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六十四章 ...
-
眼下电影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拍摄地点、及各项拍摄时使用的道具、服装等，安德莉亚顺利当选女主角后，CAA派了助理巴基·麦考利贴身保护。
这位不知道怎么混进CAA的男友兼助理先生，还负责教导安德莉亚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像模像样的格斗术。毕竟《千面女郎》中的打戏繁密到令人咋舌的程度。
以往连长跑一段时间都会累到气喘吁吁的安德莉亚，不得不在曾经的九头蛇第一男模，与瑞雯两人的夹击教导之下，身手大有改观。
起码就体质来说，不会是个跑几步就喘粗气的废柴了。
不过，根据瑞雯的吐槽来看，安德莉亚的格斗术只是精致的花架子，对练家子来说，不具备任何杀伤力。
安德莉亚并不气馁。
从入CAA之前到确认女主角，中间不过几个月的功夫，她能摆出招式吓唬吓唬人，打戏看上去富有力量已属不易。
在此之前，她可从未接触过体力和格斗技术的专业训练。
昨日收到确认开拍消息及时间地点后，瑞雯大手一挥，让她休息几天，前往片场后再继续训练也不及。
然后，瑞雯就用实际行动，把她再揍了一顿。
美其名曰，先学会挨打，才能学会打人。
下了课格斗课，浑身疼痛难忍又看不出一丁点儿淤青的安德莉亚被巴基抱回房间。
第二天恰逢巴基生日，安德莉亚正在偷偷苦恼该去哪里约会时，琴给了她一个建议，正是前往洛杉矶机场公路旁的randy’s donuts甜甜圈店。
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
身穿格纹外套的巴基，高高地杵在柜台前，已经就到底要买哪个甜甜圈思考了五分钟。
唔，草莓？
巧克力也不错。
还是蜂蜜比较好？
安德莉亚戴着墨镜，不嫌事大的在他耳朵旁边扰乱军心，“草莓吧，粉粉的，一看就很好吃！”
巴基默默摇头。不行，他这么帅气的形象怎么能拿着粉嫩的草莓甜甜圈吃呢？
安德莉亚指着散发着香气的褐色甜甜圈，“那就巧克力啦！”
巴基还是摇头。巧克力热量太多了，他摸着腹肌变浅的小肚腩，深感与安德莉亚在一起后，体重增长了许多。
作为包养男友的小富豪，安德莉亚轻易地看穿了他的小心思，笑嘻嘻地大手一挥，极为阔绰地喊道，“那就都要了！”
她掏出钱包付账，“麻烦你，所有甜甜圈各来两个，两杯橙汁。”
“好的。”收银员双手接过钞票，一边心想，这么帅的男人居然让女朋友付账。
不过这个女孩子真的好漂亮啊……为什么会看上这种吃软饭的男人呢？
作为长期没有工作，也没有身份证信息的巴基，自然看穿了收银员看似隐晦的鄙夷眼神，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低头。
“嗯？”安德莉亚纳闷巴基怎么一下便低迷了许多，绿眸在墨镜的遮掩下提溜转了两圈，看了眼收银员，明白了一切。
她抱着巴基的胳膊，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口，温柔地摸着他的背，“没关系的，她又不是我，我很高兴这样为你付出。”
他从不怀疑安德莉亚对他的好掺杂着别有用心，越是与安德莉亚长久相处，巴基越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她的无悔付出中逐渐沉沦。在安德莉亚面前，他会收起冷漠疏远的态度，彻底做个放松惬意的自己。
如今的巴基，已不是那个冷酷铁血的战士，麻木地遵守着命令。他可以想做任何自己喜欢的事，拥抱着喜欢的女孩，苦恼着无数平凡人也会苦恼的事。
