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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宾果消消乐(下) 蛋疼就是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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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郎也说道:“童儿哥哥,这个饭量大点没什么的。这说明童儿哥哥在长个子,我现在吃不了那么多,所以就没有童儿哥哥个子高。童儿哥哥饭量越大,以后肯定长的更高。”
童儿破涕而笑,“我才不要长那么高,万一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花郎也笑道:“要真是嫁不出去,我们俩去白溪山做道士去。”
童儿小大人脸又出来了,说道:“花郎可不能瞎说。”
花郎点头称是:“知道了,童儿哥哥,童儿哥哥呆会陪我去厨房那里弄些木柴,我们去做玩具。”
一汀和花郎安抚好童儿的情绪后,三人便把桌子收拾干净了。花郎找来些木柴,削干净了。童儿好奇的问道:“这个木柴拿来做什么?”
花郎:“做宾果消消乐。”
童儿又问:“什么是宾果消消乐。”
花郎说:“就是一种游戏,我做好了,呆会把我娘叫上一起玩。童儿哥哥,你帮我把削好了的木柴切成大小一样的的木块,我来做记号。”
童儿依言将木柴切成大小一致的木块,只见花郎用笔在那些木块上也不知道画些什么。又见一汀从房里拿出一张油纸,用笔在上面画了好些格子。童儿有些看不懂,这个就是宾果消消乐,感觉不像在街上看到的那些玩具一般,这个要怎么玩。
童儿揣着一肚子的疑问,耐心的等花郎将宾果消消乐做完。过了约莫一个时辰,花郎终于把东西做完了。两人拿着东西兴奋的进了一汀屋子里,花郎和童儿还没进屋前,一汀正在算今日赚的银钱。
花郎看到一汀在数钱,眼睛都亮了,“娘,这么多钱啊。我都想着做玩具去了,还没问娘今天买卖怎么样。”
一汀吹了吹手上的一个铜钱,铜钱发出呼呼的声音。笑着说道:“自然是好的,你是没瞧见啦,我那摊子里的东西一下子就卖光了。就连花生和蒙牛吃的那几个炊饼还是我好不容易留下了的,我在等童儿他们的时候,还有好几拨人吵着要买呢。”
童儿见一汀说是在街上等了自己和舅舅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没有说话。
花郎笑着说道:“娘,你说这买卖这么好,多亏了谁啊?”
一汀点了点花郎的头,笑道:“鬼小子,知道你的主意好。”又问道:“你们来找我可不是为了耍滑头吧,说吧,什么事。”
花郎笑道:“我还能有什么事,这不我把玩具做好了。想和娘还有童儿一起玩,看娘这里堆满了银钱,怕是没地玩了。”
一汀一边把银钱装进一个木匣子里,一边说道:“我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就在这桌子上玩,对了,可不能玩久了。你明早还要上早课,呆会玩完了,东西就先放我这屋。明早再给你,免得你们俩偷偷玩的不睡觉。”
一汀刚把东西收拾好了,花郎便将东西跟献宝似的全拿了出来。一汀转身看到两个小子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便走了过去问道:“可是在说些什么”又看到桌子上的一堆小木块又问,“这个就是你说的玩具,要怎么玩。”
花郎笑着说道:“这个不难,就是看谁的木块在九宫格上最先连成一条直线,纵横斜的直线都可以。”
一汀听花郎这般说,便觉得确实容易。童儿是亲眼看到这个玩具诞生的过程,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玩这个游戏了。
花郎又问童儿:“你是客人,你先选你喜欢的记号。”
童儿笑道:“我选那个圆的,看起来就像是师傅做的炊饼。”
花郎又问一汀:“娘,你选什么?”
