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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春宫图风波(下) 就为了那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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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皎洁温柔,光落在院中的葡萄架上,落下斑驳的黑影,零星的像是碎条儿挂在藤蔓上一般。而花生和蒙牛在葡萄架下,闭目养神,忠心耿耿的守护着花郎和一汀一家。
花郎躺在床上 ,拿出白日里从荣和斋里买的画像。好在童儿今日回家帮着童叔叔置办嫁妆,左右无人,花郎这才敢将这画像拿了出了。不然到时候童儿问起,自己也不知该做如何解释。
花郎看着画像中的女子,竟比他在以前电视上看到过的女明星还要好看。花郎凝视很久,觉得这纸上的女子越发的鲜活了起来。
看那女子的眉眼之间有有些英气,大约这个国度对女性审美的要求便是如此吧,过于秀气的女子反而被人当做书呆子、花架子一流,倒是对那些武力值容貌姣好的女子颇受推崇。
花郎觉着有些热了,这夏日怎么这般长。要是能在花谷里过夏就好了,夏日里,花谷的夜晚倒是清爽的很。
不过一汀买了这个宅子,想必花谷也不会经常回去了,只是去取货的时候会到花谷中小住些日子吧。
花郎一时间思绪乱飞,翻来覆去倒也睡不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花郎才沉沉睡去。
迷糊之间,花郎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倒似被什么压着的。整个人的身子又像是被卷进了洪波之中,上下左右翻涌。沉至水底,又见一道光,从水面投射过来。
在光圈中有一人影朝自己游来,水声哗哗作响。她绕着自己不停的转圈,花郎看不真切她的面容。只是觉着她的脸在这碧水之中,似玉般光泽。那一袭的长发犹如海藻,随着水波散开舞动。
那人离自己越来远近,花郎感觉自己快要在水中窒息了。那一袭秀发似乎要把自己吞噬包裹,而这时花郎猛地的发现这人的脸竟是……
花郎猛地坐起,发现一室明亮,有些刺眼,用手肘遮了下从窗户里射过来的光。
花郎有些狼狈的掀开被子,望着湿了一滩的床,有些无奈的笑了。自己这是第二次发育了,好吧,果然昨晚那画像就不该看的入了迷。
自己做了一宿的春梦,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红晕春情。还是赶紧将这些子东西洗了,趁着一汀还未起床。别到时叫一汀撞见了,那得多尴尬啊。
花郎去院子里打了井水准备将弄脏的衣物被褥洗了,那趴在窝里睡觉的花生和蒙牛听到动静,刷的从窝里钻了出来。围着花郎不停的打转,又嗅着盆里的衣物。
好奇的很,这是什么味道。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又好像从来都没有闻过。
又凑到花郎的身上闻了闻,没错,就是这个味。
可怜的两头蠢狼,你们还不知你们的小主人昨晚可是长大成人了,你们闻着的味就是证据。
有两头狼不时的骚扰,花郎这些子衣物洗的很慢。当花郎将这些子衣物洗净准备晒到院子里时,一汀就醒了,从屋子里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一汀见花郎在晒衣物,便感到奇怪。这不前日说是童儿回家,自己正好把床褥都洗晒好了,怎么花郎又把床褥拿出来晒?
“小花,你这是做什么?前天不才洗,怎么又晒上来”一汀不解的问道。
花郎拍了拍被子,倒是涨红了脸,故作轻松说道:“没什么。日头好就拿出来晒晒。对了,娘,你要不要也把新做的被子拿出来晒晒。过几日童叔叔可是要睡的,要是被子不舒服,您可被让童叔叔把你从床上扔了出来。”
一汀见花郎打趣自己,倒是忘了方才要说什么来着。脱下一只鞋子就向花郎扔去,作势要打花郎。
那蒙牛和花生起始岂是吃干饭的,见一汀把鞋子一扔。以为是在玩游戏,就飞似的朝鞋子飞去。花生和蒙牛都咬着鞋子的一边,谁也不肯让谁。死死的咬住,几番争斗下来,那鞋子也就成了破布条。
一汀没得法子只好去捡被花生和蒙牛咬成破布条的鞋子,捡起来,往身上拍了拍,又小心的收好了。其他的东西那两个小祸害搞坏了就搞坏了,只是这鞋子是童言熬了不知道多少日夜为自己做的。想着童言为自己做鞋子的场景,一汀一脸幸福荡漾的快把一旁的花郎的眼睛和两双狼眼都要闪瞎了。
花郎吃过早饭,照旧来到何家念书。一进门,便觉得何家整个气氛有些怪异。从进大门起到书房的一路上,小厮和侍女总是偷偷的打量他,又交头接耳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花郎有些尴尬了,这般又是怎么了,怎么全往自己身上看。
自己的模样他们不平日里都看习惯了的,就算自己好看,也不用这样看吧!