巴基唇边勾起笑意，无声地揉了揉安德莉亚的金色长发。
作为即将正式登上银幕的新人女演员，安德莉亚为《千面女郎》电影染了一头灿然的金发，与CAA官网放出来的单人海报上的形象所有差别，但碍于这张脸实在太过醒目，出门之前安德莉亚必须戴上墨镜已做遮掩。
好在当下正是炎热的七月，戴墨镜这种事也不算夸张。
巴基接过餐盘和饮品，跟在安德莉亚身后，选择窗边的位置入座。身后传来大门被推开时发出的风铃响动。
安德莉亚一手托腮，笑盈盈道，“我刚进来就发现这个座位的视野特别好。”
巴基附和的点头。在他看来，坐哪都一样，不过安德莉亚说得，一定是对的。
擦净手，安德莉亚拿起草莓甜甜圈，正要张口咬下，猛然觉得不远处似乎有人盯着她看。
安德莉亚纳闷地转头，桌子旁已然立着位西装革履，但搭配花俏的男士。
“你好。”注意到安德莉亚的目光，留着小胡须的男人摘下墨镜，拉过椅子，反置于身前，一屁股坐下。
茫然的安德莉亚与巴基相视一眼，这人是谁呀。后者皱着眉头摇头，并未察觉到对方的恶意或是附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好？”安德莉亚只得出声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男人眨着大眼睛，虽然这样说很古怪，但他的确拥有一双焦糖色的大眼睛，睫毛如同小刷子，深邃的眼窝与他立体的五官融为精致的起伏。
他用比安德莉亚更为纳闷和不解的语气反问道，“你不认识我？”
就好像安德莉亚本该认识他，或他是位大人物，人人都该认出他一般的笃定口吻。
安德莉亚细细回想，过往的生命中是否有过这号人物。但很显然，她失败了。
她摇头道，“不认识。”
“喔！”托尼·斯塔克手肘抵在桌上，动作再自然不过地拿起他蓄意已久的草莓甜甜圈，上头洒满了椰蓉，看上去无比诱人。
他边享用着美食，一边压低了声音，语速飞快地说，“安德莉亚·泽维尔小姐，我可是认出了你。”
万万没想到跑出来吃甜品会被认出来的安德莉亚顿了片刻，又想起此时连电影的预告海报都没放出来，本不该有陌生人认出她来。
安德莉亚肯定地说，“你认识我。”
不是认出，而是认识。
托尼·斯塔克三两口解决掉草莓甜甜圈，正欲拿起另一个时对上巴基不善的眼神，小胡子一撇，“好吧，不吃你那份。”
安德莉亚连忙护着剩下的一大盘，“先回答我的问题。”
眼见吃白食无望，托尼·斯塔克也不沮丧，抽出纸巾擦去手上的油渍，“我当然认识你。CAA年度力捧新人，奥维茨的秘密武器，《千面女郎》的女主角小姐。”
他语速飞快，话里明夸暗讽，“过去一周内，你的名头响彻好莱坞。难道你没有身为公众人物一定会被认出来的基本认知吗？”
安德莉亚却不为所动，转而道，“你以为我一定认识你，但我没有。这说明你是活跃在公众视野或媒体镜头下的名人，但你又不是明星。”
顺着思路，安德莉亚一点点地推理道，“你的西装很花哨，价值也不低。你的手表是宝玑经典系列5349，价值70万美元，所以你是个富豪。你看上去在35至40岁之间，口音是纯正的美式发音，你是美国人。”
再细细地扫过托尼·斯塔克的兴致盎然的眉眼，安德莉亚继续道，“你对娱乐圈有所关注，要么你本身在这方面有所投资，要么就是你经常换女友，而且她们都是明星或模特。”
托尼·斯塔克饶有兴味地问道，“所以你的结论是？”
安德莉亚眉心微蹙，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你是那个军火商，托尼·斯塔克。”
“军火商？”托尼低呼一声，“你就这么看我的吗？”
“我还以为会有更高的评价。”托尼眉头一挑，漫不经心地数着自己的优点，“譬如最伟大的发明家、世界首富、最性感的大脑这类的。”
安德莉亚板着小脸，貌若无意地点头，“比如说花花公子？或是睡遍一年杂志封面女郎的浪子。”
