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五十五)咋就非得搞点事情呢 …… ...
-
要说学园祭都需要准备什么,高中和大学都差不多的。
以班级或社团为单位,首先向学生会提交申请,批准后方获得规定的使用场地,然后开始动手用木板、硬塑料泡沫板、帆布等材料搭建自己的摊子,准备好当天出售的自制商品或食物,打算开设主题餐厅什么的,那就需要布置借来的教室或者搭布景。如要举办大型活动,例如乐队登台演唱这类的,大学可以以系为单位申请。
“藤真学长,你和牧前辈见不到面的时候经常煲电话粥吗?”
仙道一边往木板上钉钉子一边借机问。
“干吗?”藤真警惕地瞥他一眼。
仙道挠挠脸颊,“不干吗,我这不就问问。好像有手机,是蛮方便哈。”
“嘿,你可算意识到了啊。”藤真白他一眼,那还等什么,赶紧去买啊!省得让别人到处跑腿找你。
“可又觉得挺烦。”仙道歪了歪头,“心里总惦记着,这东西不知啥时候就突然响了,吓得全身一激灵。”
“要说我才搞不懂你们这号人呢。”藤真戴上粗布手套,拿过身后的油漆桶和刷子,“牧那家伙也是,你说不过就一手机,又不是流行病毒,满大街的人都在用对吧,到他这儿不是忘了充电就是忘了缴费,还狡辩说这是老实,没那么多人可联系,哼哼。”
“牧前辈可能就是古板,接受新事物慢,流川也这样。”
藤真用刷子搅动红色的油漆,等他说下去。
“我嘛,单纯就是不想让人找到!”
听了这话,藤真险些把刷子甩出去。
“嗯,嗯,像你这种活脱脱的外星生物,在地球生存真是难为你了,好可怜哦,快滚出银河系吧,切!”
仙道被揶揄了也不恼,抬抬眉毛歪歪嘴角,“真想呢。若不是遇上了流川,幸好我遇到了流川,学长这种男女难辨的离奇生物放肆生长的地球真可怕啊,啧啧。”
“什么,你再说一次。”藤真想好了,这家伙若再出言不逊,就是油漆刷刷他一嘴!
仙道也许提前预知了危险,他耸了耸肩,“没啥。”不知是不是真的没留神,右手一松锤子落下,不偏不倚刚好掉在藤真脚边。
这家伙故意的哈!藤真脸一沉,蓦地挥刷一抡,仙道仰身躲得教个敏捷,岂料红油漆甩了正走过来的队长一身。
接下来,二人足足接受了这位热爱团队精神热血又爱唠叨的队长两个小时的训斥。
嗯,是不是忘记说了什么?
噢!仙道去流川爷爷家拜访,“三方会谈”的后续发展嘛——
仙道和老爷子越来越投机,后来竟玩起骰子来,眼看着一大瓶清酒见底了,老爷子情绪高涨起来,和着电脑中的伴奏乐即兴跳起了能乐舞。这会儿天色已晚,他们聊到半截流川就已经倒在榻榻米上打起了盹,老爷子一曲跳罢,累了就地躺下,没一会儿便鼾声大作,呵,爷孙俩这一点真是一模一样。剩了仙道一个人,且他打中午就没吃饭,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流川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早已天光大亮,发现自己躺在爷爷家的起居室和衣而睡身上搭着薄被,他坐起来发呆,稍作回忆,仙道呢?!赶紧私下搜寻,跑到哪里去了?
他冲到起居室门口,爷爷刚好推门进来,险些撞到一起,爷爷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热腾腾的米饭和酱菜,是给他准备的早餐。爷爷气色颇好,心情爽朗,他重新盘腿在榻榻米上坐下,就问爷爷,他们后来都聊了些什么,和他一起来的家伙后来去哪儿了?
“俺不知啊,清早遛狗散步的时候就没见人影了。嗯,俺看好那小子!”
爷爷摇晃着扎马尾辫的脑袋,悠然道:“既然是初雪小姐的外孙,俺就没话说,哈哈哈。”
流川恍然明白了,仙道那家伙爱玩失踪,动不动就失联,自己一个没留意就给他跑了!
他端起米饭碗,“爷爷,我去给你买个手机。”
“哦?”
他告诉爷爷,有了手机可以随时随地跟他老人家说话,还可以传照片,手机也能用来储存歌曲,既然爷爷懂得用电脑,肯定也乐意用手机吧。
“俺孙子真是孝顺,好!心意俺领了,不过呀,”爷爷用食指挠挠脑顶,“其实俺早就有的。”
“!”流川惊讶了,爷爷还真不是盖的!
