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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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彻斯特下了一场小雨，学校大门两旁攀沿着的爬山虎，青翠鲜明。
安德莉亚对身旁的查尔斯笑道，“我喜欢这里。”
她就是莫名喜欢这样生机磅礴的地方，还有这些随处可见富有生命活力的绿植。
查尔斯双眸含笑，“你喜欢就好，泽维尔家族世代居住在这，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前人栽培的。”
车子驶入大门，笔直的宽阔马路延伸向古堡，远远望去，历史悠久的古堡保持着古老而精致的风采，无声地伫立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
“以后，这也是你的家。”查尔斯拍着安德莉亚的肩头，蓝眸里含着他说不清的期望。是希望安德莉亚学会控制自己的能力，不会再轻易出手伤人。亦是希望安德莉亚能继承他的事业，带领变种人走向和平的未来。
安德莉亚笑着眯起那双苍绿明亮的双眼，“查尔斯，你的口气不像我叔叔，像我爷爷。”
查尔斯·风华正茂·31岁·泽维尔哭笑不得地在女孩额头上一点，“未来的我认识你时年龄当你爷爷足够了。”
安德莉亚亲昵地凑上来，捧起查尔斯的手掌贴在自己脸颊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暖意。“我可从没把你当做爷爷。”
她的绿眼里是雏鸟般的崇敬，无言地直视查尔斯。
查尔斯纳闷，“不是爷爷是什么？”
安德莉亚笑着摇头，怎么都不肯说。将他当作无所不知的神来崇拜的感情，关是想起来就足够令安德莉亚感到害羞了，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查尔斯拿安德莉亚没有办法，也许他就是愿意宠溺这个孩子。他揉了揉她柔顺的一头长发，“好吧，反正我现在明白了查理的心态。”
安德莉亚捂着嘴，笑容灵动狡黠。
短暂的谈话中止了，汉克停稳车子，有两三个小毛头从门口冲出来，高喊着：“教授回来了！”
查尔斯双指立于太阳穴旁，在校园里搜寻琴的意识。如他所想，红发少女正独自待在二楼的图书室里。
【琴，你能来门口一趟吗？】
好在同为精神系的琴没有被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所惊吓到，她皱着眉，集中精力在脑海里回答，【我马上就来。】
一楼大堂，面对新来的安德莉亚，孩子们爆发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Oh My God！她太美了！教授你确定她是变种人吗？我觉得她的能力是让所有人都爱上她！”
“她比中城高中的校花美十倍！我爱这里，它让我看到了我的女神！”
孩子们围住查尔斯，不停询问有关安德莉亚的一切。
对于这种场景早已熟悉的安德莉亚维持着看似温和平静的笑容，配上她精致无双的面容。在场众人只能联想到托尔金笔下最受宠爱的种族。像是皎洁明月下隐射着波光粼粼的溪流，潺潺流水旁，站着位通体清雅，一尘不染的精灵。
即便对安德莉亚有千百种好奇，撞上那双状若漫不经心，实则深邃幽潭的眼眸，也没了那份勇气敢于上前亲近。
安德莉亚没有使用心灵感应，但她从小变种人们的眼神中察觉到那份想要亲近却不敢贸然上前的犹豫，对她而言算是件好事。比起安杰拉和杰西卡对她的冷淡全无所知，自顾地冲上来，安德莉亚觉得还是这群小变种人更加可爱乖巧一些。
思及此，安德莉亚唇边轻勾起弧度，嘲讽意味一闪而过，没被大堂中任何一人察觉。
除了站在二楼楼梯口，正巧瞧到这一幕的琴。
红发女孩心脏骤然剧烈跳动几下，她捂着胸口，向后退了几步，离开楼梯扶手，侧身躲在墙后。
那个女孩……她身上的力量太庞大了。
只一瞬的错眼，琴几乎无法控制凤凰之力，满脑心心念念都是一个念头。
逃……快逃！
琴慌张地四处顾望，而楼下敏锐捕捉到一抹能量波动的安德莉亚正抬头朝这处看来。
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狂躁杂乱的能力，安德莉亚心想这该是个变异不久的变种人。
安德莉亚听见身旁的汉克问道，“你在看什么？”
汉克顺着安德莉亚的目光望去，只能看到一堵墙壁。