托尼·斯塔克演技拙劣地捂着他那颗被安德莉亚重伤的脆弱心脏，一边靠近安德莉亚，“听到你这么说真是太令我伤心了。”
他试图去握住安德莉亚的手，却摸了空，也不气馁，继续自如地表演，“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女友，我发誓会和那些姑娘断绝联系。”
巴基一手重重地按在托尼的肩头，冷声道，“离我的女友远一点。”
托尼·斯塔克似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双拳握于脸颊旁，“喔噢！”
他不敢置信地看看安德莉亚，又看看满脸络腮胡的巴基，“这是你的男友？他看上去比我都大。”
他当然比你大，因为他出生于1918年。
安德莉亚面带和·善的微笑，彬彬有礼地问道，“斯塔克先生，请问你还有别的事吗？”
直觉告诉托尼，看似柔弱的安德莉亚比肌肉健硕的巴基更不好惹，他悻悻地放下手，巴基也自然收回了胳膊。
托尼翘着上唇，双眼深情地望着他们盘中数量庞大的甜甜圈，“是这样的，收银员告诉我今日的草莓甜甜圈和焦糖甜甜圈被你们买完了，所以我来找你们商量能不能卖给我。”
托尼耸肩，焦糖般的大眼睛无辜地眨着，“谁知道发现了泽维尔小姐的秘密恋情。”
安德莉亚黑线地想，这一切都要怪谁啊。
在安德莉亚的示意下，巴基去拿打包纸盒，用甜甜圈作为让托尼·斯塔克早点离开的筹码。
托尼托腮望窗外望去，嘴里咬着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泽维尔小姐，如果我是你，一定会伪装的更彻底点。”
安德莉亚收回追随着巴基的眼神，不明所以地问，“什么意思？”
几秒后，她便看到数十辆记者车从公路疾驰而来，以狂野地漂移姿态停在店门前。
手持长枪大炮的记者们一窝蜂地涌至玻璃窗前，对着托尼与安德莉亚狂拍。
万万没想到有此遭的安德莉亚惊呼了声，“他们是你引来的？”
托尼·斯塔克自恋地整理着领带，坦然自若地向记者们挥手，随后换来更狂热的一波闪光灯。“当然，我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托尼·斯塔克。”
“呵呵。”安德莉亚冷笑两声，站起身来，“恕我不能陪您继续这个幼稚又无趣的游戏了。”
“等等。”托尼·斯塔克连忙去捉安德莉亚的手腕，却被不期然地撞开，根本连对方的皮肤都没碰到。
他纳闷地回想着方才的感受，像是摸到了一堵墙。“刚才那是什么？”
安德莉亚唇角带着笑意，墨镜下的绿眸分明写着讥讽，“斯塔克先生，难道你对我的关注仅仅限于那些无用的名头吗？”
这回，终于换做托尼不解，他问道，“什么意思？”
安德莉亚轻笑一声，并不作答。
目送安德莉亚与巴基镇定推门而去的背影，而其他记者们似乎都一同无视了这位与托尼·斯塔克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女明星，仍然执着于这位大名鼎鼎的花花公子。
托尼·斯塔克在记者的重重包围下，镇定又风趣地回答着几个俏皮问题，上车之前，他回身道，“如果你们真的好奇，那就应该去找出和我同桌的女士的名字。”
他眨了下右眼，不动声色地给安德莉亚挖了个大坑，“相信我，一定会有所收获的。”
具体是什么收获，他也不知道。
但若上八卦杂志能替那位年轻的演员找点麻烦，他还是很乐于看到的。
驾驶着爱车回到位于马布里的家中，托尼进门随意地脱下鞋子，软绵绵地瘫在沙发里。
他不断思考着安德莉亚究竟还隐藏了怎样的秘密。
整容？吸毒？
不不不，若她真有如此行径，奥维茨也不会大张旗鼓地与她签订合约，还为她与迪士尼牵线，成功竞选为《千面女郎》的女主角。
托尼·斯塔克在无人的室内喊道，“贾维斯？”
