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一二九）接上回的半天所以别走开喔，后面的才有意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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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货商店闲暇之余姑且可以逛一逛，超市和菜市场真是牧望而却步的地方，向来直奔需要物品，选完就直接去结账，除非万不得已，否则均挑冷清时候来，家庭主妇购物高峰时段那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目前刚到午后，午饭时间已过，主妇购物高峰期已经过去，牧松了口气，不过仍是习惯性流连在啤酒区。
藤真的手推车不一会儿工夫就被零食占上了，嘿，这家伙不过就是给自己买零食找借口嘛，牧暗笑道。
“哎，你要不要坐上来？”他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牧愣怔住，随后低头瞅瞅手推车，“别开这种玩笑，吓死人！”
藤真“嘿嘿”一笑，“我一直幻想那个场景呢。”
“好歹是文明人，”牧抬眼张望下卖场四周，“你的‘内外有别’理论，正常人会坐进手推车吗，而且老大不小的人了！”
“可你又不能坐儿童车啊。”藤真垂头失望道，不像是在说玩笑话。
牧拍拍他的头，“没关系啊，以后可以带咱们的‘小藤叶’来坐。”
藤真一忽嗔怒道，“你就惦记这个！”
“当然了，毕生梦想呢。”牧拿下货架上促销的一打啤酒，似在掂量是否划算。
“住在家里不用买这些吧。话说你捎回来的札幌啤酒味道很独特，正点啊！”
“嗯，”牧把啤酒放回原位，“就随便看看，其他的更不用买。”
“那就……看看应急食品，也许还是有空去野营？”藤真的手从他腰间滑过顺势在屁股上捞了一把，牧全身一激灵，直感耳根子发烧，“喂！”
“嗯哼哼~”藤真坏笑着舔舔嘴唇，“女朋友就要有女朋友的样子嘛！”
别说，这家伙放肆起来的样子也有种勾人的魅力，但在超市卖场里还是得收敛啊，牧低头咂咂嘴，他说，“这会儿真是饿了，赶紧买点现成的吃吧！”
“喔，手握寿司怎样？”藤真拉起他的胳膊，“来食品区啦！”
摆放熟食的保鲜柜挨着饮料区，盒装便当已经不全，剩下来的都是不大受欢迎的。买这种盒装寿司还不如去吃回转寿司，至少是新鲜的，牧拿起仅剩一盒的猪排饭便当，他看到藤真将两三个饭团和三明治放进了手推车。
“对了，你不是直呼最近没钱了？”
“是呀，修学旅行花销大了结果超出预算，别担心啊，吃饭的钱还是有些的。”藤真悠然告诉他。
这家伙就是没有储蓄意识，这一点倒是和普通家庭的丈夫一致，家中经济大权由妻子全权负责，丈夫每月只需将薪水交给妻子便什么都不再操心只管工作和当他的大老爷，由妻子精打细算分配房屋贷款，家中生计，子女教育费，给丈夫的零花钱，尽可能多留余额储蓄起来以备不时之需，丈夫也不是不想自由支配工资，想必很多务实的男人心里都有数，工资在自己手里莫要说每月有结余估计到不了月底就不得不过上找朋友蹭饭的日子了！
“你偷笑什么呢？”藤真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笑得还那么猥琐，这猪排饭让你产生什么下流妄想了不成？”
牧回瞪他一眼，“我不过退让一点，你尾巴就跷上天了？”
“我怎么了，给你买吃买喝不道谢就罢了，还要跟我对着干气我，娶了你这种老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藤真瞥他一眼，将手里的罐装乌龙茶丢进手推车。
有你这种丈夫才更头疼吧！怪不得社会上男女平等的呼声越来越高，牧多少有所体会了，为了生活每日都要忍受丈夫的颐指气使，会受不了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呃，他想太多了，不过就是陪这家伙玩玩而已的。
牧发现藤真已走到了生鲜区，正站在冰柜前犹豫，赶紧快步走到他身边。
“稍微高档一点的国产牛肉就这么贵。”藤真指着盒装牛肉下面的价签说，“只能等限时折扣时间抢购。”