不知道这样看会把人看死的吗?那个谁?就是《百家讲坛》里谁说的那个卫阶就是被人看死的。
花郎一肚子狐疑来到书房,却是没看见郝夫子。倒是瞧见平日里头那个女学霸,在过些日子即将进王城去参加宫试的清音跪在书房里,那整日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的何掌柜背着手站在书桌前。
花郎一头雾水,自己女儿马上就要进王城去赶考了。这何掌柜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罚起自己的女儿来。又往旁一看,不见那清韵小子的身影。
若是他在这儿,自己好歹还能从他口中套点什么话。碰上这么个场面,花郎有些吃不消。人家老娘教育自个女儿,自己又是小辈,插不上什么话。这不说些什么,那清音又是和自己自幼在一块念书的,为着这同窗的情谊自己怎么着也要说点什么。
花郎喊了声:“何姨娘?”
何掌柜闻声转过身来,点头示意说道:“花郎你来了,进来坐吧。我已经遣人去找你娘了,我何炯是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你且安心。”
花郎应了好,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看着眼前这对母子,花郎更是觉得莫名其妙,这话说的,我又不曾受什么委屈。何姨娘您这么一说,我反而安心不了,什么事还得专门去叫我娘?莫不是昨日我和清韵在书房里玩闹,不曾自觉念书。也不至于,那顶多被郝夫子说上几句,又不算什么事。
三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都一言不发。
清音跪在那里本不觉得有什么错的,只是待花郎进来了。便是万般难受,也不知若是花郎弟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会如何想自己。一想到这里,清音便恨透了清韵。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
而何掌柜想的却是自己原本就亏欠一汀良多,如今一汀也即将娶亲。自己心里也宽松了些,如今这不孝女做下这等子事,叫自己如何去面对一汀。思及此处,何掌柜又是狠狠的瞪着清音。
花郎却是???
过了半个时辰,一汀到了何家便直奔书房。见到何掌柜便问道:“何掌柜,可是我家花郎惹了什么祸?”
何掌柜一脸为难的样子说道:“并不是花郎惹了什么祸,而是小妹教女无方,让令郎受委屈了。”
花郎和一汀皆是一张问号脸???
何掌柜有些痛心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画像,一汀接过一看,脸色大变。急问:“这是何人所画。”
何掌柜闭上眼睛不欲再看一眼,说道:“是我那个不孝女所画,我愧对一汀姐。这不孝女还请姐姐责罚,不论死活,我都绝无怨言。”
一汀见那跪在地方的清音,倒是气急攻心,晕了过去。一时间,四人乱做一团。
花郎往地上一看,这不看不打紧。一看自己都吓尿了,这画像上的人不正是自己吗?
只是画的也太多分了,都不给件衣服穿的。张张画像上的自己无不搔首弄姿,媚态横生。花郎也是再迟钝也明白了,这他妈的就是清音画自己的裸体。花郎感觉自己早已经被颠覆的三观再一次被炸裂了,自己昨晚还在拿着别人的画像在意淫,今日就被告知清音再画自己的裸体。
果真是报应啊!
也不知道那清音有没有对着自己的画像做些什么坏事,哎!什么倒霉事都叫自己给撞上了。
何掌柜对着一汀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参汤的,一汀这才转醒。还未及来的说什么,那听闻自己宝贝女儿被主母责罚的何相公急忙杀了过来,对着何掌柜呼天抢地的哀嚎,言说自己女儿是人中龙凤,即使出了什么差错,也不至于要喊打喊杀的。
一汀一听便气的不打一处来,你家女儿是宝,我家花郎就算不得什么了吗?欺人太甚!
何掌柜怒道:“还不滚回去,到这里做什么,还不是你教出来的好东西。”
何相公也不急,自知何炯娶自己不就是遵从师命,听自己娘的话娶了自己。这么些年来,何相公也看透了,她是对自己没有半点真心。只是这一对儿女却是自己的命根子,自己绝不会教她毁了清音的前程。若是此事宣扬出去,他女儿就绝无参加宫试的可能。
为此他也不得放下姿态,对一汀说道:“一汀姐,事已如此,再说些旁的话也无用。这事若是传了出去,花郎还如何嫁人。不若将错就错,我们结成儿女亲家。我的女儿我是知道的,若不是对花郎情根深种,也做不来这种错事。”
一汀沉默,其实自己想来,这件事何相公说道也是理。可是自己怎么就出不了那股子气,若不这样做,花郎就毁了。
一汀在脑子里飞速的想了一遍,说道:“虽说如此,清音若是诚心求娶,那今日便立下契书,一生只娶花郎一人,若有违背此誓,天打雷劈。”
何相公见一汀松了口,推着清音说道:“还不去拜见你未来丈母娘,去给她磕头认错。”
清音这才喘了口大气,满脸笑意的对一汀磕头认错,再三发誓定不负花郎。
而花郎却是,窝草,就为了那几张画。自己就要嫁给这个喜欢画小黄书的女人,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花郎不介意把清音凌迟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