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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今天我是个智障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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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顺着一个智障,甚至将自己的女朋友晾在另一边,放弃造娃的好机会。只要抱着小祖宗睡觉,鼻息纠缠间,全是他的味道。
习惯真可怕!曹野默念这句话入睡。
等他起床后,怀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他可能是起床尿尿去了,打算再睡睡结果陈晴蓝来敲门他只好起床,询问下才知道他自己上学去了,而且还买了早餐回来。
曹野有些吃惊,今天周一他们俩都要上班,吃完早餐,曹野先送她去公司再去自己的公司。
中午吃饭的时候,班主任跟旁边的同学提起下周三的演讲,坐在他身边的杜裴正含着一块土豆,没来得及吞下就吐出去了,问:“老师,演讲。”
班主任看了他一眼,觉得可惜,多么漂亮一个孩子,可惜是个智障,但她还是认真的说:“学校举行了一次演讲活动,题目是《我的XX》。今天才通知下来,说第一名可以领取1000奖金,还有一张特等奖啦!怎么?你也要参加吗?如果你要参加,老师可以帮你报名哟!”
杜裴转念一想,这何尝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从这段时间相处一来,曹野对曹舅舅的感情到底如何,能掌握一二,如果他将曹舅舅的所有感情通过这一篇笨拙的文章来表示,会不会有很好的效果?
“参加。”杜裴说。
班主任微惊,对面的同学准备打趣他,被班主任一个眼神挡回去,对曹舅舅说:“可以的,老师下午将你的名字提上去。记得告诉你哥哥,让他下周三到学校听你的演讲哟!”
杜裴点头。
放学后,杜裴骑过自行车准备回家,在校门口却碰上了胖子,胖子让他坐后面,他来骑。杜裴也没客气,让他在前面坐着,出了校门,杜裴让胖子先走,骑着他的自行车。胖子不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校门口的大树下停着一辆宝马轿车,车前站着一个接近五十岁的男人、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还有一个男生,校长真跟男人说话。
“怎么了?你认识?”胖子拍拍他的肩膀,那又不是他哥,有什么好看的。
杜裴让他走,胖子只好自己先走了,说明儿把自行车还给他。
杜裴当然知道那是谁,杜一炮拉开书包探出脑袋看向那边,说:[薛海他们一家子?]
杜裴迅速打开系统,对照这三个人的资料,确定完全符合后说:[文齐齐的儿子在学校打架斗殴,被校长开除,薛海要将他送到这所学校来念书,以后我们两有可能就是同班同学啦!]
杜一炮撑着下颔老态的说:[会不会上演豪门经典戏码?亲,你斗得过吗?]
[你最近脑残剧看多了。]杜裴怼回去,让它钻进去,朝薛海走去。
可能事情谈妥了,校长挥手离开,文齐齐与他儿子先上了车,薛海正要走,杜裴叫了声‘爸’。
薛海顿步,见到曹舅舅显然十分吃惊,却又有些尴尬,“江子,你放学了?曹野没来接你吗?”
车里的文齐齐摇下车窗看来,见到是曹舅舅后,十分厌弃,催促道:“老公,走了,你跟个脑残谈什么话?”
杜裴不以为然,只专注俯视薛海,没错,薛海不及他高,而且也没有曹野man,属于经典的大肚子矮冬瓜,偏偏还抛妻弃子。
薛海示意马上,又说:“我给曹野打电话,让他来接你。这小子怎么把你给忘了呢?”
“不用打。”杜裴声音僵硬,神情淡漠。
“那你……?”
“我知道怎么回去?”杜裴现在所演绎的曹舅舅完全不像个智障,反而更像是一个头脑清明、性格阴沉冷漠的男人,他的语气颇冷跟结冰似得。
薛海:“那你路上慢点。”
杜裴的点头,车里的文齐齐和薛平平很不耐烦,开始在里面催促,薛平平更是探出脑袋说:“脑残你再挡着,我让我爸开车撞死你。”
“薛平平!”薛海没想到薛平平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大声喝了回去。
那文齐齐吼道:“你吼什么吼啊?吼什么吼?上车。”
杜裴冷冷一呵,单手扶着盖住眉头的刘海,阴森森的问:“爸,现在过得怎样?”