“你……”牧费解道，“这些不需要你来买吧？”
“现在当然是妈妈操心的事，可是毕业以后呢，反正你对这些事一向不知所谓吧？”
牧摇摇头又点点头，家里采买食材一向是春江阿姨的活计。
“果然是吧，那将来肯定不能指望你吧？”
嗯，看来前面的评价要有所修正，这家伙在家里不会只管给钱然后就当个甩手掌柜，就是必须端着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态度，牧又忍不住想笑了。
“你这傻瓜！”藤真把牛肉放回去，“你一个人在东京住了快三年，我看是从来没想过买鱼啊肉啊。”
“没错！因为有你呢。”
“呀，瞧你这理直气壮的德性！”
牧真的傻笑起来，“偶尔扮扮你的女朋友也不是坏事呢。”
“这回知道了吧，哼。”藤真拿起一盒鳕鱼肉仔细看上面贴的标签，“我不介意你一直扮下去。”
“咱们其实没有必要计较这个问题。”除了在床上的时候。
“嗯……”藤真咕哝一声摇摇头，将鳕鱼肉放回去，“我也有任性，想撒娇的时候，可我也想保护你啊，让你依靠我，就像丈夫那样。”
“我知道你性子强。”
藤真趁牧不备又在他屁股上捞了一把，还得意地吊着眉毛乜斜他。
“喂喂，在外面动手动脚可不太好！”
“对别人当然不好，咱俩何必见外。”藤真像好哥们儿那样勾住他的脖子，“填饱肚子之后，找地方打一炮，嗯？”
“还有比咱俩更低调守规矩的情侣么，我是没见过耶，所以你用不着那么担心，给人抓到把柄什么的。”
可是已在家人朋友面前打过照面的情侣也不多吧，就差捅破这层窗户纸了，目前还不到时候，必须再忍一忍，待再过几年。
牧咽下唾沫，“眼下能去哪儿啊，情人旅馆我看算了，这大白天的！看来又只能去公厕了，唉。”
“别这么垂头丧气的！”藤真放开他，帮他整理短袖衬衫衣领，“比在屋里刺激，不是么。”
“那还不快走，超市有啥好逛游。”牧说着推上手推车就往收款台走去。
“等等，不要你结账！”
走出超市大门之后，藤真马上从提袋里拿出一盒巧克力味Pocky饼干，打开包装盒拈出一根叼在嘴上，牧看看左右，心想可别让我一起吃，在外面他是没法做到堂而皇之去咬另一端。
藤真轻声哼哼着，吃完一根又拿出一根。这家伙还真是喜欢吃这个嘛，藤真扭头问牧去哪儿吃便当呢，他想了想，附近有住宅区公园吧？
酷热的下午，小区中心公园蝉鸣四起，一个人都不见，两个人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并排落座。
仅仅在户外走了一小会儿，猪排饭便当的盒子就被烤热了，应该不至于坏掉吧？牧揭开盒盖，凑上去闻了闻，没有异味。
藤真撕开火腿土豆泥饭团的塑料包装纸，三两口就吞进去了，而后又撕开三明治包装纸，很不讲究地双脚踩在长椅边沿蜷身抱着膝盖。
牧默默就着罐装乌龙茶吃他的猪排饭，不时抬头看前方，有麻雀拍打着翅膀一忽飞过。
“我犯傻了，”藤真鼓着脸颊咀嚼三明治道，“直接领你去餐馆不就完了，这会儿我想吃炸里脊咖喱饭，咖喱屋连锁店哪儿都有。”
“咦，你不是想买零食吃么？”
“看到了，当然就想买咯。”藤真将吃完的三明治包装纸揉成一团，拿起第二个火腿饭团，牧将乌龙茶递过去，“喝点水，别噎着。”
“今天你手机好像还没响过，关机了？”
“我干脆没带！反正无非是找我去玩啊吃饭喝酒啊，便利屋有仙道，大概还有越野帮衬？就让我再缺席几日吧。”
一早去海边游泳，然后闲晃消磨些时间，再一起吃过了点的中饭，大半天就这么乏味地晃过了，哎，那就继续晃下去吧，希望乏味的日子延续到世界末日前一天。
“你怎么都不嚷嚷功课了，这回没有图纸作业还是已经画完了？”
“我想恢复健身。”牧所答非所问，“去健身俱乐部，在教练指导下按部就班锻炼。”
“哦？”藤真蓦地转过头，眼睛发亮，“决定在球场上重振威风啦？”
牧甩甩额前碎发，“不想让身体荒废下去。学业是挺忙，压力也大，可你又何尝不繁忙，不但要练球高中校队也没放弃，还能顾得上打工，那我也别给自己找借口了。”
藤真挪近到他身边，“咱俩不一样啊，健身当然是好事，你不是也没放弃社团训练吗，不必那么勉强啦。”
“嘿，别瞧不起人，以为我应付不来？”
趁着没人在，藤真在他耳边亲了一下，胳膊肘撑在椅背上忖道，“自打回来以后，这几天我感觉提不起气来，要说玩得太累还没歇过来，好像也不是，就是明知有很多事要做，情绪却总是涣散紧张不起来，不知这是怎么了。”