一汀说道:“你选吧,剩下的那个给我就可以了。”
花郎选了个三角形的记号,一汀便拿了剩下的那个爱心的记号。三人玩了几局,一汀发现,这规则虽然容易,但是要想在短时间内取胜就难了。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宾果消消乐,花郎起这个名字也怪有意思的,消消乐,饭后玩玩消化消化一下吃的。
童儿倒是觉得这个宾果消消乐有些新奇,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玩法。倒时候自己回家也做一个,反正花郎做这个的时候,自己都瞧见了的,一点都不难做,就是比较费时间。和舅舅一起玩。要是隔壁白河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新奇的东西,指不定怎么羡慕自己。但是童儿是绝对不会把宾果消消乐教给白河玩的,谁让他的玩具从来不给我玩,还老说我是拖油瓶。
三人之后又玩了两局,一汀便把东西收了起来。督促着花郎和童儿洗漱睡觉,自己才在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可是等一汀躺倒自己的床上睡觉的时候,一汀发现自己睡不着了。再听隔壁的动静,显然那个小子已经睡着了。
这时候一汀又爬了起来,叹气道:“还想着花郎这小子第一次与我分房睡,指不定会哭鼻子。没成想那小子竟睡的这般踏实,气煞我也。”一汀自己也在想,自己和花郎相依为命的这些年里,与其说是花郎依赖着自己,倒不如说是自己依赖着花郎。真是不知道没有花郎的日子自己会怎么样,以后花郎要是出嫁了,家里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第二天,一汀顶着个俩个熊猫眼起来了。先去了花郎他们屋子里,俩人都没在床上。一汀就往厨房里走,恰好花郎带着童儿在做早饭。花郎和童儿见一汀顶着两个黑眼圈,都哈哈大笑起来,一汀不知道他们俩在笑什么。便问道:“你们俩一大早是闹哪样啊”。
花郎捂着嘴憋着笑,从水缸里用瓢舀出一瓢水,递给一汀说道:“娘,你自己悄悄,昨晚可是自己一个人偷偷去玩宾果消消乐了。”
一汀拿起瓢往里一看,这顶着俩个大黑眼圈的可不就是自己。一汀见花郎和童儿还在笑话自己,便把瓢丢进水缸里。说道:“你们两个坏小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两个。”说罢,一汀的双手就朝着花郎和童儿的脸上揉去。这花郎和童儿被一汀的手揉的小脸通红,连忙求饶:“我们不笑了,不笑了。”
三人闹了一会,吃了早饭就准备出门。一汀把昨日收着的宾果消消乐给了花郎,言明到了何家,可不能光顾着玩这个,不用心思好好上课。一汀还是有些放不下花郎独自去何家,便带着童儿一起送花郎去上学,之后自己再带着童儿抄近路去昨日摆摊的地方。
这昨天晚上没睡好的同样还有一人,那人便是童儿的舅舅。童言昨日送童儿到一汀家,心里也知道一汀不会亏待童儿的。只是一想到童儿这么小的年级就去做学徒,有家都归不得。好在一汀她们给童儿每周都放了两天假,这可是在别的地方做学徒可享受不到的待遇。
童言自然也是知道一汀和花郎的为人是极好的,只是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让童儿离开过自己身边片刻,说到底也是自己无能,没有能力照顾好童儿,才叫他小小年纪就得自谋生路。明日自己还是在去看看童儿,看他还缺些什么东西,自己也好给他带过去。也不知道他在一汀家住的好不好,吃的好不好。
而清韵一早就在大门口等花郎了,昨天花郎的那个宾果消消乐的游戏甚是好玩,自己还没玩过瘾呢。以前自己最爱玩的捞金鱼都没那个有意思,捞金鱼一个人玩不好玩,但是宾果消消乐好几个人玩,太有意思了。花郎哥哥说今日会带来整套的宾果消消乐,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
花郎刚到门口,清韵就瞄见了。立马跑到花郎旁边,问道:“花郎哥哥,那个宾果消消乐你可是带来了。”
花郎笑着说道:“自然带了,昨日不是说了,你花郎哥哥可是会说假话的”说完便从衣服袖子里掏了出来递给清韵。
清韵拿到后高兴坏了,说道:“我昨日想这个想的都睡不着,花郎哥哥,夫子还没来,我们先玩上一局吧。”
花郎见一汀送自己到门口便和童儿走远了,应该没听到清韵说话。这个猪队友,要是被一汀听见了,她非把这东西收走了不可。花郎说道:“清韵,这个东西虽然好玩,但是也不能天天玩,要是我娘知道我和你在学堂光顾着玩这个,可不把我抽皮拨筋了,你可放过我吧。”
清韵说道:“你不玩这个,你做这个干嘛呀。”
花郎说:“这不是闲的蛋疼嘛。”
清韵不解的问:“什么蛋疼?为什么咸的蛋会疼,咸鸭蛋很好吃呀,我最喜欢吃了。”又歪着头说,“花郎哥哥真是的,净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花郎就问清韵:“那你觉得花郎哥哥奇怪嘛。”
清韵不假思索的说:“花郎哥哥才不奇怪,花郎哥哥可是最厉害的人。能想出这么好玩的游戏,怎么会奇怪呢。要我说啊,最奇怪的就是我姐姐。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近更是奇怪,放了学便躲在屋子里画画。”
“你在说谁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