爷爷说买来就搁在一边那是因为,手机键盘设计得忒小!爷爷的手又粗又大,加之上了年纪眼神不如以前好了,按键盘特别费劲,总是出错,几次三番下来就腻烦了。
唔,他没想到这一点,爷爷是老人家这就罢了,和他们差不多的人中,像仙道那么讨厌手机的怕是另类吧,不,那家伙本就是一另类存在!
“孙啊,你回去见着那小子,可得给俺问好了,那小子答应了俺,问过初雪小姐后,安排我俩见面叙旧,你告诉他,是爷们儿就得信守约定哪!”
爷爷和仙道的外婆……相见叙旧?流川中途睡着了,不知仙道和爷爷怎个约定的,不过不就是两个老人家坐一起喝茶聊天嘛,能令爷爷崇敬的人可着实不多,何况是女人,怕是个相当奇妙的人物,忽一道灵光闪过,兴许仙道随了这位外婆的性子,一位浑身散发诡异气场的老太太,勾起了他几分好奇,也想见识见识了。
流川认真地点点头,表示回去一定问清楚,给爷爷一个回话。
“嗯,好!你快点吃,今儿不用上学是吧,吃完跟俺耍耍摔跤去!”
这个双休日,流川没能参加篮球队的训练,补习班当然也没去。
*
身在东京的牧这段日子也开始帮忙筹备学园祭,今天和几位校友一齐来到新宿一家大型手工DIY商店购买必需品。
这家店从园艺工具到针头线脑,一应俱全,制作人偶用的黏土也能找见。牧自己来过几趟,为了买图钉,窗帘环这样的细小物品,一个人住总会遇上这样那样的小问题。他挺喜欢这店铺的,无论是店内轻松欢快的背景音乐还是四处摆放的阔叶灌木,都很中意。
购物结束,他们在车站旁发现一家新开张的颇有新意的咖啡屋,女生们甚是惊喜,于是大伙就一同走入店门,就当歇脚了。
店里有两只猫,自打母亲开始养猫,牧对猫的好感陡升,爱屋及乌,对这家咖啡屋萌生好感,琢磨着下次带藤真来坐坐。
创意咖啡,他头一次喝到,杯里的咖啡表面竟能画出猫脸图案,藤真见了定会喜欢的。
咖啡和甜品,总是深得女性青睐,这些东西能令她们身心放松,产生罗曼蒂克的感觉。
店里这般氛围下,梨梨绘和两个女同学自然而然聊起了恋爱话题。
“……刚交往的时候,EX从老家找上来呢!他表白的时候跟我说早就和前女友断干净了,唉,我就真的信了哎!哪知道居然瞒着我藕断丝连,这样的行为可以容忍吗,绝对要战斗到底吧!退出或许比较轻松,可是咽不下这口气对不对,女人也是有尊严的,不能纵容这种欺骗行为嘛,必须给他们点教训。”
一个姓氏T打头的二年级女生讲起了智斗男友EX的事迹。
“我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哪,”在座的另一位男生P插话了,“或许在EX眼里,你才是破坏者,不过我还是要说,你相人的眼光不咋地啊,这种男人——”他头一歪“啧”一声,“两头骗,不地道!真有本事的话——”
不等他说完女生们就纷纷点头。
“男人的这张破嘴真的不可信耶,都是天生的谎话精嘛。”
“喂喂,你们这样可就偏激了,世上还是有好男人的,比方说——就摆在你们面前,我这样的啊!”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诶,牧同学好像不大喜欢听这些呢。”女生中和他最熟的梨梨绘笑过之后将话锋带到他了身上,“从刚才起就一直皱着眉。”
“呃我……”牧有些措手不及,忙呷了口咖啡,“我就这样,这张脸上看不出高兴,以前也总被人损来着,呵呵。”
“对了哎!”男生P一拍脑门,“有事没事找人借钱那个有田,悄悄跟我说过,你老家那位是个母老虎,精力充沛,成天盯着你,稍有风声就是一顿修理,把你搞得都不敢跟其他女人多说话,啊哈哈,看来是这么回事?”
牧一听手里的咖啡杯险些没拿住,那混蛋怎搞的,下次休想再从自己这儿借到一毛钱!
他尴尬地干咳两声,“哪儿这么夸张!他……啊,她只是心思天生比较敏感,情绪化一些,女人嘛,在座的也能理解吧。”
“好了,好了。”梨梨绘开口帮他解围,“我觉得牧同学只是比较腼腆啦,和你们可不一样,”这话是冲P说的,“一天到晚都在做研究,你也该向人家学学,免得每次写报告都要我帮忙。”
遭遇女生抢白,P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哎呀——小梨绘,不带这么偏袒的啊!我也有我的优点,打网球的事,你还不是要向我请教哩。”
大家又一阵笑。
P又把话锋拽回牧身上,“哎你,老家那位神秘情人究竟是何许人也,你说道说道吧。”
抛开性别,牧有在他们面前吹捧的资本。他徐徐喝完剩下的咖啡,将杯子轻轻搁回小托盘上。
“对方嘛,”牧双手交叉置于腿上,沉稳地歪头想道,“在我们那儿是赫赫有名的美人,上过时尚杂志的,不光长得漂亮,头脑也聪明,功课特别好,性格富有正义感,无论做什么都很积极,目前正在当兼职模特。”他可没说谎,这些都是事实吧!