他的话像是夏日里的冰雹,砸的薛海身形一顿,似是记起什么,有些惶恐,更多的却是对现实的一种臣服和无奈,挥着手让他走,却悄悄给他一张名片还有几百块钱。
杜裴接了,目送他们离开,将名片翻来覆去看了一眼,最后扔了,又将那几百块扔了。
今天的事情,杜裴并没有告诉曹野,也只将演讲的事情告诉了他,曹野非常震惊,最后笑他,至于为什么要笑,杜裴心里十分清楚,因为一个智障能写出什么东西?
但杜裴就是要以智障的脑子写出一篇演讲来,证明给他们所有人看——曹舅舅并非一无是处。
这种恒心支撑着曹舅舅,也支撑着杜裴,没事时就构思构思,从不在曹野的视线中动笔。
曹野也好奇小祖宗能写出什么来,好几次问他,却碰壁,最后不问了。
陈晴蓝将东西搬了过来,杜裴没有发表任何言语,每天也不跟她说话,晚上霸占着曹野。知道她很不爽,可他偏偏要占着曹野,那天碰到他们俩在厨房里窃窃私语,差点上演厨房play,杜裴直接将餐桌上的被子摔在地上,表达属于曹舅舅的强烈不满。
曹野和陈晴蓝当时被吓的汗水直冒,都没见过平时乖巧在曹野心里一点也不乖巧的曹舅舅,竟然撒这么大的火气,后知后觉的,曹野收敛了,陈晴蓝十分不了解,最后把曹野叫到书房,问他:“你弟弟是不是gay?而且,他还喜欢你。”
曹野捏了一把汗,“胡扯!他怎么可能会是gay?”
陈晴蓝说:“如果不是,为什么他那么粘着你?你不是他爸,找女人结婚很正常啊!但你看看他,他什么反应?摔杯子摔脸色。有那么大的气吗?曹野,我觉得他真有问题,还是哪来的送回哪吧!”
“晴蓝!”曹野拉过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望着窗外的花园,“我照顾他五年了,他又是个智力不全,还有点自闭的孩子,只有我曹野对他好,他不粘我粘谁去啊?指望他那个妻管严陈世美的爹吗?”
“但我觉得他长大了,他一点也不傻,他很聪明。”
谈判不欢而散,陈晴蓝的话却扎在了曹野心上,无意之间回去关注少年的一举一动,却发现根本什么都不存在吗?他还去百度gay有哪些特征,结果发现少年没有一样符合,除了长得漂亮。
相反的,他觉得自己符合好几项,最后给了自己一巴掌,再也不去关注gay了。
杜裴知道曹野听了陈晴蓝的话开始留意他,所以十分收敛,晚上很快的睡着,曹野通常会在床边坐一会儿,再去沙发上睡。
他自己上学下学,那篇文章就在午休时写好,藏在书柜里。
有时候回到家,曹野不在,就剩下他和陈晴蓝,杜裴避开了几次,周四那天没避掉,陈晴蓝将手机放到客桌上,去端了一盘西瓜过来。
杜裴将书包放到书房后才出来,怀抱着杜一炮,陈晴蓝一见,嫌弃的说:“瞧瞧你这只熊多脏。”
杜一炮怼道:[爷我干净的很!哪里脏了?本来就是这个皮肤嘛!]
“我给你买的那只熊怎么不放出来?这旧东西就该扔掉。”陈晴蓝吃了一口西瓜,继续说:“小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姐……阿姨有句话想问你。”
杜裴点头。
陈晴蓝看向他,非常认真仔细,“你是不是喜欢你曹野?并非是亲情,是爱情。”
[你暴露了亲!]杜一炮说。
杜裴沉默了片刻,就在陈晴蓝以为他不会回答前说:“是。”
杜一炮卡机中。
陈晴蓝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那也只是你一厢情愿而已,曹野喜欢女人,他这辈子的结婚对象也是女人,甚至在不久之后,他会有自己的儿子。你是个男人,除了给他麻烦,什么也给不了。”
杜裴特别想损她几句,奈何自己是个智障,也只能用曹舅舅模式说:“我爱他。”
“恶心!”陈晴蓝说:“在曹野知道前,你自己回你爸那吧!别再耽搁曹野,他需要的是一个女人。”
屋内氛围骤降。
最后杜裴抱着毛绒熊进了书房,关掉门。
陈晴蓝冷冷一哼,将桌上的手机拿起来放在耳边,说:“我说了,他是gay。”
坐在车内的曹野一点也不想听到这话,甚至在曹舅舅沉默那时就想挂断电话,但他就是太想知道这个答案才没有。而听到那句‘我爱他’时,觉得荒唐极了!简直就是无法理喻!他养了五年的人怎么会是个gay,偏偏还喜欢他?