“说句你不爱听的话，”牧用筷子将便当盒里剩下的饭粒归到一起，“今年校队大赛成绩仍不尽人意，所以——”他端起盒子将这撮米饭划拉到嘴里。
藤真听到后并没急着反驳，转着眼球考虑了几分钟。
“我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因为了解球队目前的实力，不会随便定制过高的期许，能打入八强已是发挥了正常水平，我没失望，此番从广岛归来，能感到那些家伙身上的变化喔，比去之前像样多了呢！听他们说起比赛中的一些小插曲，一些规则的改良……脱节了！”
他撂下胳膊，望向前方忽然落地的鸽子，脚上的人字拖一晃一晃，“这也不至于教我失落不已，这几年我也在成长，和过去的我不尽相同了。旅行中的感受和心态，好像不会一下子就散尽，总要在身上多包围一段时间才会彻底消失，所以呀，心情还是比较浮躁，脑袋瓜飘飘然的，没法彻底踏实下来做事，应该是这个情况？”
他所描述的现象牧明白，自己何尝不是呢，坐在书桌前少一走神思绪就飘到了寂寥的阿寒湖，可能的话还想多玩几天。
藤真帮他拍的姬路城和安土城遗址的照片已在他手里，牧每日都观察研究，昔日宏伟壮观的安土城天守阁如今原址上只剩下几块地基的基石，而且和坐落在神奈川的小田原城一样是个乡下地方，平日里游人很少的。
“是不是神社寺庙得到了什么神谕，这还没参透呢？”牧打趣道。
藤真蓦地转过头，扬了扬眉毛，“是啊！”
四周的蝉鸣霍然响彻一片，牧感到头上的树叶一阵明晃晃耀眼，藤真正挡在他眼前，两腿跨过他的双腿，双膝跪在长椅上，他不由得瞪大眼睛吞咽口水，藤真捧住他的脸颊，沉静地说道：“我要征服天下。”而后挑起嘴角，瞠视而笑。
“哈哈哈——”数秒后牧也开怀大笑。
“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
藤真也想起来他们过去在球场上交锋时的豪言壮语，“征服天下的第一步，就从打败你开始。”
“只要你做得到。”牧直视他，目光毫不退让，稍稍颔首道。
藤真歪头审视他的脸。
这家伙真的长大了，浑身上下无不散发出成熟雄性动物的味道，也不尽然，汗味和体味中还混杂着若有似无的微妙气味，与本身的体味相得益彰，引得牧一阵阵微微眩晕伴随心旌摇颤，这究竟是什么啊！牧连连吞咽口水压制心中的躁动和邪念，此时公园里是没有人，但难保不会有抄近道的路人突然闯到眼前，彼此周遭的空气陡然变得更加燥热。
“藤真……”牧大大缓了口气，“以后，你如论如何都要生个孩子！”紧接着他亟亟道，“和我无关也没事，我、我会当作亲生孩子来养育，不，比我亲生的还要疼爱！”
“……？”不消说，藤真被这毫无来头的话吓住了。
“我的意思是……”牧像是要摆脱呼吸不畅，粗鲁地拽拽领口，干脆解开衬衣领扣，“现在想要孩子又不想那个的话，有很多正当方法啊！如果有愿意帮助我们的伟大女性，无论对方开出怎样的条件都不为过，我当毫不犹豫地答应！儿子也好女儿也罢……”他再次咽下唾沫，“或者，把精子捐掉，然后等待，祈祷有生之年能帮助到别人的同时也得到回馈，让‘小藤条’，‘小藤叶’来到这个虽不尽完美的世界看看，我会倾其所有让他们的世界变得完美。”
“啪——”
藤真照着他的头打了一巴掌，掐住他的脖子使劲摇晃，“你说的是哪家子疯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喔！是不是中暑啦，赶紧给我清醒过来，快点清醒，听到没有！”
“咳、咳——”牧被卡到险些窒息，手忙脚乱推拒，藤真好歹是松手了，气哼哼坐到旁边腿直哆嗦。
“你怕不是有隐性妄想症吧，间歇性发作？”藤真抱起胳膊，乜斜他讽刺道，“需不需要看医生，及早接受治疗，只要吃吃药就能痊愈，耽误久了可不好哪！”
牧活动着脖颈，“我觉得可行啊……我喜欢你，你的基因又这么棒，断绝了岂不可惜。”
“是哦，”藤真继续瞥他道，“那你怎办？你考虑过我的心情吗，我也想要个你的孩子呢。”
“呃我嘛！我怎样都好，到时候再说吧，一时间没想到那么多。”
捐赠精子库吗，藤真稍作冷静后倒觉得确实可行，这家伙也可以一起捐。这个，人生难料，万一日后自己有个三长两短，他身边能有个继承了自己血脉的人陪伴，不失为一件幸事，自己也就能安心咽气了。爱情是自私的，看到电视剧中某人在弥留之际祝福爱人找到另外的幸福，确实伟大，然而自己怕是横竖做不到，牧这家伙其实很招人喜欢的，相信没有自己也会有其他的女人或男人来爱他，然则终究代替不了自己，一想到留下小一一个人孤零零在这不讲理的世界上，心脏的某个角落就不免疼痛起来。
