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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第二百一十章 皇帝的震怒 第二百一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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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皇帝的震怒
“娘娘,”桂嬷嬷悄悄的走到皇后身后,轻声开口。
“怎么了?”皇后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桂嬷嬷。
“皇上刚刚派人过来传话,让娘娘带着所有宫中妃嫔女眷到龙乾宫去。”桂嬷嬷斟酌着开口。
皇后心里咯噔一下,皇上冷静了三日,这件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了,可是按照道理,后宫不参与这些事情,如今让所有宫妃女眷都到龙乾宫,还是第一次。
不过既然是圣旨,就不能耽搁,皇后立刻动身,招呼着众人准备出发。其他宫妃刚刚听闻这个消息之后,脸色顿时一变,心里有了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她们噤若寒蝉,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接下来将会面临什么,皇上怎么会将她们全部都招到龙乾宫去。
梦诗走在皇后身边,扶着皇后的手臂,一身浅色衣裙划过地面,带着沙沙声,皇后威仪的抬头挺胸,直视着前方。
“无论一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以慌乱!”皇后小声的叮嘱梦诗。
梦诗捏紧手心,将汗水和恐惧放入心中,她知道,这一次如履薄冰!
皇后领着众人进入龙乾宫的时候,所有的皇子们都跪在那里,就连被关入宗人府的二皇子和阮贵妃都在那里。还有平日里几个重要的参政大臣也都跪在地上,听到皇后进来的声音,纷纷让开路子。
皇上招手让皇后坐在身侧,其余嫔妃都按照等级落座在旁边。
梦诗悄悄的跟在最后的位置,在一众皇子中寻找那个让她熟悉牵挂的身影。几日未见,他消瘦了一些,下巴上的青色胡子茬隐隐显现出来,唇角紧紧抿着,脸上没有血色,面无表情。
仿佛是感受到了自己的炙热的目光,在梦诗看向他的瞬间,他就抬起头来看到了同样担忧的眼眸,那一瞬间,眼睛中爆发出一道精光,直直摄入眼中。轻轻点头,让对方安心。
梦诗回头看着皇上的脸色,似乎看不出什么表情,仿佛今日只不过是叫大家过来闲话家常的。
皇上环视一周,最后落在旁边的太监大总管身上,大总管立刻会意,跨前一步,扯着嗓子开始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二皇子淏品性无端,结党营私,陷害太子,残害手足,圈地卖官,罪大恶极,即今日起废除皇子身份,贬为庶人,发配西域,宁鼓楼!未经召见,不得进宫。”
“皇上!”阮贵妃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父皇开恩!”二皇子扶着晕过去的阮贵妃,痛哭流涕。
皇上冷哼一声,“来人,将贵妃娘娘扶下去休息,庶人风淏押入大牢,明日一早就出发!”
二皇子没想到皇上完全没有给自己辩解的机会就已经定了案,心头大痛,猛然间转头怒瞪着风澈,“老三,是你,是你害我,你以为你将大哥杀了,将我赶出京城,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你做梦!”声音十分凄厉,愤恨。
风澈再也忍不住,突然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蓬头垢面的二皇子,“你还配叫一声大哥,如果不是你派老四和老五到别院去杀无赦,大哥能死于非命,如果不是你们故意策划,大哥能被逼谋反,你们外通敌寇,弄得边关连年战火,内搜百姓,弄得百姓苦不堪言。趁着地震天灾,制造混乱,至百姓性命于不顾,在水源中下毒,故意制造瘟疫的假象,这一桩桩一件件,足够你们死上千百次了,父皇仁慈,你还不认罪!”
“你胡说!”二皇子抬手指着风澈,眼神犀利,出口反驳,“这些都不是我做的,是你陷害我,父皇,你不要相信风澈,他信口胡说的!”趴在皇上脚下,痛哭流涕。
皇上冷凝着眉头,“老三,你可有证据。”
风澈看了一眼一直在那里假寐的四皇子,嘴角微微一笑,“父皇,儿臣若是没有证据,岂不是诬陷了二哥!”
四皇子突然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风澈,仿佛想要将他看穿,他潜意识里觉得危险,十分危险。他本来已经安排好了,更何况他手中拿捏着风澈的软肋,他只要想要解药,就会按照自己说的去做。可是内心却是隐藏着巨大的不安。
风澈将事情一件一件的剥开,一点点的和盘道出。众人越听越是讶异,震惊的看着二皇子,没想到当初的事情居然是这样的。
“当年我们在拓跋焘的地下宫殿里仔细搜查过,虽然此人十分狡猾,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但是雪段却是成为了最好的证据,”风澈将雪段递给总管大太监,“父皇请看,这种雪段在特殊药水的浸泡下就会显现出字迹,他们就是利用这种手段互通消息,这个拓跋焘能得到这种大批量的雪段,全部都来自京城。”提到京城,许多官员都紧张起来,这种雪段在京城很多商铺都有卖的。
皇上仔细的查看了雪段,“这些雪段却是材质上乘,但是京城之中很多商铺都有售卖!”