极富现代化科级感的客厅里响起一道带有英伦口音的磁性男声回应道，“Sir。”
托尼指挥道，“查一下安德莉亚·泽维尔的资料。”
贾维斯道，“请稍等。”
不过须臾间，贾维斯很快便在网络上搜索来了目标的资料。
优雅的男音不疾不徐地阐述着安德莉亚过往的经历，“安德莉亚·泽维尔，1990年3月14日出生于西雅图，12岁搬至福克斯小镇，16岁搬至威彻斯特，入读与泽维尔青少年天赋学校。目前与CAA签订艺人合约，即将参演……”
“停。”后头发生的事，托尼了然于心。他竖起食指，命令道，“倒回去，那个学校是做什么的？”
贾维斯回道，“泽维尔青少年天赋学校，由查尔斯·泽维尔创办，是所变种人儿童寄养学校，旨在教导变种人儿童掌控自身能力，并培养成为优秀的社会精英。创办者查尔斯·泽维尔，在变种人世界被成为X教授，能力为心灵感应，CIA内部资料显示其为已知的最强大脑，精神力量为4级。”
联系起两人之间相同的姓氏，不难发现他们必然有着某种紧密的关系。
托尼走至厨房端着酒杯，“这么说安德莉亚·泽维尔也是变种人？”
贾维斯答，“Yes，Sir。根据CAA发布的最新消息《史上最美变种人参演电影》，与安德莉亚·泽维尔小姐的美貌来看，她是个变种人，能力未知。”
托尼饮下一口，晃到客厅，似是讶异地问道，“贾维斯你居然懂得鉴赏人类的美丑了？”
“Sir，我一直都懂得如何鉴赏美丑。”被自家主人吐槽的贾维斯对此显得很平静地答道，“比如说泽维尔小姐的五官完美符合黄金定律，是……”
“够了。”托尼连忙喊停，“我可不关心这个变种人小妞，要是真的追到了，还不定能不能打过她那变态的超能力。”
边饮着烈酒，托尼边嘀咕道，“谁知道那个小妞身具什么古怪的超能力。”
自恋的托尼从来不去思考安德莉亚已有男友，兼之对他的态度客套疏远这种打击自信的事。
*
第二天，安德莉亚面色难看地赶到CAA，迎来了自家经纪人的黑脸。
伦恩·曼特纳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茶几上摆着新鲜出炉的八卦杂志。封面艳丽的色彩书写着标题《CAA新人女演员已被世界首富收入囊中，两人亲密共食甜甜圈！》之类的。
翻了两本杂志的内页，安德莉亚发现内容不过是天马行空的杜撰与瞎编。暗叹一声，真是遇到托尼·斯塔克，便生出多少麻烦。真该早早听从查尔斯的劝，离他远些才好。
昨天巴基的生日也没好好过……
思绪不断转换，她又想起巴基昨晚回去后，不知为何发起高烧，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晚都不见清醒。
“安德莉亚？你有在听我说吗？”
伦恩唤回安德莉亚的思绪，她摁着额角，熬了一宿精神难免疲乏，老是不自觉地走神，“抱歉，你刚才说了什么？”
伦恩对上安德莉亚的绿眸，只觉如一股清泉浇下，满心的恼火彻底消失。他叹着气，坐在安德莉亚对面，语重心长地指点她。
“安德莉亚，你现在还没有真正走入公众视野，就先和斯塔克这类的浪子扯上关系，势必会影响人们对你的看法。”
安德莉亚自知给伦恩添了麻烦，愧疚道，“抱歉，我真的没想到会在那里碰到斯塔克，昨天的事纯属巧合而已。”
说起人们的八卦心里，伦恩皱起眉头，一脸不快，“可人们不会相信干巴巴的、平淡的事实，他们更愿意相信新奇、有趣的八卦故事。”
他苦恼于此，又不得不面对已经发生的现状。好在昨天被拍之后安德莉亚当即向他通知此事，才免于更大范围的扩大八卦新闻。
“现状只能企盼斯塔克不会在公众面前多嘴说些什么，大家也都知道他的花边新闻虚虚实实，难以捉摸。等你拍完电影回来，这事也彻底风平浪静了。”
这事已不容在扩大影响，眼下伦恩的办法是唯一解决之路。
“我知道了。”
面容绝美脱俗的少女默然颔首应下，保证在拍摄期间不再惹出这些麻烦和绯闻。
*
安德莉亚乘坐公司派遣的车辆回到位于洛杉矶的住宅，悄声推开卧室门，巴基仍在昏睡当中。
