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知己难求 ...
-
妍儿扬起头,甜甜的唤了句:“爹爹,娘亲,妍儿饿了。”
我万分贤淑的摸摸妍儿的脑袋,温柔的说:“妍儿乖,马上就开饭啊。”转头向刘叔拘礼说道:“爹爹上座吧。”
江珊反应也快,笑着说:“你们一家倒是一直其热融融呐,羡煞旁人。”
夜玉溪也回过神,看向妍儿,笑着问:“小妹妹今年几岁啦。”
妍儿依旧甜甜答道:“妍儿今年十岁。”
“那你爹爹与娘亲倒是不易,十年仍旧如此恩爱。”说完眼神向我这边飘来。
我假装不查,依旧偎在思源怀里,一脸幸福状。
我们演得很卖力,大家吃得挺开心,一切都很完美。
吃完饭,夜玉溪就告辞离开了,只有江珊虚留了几句,各自散了,我当然知道这把戏瞒不了什么,但是足以表明我的态度。
拉着思源一同进了房间,指着床强硬的说:“睡吧。”
“你睡床,我可以打地铺。”
我不理会,弹指相挥,一张一模一样的床铺就显现在面前,直接爬上去,说:“睡吧。”
布了幻术,让在暗处偷窥的误以为我们同床而眠,安置好一切,径自安然入睡了。
还未睡熟,感到结界一震,一个物件向我射来,我接着一看,是一竹签,上面刻着‘院后一叙 知鳴’。
当下心里有了思量,放轻声息溜出房间,赶到院后已经布了结界的地界,走了进去。
知鳴站立在月光下,柔和的光线投下,一身白衣飘逸,似是泛着光,这般情景可真是养眼啊。
“来了?”
我笑着应道:“当然,不然我哪会在这啊?”
知鳴回过身,依旧是那般温雅的笑着说:“银河到底想瞒多少,想瞒多久?这般本事,这种幻术应当已是仙人之力了吧。”
我神情未变,说:“知鳴都说是要瞒了,那就是我不想说,既然如此,何必强人所难呢?再说,知鳴能察觉到这些的话,那天初遇的夜晚你也是隐了法力了吧,不过当时你仍是没有斗过我啊。”
知鳴点头:“的确,以你的本事若是在圣天宫也应该是在长老等级吧。”
“知鳴是在揣测我的身份吗?”
知鳴眼睛凝视我:“我有个猜想,或许是大胆了些,但是那日村中圣者大人现身的时机实在是巧,而且你也有异样,这样看来难不成你便是···”
我抬手止住他的话:“知鳴真是想象力丰富,若我是圣者哪会在这里陪你们瞎晃啊,早就去查看在背后搞鬼的人了,这么大的帽子可别往我头上套,我受不起。”
知鳴不在意,接着道:“那便算是我错了,可是今时银河的作为当真让人费解啊,对于肖兄弟的态度更是诡异,你不应当是会将自己托付于这般男子的人啊,若说是爱的话,那更是笑话呀,到底为何,可否为知鳴我解惑?”
我看向天边明月,笑着说:“我一直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伴在身边,既然已经有这么个人我为何不去珍惜?”
“真是简单的答案啊,或许还有一个目的,不是吗?”
我击掌赞道:“真是睿智,今天这事你也看到了,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嘛。”
知鳴笑道:“可不是,桃花劫自然由桃花挡之,情债易欠难还,银河可已经想好了?”
我颌首:“即便如此,欠一份也总归好还些。”
知鳴看向我,说“银河如此不一般,自然会招惹他人侧目,这一举当真是智举啊。”
“如此知我,不愧是我银河的知己啊,那我也送知鳴一句。”指着天上明月,朗笑着说道:“天上明月只可观望,切勿陷了身心。”
知鳴身体一震,许久点头道:“知鳴记下了。”
“仙体难修,你摒弃不了私欲杂念总归难成正果,所谓无欲则刚,我倒不是劝你祛了七情六欲,只是这江珊已是一国之主,这国事不宜一个修真之人整日操劳啊,若是沉迷权势,终会前功尽弃。”
知鳴复笑道:“银河果然是高人,知己谏言,吾自当铭记。”
我回复原来一脸痞笑,摆着手说:“别这么说吗,人家只是小人物一个,说话没啥分量,不用在意,不用在意。”说着转身,笑道:“回去睡觉咯,知鳴,好眠哦。”
回到房,看到思源正坐在床侧,我也不避走入房中,在对面坐下,问:“怎么了?”
思源盯着我看了一会,淡淡的说道:“无事。”说完躺下,不再看我。
我叹了口气,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瓷瓶,道出一粒白豆,至于手中,双手合十,发出光芒,等光线散去,出现一本古籍。本来是殇星给我的,让我可以在这里找帮手,本来就是适合男子修炼,这下可是用着了。
思源见到这边异样又复起身,我递过书,说:“东西给你了,你要不要?”
思源接过书,一脸不解。
我撇过脸,说:“这是我师傅给我的,说是适合男子修炼,我练不成,给你是为了省得浪费,你收好啊。”
“谢谢。”
我转过脸,说:“记住啊,这是学来保护我的,知道不?”
思源盯着书页,缓声说道:“即便不学,我也会拼死护你万全。”
我扬起脸,说:“那是,谁叫你欠我银子还不了呢,以身抵债,不亏。”
手臂一紧,被拉入思源怀中,头顶传来闷闷的声音,透着无奈:“你呐。”最后是一声叹息。
清晨起床就听到说是有人找,看到来者是个小丫头,见到我,嘴巴张得老大,许久才回过神,指着我说了句:“你···你是女的?”
我点点头,张开手臂转了一圈,说:“如你所见。”
小丫头完全没任何言语,就飞奔了出去。
我走到一旁坐下,果然,半盏茶功夫,小丫头又奔了回来,喘着大气得说道:“怡情小姐有···有请姑娘。”
跟着小丫头来到意料中的怡红院,去见那个所谓的怡情小姐,既然是有意请我,便管不了是男是女,只要目的达到便行了。
雕栏画栋,美轮美奂,白纱缀之,透着别样色彩,莺莺低语:“小姐来了?”
我走入室内,身旁的丫头已经没了身影,我也没有不自在,答:“当然,不知怡情小姐请我所谓何事啊?”
“怡情初遇小姐时未料想竟是男装女子,现在心中虽失望,但却想结交小姐这般巾帼人物。”
我笑道:“让小姐失望,我也无奈,小姐可是想作知己之交?”
“怡情自知知己难求,是怡情逾越了。”话音越来越近,说话间人已经穿过帷幔走到面前,美人啊,眉似青黛,目若秋水,唇若含樱,如此佳人。
我拱手一礼,笑道:“得见小姐仙姿,自是荣幸,知己之谈,我怕是会辱没了小姐啊。”
怡情拉过我的手,柔声说:“怎会,莫不是小姐嫌弃我身处烟花之地,清白人家自然不屑。”
我假意惶恐,忙应道:“怎会,如蒙怡情不弃,我便认你这个妹妹可好,我今年已是双十年华,妹妹应当不过二八吧?”
怡情笑着道了声:“姐姐。”
这声甜得哟,大家互相唬得开心,我这年纪小样叫声姥姥都不过分,不过看眼中精光也明白哪是什么简单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