世界疯了,曹野挂断电话,靠着车背喘息。是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宝贝怎么会是gay呢?
此刻在书房里玩游戏的杜裴喝着买回来的酸奶,悠然自得,杜一炮操控电脑跟他打的火热。
[加血啊!亲!加血!我快挂掉了……]一只毛绒熊凶神恶煞的站在凳子上,一手操作键盘一手操作鼠标,边打着大boss边喊。
[你这不还有血嘛?急什么?]杜裴喝了一口奶,用舌尖搅拌了一下,完全没看见某个人的血槽正在急速趋向0.
[我靠!没了没了……]
杜裴单手操作,于生死一线之中给他加了血,过后闪到一边去围观,公屏上不少人正在骂他。
杜裴就这样啊!他本来就不喜欢玩这种吗?杜一炮求他来帮忙的,于是他就盗了一个被搁置很久的号用一用。
‘咚咚’
“宝贝,在里面吗?哥有话跟你说。”
杜裴看了一眼不能自拔的杜一炮,起身走到门口,“我不方便。”
曹野看了一眼紧闭的门,“你在做作业吗?”
“嗯!”
曹野只好走开。
杜裴坐回去,靠着转椅转了几圈,叹气,[没想到陈晴蓝会来这一招,计划有些脱轨了。]
[砍死它,砍死它,那个麻子兄弟,你魂飞了哟!怎么不动?握草,死了死了。]
杜裴在房间里待到吃晚饭时才出去,曹野也不叫他宝贝了,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杜裴并不觉得疑惑,默不作声吃完饭,就去看电视。
曹野只觉得心里闷的紧,饭后再想如从前那样从身后抱住他,揉着他的小肚子笑几句,怎么也做不出来了,沉默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
火辣辣的视线落在身上,杜裴如何不知,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去刷牙洗脸进了卧房关掉门,显然是不准备让曹野今晚进来的。
而今晚的曹野也没去主卧睡觉,陈晴蓝觉得他很奇怪,盘问下来什么都问不出,只好作罢,让他一个大男人在沙发上凑合。
内心的纠结如同被打翻的调味瓶,什么味都混合在一起,闷得受不了,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当年接受薛海请求的时候他都未这么纠结,包括生活中他也没什么可以纠结的,在生意上向来是觉得合适就干不合适就罢,偏偏遇到曹舅舅,事情就变得非常的奇怪。
杜裴睡得十分踏实,甚至是杜一炮睡的四仰八叉,时不时打几个呼噜。
时间一到杜裴就起床出门,穿着松垮垮睡衣打着呵欠拉开门,就见曹野面色蜡黄的站在门口,仿佛等了许久,杜裴暗暗挑眉。
“哥哥,早。”打完招呼,杜裴绕过他,嘴角又是坏坏的笑。
被忽视的曹野抓抓脑袋,他的情绪又这么明显吗?甚至连一个傻子都开始避着他了?
这早,杜裴没在家吃早餐,甚至曹野也没问他吃什么,他就拿着钥匙下了楼。
不是说必须要曹野给钱杜裴才有钱吃早餐,平时曹野给的多,一天用完,剩了不少,足够他吃一周早餐了。
知道曹野如今陷入万分纠结的境地之中,又遇到周末,他干脆跟班主任说去她那玩两天,班主任觉得觉得奇怪但还是答应了,完全不觉得这孩子如今有点不对劲。
曹舅舅躲着曹野的事情这就明白出来了,接到电话的时候曹野人正校门口,也没开车,怀里抱着一只新的毛绒熊。挂断后,直接将毛绒熊扔了,自己一个人走回去。
往日周末,曹野有个曹舅舅陪同,周周都有不同花样,如今却只有他一个人,不,还有陈晴蓝。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着急造娃,想等把曹舅舅的事情解决完再说。
周末晚上,班主任才将人送回来,曹野留班主任吃了饭,又将曹舅舅叫到书房,两人对面坐着。
气氛不甚低压。
“周末为什么不回家?”曹野沉声问,其实他就是一腔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全变了。
杜裴就是故意去班主任家的,不这样怎么刺激曹野,何况两人之间本就有些尴尬,周六周日两天整日面对面,他觉得闷。
“已经打过电话。”
曹野当然知道打过电话,不但如此,当天他还买了一只毛绒熊准备化解僵持的关系。
“我问的是原因。”曹野生硬的强调。
杜裴看了他一眼,启唇说:“明知故问。”
简简单单四个字,直接将曹野堵死,是啊!明知道为什么却还要跑来问他为什么,这不就是明知故问吗?
