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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今天我是个智障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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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大火对陈晴蓝和围观的人来说是一场噩梦,浓烟滚滚之中,那个傻子抱着一只熊从三楼的窗户上跳下来,被曹野接住了,他人却也住院了。
而对于曹野来说,那一场火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得知少年还在楼上时所有的理智全部崩溃,无法思考太多,只想着冲上去。若不是陈晴蓝和一些人把他拦着,可能他会死在里面,当看到少年出现在窗口时,有什么东西冲上了心头,就那么一瞬间,被迷雾遮住的东西犹如一朵烟花骤然炸开,就这么赤果果的清晰起来。
他还记得少年惊恐的搂着他的脖子抱着他哭,声音沙哑,即便在昏迷之中他都记得。
只是这种感情明白的有些晚,等他回头时,少年已经长大了。
杜裴觉得住院是个非常好的契机,借助这个意外,恢复曹舅舅。而恢复了的曹舅舅是一个阴森心狠的人,面带冷漠,看谁都容不下。
曹野受的伤比他严重,双手有些骨折,现在还躺着,陈晴蓝会过来照顾他,只是曹野明显对她有些疏远,再也不似从前。很多东西都从这一场大火开始转变,突如其来的灾难,没有在任何人的预料之中。
“宝贝……”看着少年现在坐在床边给他削水果,曹野没由来的觉得快活,想想可能是被他冷落了太久,因祸得福后就觉得很满足。但是少年的神情却不似从前,看的眼神充满疏离与冷漠,在此之前那点小迷糊和痴迷怎么也找不到。
杜裴打断他的话,冷冰冰的说:“别再叫我宝贝,我叫薛江子。”
看吧!曹野暗道,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难过,抬抬手扶扶眼镜,挡住从来没有过的苦涩,认命的说:“好!不叫你宝贝了。”
杜裴淡漠看了他一眼,曹野就是个粗汉,人家说别这样叫就不能厚脸皮一点吗?之前摸人家鸡鸡吃人家豆腐的勇气跑哪去了?
削了苹果递给他一半,彼此无言,曹野拿着没动,杜裴才想起他双手骨折不太方便,只好拿回来用刀子切成小块小块的,用刀尖叉起一块喂到他嘴边,曹野张口就吃,也不担心刀子割到了嘴巴。
本来好好的一对,如今成了这模样。
陈晴蓝来的时候,见杜裴再给他喂水果,曹野吃的心安理得,还有点享受,看的她心情有些复杂。虽说此次火灾不是她直接造成的,却是她间接引发的,出门时应该将火关掉,不然也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小曹,你爸在外面。”陈晴蓝开口说,将食盒放到柜台上。
曹野脸色顿时黑了下去,嚼着的苹果没了味道。
杜裴点头,话也不说就走了,让曹野心里很不是滋味。
陈晴蓝便给他盛汤边说:“舍不得吗?现在,他是个正常人了。”
“我倒希望他永远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傻子。”曹野只觉舌头苦涩,盯着门口看了一眼,“我好歹养了他五年,又为她躺在医院里,说走就走,话也不说一句。没良心。”
陈晴蓝苦笑,拿着勺子给他喂饭,“曹哥,说句实话吧!这里就我们俩人,我也不会乱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曹野瞪回去,扶扶眼镜,正色说:“没有,我是直男,直的很。”
“你就犟吧!”陈晴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其实是喜欢小曹的。当时在楼下,你满脸生无可恋的神情让我更加肯定这个想法,别不承认了,喜欢就喜欢吧!反正这年头,帅的男人都搞基去了。”
“别胡说。”曹野死鸭子嘴硬,心里却犯着嘀咕,是这样吗?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杜裴跟着薛海回到薛家,薛老爷子对他千般好,尤其知道他不再是个智障后,尤为的欢喜。那文齐齐和薛平平看他极为不顺眼,之前就不顺眼,如今脑子正常了,那就更不顺眼了。
风波暗涌的晚餐后,杜裴在薛老爷子的房间里陪他说了一会儿话,出来后直接回了房间,他向班主任请了假,最近不会去上学,第二天早上陪着薛海去看曹野。
薛海对曹野很感激,至于感激什么大家都清楚,可曹野却十分气愤,看着站在一边完全不理会他的人后,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拆掉石膏立马打他屁股。
可是想一想,少年不再是从前那个人了,也不会让他打屁股了,说不定还会因为打屁股而跟他翻脸的吧!
薛海一番感激后,让杜裴跟他好好说一会儿话,意思是以后就不会麻烦曹野了。
房间里再次剩下他们两人,杜裴很自然,看着他说:“哥,谢谢你这五年来的照顾,给你造成的麻烦,我很抱歉。以后如果有什么麻烦,我会无任何条件的帮你。”
曹野从鼻孔里传出一声笑声,这小子好哇!脑子正常了,说话都顺溜了,一次性可以说这么多字了。呵呵!谢谢他的照顾,无条件帮他?袒露了自己的感情后拍拍屁股走人,他整天心神烦躁,而他一句‘我会无任何条件的帮你’就解决了。
曹野啊曹野!你养了个白眼狼啊!