安德莉亚收回目光，回道，“没什么。”
话毕，绕过汉克朝查尔斯走去。脸上重新挂上小天使般纯善的笑容，声音温柔甜美，“查尔斯，我想住在你的隔壁，可以吗？”
查尔斯自无不可，拍了几下安德莉亚的手背，拉着她在众人面前介绍道，“这是安德莉亚·泽维尔，从今天开始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希望大家能友好相处。”
方才踌躇不决的几个孩子看着安德莉亚温柔解意的笑容，放开了胆子向她打招呼。
“你好，安德莉亚！”
“嗨，你好。”
“欢迎你！我是约翰！我能控制火焰。”
“是吗？听起来很酷。”安德莉亚对那个脸上有些雀斑的男孩道。
“别听他的，他只能控制，不能变出。”长相只有十来岁的男孩只比安德莉亚矮了一头，他四处躲着约翰的小拳头。
“那也比你强，铜豌豆！”约翰毫不示弱地回嘴。
博大精深的查尔斯捂着脑袋，“约翰，你从哪里学会这个词的？”
抱着洋娃娃，棕色卷发扎成两个马尾的小女孩喊道，“是李千欢！她说这个词代表……”
黑发女孩在关键时刻从二楼一跃而下，身后有个红发姑娘喊着：“别跳！太危险了！”
“唔！”小女孩被黑发女孩一把捂住嘴巴，让最关键的词语没能说出口。
“千欢。”查尔斯无奈喊道。“我不在的时候你教了他们什么？”
李千欢有着明显的亚裔血统面容，健康的小麦肤色，“仅仅是一点种花传统文化。”
“Uh-huh。”查尔斯轻哼一声，抬起左手准备置于大脑旁，“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
琴脚步轻盈地从二楼跑了下来，她拦在李千欢身前，粗喘着几口气，“教授，欢迎你们回来。”
“琴。”查尔斯本就无意深究到底，他们虽然调皮却并没有恶意。
“向你们介绍一下，安德莉亚·泽维尔。”
安德莉亚看得出来，对查尔斯来说，这个名叫琴的女孩有非常重要的地方。对待她时，查尔斯的语气放得更加低沉，那股温柔劲简直就要冒出来了。
安德莉亚主动伸手，“很高兴认识你。”
琴将掌心的汗水在裤腿旁擦干，伸出同样白嫩的一双手，比起安德莉亚的从容不迫，她的紧张几乎写在脸上，“我是琴·格雷，很高兴认识你。”
查尔斯想起某事，抬头对安德莉亚道，“对了，琴是你的室友。”
安德莉亚惊呼一声，她原地转了一圈，昂首看着精雕细绘的天花板，估算每层都有4米高的古堡有多少个房间。
“你是说我得和琴住在一个房间里吗？我以为我住在你隔壁。”安德莉亚对琴抛去个歉意的眼神，代表自己绝没有讨厌她的意思。
查尔斯抿唇露出个和李千欢捣蛋时一样的笑容，“你想要住在我的隔壁，就得和琴一起住。”
安德莉亚看了眼红发的女孩，后者悻悻然点头，以表明查尔斯所言非虚。
安德莉亚明白了个中含义，她摊着双手，“如果我问另一边，你会告诉我什么？”
查尔斯露出坏笑，眼神偏向一旁无辜的男人，“那你就得和他成为室友了。”
“哇哦！”安德莉亚声音里只剩下无奈，开了个玩笑：“汉克？好主意，我宁可面对爱德华。”
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汉克中了一枪，他举手对安德莉亚道，“什么？我还不如爱德华！”
安德莉亚转头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对琴问道，“我们的房间在哪？我想把行李搬上去。”
“三楼朝北，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学着安德莉亚的语速，琴飞快地回答她。
“谢了女孩。”安德莉亚提起行李箱，对着大吼，“我就那么不堪吗？”的汉克回眸一笑。
“你是个好人。”安德莉亚用手指在他身上绕了一圈，啧了一声：“可惜，不是我的菜。”
查尔斯对着走上楼梯的安德莉亚喊道，“安德莉亚，你不能和汉克恋爱！”
汉克激动的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才不会和未成年的女孩在一起！”
安德莉亚则是头也不回地喊道，“我才不会和处哥谈恋爱。”
“哇——”
“真的吗？麦考伊老师？”
“太劲爆了！”
汉克此时又羞又气，对着安德莉亚远去的背影无可奈何，因为一帮求知欲爆棚的小伙子们正阻拦着他，试图从他口中挖出更辛辣火爆的秘密。
查尔斯对于这场他给汉克招惹的麻烦报以‘根本不走心’的歉意一笑。
这眨眼间发生的事，和安德莉亚信息量庞大的话让琴措手不及，她茫然站在一旁。
查尔斯拉着她，操控着轮椅离大厅中央越来越远，俗称逃之夭夭。