杜裴站起身,恍若无人的在书房里收拾东西,找到那天那副画的时候,拿着仔细看了许久,曹野也留意到了。
却见少年伸手把它撕成四分扔在垃圾桶里,曹野心里咯噔一下,险些没在椅子上坐稳,又或者,他想把它捡起来。
最终并没有,眼睁睁看着少年将书本收拾的井井有序,有一些童话书也扔掉了,一本本全是曹野给他买的,当时还他妈的认认真真讲给他听,把他当公主,现在人家直接扔了。
说不出这是什么滋味,曹野起身离开。
他人一走,杜裴加快速度将书本收拾了,分出有用的,将没用的全扔掉。
陈晴蓝对他们两人现在的情况感到非常愉悦,看这样子,曹舅舅在这住不久了,她也就不担心了。
杜裴依旧顶着曹舅舅的皮囊上学,即便曹野有意要送他他也拒绝了,自己骑着自行车走了,留给曹野一个十分疏离的背影,又让曹野一天不好过。
转眼之间就是周三的演讲会,杜裴早上离开时问他去不去,曹野没回答,他人也没等就走了。
演讲会是在上午进行,上完第一堂课就要去操场集合,许多参加本次活动同学的家长已经到了,班主任不见曹野就问曹舅舅,杜裴抿嘴不语,她只好打电话问曹野。
曹野当时人在校门口,就是迈不进去,于是说今天不去了,班主任又是霹雳啪啦的把他损了一道才罢休,他也认了。
也是,他家智障终于参加学校活动了,而且是面对全校师生。可他这个哥就是个胆小鬼,没福气。
班主任好心安慰了曹舅舅,杜裴给他一个微笑,非常的灿烂,仿佛就是个纯洁的孩子。
杜裴拽着一张纸,静悄悄坐在最后面,他个子高,恰恰胖子也在后面,两人一言没一言的搭着。
轮到曹舅舅时,杜裴还楞了一下,胖子以为他紧张,推了一把,他人才走上去。
曹舅舅在学校那是出名的,永远在初三停留,人家飞升高三了,他还在初三踏步。
一上台还引起不少喧哗,仿佛是在嘲笑,又仿佛都是在看戏。
班主任就站在讲台下面,示意他不要紧张,放松心情。
杜裴确实紧张了一把,旋即调整了心情,将白纸上早已写好的东西念出来:
我的男人婆:
曹舅舅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我以为我是从石头里炸出来的,野哥哥却说我是用钱叠的,满身铜臭味。
虽然,曹舅舅没有爸爸妈妈,但我有野哥哥,嗯!他是个男人,但我很怀疑,因为邻居总说他又当爸又当妈,那他是个什么人呢?
曹舅舅不可以离开野哥哥,为什呢?因为野哥哥总说没有我他会睡不着觉,生活会没有乐趣,原来曹舅舅只是野哥哥的床伴和调味瓶呀!伤心T_T可我必须在他身边坚守岗位。
野哥哥好喜欢抓我鸡鸡,可他的从不给我玩,为什么呢?哦!野哥哥说我力气很大会捏断的,可我的力气好像不大啊!
我们生活的很好,家里有我有他还有毛绒熊,可是,有个阿姨出现了,野哥哥不要我了,我好难过,可是我不能哭,因为他们都说智障傻子是没有感情的,也就不会有眼泪。可我的世界里只有他,他牵制着我所有的情绪。我讨厌他,却又像只小蜗牛,背着装满秘密的沉重躯壳,小心翼翼爬行,把这些秘密藏到天荒地老。我也喜欢他,就像老鼠爱大米一样,愿意为他放弃所有金银财宝。他?也这样吗?