“父皇,”风澈将其中一件雪段里衣拿在手中,“这种雪段虽然京城很多商铺都有售卖,可是能买得起这些雪段的都是京城的达官贵人,都有自己固定的买卖商铺,而拓跋焘当年为了训练黑衣细作,就需要大量的雪段,一般商铺根本无法一下子储备这么的雪段,在京城之中只有几家能够有这样的实力,只要查一查他们的账本,自然就能知道到底是哪一家商铺了。”
“哦!”皇上若有所思的盯着跪在地上已将开始心虚的一些官员,冷哼一声,最后目光落在右侧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秦婕妤。
“父皇,”六皇子风熙开口,“儿臣当年也在军中待过一段时间,见识过那些黑衣细作,回到京城之后我和三哥经过多方调查,终于发现京城之中的缘锦坊和西域商人来往密切,就是他们提供给拓跋焘雪段的。”
“你胡说!”秦婕妤一改往日温婉的形象,突然站起来,厉声呵斥,眼睛死死的盯着风熙。
经她这样一提醒,众人如醍醐灌顶,这个缘绣坊就是秦婕妤的娘家,秦氏秀坊里最大的一个。
“婕妤娘娘不要着急着开口撇清关系,若是没有证据,我们也不会随便诬陷秦家。”风澈风淡云轻的开口。
皇上点点头,“将证据呈上来!”
六皇子将账本递给太监大总管,“父皇,这是从缘绣坊里找到的一个秘密账本,里面记录了所有和西域来往的雪段记录,无论是从时间上还是数量上都和当年拓跋焘所购买的十分吻合。而且在找寻账本的同时,儿臣还无意中发现了一些来往的信件。”风熙将发现的和拓跋焘之间的信件递给皇上。
皇上一页一页的翻看着账本,脸色变得越来越黑,最后怒不可遏的将账本一把仍在地上,拆开信件,粗略的浏览了一眼之后,就暴躁的仍在地上,一脚踹开眼前的桌子,怒气冲冲的指着秦婕妤,“贱人,你还敢喊冤,来人啊,派御林军将秦智一家全部捉拿回来,关入天牢,等候发落!”
“皇上开恩啊,请皇上明察,臣妾相信父亲和兄长他们绝不会通敌叛国!”秦婕妤跪在地上,双鬓的发丝都凌乱了起来,娇柔的身子隐隐颤抖。
皇上看着她柔弱不堪的样子,似乎有一瞬间的犹豫,但是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下一刻脸上一片暴风骤雨,“你说的对,朕是应该好好明察一番,来人啊,到婕妤娘娘宫中好好搜查一番,你最好祈祷没有找到什么,否则,朕不会放过你!”
“父皇明察,这件事情是秦家做的,和儿臣无关呀!”二皇子见此事并未牵连到自己,赶紧出来喊冤。
皇上怒瞪一眼,“逆子,还敢喊冤!”
“父皇,在这件事情二哥确实是被人陷害的。”风澈开口解释,“二哥这些年虽然一直在京城之中培植势力,但是从未和外敌接触过。而秦家如此肆无忌惮的和西域人来往通商,背后支持的人一直都是四弟!”
“三哥,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呀!”四皇子眼中精光乍现,一瞬间闪现出无限的杀意,他眉头一皱,淡淡开口,仿佛事不关己一般。一句话,一句双关,提醒风澈解药的事情。
风澈冷笑一声,“四弟,若是我没有证据,今日也不会站在这里。”他转头看着皇上,“父皇,这些年四弟步步为营,小心谨慎,一直跟在二哥身边,以二哥的名义做事情。秦家本就是他所扶持起来的,秦家本来只是江南一个小户人家,一直都是四弟的母妃家的一个远方亲戚,他苦心经营多年,培养秦婕妤入宫伴驾,更将秦家扶持成京城第一大商户,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方便来往。至国家利益于不顾!”
“秦家一直都是他和西域之间互通有无的桥梁,不仅如此他还将我军的军事布防图告诉拓跋焘就是为了除掉儿臣和梦谦,四弟利用大哥想要寻找天下宝藏的心情,故意透露给大哥拓跋焘知道藏宝图的秘密,给大哥安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不止如此,他利用二哥的名义对大哥步步打压,故意挑起大哥和二哥之间的争斗,逼反大哥。至兄弟情义于不顾。”
“地震发生之后,四弟派人在和县周边的水源中下毒,造成瘟疫的假象,很多百姓都死于非命,他乘机敛财,并且势头压过二哥,得到了更多的人支持。至百姓性命于不顾!”
“父皇,”风澈单膝跪在地上,“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请父皇不能再姑息!”