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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好戏上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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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一汀行到一座酒楼前过,仰面看时,旁边竖着一根竿子,上面悬挂着一个青布酒旆子,上写道:“安乐居”。
这边是一汀在街市上多方打探要找的酒楼,听闻老板宋珂,是个有能耐的人,应了县里的选材试得了个秀女的称号。只是参加府里的选材试不中,便回家继承了这安乐居。那安乐居的宋老板同迎福楼的东家似乎有些过节,具体是什么到不从知晓。
原本这酒楼不叫安乐居,起初是叫东门楼。据说是因为这酒楼建在城门口东,但是宋珂觉得这名字没有才气,便在回来的第二年里就把这楼的名字改成了安乐居。
一汀来到楼前看时,只见门边朱红华表,柱上有两面牌,上面写道:闲情时时皆安乐,居处比比俱高才。一汀便上楼来,去靠窗的位置里坐了。
伙计搭着毛巾,提溜着热水壶,手脚麻利的擦拭桌面。一边擦拭着一边向一汀打量过去:“客官,可是需要些什么?我们这里的招牌菜有雪映红梅、玉树金钱、花好月圆。”
一汀听的跑堂的伙计念得菜名,不由的一愣:“这些都是什么鬼”
那伙计也是个机灵的,见一汀一脸茫然,也只得一一的解释起来。谁让自家的老板非要把菜名改成这个样子。虽然怪是怪了些,不过自从老板改了名字之后,满娘也发现自己店里的生意比以往好了很多,来吃饭的还多是些读书人,这客人也好伺候些。
隐隐有超越那迎福楼的架势,想起自己老板把一个快要过了气的店经营成这样,满娘也觉得自己在这安乐居里做事绝对是个好的,兴许要不了几年,自己就可以取上一个好人家的公子的。
“客官您是头次来我们楼里吧,我看着您有些面生。我们楼这菜名字取得虽然大多人都不懂,但是口味绝对是极佳的”那伙计热情的说着,
“就拿雪映红梅来说吧,用上乘的银耳泡发,再去水加入肾块爆炒,口感汁香味美。那花好月圆则是用去了壳的虾仁炒鸽蛋,那炒出来的蛋粒是颗颗分明,那去了壳的虾仁点缀在上头,色泽亮丽,风味十足。那玉树金钱更是有意思了!”
一汀被满娘这么一说还真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便好奇问道:“怎么个有意思法?”
满娘得意的说道:“客官您看啦,这人不多图个吉利嘛。我们楼里的玉树金钱可不是富贵的很,来我们楼吃饭的人十有八九都是会点这道菜。这道菜我们主厨也是做的最拿手的,用那新鲜的冬菇配上菜心,端的是翠色欲滴,金光闪闪。”
一汀被满娘说的是蠢蠢欲动,但是想着自己今日来是有正经事情要做的。下次带花郎一起带这儿来吃吃看,免得那小子老是觉得他做饭天下第一,整日里头的牛哄哄的劲。
“你且别忙,问你个事,你家宋老板可在?”一汀拉着满娘的袖子,凑上前去问道。
满娘见这人来了也不点菜,自个都报了菜名,却只问自己老板在哪。莫不是老板的友人,可这人哪像啊。老板结交的友人我大都见过,都是些温柔娘子。哪像这人,一身子腱子肉,不是个厨子就是个伙夫。老板怎么会与她有什么亲故。
满娘按下心中的狐疑,问道:“娘子,找我家掌柜有什么紧要的事。”
一汀老神在在的说:“自然是很紧要的事,事关安乐居的生意,你说要不要紧。你且说你宋老板在与不在,不在的话我便走了。”
满娘心想这怕是哪家人要承办宴席,便说道:“娘子,我家老板平日里不往安乐居来,就查账和带朋友聚餐的时候才到这边来。您要是有急事,可以到城西的荣和书斋去一趟,我家老板一般都会呆在那儿看书。”
一汀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别的。你要是有心的,就去那荣和书斋去找一下你老板。如是无意,那我出了门便往那迎福楼去一趟,听人说你们安乐居比迎福楼的实力强。这才过来看看宋老板的意思,没成想是个没缘分的。”
满娘一脸问号脸说道:“客官您这是说哪里的话,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一汀说道:“你可知一汀花饮?”
满娘回道:“那当然知道,我们这些跑堂的,就这点子好,消息灵通。那一汀花饮的名号我在我们楼里也听了不下百次,只是近来的人都说这一汀花饮的人没做了。这下一汀花饮更是神秘了,好多人都打听来着。”
满娘又凑到一汀的耳旁,神神秘秘的说道:“那些尝过得人都在说那一汀花饮是神仙才能喝的”又笑说“那些没买到的人也只能靠脑子里想想味道了,哎,要不是我们酒楼打样的晚,我也要去买的。只是我去的时候,那卖那个的人早就不见了。你说莫非那一汀花饮真是神仙喝的不成?”