曹老二啊曹老二,你看看你养了五年的宝贝现在正在跟你道别,他脑子好了,第一个把你甩了。
“走吧走吧!走了以后就别来找我了,反正啊!我孤家寡人一个,死了也没人给我收尸。”曹野也不知那根神经不对头心口不一的说,反正心口赌的很慌,不说几句刻薄的话他就难受。
杜裴险些没笑了,曹老二这是闹脾气了吧!
“那我就走了。”杜裴干干脆脆的说,起身果然见曹野一脸‘我让你走你就走’的表情,他很镇定的说:“哥,再见。”
说完,他走了。
曹野的脸黑到分不清五官,三根黑线飘在脑袋上。
这一天曹野的心情非常郁闷,看谁都不顺眼,陈晴蓝问他他也不说,就躺着闭着眼睛时不时张张嘴嘀咕几句话,蹙着眉头就是一天。
杜裴把事情跟杜一炮说了,杜一炮瘪嘴,又抱着肚子大笑,直说:[曹老二他活该,自找的呗!死鸭子嘴硬,欠虐!]
杜裴耸耸肩,趁着晚上陈晴蓝不在,又到医院,推开门后曹野蹙着眉头在睡觉,可能是曹舅舅的事情让他非常心烦,满脸烦躁,浮动着怒火。
小心翼翼挪到床边,抓着他的手,酝酿了一下,杜裴说:“哥,其实,你只要对我说你喜欢我,我就不走了。”
杜裴知道曹野没睡着,他的睡眠不算太好,何况他现在心情烦闷,这么早肯定没睡着,这话是他故意的,引|诱他慢慢接受这份感情。
“我智力不够,我傻,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嫌弃我什么都不会做,还给你一大堆烂摊子。那天我以为我会死,可我想到的全是你,我不想跟你生气了,我想跟你在一起。”杜裴凄凉的说道:“如果你也喜欢我,那该多好,我就能天天跟你在一起。”
说完,他趴在他的掌心,炙热的温度传入皮肤之内。
曹野眼皮跳动,越发不知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挽救彼此的关系,他也想跟他在一起,但是谈情说爱的话就不可以。
这种蜚议对他们有多大威胁,傻子不懂,他是个成年人还是很清楚的。
社会的舆论和旁人的眼光,能他们抬不起头。
有什么东西落在掌心,温热的液体——不会吧!哭了?!
杜裴含泪抬头,趁着曹野没睁眼的时候,起身吻他嘴唇,他知道曹野没睡,于是用舌头轻轻舔舐又吸吮。
曹野的神经全崩断了,完全被这小子亲的神魂颠倒理智全无,都忘了睁开眼告诫他他们不能这样。
少年的吻很笨拙,完全像是吸奶似得,就算是恋人也可能受不了,只有他死命的撑着。
今晚又来告白又来亲吻,是要干嘛呢?明明对他那么冷漠。
下次见面,他肯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吧!这就是这个小子的恶劣处。
觉得差不多,杜裴离开他的嘴唇,又留恋的亲他眼睛,最后关上门离开。
“我屮艸芔茻——”
身后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呐喊,杜裴噗嗤笑出了声音来。
杜一炮喊道:[你好坏哟!万一把人家吻硬了怎么办?曹老二现在双手都不方便,你让他忍一忍等待冷却啊?]
杜裴双手插在裤兜,出门打车回家,[看他自己想怎么办了。走吧!回去了,最近要在薛家忙,暂时不过来逗他了。]
杜一炮神秘的说:[其实,你可以试试用对付斐咸鱼的办法,嗯?懂吗?]
[没意思,等他出院了,我再去撩一撩。来个大的。]
[霸王硬上弓?还是美人计?或者,苦肉计?还是英雄救美?]
[……你知道的太多了。]
而躺在病床上的曹野此刻非常痛苦,低头看着鼓起来的地方,是头大的很,这小子把它弄硬就跑,也不知道善后。好歹之前,他没少帮他手撸吧!
就这么等了十多分钟,那地方才趴下去,曹野忍不住去想过去的点点滴滴,莫名其妙的想到他们在浴室里做的那些事情。
曹舅舅是个傻子不懂事,他是个大人什么都懂,每次给他洗澡时,偶尔故意撩拨他那地方,看他红着眼睛看着那地方,带着困惑看着他,问:“哥哥,他怎么翘起来了啊?”
“因为找打呗!”曹野坏笑道:“忍忍就好啦!待会儿就下去了。”
“可是,为什么你的也翘了呢?”
“…………”
可能,他本就是个弯的吧!曹野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