她探着巴基额头温度，烧退了，人也差不多该醒了吧。
这样想着，安德莉亚静静起身，跑到厨房开始熬粥。
这一招还是来自种花的李千欢教的，说是生病发烧的病人醒来后，喝一碗温热软糯的白糖粥最合适了。
洗米淘净，设置好时间后，安德莉亚转身被倚在门边的巴基吓了一跳，她拍着胸口，“你醒了怎么也不说一声，老是偷偷吓人。”
巴基上前搂住她的腰，头深深地埋在安德莉亚的肩窝处，一声不吭地。
安德莉亚看出了巴基的丧气和沉闷，关切地问道，“发生了什么？”
巴基沉默地摇头。
安德莉亚继续问，“那就是想起什么了？”
这回巴基不再摇头了，可也没有说话。
看来这回想起的事情对于巴基来说，很沉重，也很难以接受啊。
安德莉亚轻柔地顺着他乱糟糟的头发，放缓了声线，劝道，“如果你不想说，没关系的。”
恢复上一世的记忆后，安德莉亚懂得了许多道理。
很多时候，爱不该是占有和霸道，更应该是体贴和包容。恋人之间要相互留有余地和空间，她有她的小秘密，巴基也一定有他的。
因此巴基不愿意说的事，她不会勉强。
巴基摇头，声音因发烧而显得有些低哑，“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不知道？”安德莉亚纳闷，又想调剂一下过于低迷的气氛，“难道你以前有个女朋友，然后因为参战失去联系，被大家误认为牺牲了之后，她还一直苦苦等着你吗？”
巴基望着怀中的少女，点了下她的额头，“我又不是史蒂夫。”
安德莉亚皱了下鼻子，“不是这个，那会是什么事？”
巴基再度陷入沉默之中，无声地搂着她的腰肢，走到客厅。
两人一同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他抱着她，心里凭空升起一股勇气，让他敢于说出过往发生的沉痛灾难。
深吸一口气，巴基缓缓道，“托尼·斯塔克他，是我曾经的朋友的后人。”
安德莉亚也不问然后呢，耐心地等着巴基说完。
“后来，我成为冬日战士……接到过一个任务。”
听到这里，安德莉亚心有已有不妙的预感，她皱起眉头，担忧地望着眼神悠远地回忆过往的巴基。
“我受命，追杀霍华德·斯塔克夫妻……”
说到这里，巴基难以再继续下去，他的脸上浮现痛色，“我亲手杀了……”
“巴基！”安德莉亚心疼地抱着吧唧的脑袋，“你那时什么都不记得！”
“可他们命丧我手！霍华德他认出我了！”巴基双手紧紧握成拳，他努力遏制着愤怒和痛苦，即便如此，额角仍是绷起青筋，“他一直请求我，放过他妻子……我怎么能！我怎么能……”
巴基哽咽地说，灰绿色的眼眸里泛起红潮，“这一切都怪我……”
“不，巴基。”安德莉亚捧着他的脸，双眼紧紧盯着他的，再认真不过地说，“这一切的悲剧，都是九头蛇一手造成的。他们毁了你，也毁了斯塔克一家！”
巴基紧紧拥抱着安德莉亚，似要从她身上汲取着力量，好让自己别再倒下。他悲惨的一生，已面临了太多难以承受的生离死别。
“我很抱歉……真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安德莉亚安抚着他，“我陪着你，我们一起去向托尼·斯塔克说清原委，告诉他当年车祸背后的真相。”
“不！”巴基喊道，他痛苦地摇头，“我、我不能……这消息太难令人接受了……他不会相信一个杀人机器的话。”
“你不是杀人机器！”安德莉亚坚决地否定了他的自我批判，“你是巴基，你是伟大的战士。那个冬日战士只是九头蛇的机器，即便你没有掉下火车，也会有别的冬日战士，去完成这个任务！”
安德莉亚将下巴抵在巴基的发间，抱着他，小声道，“你是巴基，只是我的巴基而已。”
巴基的眼中涌出热意，他无声地紧紧回拥着安德莉亚。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