“呿,快得了吧!”P立马抢白起来,“你就吹吧!”
“吹牛什么的,谁不会啊!告诉你们吧,我以前啊,还和藤原纪香交往过哪!没错,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女明星。”他压低了些声音,故作神秘继续道,“纪香小姐啊,以前就住在我家隔壁呢,顶顶可爱的邻家小姐姐,我们小时候还一起在河里洗过澡呢,要不是后来人家出道以后越来越有名,没准儿我俩就结婚啦!哈哈哈,你们不信,她身上每一个部位我都熟悉哩,要不要说给你们听听咧?”
“哇,太讨厌啦!胡说,胡说!”
“你小心呦,被人家影迷听到的话,一准儿揍扁你呦!”
“喂,敢不敢跟媒体爆料哦?”
在座的你一言我一语逗笑不止,除了牧以外。
他涨红了脸,所幸皮肤黑还不太明显,虽然心中规劝自己冷静一点,犯不着较真,但别忘了他本质上仍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冲动年纪,这种时候难免意气上头。他清了清嗓子,刻意用镇定的口气说:“你们别闹,等见到了她,你们就知道了我究竟是不是吹牛了。”
桌边瞬间安静下来。
“哎,真的吗?这可你是自己说的啊,到时可别反悔。”
牧缓缓地点了两下头。
“不过要等忙完学园祭,你们就等着大吃一惊吧。”
*
牧一回到公寓就在电话里把这件事告诉藤真了,怎么着也得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藤真听到一半就傻掉了。
“你可先别生气啊,听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解释个屁!我不干,你干脆承认骗人,再切腹认错去吧!”
牧又没疯,当然不会就这么把藤真拉到校友面前大肆宣扬两人的关系,但话已出口,再行反悔,颜面扫地,他当然也不愿意,他之所以能够在校友面前信誓旦旦正是灵光一闪想到了——女装!
提起藤真的女装扮相,啧啧,那可是教人拍案叫绝,直竖拇指的!牧有信心,把女装藤真往他们面前一领,那个P,一击必杀,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以前不是也穿过,”听藤真这么不乐意,牧决定以退为进,小小刺激他一下,“实在怎么都不愿意,那我也不强求了,我到时就花钱雇个女孩子假扮女友吧,唉。”
“喂!”
这招看来挺奏效,牧忍住没窃笑出声。
“嘁,不过是那点小小自尊心受挫,就给我找这么大麻烦,你太混蛋了!”藤真怒骂道。
“是,是,我混蛋,对不住大人您,全是我的错,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嗳,算我求你也成,瞒过这次,我好好补偿你!”
“哼……”
看来是答应了,牧心中大喜,“哎,那咱可好好准备,到时一次堵上他们的嘴!”
“喂——”
居然就这么挂断了,混账!藤真骂骂咧咧把手机扔到床上,遂仰面躺下。
那家伙真要命!似乎就认为,男扮女装只要长得好一切都OK,若是不熟悉的人也就算了,居然说要蒙骗他的校友,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稍有纰漏可就穿帮了,有没有脑子啊,到底想过没?
以前扮女人,旁人知道底细的,露点马脚也无所谓,要完美骗过不知情的人,就不是那么简单了,需要格外注意细节。
首先,挑选衣服——姐姐衣服多得是,找件他合身的不成问题。其次,汗毛——身上的无妨,又不是内衣秀,小腿嘛,穿裤装就挡住了。身高和体型——他这样的,放在女人中那可绝对是身材魁梧的女巨人,但现在175cm以上的俱乐部女王也相当受欢迎啊!打篮球的这双粗糙的手——好在天气转凉,戴个手套也说得过去,到时就谎称皮肤过敏了或不小心烫伤了。喉结的话——嗨呀,烦死了!弄个项链,不,直接穿件高领衫得了!
藤真好生在自己床铺上扑腾了一阵,心里又骂起了牧,抱怨他净没事找事!
“呼——”
他霍地坐起来,吐了口气,撩撩头发。
不想了,既然答应了,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洗澡去喽!
