笑地看着自己可爱的小妻子在那里撒娇,无奈道:“何必你来说,只要说是我的责任不就行了。”
裘球立马瞪大了一双猫眼:“你竟然开口说自己不能生,哇,厉害了,竟然有男人会说自己不/行的,这个词对于你们男人来说,不是耻辱吗?”
“为了你,耻辱算什么?”
裘球不说话了,好吧,她就知道,自己在欧阳的心里是最重的。
她微微抬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个册子:“好吧,既然这样,我明天就按照册子上的地址,挨个和那些姑娘解释清楚好了。”
欧阳少恭点点头:“我也会和我的病人解释清楚的。”
话说,你和你病人解释你不能生干什么?神经病啊!
第二天,裘球果然拿着册子登门拜访。
开始那些人家都以为裘球是同意了让自己家的女儿入门,而很高兴的,毕竟他们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而欧阳少恭看上去实在是难得的良人,就算是娶了妻又如何,他娶的妻子长得又丑,又生不出孩子,只要自家女儿入门,不愁得不到喜爱。
而且自家女儿显然是对那欧阳大夫情根深种了,做爹娘的总是要帮一把不是。
裘球好爽,在问清楚对方父母的意见和那个女子的意见以后,点点头,一巴掌打在屋里的木桌上,木桌立马就碎成了渣渣。
对方的父母和姑娘脸色立马苍白了起来。
裘球轻哼一声,笑她是笑不出来了,只得开口道:“虽然我家相公不能生,但是要是姑娘执意进门我也不拦着,只要伺候好我就行了。”
对方咽着口水,看了看地上的那些木渣,伺候你,那不是要被你打成渣渣了,而且欧阳大夫才是不能生的人,那他们把女儿嫁进去干什么,找罪受吗?
就连对欧阳少恭喜欢得不得了的那些姑娘,在看到裘球的蛮力,配上她一脸的黑纹,这心里立马就退缩了,爱情诚可贵,可是命更重要啊。
更奇葩的是,欧阳少恭竟然在那一天开始,只要是看诊的病人,都会解释自己成亲这么多年没有孩子是自己的问题,和裘球没有半毛钱关系。
那些病人有些是纯看病而已,用得着听你能生不能生吗?直接一个白眼翻过去,心想要不是这个欧阳大夫医术实在高明,就凭这神经病的样子,他们就不会再来看病了。
而那些本对欧阳少恭有心的人,一听到这话,心里也沉默了,这一过去就守活寡,你就算长得再好看也不行啊。
短短三日,短短三日的功夫,就再也没有人说和这件事啊。
事后,裘球还特意去那热心肠的牛大婶家里拜访,很是委屈地说希望对方帮自家相公再物色几人。
牛大婶一脸铁青地回绝,再知道了这夫妻俩个的行事以后,这方圆十里都不会再有人打欧阳少恭的注意了。
这件事,还真是一劳永逸的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