走到较为安静的走廊上，查尔斯对尚处在双眼无神的琴道，“嘿，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琴摇摇脑袋，将那些令人惊奇的事情暂时忘记，对面前这位她所尊敬的老师道，“乐意为您效劳。”
查尔斯双眸含笑的注视着少女：“你能帮我去通知安德莉亚，等她收拾好行李，到负一楼来找我吗？”
“好的，我会告诉她的。”琴一口应下，“不过教授，你不是可以……”
她伸手指了指大脑，在学校里最方便的事情就是教授可以随时通知每一位学生最新消息。当然，教授在学校里时，他们有任何恶作剧或捣乱使坏的念头，同样逃不过教授的意识。
“我做不到。”查尔斯摇头，他对琴解释，“安德莉亚和你我一样，属于精神系的变种人。她的精神力量庞大到我无法进入她的脑海。”
“琴，我知道你时常陷入噩梦，惊惧害怕，有时甚至会影响其他孩子。”查尔斯双眼紧盯着琴，“我希望你可以从安德莉亚身上学会控制，或是与安德莉亚相处时，你的精神力量能稳定下来。”
琴这才明白教授的用心，内向的女孩抿着唇，紧紧攥着拳头，向真诚待她的老师许诺，“我不会辜负教授您的期望，一定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量。”
查尔斯拍了下她的手臂，笑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
“查尔斯？”安德莉亚推来那扇金属光泽的门，走了进入，对着轮椅上的青年笑道，“你找我？”
“安德莉亚，过来这儿。”查尔斯暼向一旁的沙发，示意女孩坐下。“你刚才不该说出汉克是……”
查尔斯顿了一下，他犹豫是否该和未成年的女孩讨论这种话题。
安德莉亚锐眼一瞄，便知道查尔斯大概在想什么，她哭笑不得道，“我就是随口说说，谁知道他真的……”
安德莉亚看着查尔斯来回变化的脸色，识趣地吞下了后半截话。
“噢！”查尔斯想到安德莉亚的美貌，猜想或许会有不少男孩对她表白。“安德莉亚，你还年轻，这些事……”
“查尔斯！”安德莉亚低呼一声，“你叫我下来，就为了告诉我不该早恋？”
“不，当然不是。”查尔斯懊恼地撑着额角，“好吧，我们下次再讨论恋爱这件事。现在，让我们回到正题。”
“嗯哼。”安德莉亚舒缓了肩部，靠上柔软的沙发背，动作潇洒，神情愉悦，“你总算想起来正题了。”
与之相反的，查尔斯上身向着安德莉亚接近，满面肃容，让安德莉亚几乎以为发生了什么惊天危机。
“怎么了？”
查尔斯问道，“安德莉亚，你相信我吗？”
“当然，我相信你。”安德莉亚面对流露出紧迫感的查尔斯道，“你知道的，在这世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查尔斯舒了一口气，他毫不怀疑安德莉亚的魅力，她轻轻一句话，就让他得到了莫大的安慰。
“是的，我知道。”查尔斯道，“那天你在森林里呼唤我以后，遇到了一位狼人，对吗？”
安德莉亚不免有些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没告诉过任何人。”
“我亲眼看到的，而且我还知道狼人就是山姆。”查尔斯按着安德莉亚的双肩，“你相信我说的吗？”
“我相信你。”安德莉亚反手握住查尔斯微凉的手掌，“我只是……太惊讶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很确定当时没有第三个人。”
查尔斯不知道是否该为安德莉亚对后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而感到高兴，他继续说下去，“你在森林里呼唤了我，我在这里感应到了你的声音。随后，我利用了脑波增强仪来准确定位你的位置，就是那时，我看到了这一切。山姆，狼人，还有在藤球中央的你。”
安德莉亚认真听着查尔斯的话，回想起那天她在藤球中情绪低迷，脑袋像糊了浆一样记不清事，只记得猛然间瞧见狼人后，她便晕了过去。这种体力不支而突然昏厥的事发生在她身上，未免太过离奇了。
要知道，安德莉亚的能力，足以让她在奥林匹亚山脉中破坏一座山，又将它恢复如初，都不觉得疲累。
“后来发生了什么？”安德莉亚白着一张脸，心中有股说不明的恐惧，似乎有什么正在撕裂黑暗的结界，等待着时机将她撕裂。“告诉我，查尔斯。我有权知道真相。”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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