*
今年学园祭,藤真所在的教育系征得了在操场上露天舞台表演节目的机会,学长们准备表演魔术,为压轴乐队演出热场,他们篮球队摆的摊子上卖现做的煎饼。
本周六学园祭热闹开幕,仙道被系里推选为新生代表,和其他一年级代表一同站在横滨国立正门口向宾客们致敬,负责来宾签名簿登记以及向重要宾客发放纪念品。
魔术表演要下午才开始,藤真先在球队煎饼摊前帮忙招呼生意。系里彩排的时候他围观了,说是魔术表演,更像是搞笑表演好吧,一位学长在业余魔术班学了几招就迫不及待跃跃欲试,会出糗的哎!简单的扑克魔术三次演示中就有一次出岔子,更不要说什么密室逃生了——说说而已,为了安全着想,他们也不会搞这个幺蛾子。
藤真身披祭典蓝色短褂,绑着头带,站在摊子后面,哎,这煎饼闻起来蛮香的,不知吃起来如何。想起高中时候球队那伙人做的饮料,哎呦喂,无论什么喝到嘴里都有一股子苏打水味儿,幸好有出售球队周边止损,不然那年真是亏大了。
早稻田的学园祭全国闻名耶,现场照片都上了网络呢,他想亲眼去看看——干吗空想,想去就去!
藤真一抬头,一个戴着发带的高大人影晃了过来,是流川啊。
流川穿着湘北那身红黑相间的队服运动衣,斜背着挎包,面无表情。他是从补习学校直接过来的,双休日是补习班搞测验考试的日子,他烤糊了,心情不爽。
他为何就这么不认头念书呢?爷爷从小就没受过正规教育,不知不觉就轻视了文化课学习,“俺绝对不是说学文化没用!就是强调嘛,外面天气那么好,把个男孩子整天关在屋里念书,太残忍了吧。”要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与其充实头脑,不如从小就在自然中搏斗来锻炼意志品质,爷爷的观点大致就是这样。他从小在爷爷身边耳濡目染,对爷爷的话言听计从,意识中渐渐也觉得学业功课没那么重要。
“喂,流川——”
流川正要走过煎饼摊前时藤真出声叫住他。
“?”
流川转过身,稍稍一愣。
“哎,既然来了,就捎份煎饼吧!好吃又便宜哦!”藤真张罗道。
流川走近了些,低头看看锅子里“滋滋”冒热烟的煎饼,联想到上午的考试,糊了!
他一忽抬起头,“不买!”
“哎,我说你——”藤真张了张嘴,不由得叉腰,真是好气又好笑,过去只觉得他沉默寡言不大合群,看来“湘北队出怪人”的说法没错。
流川稍稍鼓着脸颊瞪他,像是在怄气。
“喔对了,你在找人?那家伙啊,进校门时没见到?”
“……”
“咕噜噜”这时流川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煎饼的香味趁机钻进他的鼻腔,更进一步刺激了他的食欲。
藤真抿住嘴唇,他这眼馋的样子还真好笑哩。
“这么小?”流川指着摊上的煎饼来了一句。
藤真脱口就回一句:“标准的好不好,煎饼你要多大啊?”
流川哼了哼,从口袋里摸出两个五十元硬币,藤真接过硬币,相应的将纸托盘递到他手里。
流川举着煎饼,边走边吃,没一会儿就走远了。
藤真耸耸肩,这当儿热血队长问他和刚才那小子熟不熟,他在高中赛场可挺有名的,看来你们认识,有没有说服他报考这里啊,务必让他加入球队啊,有了这样的新生力量今年联赛有望打到决赛啊……世上怎有这等啰嗦人!要游说你就自己去啊,那小子最讨厌废话,你若这么跟他絮叨,小心被暴揍哦,湘北的家伙出了名“没大没小”,你最好打听一下!藤真心里好生一番抢白,表面上仍默默听着,他可是个尊重长幼有序的人,和湘北那伙人不同,是不是,嗯?
待到下午,教育系的魔术表演,只见几名学弟帮忙拉着板车,上面赫然摆着一只大水缸,妈呀——水中逃生!
藤真目瞪口呆,言语不能,彩排的时候明明没见着这戏码啊!莫不是为了制造轰动效果提前保密,可、可这是连魔术大师也要严阵以待的危险把戏啊,有没有搞错啊,乱来可真会出事故的!
事实很快证明他多虑了,脑中想当然地出现手脚被镣铐束缚,投入注满水的玻璃棺中的魔术师,在众人屏息、不错眼珠之下,堂而皇之全身无恙地逃离水窟,面带从容微笑出现在舞台上,实际上——不过一出缸中玩水戏码!
哎呦,妈呀,这……藤真撑住额头,不想置评,好丢脸啊,这要传到网络上,还不给人笑死啊。他后来听说,登台表演小魔术的学长,好像是发现道具突然出了问题还是怎样,总是演不成了,但这个节骨眼取消节目也不可能,焦虑过度自暴自弃了吧,就找学校借了只水缸,接着就是这个水下游戏节目了。
唉,藤真不禁怀念起去年的性别反串游园会了,还不如男扮女装穿个公主裙——烦人的事一桩桩啊,扮女人简直成了每年的例行公事哎!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