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内心的感受,我想让他知道我不开心,别再欺骗我是个智障,我也有喜怒哀乐。
哥哥,我是这个世界写给你的一封情书,寥寥数语,没有柔情蜜意。
这篇文章没有很好的逻辑性,杜裴知道,也没怎么贴切主题,他只将这种感情坦白,念给站在后面偷听的曹野听。
同时,这篇文章很富有争议性,到底争议什么,各不相同。
他人下去的时候将手稿扔掉,班主任一脸吃惊的看着他,“曹舅舅,你写的?”
杜裴点头。
“这个文章……”班主任不知怎么说,有点纠结,“你……”
杜裴:“……”
班主任拍拍胸口,“算了算了,快回教室里去,别中暑了。”
杜裴点头,拿着自己东西回教室。
就在暗处的曹野心噗咚噗咚的跳,当然,他完全可以将这片文章理解成另一个意思,但代入的却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无法那么释怀。
看着他独自回教室,曹野心里又难过,万分煎熬的转身离开。
曹野一个人回到家中,打开卧室的门,从凉席下翻出杜裴那天画的那幅画,拿在手里看。被胶布黏合的画有点丑,但那只小蜗牛却还好好的,曹野也不知道怎么了。
想起陈晴蓝的话,赶紧掏出手机,这次他又百度了‘gay有哪些特征’。虽然上次看过,但他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随便点开一个看进去。
“通常喜欢穿短裤……内裤……我屮艸芔茻!”坐在床上的曹野差点没蹦到房顶上去,这一点他中的结结实实,不但如此,还经常穿着内裤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甚至还教唆曹舅舅也这么做,说这样舒服。
现在想来全是泪!恨不得去买一百条休闲裤回来。
接受了这一条,再看看下一条,“摸男生的叽叽,喜欢揉男生毛茸茸的头,将就对方的脾气无限包容,并且喜欢搂着对方。”
曹野看完后整个人都呆掉了,他全中了,全部都中了。这事实就跟晴天霹雳一般,曹野惊慌的跳下床,将浏览历史清理干净,抓着脑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完了完了完了,老子成变态了。”曹野满脸愁容,扔了手机,取下眼镜,揉着脸部肌肉说:“我明明喜欢女人,怎么会是gay呢?这不可能的,绝对是巧合!对,绝对是巧合。”
这么想,曹野也就舒服多了,到浴室洗把脸,胡乱一搓,出去戴上眼镜,理理衬衫,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不妥当,又将第二颗纽扣扣上。
“我是直男。”曹野对着镜子指着自己,坚定的强调这个问题,“曹野,你是直男,请你记住,曹舅舅那篇作文,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龌蹉。滚蛋吧你!别自作多情了,曹舅舅也是个直男。”
镜子里的男人强颜欢笑,五官僵硬,鼻梁上的眼镜挡不住眼里的心虚。
无数次强调自己是直男后,曹野收拾了公文包,顺带将小祖宗画的画塞进去,出门上班。
下午杜裴回家,他们俩都还没回来,电视又是他和杜一炮的了。
[杜一炮,你继续看,我去给薛海打电话。]杜裴将遥控器交给他,坐到一边去,杜一炮没管他。
杜裴记不得薛海的电话号码,但他可以从系统里找,找到后主动打了过去。
接到曹舅舅的电话,薛海显然非常吃惊,正在公司大门口的他拐到安静人少的地方去接听。
杜裴说:“爸,我想回家住一段时间。”
薛海吃惊,想到家里那两位就头疼,“江子,不是爸……”
“爸,只要你让我回家住一段时间,我就有办法让你脱离她们母子。”薛海这人就是个妻管严,曹舅舅他妈对他好得不得了,偏偏要找个年轻有气质的女人,把自己关进笼子里去受罪。
“……”薛海抹了一把汗,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四周,“什么时候回来住就回来吧!刚才的话我权当你没说过。”
杜裴冷冷一笑,“这周周五你接我,不必跟曹野打招呼。”
“好。”
挂断电话,杜裴往沙发上一趟,对杜一炮说:[有钱人家也不好过啊!杜一炮,你怎么又在看狗血剧?]
[我喜欢,]杜一炮瞄了他一眼,[你不跟曹野打招呼,无情无义呐!]
[不,]杜裴端坐身体,[曹舅舅的行事风格本就这样,何况,我要再给曹野一把火。]
杜一炮嘴抽,[小心曹野被你玩疯了,我觉得他现在很崩溃……你那篇文章冲击力很大。]
杜裴,[谢谢夸奖!静观其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