“嗯……”藤真轻声忖道，“你怎么忽然想到这些了，为时过早了吧。”
“你身上的味道——”牧用手摸摸额头，“你今天是不是喷了特殊的古龙水，让人轻微致幻那种？”
“扯淡，认识我这么久，我几时喷过香水？再说离开海滨浴场的时候我冲澡了呀。”说完藤真猛地意识到，莫不是昨天那个药浴作用？
“说的也是。”这家伙日常穿戴都很随意，从不热衷打扮，女装时除外。牧把吃光的便当盒装进塑料袋打算一会儿扔进垃圾箱，刚才可能就是稍微热晕了吧。
“这座公园还挺大，应该有厕所的吧？”藤真四下张望着询问道，刚才落在前方的鸽子不知飞去了哪里。
“刚吃饱肚子就剧烈运动，小心得阑尾炎。”
“你割掉了吗？”藤真撩起T恤衫，牧不免又瞧见了那浓重的腹毛，“你做过盲肠手术么？”
牧回答“没有”，果断揪了一把他肚子上的毛，“别让我看这种东西。你应该做激光脱毛。”藤真抬手就打了他，“很疼的哎！”
“恨不得统统给你统统拔光。”
“呿，你刚刚可是还夸我种好呢！”藤真吐了口气，撂下T恤，“赶紧找厕所吧，不要轻易放弃，制造你心心念念的‘小藤叶’。”
“噢，接下来是是该妻子竭尽所能服侍丈夫了？”
藤真翩然一笑。
“喏喏，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真该录下来！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
在靠近公园后门的一角确实建有公共卫生间，但是内部保洁不咋地，而且四个隔间其中两个门是坏的锁不上。
最内侧的隔间四壁全是涂鸦，一堆用油性笔写的骂人话，牧看得连连皱眉，“还真幼稚。”
“这种事，谁以前都干过吧。”藤真手指抚摩着门板上画的相合伞，“就是学校的厕所，也有人用圆珠笔写这些吧，女厕所里是用口红眉笔之类的？”
关上隔间门，狭小的空间内空气流动性更差了，燥热不堪，牧感到呼吸不畅，一看就是当初选的建材耐热性差，但越是这样藤真身上那股微妙的味道越是随着排汗散发出来，好似特殊的荷尔蒙气味，使得牧的胸口更加胀闷，他顾不得其他了，只惦记快点扒下藤真的七分裤。
就在这时，厕所入口传来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二人不免愣住竖起耳朵仔细听。
“……今天真背啊，目前只推销出去一单，到现在连饭都没吃……嗯嗯，是啊，回去课长肯定要骂人……没办法，外面天儿这么热，外勤补助又差……我现在在干吗？撒尿的工夫抽根烟啦——”说着，打火机的声音响起。
牧和藤真对视，看来是个跑业务的营业员，不知正在和谁讲电话。
“妈的，这么脏！”
营业员动作粗暴地挨个踢开隔间门检查，藤真冲牧皱眉挤眼，放下马桶盖轻轻蹲在上面，这样从门下方的空隙就看不到他的脚了，烟味飘来，“什么嘛，这间居然有人，在上大号不成？”营业员嘟嘟囔囔，只得转身走进旁边的隔间。
难闻的烟味，藤真身上荷尔蒙的气味，二人间阻滞的空气，无一不对牧的神经造成压迫，他几欲昏厥，只得看着脚下开裂的瓷砖强忍着诸多不适，默默数着分钟。
直到营业员哼着歌快步走出去，二人终于放松下来。
牧忍无可忍地推开隔间门，出来后大大吸了几口不怎么清新的空气，“算了，算了，这种地界——安全套也没买呢，这回就算了吧。”
藤真有同感，虽说他不挑剔地方，但这环境实在差到天边了。
“嘿嘿，恐怕再过几年，咱都能出本全国公厕物语了。”他整理好衣服打趣道。
“哈？就像米其林指南，评出全国星级公用卫生间？”
藤真笑着点头，“说不定真会大受欢迎呢，毕竟女人很在意化妆间这种公共设施。”
牧想到储物柜里的冲浪板和仍留在长椅上的零食，催促道，“赶紧出去吧，这地方不想多待一秒钟了。对了，我看还早，要不要来我家看看猫们？”
这个提议听上去不错，可以的话，再一起吃个晚饭呗！
闷热又乏味的一天大概就这样过了，接下来大概也不会出现什么惊喜了吧，不过回味之余好像也有星星点点的闪光之处，嗯哼哼。
作者有话说
第129章 （一二九）接上回的半天所以别走开喔，后面的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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