一汀听后拍着桌子大笑:“你这神仙都进了门,还愁喝不到吗?”
满娘惊道:“难道你是那卖一汀花饮的人。”
一汀笑说:“正是在下。”
满娘又追问道:“那客官近日怎么没有出摊,反而到我们酒楼来呢。您是不知道啊外边有多少人等着您的一汀花饮呢,就连小的我也是盼着的。”
一汀喜滋滋的笑道:“厚爱了,前几日那迎福楼的人来我那,说是要买我那一汀花饮。我见那迎福楼做事不像个大酒楼做事的样子,便不想同那迎福楼做那笔生意。”
满娘惊讶的问道:“客官您这是要把一汀花饮卖给我们酒楼,那么火的生意?”
一汀笑道:“我自不会诓你,你要是有这个心的便去找你们老板说声,我明日再来。”
满娘说道:“且慢,客官您先在这儿暂且歇着,我去只会一下我们掌柜”说罢便匆匆离去。
约莫一刻,穿粉色衣服的女子款款走来上来。问道:“您便是那一汀花饮的店家。”
一汀笑道:“正是,你是?”
那粉色衣裳的女子笑道:“在下是这安乐居的苏掌柜,我家老板是个读书人,这些子事她不爱管。便从县城里请了我来主事,旁的一些店家倒都是老板做着掌柜。”
一汀说道:“失礼,苏掌柜”
苏掌柜说道:“无妨,倒不知娘子如何称呼?”
一汀说道:“苏掌柜唤我一汀即可。”
苏掌柜笑道:“原来是一汀娘子,方才我家伙计说娘子是要把一汀花饮卖与我们酒楼,可是真的。”
一汀说道:“自然是真的,我人都来了,还有假不成。”
苏掌柜笑道:“一汀娘子勿怒,我已经遣人去问东家了。”
一汀与苏掌柜又商谈了许久,待伙计回来回话,一汀与苏掌柜就已经把事情谈的七七八八了。苏掌柜汀伙计回话说,宋老板说让公子自己拿主意就行。当即就与一汀定了合约,订了合约,一汀便出了安乐居。
那迎福楼的人本欲再找一汀买那一汀花饮,但是几日不见那一汀花饮的人出来摆摊。那肖掌柜觉着一汀花饮不敢和自己酒楼作对,便躲了出去。不过这个买一汀花饮的事情没成,原本在他跟前还有些脸面的阿媛倒是彻底被他厌弃了,办个事都不好,还养了好几天的伤。要不是为着仁慈的名声,早将她赶了出去。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东西。
斌哥儿见那肖掌柜近日焦躁不安,心下便痛快。叫你瞧不起我乔斌儿,回头你在武承那头吃了挂落,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就算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也容不得你来踩。
没过几日,白溪镇又陷入了一次购物狂潮。这究竟是为何?
原来一汀和花郎把存在冰柜里的百花酱都卖给了安乐居,而安乐居搞了一个什么“飞花令”的比赛,看谁能背出更多带有花的诗句中,奖品便是那一罐百花酱。白溪镇的人一见有热闹可看,便一窝蜂的涌了去。
这么一来,全白溪镇的人都晓得这多日不见一汀花饮在安乐居里可以买着。这下安乐居都快被买一汀花饮的人给挤爆了。
一汀看着那些抢红了眼的人说:“这些人莫不是疯了,至于抢成这个样子?”
花郎笑说:“娘,您这就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这啊叫饥饿营销。”
一汀说道:“怪不得,之前我要出摊,你说不必用。抓紧时间赶做下一批百花酱”
花郎倒是有些佩服那安乐居的老板了,能想出这么个吸引顾客的法子。看来一汀说的对,人还是得多读点书。至少那宋大老板能想出这么个“飞花令”,自己决计想不到的。实在是因为自己肚子里的墨水不多啊!
那清韵说道:“花郎哥哥,原来那一汀花饮是你做的,怎么不早与拿给我吃?”
花郎笑道:“就依着你那好吃的性子,早给你了。你还不早早就吃成个大胖子,小心你嫁不出去了。”花郎说完之后,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一汀老是喜欢逗自己,真的很好玩嘛。
清韵作势要打花郎,被前来的清音拦住了。清音兴奋的把手里的一罐百花蜜递给花郎,笑着说道:“刚刚去玩了一下,这个是奖品,送给你。”
花郎看着一脸求抱抱求摸摸的清音,整个人都炸裂了,女孩,你没抓住重点吗?这就是我自己家做的,你把它再赢回来,是怎么回事!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花郎表示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